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雙胞胎和懷中抱妹殺
「南音，我覺得…要不就算了吧？你賺錢也不容易。」邵南琴拉著妹妹的手，小聲說。
「怎麼能算了呢？」邵南音皺起了眉，那張和姐姐一模一樣的臉上滿是固執。
「你好不容易才請假回來一趟，當然要買幾件好看的衣服。」
「衣服能穿就行了，我已經有很多了。」邵南琴說。
「衣服這種東西，怎麼會嫌多呢？」邵南音看著姐姐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搖了搖頭。
她明明告訴過她，自己現在已經很有錢了，可這個固執的姐姐還是不捨得穿那些她買的新衣服。
就連買鞋也要拉著她來這種家附近的山寨鞋店。
「我可不想你在大學裡，被哪個富二代用一條裙子一個包包就給騙走了。」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傻子！」邵南琴有些不滿。
這個妹妹總是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小孩子，明明自己才是姐姐。
從孤兒院開始，她就一直是這樣。
按理說兩姐妹生活在孤兒院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但邵南音從小就聰明，知道怎麼讓人對她好。
在孤兒院裡她哄院長和阿姨們，上了學她哄校長和老師們，無論誰看到邵南音都被她的魅力折服。
唯一一個不喜歡她的就只有當年孤兒院裡的一個古板老阿姨了。
她老是會說邵南音就是狐媚子，滿口假話。
但邵南音很聰明，她在聽到自己給她打小報告後，當天就抱著個玩具熊對老阿姨嗚咽著說：「南音只是想乖一點，這樣大家就會喜歡南音……」
然後老阿姨的防禦瞬間崩解，趕緊上去把她給抱住說「乖囡乖囡是阿姨不對！阿姨打嘴！阿姨打自己的嘴給你看！」
至於邵南琴，她根本用不著表演，她一般情況下都是充當著邵南音身邊的道具。
無論誰喜歡邵南音，也就會捎帶著喜歡她。
她們就像一株雙生的藤蔓，依靠著這種奇異的共生關係在這個世界上跌跌撞撞地長大了。
本來邵南琴覺得兩人這樣的共生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
她期待著可以和妹妹像以前一樣，一起上一個還不錯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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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兩人同時拿到211的錄取通知書時，才發現學費根本無力承擔。
邵南琴想的是去讀師範，師範不用交學費，再申請貧困補助和勤工儉學，兩個人都能混到大學畢業。
但邵南音卻說自己對上學沒興趣，211的機會讓她別錯過，然後就準備去夜場上班供她讀書。
那個時候邵南琴和邵南音大吵了一架，幾乎把家裡能砸的都砸了。
可邵南音卻嬉皮笑臉的說她已經把錄取通知書撕掉了。
第二天，邵南音就湊夠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拿著足足三萬塊回了家。
邵南琴哭著問她是不是那些人欺負他了。
邵南音說她只是給夜場的大哥看了兩人的合照，說自己要給姐姐湊學費，然後那群大叔就一起湊了錢給她。
這之後，邵南琴就拼了命的學習，希望畢業之後能夠讓自己的妹妹脫離夜場。
這次剛好是孤兒院的院長生病了，她才請了假回來看看。
等回來之後，邵南琴發現邵南音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依舊把她當成孩子。
「南音……」邵南琴試探著開口。
「老師說我這學期表現很好，能申請到一萬二的獎學金，要不…你就別在夜場幹了吧？」
「你是嫌我的錢髒是嗎？邵南琴！」邵南音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我可是一直都聽你的，誰也不敢碰我，現在你上了大學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吧？」
「我…我沒有！我只是不想你再這樣下去了…」邵南琴頓時慌了。
可下一秒邵南音卻忽然變臉，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不嫌棄就行，我現在一晚上掙的錢就頂你好幾年的獎學金了，你就安安心心讀書，別管我……」
望著邵南音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邵南琴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一直在攢錢呢。」邵南音揉了揉姐姐的腦袋。
「等你畢業了我們就買個大房子住在一起，到時候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邵南音，我才是姐姐！」邵南琴氣鼓鼓地說。
