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楚子航的心魔
「夏哥……」
路明非抽了抽鼻子，感動得一塌糊塗：「還得是你懂我！你就是我親哥，我唯一的義父！」
然而，還沒等路明非心裡的溫情發酵三秒鐘。
旁邊站著的楚子航眉頭微蹙，輕輕托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恍然大悟的精光。
「原來如此。」
路明非一愣：「啊？師兄你又參悟什麼了？」
楚子航認真地分析道：
「夏師弟之所以允許你去網咖，並不是純粹的縱容。
戰術層面上，他是判定當前的局勢烈度已經超出了你的承載極限。
換句話說——他認為這場針對大地與山之王的戰役，有沒有你，都不會對戰局結果產生任何影響。」
楚子航頓了頓，語氣篤定：
「因為他一個人，就足以解決所有問題。放你去網吧，純粹是出於頂級強者對弱小隨從的人道主義關懷，免得你在核心戰場被餘波撕碎。」
噗嗤！
路明非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鈍刀捅了進去還狠狠攪了幾遍。
痛！
太痛了！
「什麼話！楚師兄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
路明非抓狂跳腳：「合著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吉祥物唄？！那點感動全讓你給分析沒了！不會說話你可以把舌頭捐給有需要的人啊喂！！」
【叮！檢測到路明非產生極致破防與鬱悶情緒，豪氣值+666！】
腦海里叮的一聲輕響，夏天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不愧是楚師兄，靠腦補和補刀就能殺人於無形。
然而，說完這段分析後，楚子航眼眸中的光芒卻悄然黯淡了下去。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練刀而布滿老繭的手掌，神情變得有些落寞。
「其實……我也一樣。」
「我也一直在拖後腿。」
路明非叫嚷的聲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身旁的殺胚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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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芝加哥，我只能看著夏師弟一個人壓制整個暴徒編隊，在萬米高空的客機上，我也只能看著他拔刀碎裂一切。」
楚子航抿著毫無血色的唇瓣，「我一直在拼命追趕，每天都在推演戰術，甚至不惜動用禁忌的暴血。可是……我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拉近距離，反而離夏師弟越來越遠。」
那種無力感，就像凡人試圖奔跑著去追逐掠過蒼穹的隕石。
大堂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壓抑。
連一向愛看熱鬧的夏彌也忍不住側目，打量著這個在她眼裡本該是個冰冷殺胚機器的楚子航。
夏天看著楚子航那副鑽牛角尖的架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楚師兄。」
夏天挑了挑眉，那股混不吝的張狂勁兒再次浮了上來：「別成天在那兒自怨自艾、妄自菲薄的。」
「神和人，生來就是不能相比的。」
夏天嘴角微翹：「就像地上的螻蟻沒必要去羨慕雄鷹的翅膀一樣。當然，你也別太灰心。」
「這次從北京回去之後，尼伯龍根計劃的手術就會立刻啟動。吸收了龍骨，你的血統自然會完成質的跨越。
到時候，你依舊有資格站在本王身側，替本王執刀。」
楚子航渾身一震，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那抹陰霾徹底散去，重新燃起滾燙的執著。
「是我著相了，差點有了心魔！多謝夏師弟指點！」
【叮！檢測到楚子航產生崇敬、歸屬與昂揚鬥志，豪氣值+888！】
「尼桑……尼桑！！」
這時，一旁康斯坦丁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夏天的衣角淚汪汪地抗議：
「肚子癟了！剛才路過烤鴨店的時候，我都聞到香味了！我要吃鴨子！一百隻！少一隻我都不干！」
「好好好，吃吃吃，少不了你的。」
夏天寵溺地揉了揉龍王弟弟的腦袋，隨後動作無比自然地一抬胳膊。
左手一把攬住乖巧靠過來的繪梨衣纖細的肩膀，右手順勢橫過去，極為霸道地一把摟住了旁邊正準備看戲的夏彌的細腰。
夏天完全無視了夏彌的羞紅氣惱，大手一揮：
「小的們，目標前門大街！」
「走著！讓全北京城的烤鴨感受一下什麼叫絕望！！」
......
