第45章 你們吵你們的，我吃我的
「這是每年宴會開始前都會舉辦的知識競賽小活動。」
舞台上男子的話音剛落，似乎是為了不讓愛爾琳妮擔心，碧洛迪絲主動解釋道：「主旨是為了讓大家勿忘初心，因為有了知識，所以我們帝國才能獲得這份豐收的榮耀和喜悅。」
說著，碧洛迪絲又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一些飯前甜點和小吃：「小愛爾想要什麼？媽媽幫你拿。」
「唔……」
愛爾琳妮遲疑了一下：「這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吃嗎？」
「都可以的！」
一邊的溫蒂像個小大人一般站了起來，直接牽過了愛爾琳妮的小手：「溫蒂可是連續參加過三年豐收節宴會的，對這裡可了解了！」
連續三年豐收節宴會……
意思是在黎曼這個帝國，每年豐收節都會舉辦一個類似的宴會嗎？而且時間還都是不固定的？
愛爾琳妮被溫蒂拉著手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個超級大的房間。
毫無疑問，這個大房間的裝修風格走的是「皇室」和「兒童樂園」混搭的路線，將皇宮特有的金燦燦和奢華與童心結合在了一起，房間的中央甚至還有黑板和舞台。
一邊是站滿了學者教授的舞台，另一邊是各種甜食、零食堆，不遠處則是可以讓大人們入座休息的桌子椅子……
房間裡，不斷有小孩子跑來跑去，或到餐車上拿食物，或是和同伴們展示自己的魔法。
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確實只是「宴會開始前的甜點時間」，或者是給小孩子放鬆心情的「開胃時間」，周圍的氣氛沒有那么正式。
愛爾琳妮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這樣的開幕式。
今晚來參加豐收節宴會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貴族，而伊芙大陸又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方，大家都很重視孩子們的培養，總免不了喜歡暗中較量一番。
就類似於……每逢過年回家，親戚朋友都會把自己的小孩叫出來「告訴叔叔阿姨，期末考得怎麼樣」「你和堂弟上台表演一下唐詩朗誦」差不多。
只不過舞台上那個突然跑出來主持節目的傢伙，愛爾琳妮怎麼看也不覺得是好人。
那個轉盤是金屬制的。
假如主持人本身是個雷屬性魔法師，想要暗中操控轉盤的走向可以說輕而易舉。
那麼，他讓勞倫斯、奧斯本還有佩奧里斯塔三個家族的孩子上台「做小遊戲」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愛爾琳妮對這些「大人們」的勾心鬥角一點興趣也沒有。
相比所謂的「大家互相認識一下」「為家族的榮譽而戰」什麼的，她更在意那輛小餐車上第一排的白色小蛋糕和第二排的抹茶色威化餅哪個更好吃。
「估計今年也和往年一樣就是讓孩子們上去答個題什麼的。」
談話間，林頓走了過來：「讓維多利亞去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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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洛迪絲轉向了旁邊的維多利亞：「這次也辛苦小維了。」
「他們最後的那個題，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樣。」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站起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黑板：
「去年最後的那道題算是開放性題目，一般是讓你談魔法師或者斗者的前景，對家族以及黎曼帝國未來的展望等等，但這次他們把『帕普拉圖斯猜想』搬過來了，這明顯不是我們能解出來的題目，我也只是在米納爾學院一些高等魔法數學的教室聽說過這個猜想。」
「我沒記錯的話，帕普拉圖斯猜想已經過去一百年了，一直都沒能被證明。」
林頓沉思片刻：「還有這裡面用到的公式和學問，至少得是魔法師教授級別的人才能寫出來，他們用這個為難小孩子確實有點……」