「嘿嘿，誰知道呢？」邵南音眯起眼睛。
「反正，我覺得我是姐姐，好了我們去買衣服吧！你都說了不嫌棄，這次你可不准再拒絕了！」
不遠處，楚子航聽著姐妹倆的談話，目光緩緩移向自己手中的資料。
一張列印的出生報告上面赫然寫著：邵南琴，獨女。
「寄生種麼……」楚子航喃喃自語。
距離他加入卡塞爾已經有了將近一年的時光。
這一年裡，他沒有像其他新生一樣按部就班地學習，而是在第一時間就加入了執行部的任務。
這也是他的導師施耐德教授的意思。
施耐德說他是一柄天生就該用來殺戮的刀，不應該被放在刀鞘里。
執行了這麼多任務，楚子航還是第一次接到有關自己家鄉的任務。
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隱藏在人類之中的龍種。
根據秘黨的資料，這種名為寄生型的龍類，在每一次破繭重生之後立刻會尋覓合適的家庭，以寄生者家人的身份長大。
它在成年之後形貌會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保持不變，然後就會離開那戶人家在人類世界中飄來盪去很長一段時間，等待下一次的破繭重生。
它們是天生的演員，完美的偽裝者。
他已經跟蹤了這對姐妹兩天，可以確定那個名為邵南音的女孩是一隻純血龍類。
雖然低階的三代種或四代種，不像高階級的同類能用意念燒沸江河或者用地震摧毀城市。
但她對於人類來說依舊是危險無比的怪物，這次多起失蹤案件，大概率就是她做出來的。
「調查完畢，」楚子航對著領口的微型麥克風匯報。
「目標身份確認為龍類，寄生型，目前她正和宿主在一起。」
「收到。原地待命，不要貿然行動。」耳機里傳來一個冷靜的女聲。
「收到。」
楚子航收起了資料，拳頭緊握著盯著那對姐妹看了很久。
他很想知道，這隻龍類是否清楚幾年前在高架橋發生的事情。
但看著和她打鬧的女生，他還是收起了動手的衝動。
---------
「他好像沒跟下去了。」不遠處的廣告牌後，路明非小聲說。
「估計是被察覺到了吧？你別擠我啊！」
兩人正像兩隻土撥鼠一樣，縮在一個狹小的角落裡。
蘇曉檣被他擠得快要喘不過氣，路明非身上那股混合著洗髮水的獨特味道，讓她感覺身體有些發軟。
「噓！小聲點！別被楚子航發現了！」路明非回頭，緊張地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楚……楚子航？」蘇曉檣瞪大了眼睛，瘋狂地用眼神暗示他。
「不是他還能有誰啊？一會兒被發現就……」
「不要說了，路明非！」蘇曉檣抓住他的胳膊，快要急哭了。
路明非看著她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他機械的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兩人身後的楚子航。
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路明非很明顯能夠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路明非看了一眼剛剛楚子航站的位置，發現那邊空無一人。
壞了，被當事人抓包了。
「怎麼辦？」蘇曉檣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社死的場景。
「還能怎麼辦？」路明非的求生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快跑啊！」
他抓住蘇曉檣的手，拉著她慌不擇路地躥了出去。
楚子航看著他們逃跑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發現路明非兩人了。
本來以為會是哪個菜鳥賞金獵人也在調查這次的失蹤事件，但觀察了一陣子才發現是兩個學生。
而且這個帶著女孩的學生，楚子航還有些眼熟。
沒記錯的話自己應該和他有著一面之緣。
不過發現他們了，那就至少得調查一下他們因為什麼跟蹤自己。
路明非和蘇曉檣在大街上逃竄著，餘光不斷觀察著身後的楚子航。
他沒想到楚子航的感官這麼敏銳，自己和蘇曉檣距離他足足有十幾米遠他都能發現。
現如今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等楚子航離開之後再和蘇曉檣各回各家。
跑著跑著，路明非看到了一個小巷子。
「走這邊！」路明非想也不想，拉著蘇曉檣一頭扎了進去。
巷子是個死胡同，堆滿了各種雜物。
他拉著蘇曉檣躲在一個巨大的廢紙箱後面，探出頭緊張地觀察著。
楚子航似乎沒有跟過來，巷口空無一人，路明非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直接就跑了啊？」蘇曉檣一邊喘著氣一邊抱怨。
「跟他解釋一下不就好了？」
「你來解釋？說我們因為八卦他可能在尾行那對姐妹所以就尾行了他？」路明非頭也不回的說。
「……早知道就不跟你胡鬧了。」蘇曉檣頓時語塞。
「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也挺感興趣的。」路明非說。
