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為王的誕生，獻上禮讚
「所以我們看這道題，這是一個典型的柯西不等式應用，解題的關鍵在於構造把這個二維形式轉化為我們熟悉的……」
數學老師的聲音在路明非耳邊嗡嗡作響。
距離決定命運的高考只剩接下來最後一個學期，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瘋狂運轉。
但路明非完全聽不進去。
今天是周一，下節課就要開始體測了。
經過了兩天時間的鍛鍊，路明非已經徹底掌握那一小股靈氣的運用方法。
看了一眼正在聽課的徐岩岩，路明非的手下意識撫摸了一下心臟處。
一雪前恥的機會就在今天，加油！路明非！
給自己打了打氣，路明非第一次無比期待體測開始。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
所有人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朝著操場趕去，路明非也跟在了人群後面。
來到操場後，路明非本來想找個角落站著，卻被體育老師揪了出來。
「路明非！出列！按身高排隊站前面去！」
於是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他灰溜溜地站到了隊列的前排。
這次體測依舊是男生先來，女生們則站在跑道邊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好巧不巧，路明非和雙胞胎兄弟還有趙孟華分到了一組。
徐岩岩看著路明非，做出了一個「等著丟人吧」的口型。
路明非沒有理會他，只是回憶著蘇曉檣教給他的呼吸方式。
「你們說路明非這次能跑過那兩兄弟嗎？」
「應該沒什麼希望吧？畢竟他一直都是倒數來著。」
看著在跑道上蹲下的路明非，女生們小聲議論著。
聽到她們議論的蘇曉檣眼珠一轉，看到了正用手擋住太陽光的陳雯雯，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陳雯雯，你覺得路明非能贏嗎？」她來到了陳雯雯身邊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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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曉檣的聲音陳雯雯轉過頭，思索了片刻開口。
「我覺得應該可以吧？他好像挺有信心的樣子。」
她本來還想藉機會和陳雯雯賭一把呢，結果這個女人居然也相信路明非可以贏。
不過路明非本來就是文學社的，陳雯雯幫他說話也正常。
蘇曉檣心中輕嘖了一聲，頓時覺得有些沒意思。
「你覺得路明非會輸？」陳雯雯問。
「輸不了，他應該會贏得很漂亮。」蘇曉檣說。
她可是看到了路明非那天在跑道上的進步。
從一開始的勉勉強強到最後居然能遊刃有餘的跑完一千米，天知道這個傢伙之前到底是有多擺爛。
明明認真一點完全可以那到中上的成績。
「是嗎？」陳雯雯有些意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曉檣會幫路明非說話。
她還想問問蘇曉檣是什麼原因讓她比自己還相信路明非，但體育老師的口哨聲已經響了起來。
聽到哨聲，徐岩岩和徐淼淼頓時像兩個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
他們已經打定了主意，一開始就和路明非拉開足夠遠的距離，然後再一邊恢復一邊嘲笑他。
看著果然被甩在身後的路明非，兩人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哈哈哈，路明非又要開始了！」
剛剛起步的路明非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他集中精神開始呼氣吸氣。
心臟處的靈氣化作一股熱流，流淌到了腳掌處，路明非眼中一抹金色閃過。
刷！他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在徐岩岩和徐淼淼身邊帶起了一陣風。
徐岩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迅速和他們拉開距離的路明非。
「臥槽！路明非今天嗑藥了？」
不僅是他，徐淼淼也愣住了。
如果沒有路明非墊底，那這次倒數第一就要在他和徐岩岩兩人中間挑一個了。
但讓他驚訝的還不止如此，路明非超過了他們兩人之後速度仍舊沒有慢下來。
正在前面稍微放緩速度的趙孟華感受到身後有人跟上來了再次提速。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背影。
「這…這是路明非？」
他只是一愣神，路明非就拉開了他至少數十米。
「見鬼了…」趙孟華感覺自己今天好像在做夢。
路明非轉過頭看著一個個被自己甩在身後的人，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之前的路明非覺得改變自己挺難的，只是不想丟人才迫不得已鍛鍊著操縱靈氣的方法。
可真正嘗到改變的結果之後，路明非才知道原來成功的感覺這麼甜美。
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緊接著一陣輕微的笑聲從喉嚨中傳出。