碧洛迪絲看向了維多利亞：「你對帕普拉圖斯猜想是什麼看法呢？」
「我不認為這個猜想是正確的，因為這等於讓我們驗證暗魔法不存在。」
維多利亞認真道：「至少就目前以我在米納爾學院學習到的知識來說，暗魔法理論上應該是存在的，只是我們人類還不知道如何操控它，或者觀測它。」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把這個猜想擺出來，卻讓一群未滿18歲的孩子去解答，到底是何用意？」
林頓有些奇怪：「該不會又是老一套，想讓奧斯本家族那個新來的什麼所謂魔法天才上去出風頭吧？」
「很明顯是了。」
跟著一起過來的康納也說道：「剛才在轉動轉盤的時候我看到了雷元素波動的痕跡，那個人很明顯在作弊。」
「維多利亞你就按照自己的理解答題就行，不要有心理負擔。」
林頓點點頭，對身邊的少女說道：「答錯了也沒關係，這個難題本來就困擾學術界上百年了，需要的就是你們這些年輕後輩豐富的想像力去嘗試破解。」
「如果連一個未能得到證實的魔法猜想都不允許對其暢所欲言，那麼人類的魔法學科永遠也無法取得進步——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好。」
維多利亞轉向了中央舞台：「那一會兒我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回答問題了。」
「勞倫斯家族上來的孩子是他們的小少爺——今年剛滿18歲的高級冰魔法師朗納爾！」
這時，隨著幾名青年男子走向舞台，主持人發出了一驚一乍的聲音：
「勞倫斯這邊還真是極限啊，剛滿18歲，哈哈，不過朗納爾少爺的魔法天賦確實不錯，魔法理論基礎也相當紮實……」
「至於奧斯本家族這邊……讓我看看，哇！那更是不得了！」
說到這裡，主持人擺出了一個非常誇張的表情：「布蘭德·奧斯本！」
「7歲學習魔法，10歲初級魔法全精通，12歲考入米納爾學院，16歲達到初級火魔導士……」
接下來，這名主持人將這個「布蘭德」的情況口若懸河地介紹了一遍，最後還不忘擺出一個歡迎的姿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布蘭德上台！」
「……」
「這裡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區域。」
此時的愛爾琳妮已經和溫蒂手牽著手來到了其中的一輛餐車旁邊，她無視了鬧哄哄的舞台，聽這位林頓最小的女兒講解起了餐車上各種甜品的口味。
「這個綠色的蛋糕口感松鬆軟軟的，很好吃。」
「這個威化餅可以拿去包上一層巧克力，等稍微凝固一些後再放到那邊的冰晶石台上，低溫會讓巧克力更清脆可口，搭配威化餅的口感……嗯嗯！」
「小愛爾平時喜歡什麼款式的蛋糕呀？草莓味？桃子味？還是冰淇淋口味的？」
「唔……」
愛爾琳妮想了想：「冰淇淋口味的這裡也有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上輩子在地球買的那個生日蛋糕……好像就是香草冰淇淋口味的。
「有的有的！」
溫蒂拉著愛爾琳妮來到了一張擺滿了甜食的桌子上，主動夾了一小塊蛋糕出來放到了身邊小蘿莉面前的小盤子裡，然後親昵地用自己的臉在這隻小蘿莉臉上蹭了蹭：「誒嘿嘿，感覺愛爾妹妹本身就是最可口的小蛋糕，軟軟香香的……」
「……」
「怎麼這個奧斯本又搞這一套啊，天天宣傳他那個乾兒子，他們不膩，我都聽膩了。」
愛爾琳妮和溫蒂一起享受小蛋糕的時候，幾名青年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
「還有這個會前小活動，什麼謹記歷史，孩子就是國家的未來……呸呸呸，說白了不還是攀比嘛？」
幾人一邊走一邊不耐煩地議論道：「最近幾年這東西都快成一種提升家族地位的手段了，誰錢多那個主持人就吹誰。」
「我就是受不了這裡到處都是投影水晶和音響才晚點來的，結果今年這個活動還是這麼無趣，帕普拉圖斯猜想？這玩意真是給小孩子做的？」
「你們倆小聲點。」
一名青年在路過愛爾琳妮身邊的時候，下意識瞥了一眼這名身穿睡裙的少女：「不管怎麼說我們得慶幸這個奧斯本現在只針對佩奧里斯塔。」
「你能保證他們拿下佩奧里斯塔後不會衝著我們來？別太天真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們現在不幫他們說話，等我們也成為被清算目標的時候，也同樣沒人幫我們說話。」
「那能咋辦嗎？現在誰敢幫佩奧里斯塔說話？」
「……」