「等等吧，等到楚子航找不到我們走了，我們就安全了。」
「路…路明非…」蘇曉檣扯了扯路明非的衣袖。
「又怎麼了？」路明非順著蘇曉檣的目光抬頭看去。
只見楚子航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巷子口的牆沿上，像只蓄勢待發的獵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臥槽！」路明非魂都快嚇飛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師兄還是個跑酷高手。
他想也不想一把抓住蘇曉檣準備再次逃跑。
但他本來就選了一個堆砌雜物的死角躲著，狹小的空間裡兩人慌張之下重重地撞在一起，雙雙失去了平衡。
路明非只覺得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將蘇曉檣壓在身下，兩人被卡在牆壁和一堆廢紙箱之間。
他的雙手撐在蘇曉檣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臉上。
蘇曉檣瞪大了眼睛，漂亮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那隻掛著Hello Kitty的手機從她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給我起來！」蘇曉檣的聲音又羞又怒。
「我…我動不了啊！」路明非也快哭了。
這地方實在太窄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夾住的沙丁魚，稍微一動就會和蘇曉檣貼得更緊。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楚子航的聲音響起。
「現在不跑了？」
楚子航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面前，正用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打量著這齣鬧劇。
提問，世界上比「偷偷跟蹤別人被當場抓包」更尷尬的事是什麼？
B：自作聰明地逃跑，結果被堵在了一個死胡同里。
C：在死胡同里被堵住的同時，還當著正主的面上演了一出懷中抱妹殺。
這三個選項不管哪一個，路明非都有種恨不得原地去世的感覺。
自己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怎麼能算了呢？」邵南音皺起了眉，那張和姐姐一模一樣的臉上滿是固執。
「你好不容易才請假回來一趟，當然要買幾件好看的衣服。」
「衣服能穿就行了，我已經有很多了。」邵南琴說。
「衣服這種東西，怎麼會嫌多呢？」邵南音看著姐姐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搖了搖頭。
她明明告訴過她，自己現在已經很有錢了，可這個固執的姐姐還是不捨得穿那些她買的新衣服。
就連買鞋也要拉著她來這種家附近的山寨鞋店。
「我可不想你在大學裡，被哪個富二代用一條裙子一個包包就給騙走了。」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傻子！」邵南琴有些不滿。
這個妹妹總是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小孩子，明明自己才是姐姐。
從孤兒院開始，她就一直是這樣。
按理說兩姐妹生活在孤兒院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但邵南音從小就聰明，知道怎麼讓人對她好。
在孤兒院裡她哄院長和阿姨們，上了學她哄校長和老師們，無論誰看到邵南音都被她的魅力折服。
唯一一個不喜歡她的就只有當年孤兒院裡的一個古板老阿姨了。
她老是會說邵南音就是狐媚子，滿口假話。
但邵南音很聰明，她在聽到自己給她打小報告後，當天就抱著個玩具熊對老阿姨嗚咽著說：「南音只是想乖一點，這樣大家就會喜歡南音……」
然後老阿姨的防禦瞬間崩解，趕緊上去把她給抱住說「乖囡乖囡是阿姨不對！阿姨打嘴！阿姨打自己的嘴給你看！」
至於邵南琴，她根本用不著表演，她一般情況下都是充當著邵南音身邊的道具。
無論誰喜歡邵南音，也就會捎帶著喜歡她。
她們就像一株雙生的藤蔓，依靠著這種奇異的共生關係在這個世界上跌跌撞撞地長大了。
本來邵南琴覺得兩人這樣的共生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
她期待著可以和妹妹像以前一樣，一起上一個還不錯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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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邵南音卻說自己對上學沒興趣，211的機會讓她別錯過，然後就準備去夜場上班供她讀書。