這笑意像是被壓抑的火山一樣，一旦噴發就抑制不住了。
他一邊跑著一邊笑著，就好像要把這十來年的壓抑全部通過笑聲給發泄出去。
加速，再加速！還能快一點！
路明非感受著靈氣在逐漸消耗，但他完全不想停下來。
風把他的頭髮吹的向後揚起，但路明非不想理會，他只想盡情的奔跑。
這一刻，他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徹底沒了拘束。
直到再次看到老師的時候，路明非體內的靈氣正正好消耗完畢。
「3分20秒，可以啊！路明非！」體育老師看著秒表上的數字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第一個衝線的會是班上的體育委員，再不濟也應該是趙孟華。
但是唯獨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路明非，要知道之前體測他不跑個4分鐘以上都算是超常發揮了。
這次他不僅是第一個衝線，還跑出了滿分的好成績。
這就像是一隻烏龜突然跑贏了兔子一樣，簡直是童話故事一樣的展開。
「你這學期一直在家裡自己鍛鍊？」體育老師問。
路明非沒有回答他，只是喘息了一陣子緩緩抬起頭。
天空湛藍無比，太陽有些刺眼，但路明非感覺自己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天空。
「這還是路明非嗎？」
「他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我不是眼花了吧……」
女生們的議論聲在路明非身後不遠處響起，路明非轉過頭看到了陳雯雯驚訝的表情。
而站在一旁的蘇曉檣，悄咪咪對路明非豎起了大拇指。
路明非對蘇曉檣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她，然後看向了陳雯雯。
原本他覺得得到了陳雯雯的刮目相看會和自己看的那些修仙爽文一樣爽。
但真正實現的時候，路明非反而只覺得有些沒勁。
這種感覺就像是去了一家心心念念很久的高級餐廳，結果發現裡面賣的東西和外面的小餐館沒區別一樣。
他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說，比起陳雯雯的認可，剛剛那種自由的感覺才是自己想要的。
「老師。」重新扭過頭，路明非直起身子對正在盯著其他人的體育老師開口。
「你有什麼事？」體育老師問。
「能讓我再測一次嗎？」路明非開口。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似乎有光芒閃爍。
路明非第一次對自己生出了信心。
只要自己想做的話，其實完全可以做到。
他已經衰了快十八年了，總不能一直衰下去，衰到白髮蒼蒼，衰到入土為安吧？
老唐說的對，彼得帕克在成為蜘蛛俠之前不也是屌絲嗎？
靈氣已經消耗完畢了，恢復還需要時間，自己為什麼不試試看能不能超越極限呢？
「你確定還要測？」體育老師的聲音傳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外，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跟條懶狗一樣的路明非會變得這麼認真。
「嗯，我想再測一次，我覺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路明非的回答無比肯定。
「那你休息一會再重新測一遍。」體育老師看著路明非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
「不用了，我現在就可以開始。」路明非搖了搖頭拒絕了老師的提議。
既然是超越極限那就不能休息，不然還怎麼超越？
「過來吧，我給你計時，以前真是小看你小子了。」體育老師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覺得今天的路明非順眼極了，說不定自己能在仕蘭挖出一個學體育的好苗子。
路明非重新站在了起跑線上，伴隨著體育老師的哨聲響起，他用盡全力的跑了出去。
靈氣被壓榨到了極限，路明非本人的體力也是一樣。
第一圈剛結束，體內剛剛恢復些許的靈氣就再也沒辦法幫助他。
腳下和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地心引力作鬥爭。
但路明非沒有停下來，他依舊咬著牙維持著現在的速度。
風在耳邊呼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是要破體而出。
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視野開始變得模糊，金星在眼前亂冒。
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倒在跑道上的時候，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東西裂開的聲音。
像是某個無形的枷鎖在他身體深處破碎了……
下一秒，席捲全身的灼熱感再次湧現出來。
不是那少的可憐的靈氣，而是仿佛流淌在血管中奔流不息的靈氣。
周圍的一切瞬間都慢了下來。
同學們的議論聲、老師的加油聲、風聲、心跳聲……