「都不敢說，你總不能指望佩奧里斯塔那邊能出現奇蹟，解出這個所謂的帕普拉圖斯猜想吧？這問題各種專家學者討論了一百多年都沒有個答案，小孩子能解得出來？」
「也不需要解出來吧，能比那個布蘭德有自己的理解就行，至少能殺殺他的銳氣。」
「……」
青年們走遠了。
愛爾琳妮和溫蒂一起抱著小蛋糕從餐車後面站起身，準備返回之前的小桌子。
「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興奮了，溫蒂在往回走的路上不小心和迎面而來的一名老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老爺爺，我沒注意，您沒受傷吧？」
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老人的情況，確認對方沒什麼大礙後，溫蒂才彎下腰將那些羊皮紙文件撿起來，幫老人收回到了袋子裡。
「沒關係孩子，我剛才在想事情，沒看路，我才是需要道歉的一方。」
老人似乎已經七八十歲了，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精神頭倒是很硬朗。
他呵呵一笑，打量著溫蒂和愛爾琳妮手裡的蛋糕：
「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久長街那邊『阿倪蛋糕店』的新品，我昨天剛嘗過，抹茶口味的和冰淇淋口味的都很不錯。」
「是嘛是嘛！」
溫蒂很是開心的樣子：「爺爺也去過阿倪蛋糕店嗎？老爸經常會帶我去那裡買吃的。」
「偶爾會過去看看。」
老人朝兩人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呵呵。」
「第二頁第三行，有個方程式少寫了一個變量。」
愛爾琳妮卻在這時突然用平淡的語氣開口道：「雷元素在低溫條件會有一定的概率出現『超導』現象，如果想要實現這個魔法，最好是把這個變量也添加進去，否則會導致對應的魔法方程式出錯。」
「另外，第九頁第十行的公式是錯誤的，前面括號里的內容需要先乘上一個無理數也就是火雷比常數，才能進行開方運算。」
「……」
愛爾琳妮的一番話直接將老人說懵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兩隻小蘿莉已經抱著小蛋糕走遠了。
「第二頁第三行，第九頁第十行？」
懵逼的老人連忙將懷裡的文件翻了出來，查看了一下對應段落。
「可……這些都是魔法學術界已經沿用了快兩百年的定理啊……」
看完後，老人更懵了。
「如果連這兩個公式都出錯了，意味著人類兩百年來的絕大部分魔法研究都是錯誤的……」
「但是為什麼那孩子能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雷元素超導猜想和雷火方程組？」
「這好像是大魔導師才會接觸到的知識吧……」
「……」
……
舞台上男子的話音剛落，似乎是為了不讓愛爾琳妮擔心，碧洛迪絲主動解釋道：「主旨是為了讓大家勿忘初心，因為有了知識，所以我們帝國才能獲得這份豐收的榮耀和喜悅。」
說著，碧洛迪絲又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一些飯前甜點和小吃：「小愛爾想要什麼？媽媽幫你拿。」
「唔……」
愛爾琳妮遲疑了一下：「這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吃嗎？」
「都可以的！」
一邊的溫蒂像個小大人一般站了起來，直接牽過了愛爾琳妮的小手：「溫蒂可是連續參加過三年豐收節宴會的，對這裡可了解了！」
連續三年豐收節宴會……
意思是在黎曼這個帝國，每年豐收節都會舉辦一個類似的宴會嗎？而且時間還都是不固定的？
愛爾琳妮被溫蒂拉著手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個超級大的房間。
毫無疑問，這個大房間的裝修風格走的是「皇室」和「兒童樂園」混搭的路線，將皇宮特有的金燦燦和奢華與童心結合在了一起，房間的中央甚至還有黑板和舞台。
一邊是站滿了學者教授的舞台，另一邊是各種甜食、零食堆，不遠處則是可以讓大人們入座休息的桌子椅子……
房間裡，不斷有小孩子跑來跑去，或到餐車上拿食物，或是和同伴們展示自己的魔法。
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確實只是「宴會開始前的甜點時間」，或者是給小孩子放鬆心情的「開胃時間」，周圍的氣氛沒有那么正式。