那個時候邵南琴和邵南音大吵了一架，幾乎把家裡能砸的都砸了。
可邵南音卻嬉皮笑臉的說她已經把錄取通知書撕掉了。
第二天，邵南音就湊夠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拿著足足三萬塊回了家。
邵南琴哭著問她是不是那些人欺負他了。
邵南音說她只是給夜場的大哥看了兩人的合照，說自己要給姐姐湊學費，然後那群大叔就一起湊了錢給她。
這之後，邵南琴就拼了命的學習，希望畢業之後能夠讓自己的妹妹脫離夜場。
這次剛好是孤兒院的院長生病了，她才請了假回來看看。
等回來之後，邵南琴發現邵南音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依舊把她當成孩子。
「南音……」邵南琴試探著開口。
「老師說我這學期表現很好，能申請到一萬二的獎學金，要不…你就別在夜場幹了吧？」
「你是嫌我的錢髒是嗎？邵南琴！」邵南音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我可是一直都聽你的，誰也不敢碰我，現在你上了大學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吧？」
「我…我沒有！我只是不想你再這樣下去了…」邵南琴頓時慌了。
可下一秒邵南音卻忽然變臉，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不嫌棄就行，我現在一晚上掙的錢就頂你好幾年的獎學金了，你就安安心心讀書，別管我……」
望著邵南音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邵南琴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一直在攢錢呢。」邵南音揉了揉姐姐的腦袋。
「等你畢業了我們就買個大房子住在一起，到時候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邵南音，我才是姐姐！」邵南琴氣鼓鼓地說。
「嘿嘿，誰知道呢？」邵南音眯起眼睛。
「反正，我覺得我是姐姐，好了我們去買衣服吧！你都說了不嫌棄，這次你可不准再拒絕了！」
不遠處，楚子航聽著姐妹倆的談話，目光緩緩移向自己手中的資料。
一張列印的出生報告上面赫然寫著：邵南琴，獨女。
「寄生種麼……」楚子航喃喃自語。
距離他加入卡塞爾已經有了將近一年的時光。
這一年裡，他沒有像其他新生一樣按部就班地學習，而是在第一時間就加入了執行部的任務。
這也是他的導師施耐德教授的意思。
施耐德說他是一柄天生就該用來殺戮的刀，不應該被放在刀鞘里。
執行了這麼多任務，楚子航還是第一次接到有關自己家鄉的任務。
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隱藏在人類之中的龍種。
根據秘黨的資料，這種名為寄生型的龍類，在每一次破繭重生之後立刻會尋覓合適的家庭，以寄生者家人的身份長大。
它在成年之後形貌會在相當長的時間裡保持不變，然後就會離開那戶人家在人類世界中飄來盪去很長一段時間，等待下一次的破繭重生。
它們是天生的演員，完美的偽裝者。
他已經跟蹤了這對姐妹兩天，可以確定那個名為邵南音的女孩是一隻純血龍類。
雖然低階的三代種或四代種，不像高階級的同類能用意念燒沸江河或者用地震摧毀城市。
但她對於人類來說依舊是危險無比的怪物，這次多起失蹤案件，大概率就是她做出來的。
「調查完畢，」楚子航對著領口的微型麥克風匯報。
「目標身份確認為龍類，寄生型，目前她正和宿主在一起。」
「收到。原地待命，不要貿然行動。」耳機里傳來一個冷靜的女聲。
「收到。」
楚子航收起了資料，拳頭緊握著盯著那對姐妹看了很久。
他很想知道，這隻龍類是否清楚幾年前在高架橋發生的事情。
但看著和她打鬧的女生，他還是收起了動手的衝動。
---------
「他好像沒跟下去了。」不遠處的廣告牌後，路明非小聲說。
「估計是被察覺到了吧？你別擠我啊！」
兩人正像兩隻土撥鼠一樣，縮在一個狹小的角落裡。
蘇曉檣被他擠得快要喘不過氣，路明非身上那股混合著洗髮水的獨特味道，讓她感覺身體有些發軟。
「噓！小聲點！別被楚子航發現了！」路明非回頭，緊張地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楚……楚子航？」蘇曉檣瞪大了眼睛，瘋狂地用眼神暗示他。
「不是他還能有誰啊？一會兒被發現就……」
「不要說了，路明非！」蘇曉檣抓住他的胳膊，快要急哭了。
路明非看著她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他機械的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兩人身後的楚子航。
