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我來個先禮後兵！
夏彌心裡犯起嘀咕。
這個叫古德里安老頭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這麼吹路明非那個傢伙，不會也和她一樣是混進卡塞爾的間諜吧？
但眼下這不是重點，夏彌思考著該怎麼和路明非接觸？
直接找上門說「我想和你談談」，太掉面了。
她好歹是大地與山之王，就算現在實力打個折扣，那也是妥妥的四大君王存在。
夏彌把手機屏幕按亮又按滅，反覆了好幾遍後心頭一動。
她有了主意。
看我來個先禮後兵。
夏彌打算搞個死侍襲擊路明非，然後出手展現大地與山之王的威嚴震懾死侍，讓其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欺負的，雖然打不過對方，但至少得讓他明白……
自己不是麵團捏的，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
另一邊，諾諾把棒棒糖咬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
她把屏幕上的照片一張張划過去，語氣不緊不慢：「教授，你們學院信息部的那些人，是不是該集體回爐重造了？」
古德里安湊過來一看。
屏幕上是諾諾收集到的有關路明非被雷劈後的資料，其中包括但不限於肘擊嬸嬸，雨中狂奔，聽蘇曉檣的話去精神病院看病……
看完之後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用一種極其克制的語氣說了六個字：「信息部，酒囊飯袋。」
「所以，教授，現在的問題很簡單，」諾諾靠進沙發靠背里，兩條腿慵懶地疊在一起，「路明非拒絕我們，是因為他在這兒還有牽絆。」
「等他沒了牽絆就會和我們走了……」
她頓了頓，指了指照片上的蘇曉檣和陳雯雯：「這就是他的牽掛。」
古德里安眼前一亮，猛地坐直了：「我這就給芝加哥大學寫推薦信！讓她們去那邊讀書，路明非沒了牽掛，不就……」
諾諾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單手捂著額頭：「教授，你現在這麼做，誰都知道是我們做的，你猜路明非會怎麼想？」
「會覺得我們不懷好意……」
古德里安說了一句，隨後嘴張開又閉上。
「答對了，」諾諾把棒棒糖丟進垃圾桶，臉上露出小魔女經典的壞笑，「我們得等，等他徹底覺得這地方沒什麼值得留戀，徹底絕望，那時候我們再出手，他不但不會反感，還得謝謝我們拉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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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知道某個他喜歡女孩要準備一場活動，那是最好的場所。」
她笑起來的樣子，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盯上獵物時的狡黠。
古德里安盯著那張臉，覺得學院裡的人叫陳墨瞳小魔女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樣做……不太好吧？」
諾諾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反正信息是你泄露的。」
古德里安沉默：「你有幾成把握？」
諾諾撩了撩散在後背的長髮：「九成把握。」
他沒再說話，但叮囑諾諾道：「陳墨瞳，我希望你明白這個路明非對學院的重要性，千萬不要搞砸了。」
夏彌窩在沙發上吃著小蛋糕，把這一切從頭看到尾。她嘴角的弧度里藏著一絲嘲諷，心道這怎麼可能釣到一頭初代種。
可笑。
……
翌日。
派出所門口路明非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張銀行卡。
嬸嬸的問題終於塵埃落定，他爸媽這麼多年打來的錢，扣除掉被剋扣的部分之後，剩下的全都打到了他的卡上。
路明非去ATM機查了下，餘額為282452元。
除此之外，嬸嬸家也變成了他的所有財產，叔叔和路鳴澤被強行驅趕了出去，只不過路明非不喜歡住在那個地方。
他摸了摸兜里的卡，心說這筆錢夠租個房子了，再也不用住在便宜的酒店裡了。
正盤算著要不要去中介問問房源，他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他偏頭看去，身後有幾道身影跟很久了。收起銀行卡，路明非轉身走進了附近某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子。
巷子有點窄，兩側是斑駁的舊牆，牆上爬著枯藤。
路明非停下來，轉過身。
六個身影站著。
它們穿著灰撲撲的外套，眼睛是金色的，一眼便能認出這些都是死侍。
路明非嘆了口氣。
言靈·鏡瞳。
這是他上次從雷娜塔那裡獲得的能力。
言靈激活時，世界在他眼裡變了樣子。牆壁的縫隙、空氣的流動、死侍體內那條扭曲的骨骼和肌肉線條……
一切都被拆解成了看得懂的結構。