愛爾琳妮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這樣的開幕式。
今晚來參加豐收節宴會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貴族，而伊芙大陸又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方，大家都很重視孩子們的培養，總免不了喜歡暗中較量一番。
就類似於……每逢過年回家，親戚朋友都會把自己的小孩叫出來「告訴叔叔阿姨，期末考得怎麼樣」「你和堂弟上台表演一下唐詩朗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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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主持人本身是個雷屬性魔法師，想要暗中操控轉盤的走向可以說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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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琳妮對這些「大人們」的勾心鬥角一點興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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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一起過來的康納也說道：「剛才在轉動轉盤的時候我看到了雷元素波動的痕跡，那個人很明顯在作弊。」
「維多利亞你就按照自己的理解答題就行，不要有心理負擔。」
林頓點點頭，對身邊的少女說道：「答錯了也沒關係，這個難題本來就困擾學術界上百年了，需要的就是你們這些年輕後輩豐富的想像力去嘗試破解。」
「如果連一個未能得到證實的魔法猜想都不允許對其暢所欲言，那麼人類的魔法學科永遠也無法取得進步——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好。」
維多利亞轉向了中央舞台：「那一會兒我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回答問題了。」
「勞倫斯家族上來的孩子是他們的小少爺——今年剛滿18歲的高級冰魔法師朗納爾！」
這時，隨著幾名青年男子走向舞台，主持人發出了一驚一乍的聲音：
「勞倫斯這邊還真是極限啊，剛滿18歲，哈哈，不過朗納爾少爺的魔法天賦確實不錯，魔法理論基礎也相當紮實……」
「至於奧斯本家族這邊……讓我看看，哇！那更是不得了！」
說到這裡，主持人擺出了一個非常誇張的表情：「布蘭德·奧斯本！」
「7歲學習魔法，10歲初級魔法全精通，12歲考入米納爾學院，16歲達到初級火魔導士……」
接下來，這名主持人將這個「布蘭德」的情況口若懸河地介紹了一遍，最後還不忘擺出一個歡迎的姿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布蘭德上台！」
「……」
「這裡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區域。」
此時的愛爾琳妮已經和溫蒂手牽著手來到了其中的一輛餐車旁邊，她無視了鬧哄哄的舞台，聽這位林頓最小的女兒講解起了餐車上各種甜品的口味。
「這個綠色的蛋糕口感松鬆軟軟的，很好吃。」
「這個威化餅可以拿去包上一層巧克力，等稍微凝固一些後再放到那邊的冰晶石台上，低溫會讓巧克力更清脆可口，搭配威化餅的口感……嗯嗯！」
「小愛爾平時喜歡什麼款式的蛋糕呀？草莓味？桃子味？還是冰淇淋口味的？」
「唔……」
愛爾琳妮想了想：「冰淇淋口味的這裡也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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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拉著愛爾琳妮來到了一張擺滿了甜食的桌子上，主動夾了一小塊蛋糕出來放到了身邊小蘿莉面前的小盤子裡，然後親昵地用自己的臉在這隻小蘿莉臉上蹭了蹭：「誒嘿嘿，感覺愛爾妹妹本身就是最可口的小蛋糕，軟軟香香的……」