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而路明非自己卻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
靈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轉奔騰，沖刷著他每一條疲憊的血管和肌肉。
沉重的雙腿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好像隨時都能飛起來。
來了！就是這種感覺！
「一旦找到了那種感覺你就趕緊把它給記住！用你全部的意志力去感受它，然後留下它！」
路明非的腦海中浮現起老唐的叮囑。
對！記住它！感受它！然後……把它徹底掌握！
路明非集中精神不再去關注外界，而是沉入自己的身體內部去追逐那奔騰的靈氣。
靈氣在體內流走一圈之後，就像是之前一樣開始逐漸消散。
不！不能讓它走！
強烈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路明非的眼中燃燒起了金色的光芒。
這是我的東西！是我路明非的東西！誰也不能把它從我身體裡搶走！！！
這個念頭充滿了霸道和對力量原始的渴望。
下一刻，奇蹟發生了。
靈氣像是聽到命令的士兵猛地一頓。
然後，它被留住了……
與此同時，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里。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男孩正懶洋洋地坐在一張巨大的老闆椅上。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小西裝，雙腳甚至夠不著地面，在空中輕輕地晃蕩著。
突然，他晃動的雙腳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眼睛，瞳孔深處仿佛有熔化的黃金在燃燒。
那雙黃金瞳中閃過一絲意外。
「前面兩次都沒有奪權的意思，這次終於要開始拿回你的東西了嗎？」
「我親愛的哥哥啊……」
他嘴角微微上揚，那雙黃金瞳仿佛穿透了空間，看到了那個正在塑膠跑道上奔跑的身影。
「既然你想要，那就暫時給你一部分好了……」
「讓我看看你能走到什麼地步。」
他偏過頭，對身旁一位身材火辣穿著黑色套裙的女人輕聲說：
「替我開一瓶香檳。」
女人轉身從一旁的酒櫃裡取出一瓶年份久遠的唐·培里儂。
隨著一聲輕響，軟木塞被打開，金黃色的酒液被倒入晶瑩剔透的水晶杯中，升騰起一串串細密的氣泡。
「老闆，您這是？」女人好奇地問。
男孩沒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燃燒的黃金瞳凝視著遠方，手中的杯子仿佛在和某個看不見的身影隔空碰杯。
「為王的誕生，獻上禮讚。」
數學老師的聲音在路明非耳邊嗡嗡作響。
距離決定命運的高考只剩接下來最後一個學期，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瘋狂運轉。
但路明非完全聽不進去。
今天是周一，下節課就要開始體測了。
經過了兩天時間的鍛鍊，路明非已經徹底掌握那一小股靈氣的運用方法。
看了一眼正在聽課的徐岩岩，路明非的手下意識撫摸了一下心臟處。
一雪前恥的機會就在今天，加油！路明非！
給自己打了打氣，路明非第一次無比期待體測開始。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
所有人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朝著操場趕去，路明非也跟在了人群後面。
來到操場後，路明非本來想找個角落站著，卻被體育老師揪了出來。
「路明非！出列！按身高排隊站前面去！」
於是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他灰溜溜地站到了隊列的前排。
這次體測依舊是男生先來，女生們則站在跑道邊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好巧不巧，路明非和雙胞胎兄弟還有趙孟華分到了一組。
徐岩岩看著路明非，做出了一個「等著丟人吧」的口型。
路明非沒有理會他，只是回憶著蘇曉檣教給他的呼吸方式。
「你們說路明非這次能跑過那兩兄弟嗎？」
「應該沒什麼希望吧？畢竟他一直都是倒數來著。」
看著在跑道上蹲下的路明非，女生們小聲議論著。
聽到她們議論的蘇曉檣眼珠一轉，看到了正用手擋住太陽光的陳雯雯，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陳雯雯，你覺得路明非能贏嗎？」她來到了陳雯雯身邊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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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曉檣的聲音陳雯雯轉過頭，思索了片刻開口。
「我覺得應該可以吧？他好像挺有信心的樣子。」
她本來還想藉機會和陳雯雯賭一把呢，結果這個女人居然也相信路明非可以贏。
不過路明非本來就是文學社的，陳雯雯幫他說話也正常。
蘇曉檣心中輕嘖了一聲，頓時覺得有些沒意思。
「你覺得路明非會輸？」陳雯雯問。
「輸不了，他應該會贏得很漂亮。」蘇曉檣說。