前門大街，人潮洶湧。
夏天領著一行人跨進全聚德大門的時候，那陣仗活像剛從黑道火拼現場凱旋的堂口大佬。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拎著兩把裹在黑布里的太刀，繪梨衣兩手抓著剛買的糖葫蘆，夏彌生無可戀地扯著鴨舌帽檐，縮成個矮冬瓜。
只有小火龍康斯坦丁兩眼放光，哈喇子差點滴在門檻上，嘴裡反覆念叨著「吃烤鴨吃烤鴨」。
「歡迎光臨！幾位……哎喲！」
門口迎賓的大媽被這一群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俊男靚女震得愣了半秒，低頭一划拉手裡的號紙：
「六位是吧？大廳小桌全滿，包廂早三天就訂空了。前面還壓著四十七桌，拿個號，外頭胡同里遛彎去吧，倆小時後再來。」
康斯坦丁小臉蛋瞬間耷拉下來，眼珠子委屈得快要冒火星子：「尼桑……餓餓……」
楚子航看了看腕錶，沉聲開口：「附近兩公里內還有一家。如果步行，八分鐘內可以抵達，避開人流高峰是當前最優解。」
夏天聞言，眉頭微挑。
「本王的字典里就沒有改道這兩個字。」
夏天側過頭掃向身後正在東張西望的某個衰仔。
「小路子。」
「啊？在呢在呢！」路明非正琢磨著門口玻璃櫃裡的泥塑鴨子，冷不丁被點名，嚇得脖子一縮。
「拿出你身為王座近侍的氣質來。」
夏天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戳他腦門，「跟在本王身邊吃香喝辣這麼久了，連怎麼用銅臭味砸開一條通天大道都還沒學會？該你表現了。」
路明非指著自己的鼻尖，眼珠子瞪得像核桃：「我？夏哥，這叫排隊！這是現代社會的公序良俗！
就算我掏出卡塞爾的學生證，人家大媽頂多夸一句小伙子外國野雞大學辦得蠻正規，也不能給插隊啊！」
「笨！」
夏天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對愚蠢凡人的俯瞰：
「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你兜里揣著幾千萬美金的備用金，你跟本王講公序良俗？趕緊，去給本王把龍椅騰出來。」
路明非打了個激靈。
對啊！
老子兜里現在有錢！
巨有錢！
換成鋼鏰能把這屋頂砸穿！
這輩子窩囊了十八年，在叔嬸家裡連多夾一塊排骨都要看堂弟臉色的死衰仔，突然摸到了自己飽滿的內兜。
心底那股被壓抑多年的暴發戶衝動，借著夏天的眼神，轟然炸裂開來！
「得嘞！瞧好吧您內！」
路明非腰杆猛地拔直，深吸一口氣，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大搖大擺地晃進靠窗的堂食區。
目光逡巡半圈，路明非鎖定了臨窗最好的一張紅木四人桌。
桌旁坐著一對小情侶，荷葉餅剛卷上一半，甜麵醬香氣四溢。
路明非徑直走過去，單手叉腰，伸出兩根手指在那男青年的桌角輕輕敲了敲。
「哥們，讓個道。」
男青年手裡的筷子一抖，一塊鴨肉啪嗒掉在盤子裡。
他茫然抬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黑風衣的怪人。
「啥意思？憑啥啊？」
路明非冷著一張臉，手掌探進懷裡，摸出一沓紅艷艷的鈔票，數出整整五張，啪的一聲拍在油膩膩的桌面上。
「五百。這桌歸我了。」
男青年愣住了。
對面的捲髮女生柳眉倒豎，啪地把筷子摔在骨碟上：
「你神經病吧！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出來吃頓飯還要被你羞辱？拿走！」
大廳里幾十雙眼睛齊刷刷掃了過來，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素質……」
「幾百塊錢裝什麼蒜呢……」
路明非抽了抽鼻子，感動得一塌糊塗：「還得是你懂我！你就是我親哥，我唯一的義父！」
然而，還沒等路明非心裡的溫情發酵三秒鐘。
旁邊站著的楚子航眉頭微蹙，輕輕托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恍然大悟的精光。
「原來如此。」
路明非一愣：「啊？師兄你又參悟什麼了？」
楚子航認真地分析道：
「夏師弟之所以允許你去網咖，並不是純粹的縱容。
戰術層面上，他是判定當前的局勢烈度已經超出了你的承載極限。
換句話說——他認為這場針對大地與山之王的戰役，有沒有你，都不會對戰局結果產生任何影響。」
楚子航頓了頓，語氣篤定：
「因為他一個人，就足以解決所有問題。放你去網吧，純粹是出於頂級強者對弱小隨從的人道主義關懷，免得你在核心戰場被餘波撕碎。」
噗嗤！
路明非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鈍刀捅了進去還狠狠攪了幾遍。
痛！
太痛了！
「什麼話！楚師兄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
路明非抓狂跳腳：「合著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吉祥物唄？！那點感動全讓你給分析沒了！不會說話你可以把舌頭捐給有需要的人啊喂！！」
【叮！檢測到路明非產生極致破防與鬱悶情緒，豪氣值+666！】