「……」
「怎麼這個奧斯本又搞這一套啊，天天宣傳他那個乾兒子，他們不膩，我都聽膩了。」
愛爾琳妮和溫蒂一起享受小蛋糕的時候，幾名青年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
「還有這個會前小活動，什麼謹記歷史，孩子就是國家的未來……呸呸呸，說白了不還是攀比嘛？」
幾人一邊走一邊不耐煩地議論道：「最近幾年這東西都快成一種提升家族地位的手段了，誰錢多那個主持人就吹誰。」
「我就是受不了這裡到處都是投影水晶和音響才晚點來的，結果今年這個活動還是這麼無趣，帕普拉圖斯猜想？這玩意真是給小孩子做的？」
「你們倆小聲點。」
一名青年在路過愛爾琳妮身邊的時候，下意識瞥了一眼這名身穿睡裙的少女：「不管怎麼說我們得慶幸這個奧斯本現在只針對佩奧里斯塔。」
「你能保證他們拿下佩奧里斯塔後不會衝著我們來？別太天真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們現在不幫他們說話，等我們也成為被清算目標的時候，也同樣沒人幫我們說話。」
「那能咋辦嗎？現在誰敢幫佩奧里斯塔說話？」
「……」
「都不敢說，你總不能指望佩奧里斯塔那邊能出現奇蹟，解出這個所謂的帕普拉圖斯猜想吧？這問題各種專家學者討論了一百多年都沒有個答案，小孩子能解得出來？」
「也不需要解出來吧，能比那個布蘭德有自己的理解就行，至少能殺殺他的銳氣。」
「……」
青年們走遠了。
愛爾琳妮和溫蒂一起抱著小蛋糕從餐車後面站起身，準備返回之前的小桌子。
「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興奮了，溫蒂在往回走的路上不小心和迎面而來的一名老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老爺爺，我沒注意，您沒受傷吧？」
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老人的情況，確認對方沒什麼大礙後，溫蒂才彎下腰將那些羊皮紙文件撿起來，幫老人收回到了袋子裡。
「沒關係孩子，我剛才在想事情，沒看路，我才是需要道歉的一方。」
老人似乎已經七八十歲了，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精神頭倒是很硬朗。
他呵呵一笑，打量著溫蒂和愛爾琳妮手裡的蛋糕：
「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久長街那邊『阿倪蛋糕店』的新品，我昨天剛嘗過，抹茶口味的和冰淇淋口味的都很不錯。」
「是嘛是嘛！」
溫蒂很是開心的樣子：「爺爺也去過阿倪蛋糕店嗎？老爸經常會帶我去那裡買吃的。」
「偶爾會過去看看。」
老人朝兩人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呵呵。」
「第二頁第三行，有個方程式少寫了一個變量。」
愛爾琳妮卻在這時突然用平淡的語氣開口道：「雷元素在低溫條件會有一定的概率出現『超導』現象，如果想要實現這個魔法，最好是把這個變量也添加進去，否則會導致對應的魔法方程式出錯。」
「另外，第九頁第十行的公式是錯誤的，前面括號里的內容需要先乘上一個無理數也就是火雷比常數，才能進行開方運算。」
「……」
愛爾琳妮的一番話直接將老人說懵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兩隻小蘿莉已經抱著小蛋糕走遠了。
「第二頁第三行，第九頁第十行？」
懵逼的老人連忙將懷裡的文件翻了出來，查看了一下對應段落。
「可……這些都是魔法學術界已經沿用了快兩百年的定理啊……」
看完後，老人更懵了。
「如果連這兩個公式都出錯了，意味著人類兩百年來的絕大部分魔法研究都是錯誤的……」
「但是為什麼那孩子能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雷元素超導猜想和雷火方程組？」
「這好像是大魔導師才會接觸到的知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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