她可是看到了路明非那天在跑道上的進步。
從一開始的勉勉強強到最後居然能遊刃有餘的跑完一千米，天知道這個傢伙之前到底是有多擺爛。
明明認真一點完全可以那到中上的成績。
「是嗎？」陳雯雯有些意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曉檣會幫路明非說話。
她還想問問蘇曉檣是什麼原因讓她比自己還相信路明非，但體育老師的口哨聲已經響了起來。
聽到哨聲，徐岩岩和徐淼淼頓時像兩個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
他們已經打定了主意，一開始就和路明非拉開足夠遠的距離，然後再一邊恢復一邊嘲笑他。
看著果然被甩在身後的路明非，兩人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哈哈哈，路明非又要開始了！」
剛剛起步的路明非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他集中精神開始呼氣吸氣。
心臟處的靈氣化作一股熱流，流淌到了腳掌處，路明非眼中一抹金色閃過。
刷！他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在徐岩岩和徐淼淼身邊帶起了一陣風。
徐岩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迅速和他們拉開距離的路明非。
「臥槽！路明非今天嗑藥了？」
不僅是他，徐淼淼也愣住了。
如果沒有路明非墊底，那這次倒數第一就要在他和徐岩岩兩人中間挑一個了。
但讓他驚訝的還不止如此，路明非超過了他們兩人之後速度仍舊沒有慢下來。
正在前面稍微放緩速度的趙孟華感受到身後有人跟上來了再次提速。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背影。
「這…這是路明非？」
他只是一愣神，路明非就拉開了他至少數十米。
「見鬼了…」趙孟華感覺自己今天好像在做夢。
路明非轉過頭看著一個個被自己甩在身後的人，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之前的路明非覺得改變自己挺難的，只是不想丟人才迫不得已鍛鍊著操縱靈氣的方法。
可真正嘗到改變的結果之後，路明非才知道原來成功的感覺這麼甜美。
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緊接著一陣輕微的笑聲從喉嚨中傳出。
這笑意像是被壓抑的火山一樣，一旦噴發就抑制不住了。
他一邊跑著一邊笑著，就好像要把這十來年的壓抑全部通過笑聲給發泄出去。
加速，再加速！還能快一點！
路明非感受著靈氣在逐漸消耗，但他完全不想停下來。
風把他的頭髮吹的向後揚起，但路明非不想理會，他只想盡情的奔跑。
這一刻，他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徹底沒了拘束。
直到再次看到老師的時候，路明非體內的靈氣正正好消耗完畢。
「3分20秒，可以啊！路明非！」體育老師看著秒表上的數字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第一個衝線的會是班上的體育委員，再不濟也應該是趙孟華。
但是唯獨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路明非，要知道之前體測他不跑個4分鐘以上都算是超常發揮了。
這次他不僅是第一個衝線，還跑出了滿分的好成績。
這就像是一隻烏龜突然跑贏了兔子一樣，簡直是童話故事一樣的展開。
「你這學期一直在家裡自己鍛鍊？」體育老師問。
路明非沒有回答他，只是喘息了一陣子緩緩抬起頭。
天空湛藍無比，太陽有些刺眼，但路明非感覺自己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天空。
「這還是路明非嗎？」
「他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我不是眼花了吧……」
女生們的議論聲在路明非身後不遠處響起，路明非轉過頭看到了陳雯雯驚訝的表情。
而站在一旁的蘇曉檣，悄咪咪對路明非豎起了大拇指。
路明非對蘇曉檣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她，然後看向了陳雯雯。
原本他覺得得到了陳雯雯的刮目相看會和自己看的那些修仙爽文一樣爽。
但真正實現的時候，路明非反而只覺得有些沒勁。
這種感覺就像是去了一家心心念念很久的高級餐廳，結果發現裡面賣的東西和外面的小餐館沒區別一樣。
他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說，比起陳雯雯的認可，剛剛那種自由的感覺才是自己想要的。
「老師。」重新扭過頭，路明非直起身子對正在盯著其他人的體育老師開口。
「你有什麼事？」體育老師問。
「能讓我再測一次嗎？」路明非開口。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似乎有光芒閃爍。
路明非第一次對自己生出了信心。
只要自己想做的話，其實完全可以做到。
他已經衰了快十八年了，總不能一直衰下去，衰到白髮蒼蒼，衰到入土為安吧？
老唐說的對，彼得帕克在成為蜘蛛俠之前不也是屌絲嗎？