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路明非很明顯能夠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路明非看了一眼剛剛楚子航站的位置，發現那邊空無一人。
壞了，被當事人抓包了。
「怎麼辦？」蘇曉檣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社死的場景。
「還能怎麼辦？」路明非的求生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快跑啊！」
他抓住蘇曉檣的手，拉著她慌不擇路地躥了出去。
楚子航看著他們逃跑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發現路明非兩人了。
本來以為會是哪個菜鳥賞金獵人也在調查這次的失蹤事件，但觀察了一陣子才發現是兩個學生。
而且這個帶著女孩的學生，楚子航還有些眼熟。
沒記錯的話自己應該和他有著一面之緣。
不過發現他們了，那就至少得調查一下他們因為什麼跟蹤自己。
路明非和蘇曉檣在大街上逃竄著，餘光不斷觀察著身後的楚子航。
他沒想到楚子航的感官這麼敏銳，自己和蘇曉檣距離他足足有十幾米遠他都能發現。
現如今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等楚子航離開之後再和蘇曉檣各回各家。
跑著跑著，路明非看到了一個小巷子。
「走這邊！」路明非想也不想，拉著蘇曉檣一頭扎了進去。
巷子是個死胡同，堆滿了各種雜物。
他拉著蘇曉檣躲在一個巨大的廢紙箱後面，探出頭緊張地觀察著。
楚子航似乎沒有跟過來，巷口空無一人，路明非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直接就跑了啊？」蘇曉檣一邊喘著氣一邊抱怨。
「跟他解釋一下不就好了？」
「你來解釋？說我們因為八卦他可能在尾行那對姐妹所以就尾行了他？」路明非頭也不回的說。
「……早知道就不跟你胡鬧了。」蘇曉檣頓時語塞。
「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也挺感興趣的。」路明非說。
「等等吧，等到楚子航找不到我們走了，我們就安全了。」
「路…路明非…」蘇曉檣扯了扯路明非的衣袖。
「又怎麼了？」路明非順著蘇曉檣的目光抬頭看去。
只見楚子航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巷子口的牆沿上，像只蓄勢待發的獵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臥槽！」路明非魂都快嚇飛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師兄還是個跑酷高手。
他想也不想一把抓住蘇曉檣準備再次逃跑。
但他本來就選了一個堆砌雜物的死角躲著，狹小的空間裡兩人慌張之下重重地撞在一起，雙雙失去了平衡。
路明非只覺得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將蘇曉檣壓在身下，兩人被卡在牆壁和一堆廢紙箱之間。
他的雙手撐在蘇曉檣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臉上。
蘇曉檣瞪大了眼睛，漂亮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那隻掛著Hello Kitty的手機從她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給我起來！」蘇曉檣的聲音又羞又怒。
「我…我動不了啊！」路明非也快哭了。
這地方實在太窄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夾住的沙丁魚，稍微一動就會和蘇曉檣貼得更緊。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楚子航的聲音響起。
「現在不跑了？」
楚子航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面前，正用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打量著這齣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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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自作聰明地逃跑，結果被堵在了一個死胡同里。
C：在死胡同里被堵住的同時，還當著正主的面上演了一出懷中抱妹殺。
這三個選項不管哪一個，路明非都有種恨不得原地去世的感覺。
自己這該死的好奇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