就像是從原理基礎上理解了人體的構造，幾息間就從入門成為大師，如果去參加醫考必須得通過。
他掃過最新衝出來的死侍，對方的關節了如指掌。
他連續幾發肘擊打出去，那個死侍直接撞上了左側的牆壁，全身的關節都被卸了下來，爛泥般躺在地上。
剩下的五隻一齊撲來。
可數量在路明非這裡毫無用處，巷子裡響起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像有人在往牆上釘鐵釘，死侍一隻一隻貼在牆上。
他抓著一隻死侍的後腦，把那顆腦袋往自己面前掰了掰。
他的眼眸不自覺亮起不一樣的金色，目光注視著死侍的黃金瞳，想看看這瞳孔里藏著什麼東西。
暗處，夏彌目睹著這一切。
她原本計劃是路明非被死侍圍攻→打得手忙腳亂→她閃亮登場，展示大地與山之王的威嚴震懾死侍，然後對路明非說一句不用謝。
但路明非的動作有點快，再不出手死侍就要死完了。
「我來助你！」
夏彌咬了咬牙，大喝一聲從巷口的陰影里彈了出來，聲音清脆響亮。
聽到聲音，路明非回頭。
夏彌恰好對上了路明非轉過來的目光。
至尊的威嚴在這一刻顯露得一覽無餘，夏彌的精神再次受到衝擊，而這一次比在仕蘭中學那次還要濃。
她邊跑，邊感覺身體在失去力氣，顫抖著想要跪下。
夏彌的膝蓋軟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脊梁骨底部爬上來，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上走，吞噬了她最後的驕傲，走到後腦勺的位置，然後如泰山壓頂般壓下來。
那是深植在骨子裡的恐懼。
她的左腳踩到了右腳，整個人向前一踉蹌，雙膝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聲。
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枯藤被風吹動時細碎的摩擦聲。
夏彌跪在路明非面前，仰著頭，四目相對。她的嘴還張著，那句「我來助你」的尾音卡在喉嚨里沒來得及收回去，聽起來像一聲被掐斷的氣音。
路明非低頭看著她，手裡還捏著那隻死侍。
他眨了眨眼睛，雙眸的金輝緩緩退去，露出原本的黑眸。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你這是想給我……磕一個？」
鴉~
幾隻烏鴉飛過。
夏彌跪在地上，膝蓋硌得生疼，但臉漲紅得更像熟透的大蝦，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播放，哪位好心人能把時間倒流一下……
不該是這樣的！
我應該是王從天降，盡顯威儀才對！
這個叫古德里安老頭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這麼吹路明非那個傢伙，不會也和她一樣是混進卡塞爾的間諜吧？
但眼下這不是重點，夏彌思考著該怎麼和路明非接觸？
直接找上門說「我想和你談談」，太掉面了。
她好歹是大地與山之王，就算現在實力打個折扣，那也是妥妥的四大君王存在。
夏彌把手機屏幕按亮又按滅，反覆了好幾遍後心頭一動。
她有了主意。
看我來個先禮後兵。
夏彌打算搞個死侍襲擊路明非，然後出手展現大地與山之王的威嚴震懾死侍，讓其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欺負的，雖然打不過對方，但至少得讓他明白……
自己不是麵團捏的，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
另一邊，諾諾把棒棒糖咬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
她把屏幕上的照片一張張划過去，語氣不緊不慢：「教授，你們學院信息部的那些人，是不是該集體回爐重造了？」
古德里安湊過來一看。
屏幕上是諾諾收集到的有關路明非被雷劈後的資料，其中包括但不限於肘擊嬸嬸，雨中狂奔，聽蘇曉檣的話去精神病院看病……
看完之後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用一種極其克制的語氣說了六個字：「信息部，酒囊飯袋。」
「所以，教授，現在的問題很簡單，」諾諾靠進沙發靠背里，兩條腿慵懶地疊在一起，「路明非拒絕我們，是因為他在這兒還有牽絆。」
「等他沒了牽絆就會和我們走了……」
她頓了頓，指了指照片上的蘇曉檣和陳雯雯：「這就是他的牽掛。」
古德里安眼前一亮，猛地坐直了：「我這就給芝加哥大學寫推薦信！讓她們去那邊讀書，路明非沒了牽掛，不就……」
諾諾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單手捂著額頭：「教授，你現在這麼做，誰都知道是我們做的，你猜路明非會怎麼想？」
「會覺得我們不懷好意……」
古德里安說了一句，隨後嘴張開又閉上。
「答對了，」諾諾把棒棒糖丟進垃圾桶，臉上露出小魔女經典的壞笑，「我們得等，等他徹底覺得這地方沒什麼值得留戀，徹底絕望，那時候我們再出手，他不但不會反感，還得謝謝我們拉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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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知道某個他喜歡女孩要準備一場活動，那是最好的場所。」