靈氣已經消耗完畢了，恢復還需要時間，自己為什麼不試試看能不能超越極限呢？
「你確定還要測？」體育老師的聲音傳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外，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跟條懶狗一樣的路明非會變得這麼認真。
「嗯，我想再測一次，我覺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路明非的回答無比肯定。
「那你休息一會再重新測一遍。」體育老師看著路明非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
「不用了，我現在就可以開始。」路明非搖了搖頭拒絕了老師的提議。
既然是超越極限那就不能休息，不然還怎麼超越？
「過來吧，我給你計時，以前真是小看你小子了。」體育老師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覺得今天的路明非順眼極了，說不定自己能在仕蘭挖出一個學體育的好苗子。
路明非重新站在了起跑線上，伴隨著體育老師的哨聲響起，他用盡全力的跑了出去。
靈氣被壓榨到了極限，路明非本人的體力也是一樣。
第一圈剛結束，體內剛剛恢復些許的靈氣就再也沒辦法幫助他。
腳下和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地心引力作鬥爭。
但路明非沒有停下來，他依舊咬著牙維持著現在的速度。
風在耳邊呼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是要破體而出。
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視野開始變得模糊，金星在眼前亂冒。
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倒在跑道上的時候，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東西裂開的聲音。
像是某個無形的枷鎖在他身體深處破碎了……
下一秒，席捲全身的灼熱感再次湧現出來。
不是那少的可憐的靈氣，而是仿佛流淌在血管中奔流不息的靈氣。
周圍的一切瞬間都慢了下來。
同學們的議論聲、老師的加油聲、風聲、心跳聲……
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而路明非自己卻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
靈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轉奔騰，沖刷著他每一條疲憊的血管和肌肉。
沉重的雙腿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好像隨時都能飛起來。
來了！就是這種感覺！
「一旦找到了那種感覺你就趕緊把它給記住！用你全部的意志力去感受它，然後留下它！」
路明非的腦海中浮現起老唐的叮囑。
對！記住它！感受它！然後……把它徹底掌握！
路明非集中精神不再去關注外界，而是沉入自己的身體內部去追逐那奔騰的靈氣。
靈氣在體內流走一圈之後，就像是之前一樣開始逐漸消散。
不！不能讓它走！
強烈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路明非的眼中燃燒起了金色的光芒。
這是我的東西！是我路明非的東西！誰也不能把它從我身體裡搶走！！！
這個念頭充滿了霸道和對力量原始的渴望。
下一刻，奇蹟發生了。
靈氣像是聽到命令的士兵猛地一頓。
然後，它被留住了……
與此同時，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里。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男孩正懶洋洋地坐在一張巨大的老闆椅上。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小西裝，雙腳甚至夠不著地面，在空中輕輕地晃蕩著。
突然，他晃動的雙腳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眼睛，瞳孔深處仿佛有熔化的黃金在燃燒。
那雙黃金瞳中閃過一絲意外。
「前面兩次都沒有奪權的意思，這次終於要開始拿回你的東西了嗎？」
「我親愛的哥哥啊……」
他嘴角微微上揚，那雙黃金瞳仿佛穿透了空間，看到了那個正在塑膠跑道上奔跑的身影。
「既然你想要，那就暫時給你一部分好了……」
「讓我看看你能走到什麼地步。」
他偏過頭，對身旁一位身材火辣穿著黑色套裙的女人輕聲說：
「替我開一瓶香檳。」
女人轉身從一旁的酒櫃裡取出一瓶年份久遠的唐·培里儂。
隨著一聲輕響，軟木塞被打開，金黃色的酒液被倒入晶瑩剔透的水晶杯中，升騰起一串串細密的氣泡。
「老闆，您這是？」女人好奇地問。
男孩沒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燃燒的黃金瞳凝視著遠方，手中的杯子仿佛在和某個看不見的身影隔空碰杯。
「為王的誕生，獻上禮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