她笑起來的樣子，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盯上獵物時的狡黠。
古德里安盯著那張臉，覺得學院裡的人叫陳墨瞳小魔女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樣做……不太好吧？」
諾諾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反正信息是你泄露的。」
古德里安沉默：「你有幾成把握？」
諾諾撩了撩散在後背的長髮：「九成把握。」
他沒再說話，但叮囑諾諾道：「陳墨瞳，我希望你明白這個路明非對學院的重要性，千萬不要搞砸了。」
夏彌窩在沙發上吃著小蛋糕，把這一切從頭看到尾。她嘴角的弧度里藏著一絲嘲諷，心道這怎麼可能釣到一頭初代種。
可笑。
……
翌日。
派出所門口路明非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張銀行卡。
嬸嬸的問題終於塵埃落定，他爸媽這麼多年打來的錢，扣除掉被剋扣的部分之後，剩下的全都打到了他的卡上。
路明非去ATM機查了下，餘額為282452元。
除此之外，嬸嬸家也變成了他的所有財產，叔叔和路鳴澤被強行驅趕了出去，只不過路明非不喜歡住在那個地方。
他摸了摸兜里的卡，心說這筆錢夠租個房子了，再也不用住在便宜的酒店裡了。
正盤算著要不要去中介問問房源，他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他偏頭看去，身後有幾道身影跟很久了。收起銀行卡，路明非轉身走進了附近某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子。
巷子有點窄，兩側是斑駁的舊牆，牆上爬著枯藤。
路明非停下來，轉過身。
六個身影站著。
它們穿著灰撲撲的外套，眼睛是金色的，一眼便能認出這些都是死侍。
路明非嘆了口氣。
言靈·鏡瞳。
這是他上次從雷娜塔那裡獲得的能力。
言靈激活時，世界在他眼裡變了樣子。牆壁的縫隙、空氣的流動、死侍體內那條扭曲的骨骼和肌肉線條……
一切都被拆解成了看得懂的結構。
就像是從原理基礎上理解了人體的構造，幾息間就從入門成為大師，如果去參加醫考必須得通過。
他掃過最新衝出來的死侍，對方的關節了如指掌。
他連續幾發肘擊打出去，那個死侍直接撞上了左側的牆壁，全身的關節都被卸了下來，爛泥般躺在地上。
剩下的五隻一齊撲來。
可數量在路明非這裡毫無用處，巷子裡響起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像有人在往牆上釘鐵釘，死侍一隻一隻貼在牆上。
他抓著一隻死侍的後腦，把那顆腦袋往自己面前掰了掰。
他的眼眸不自覺亮起不一樣的金色，目光注視著死侍的黃金瞳，想看看這瞳孔里藏著什麼東西。
暗處，夏彌目睹著這一切。
她原本計劃是路明非被死侍圍攻→打得手忙腳亂→她閃亮登場，展示大地與山之王的威嚴震懾死侍，然後對路明非說一句不用謝。
但路明非的動作有點快，再不出手死侍就要死完了。
「我來助你！」
夏彌咬了咬牙，大喝一聲從巷口的陰影里彈了出來，聲音清脆響亮。
聽到聲音，路明非回頭。
夏彌恰好對上了路明非轉過來的目光。
至尊的威嚴在這一刻顯露得一覽無餘，夏彌的精神再次受到衝擊，而這一次比在仕蘭中學那次還要濃。
她邊跑，邊感覺身體在失去力氣，顫抖著想要跪下。
夏彌的膝蓋軟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脊梁骨底部爬上來，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上走，吞噬了她最後的驕傲，走到後腦勺的位置，然後如泰山壓頂般壓下來。
那是深植在骨子裡的恐懼。
她的左腳踩到了右腳，整個人向前一踉蹌，雙膝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聲。
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枯藤被風吹動時細碎的摩擦聲。
夏彌跪在路明非面前，仰著頭，四目相對。她的嘴還張著，那句「我來助你」的尾音卡在喉嚨里沒來得及收回去，聽起來像一聲被掐斷的氣音。
路明非低頭看著她，手裡還捏著那隻死侍。
他眨了眨眼睛，雙眸的金輝緩緩退去，露出原本的黑眸。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你這是想給我……磕一個？」
鴉~
幾隻烏鴉飛過。
夏彌跪在地上，膝蓋硌得生疼，但臉漲紅得更像熟透的大蝦，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播放，哪位好心人能把時間倒流一下……
不該是這樣的！
我應該是王從天降，盡顯威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