腦海里叮的一聲輕響，夏天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不愧是楚師兄，靠腦補和補刀就能殺人於無形。
然而，說完這段分析後，楚子航眼眸中的光芒卻悄然黯淡了下去。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練刀而布滿老繭的手掌，神情變得有些落寞。
「其實……我也一樣。」
「我也一直在拖後腿。」
路明非叫嚷的聲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身旁的殺胚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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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芝加哥，我只能看著夏師弟一個人壓制整個暴徒編隊，在萬米高空的客機上，我也只能看著他拔刀碎裂一切。」
楚子航抿著毫無血色的唇瓣，「我一直在拼命追趕，每天都在推演戰術，甚至不惜動用禁忌的暴血。可是……我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拉近距離，反而離夏師弟越來越遠。」
那種無力感，就像凡人試圖奔跑著去追逐掠過蒼穹的隕石。
大堂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壓抑。
連一向愛看熱鬧的夏彌也忍不住側目，打量著這個在她眼裡本該是個冰冷殺胚機器的楚子航。
夏天看著楚子航那副鑽牛角尖的架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楚師兄。」
夏天挑了挑眉，那股混不吝的張狂勁兒再次浮了上來：「別成天在那兒自怨自艾、妄自菲薄的。」
「神和人，生來就是不能相比的。」
夏天嘴角微翹：「就像地上的螻蟻沒必要去羨慕雄鷹的翅膀一樣。當然，你也別太灰心。」
「這次從北京回去之後，尼伯龍根計劃的手術就會立刻啟動。吸收了龍骨，你的血統自然會完成質的跨越。
到時候，你依舊有資格站在本王身側，替本王執刀。」
楚子航渾身一震，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那抹陰霾徹底散去，重新燃起滾燙的執著。
「是我著相了，差點有了心魔！多謝夏師弟指點！」
【叮！檢測到楚子航產生崇敬、歸屬與昂揚鬥志，豪氣值+888！】
「尼桑……尼桑！！」
這時，一旁康斯坦丁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夏天的衣角淚汪汪地抗議：
「肚子癟了！剛才路過烤鴨店的時候，我都聞到香味了！我要吃鴨子！一百隻！少一隻我都不干！」
「好好好，吃吃吃，少不了你的。」
夏天寵溺地揉了揉龍王弟弟的腦袋，隨後動作無比自然地一抬胳膊。
左手一把攬住乖巧靠過來的繪梨衣纖細的肩膀，右手順勢橫過去，極為霸道地一把摟住了旁邊正準備看戲的夏彌的細腰。
夏天完全無視了夏彌的羞紅氣惱，大手一揮：
「小的們，目標前門大街！」
「走著！讓全北京城的烤鴨感受一下什麼叫絕望！！」
......
前門大街，人潮洶湧。
夏天領著一行人跨進全聚德大門的時候，那陣仗活像剛從黑道火拼現場凱旋的堂口大佬。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拎著兩把裹在黑布里的太刀，繪梨衣兩手抓著剛買的糖葫蘆，夏彌生無可戀地扯著鴨舌帽檐，縮成個矮冬瓜。
只有小火龍康斯坦丁兩眼放光，哈喇子差點滴在門檻上，嘴裡反覆念叨著「吃烤鴨吃烤鴨」。
「歡迎光臨！幾位……哎喲！」
門口迎賓的大媽被這一群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俊男靚女震得愣了半秒，低頭一划拉手裡的號紙：
「六位是吧？大廳小桌全滿，包廂早三天就訂空了。前面還壓著四十七桌，拿個號，外頭胡同里遛彎去吧，倆小時後再來。」
康斯坦丁小臉蛋瞬間耷拉下來，眼珠子委屈得快要冒火星子：「尼桑……餓餓……」
楚子航看了看腕錶，沉聲開口：「附近兩公里內還有一家。如果步行，八分鐘內可以抵達，避開人流高峰是當前最優解。」
夏天聞言，眉頭微挑。
「本王的字典里就沒有改道這兩個字。」
夏天側過頭掃向身後正在東張西望的某個衰仔。
「小路子。」
「啊？在呢在呢！」路明非正琢磨著門口玻璃櫃裡的泥塑鴨子，冷不丁被點名，嚇得脖子一縮。
「拿出你身為王座近侍的氣質來。」
夏天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戳他腦門，「跟在本王身邊吃香喝辣這麼久了，連怎麼用銅臭味砸開一條通天大道都還沒學會？該你表現了。」
路明非指著自己的鼻尖，眼珠子瞪得像核桃：「我？夏哥，這叫排隊！這是現代社會的公序良俗！
就算我掏出卡塞爾的學生證，人家大媽頂多夸一句小伙子外國野雞大學辦得蠻正規，也不能給插隊啊！」
「笨！」
夏天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對愚蠢凡人的俯瞰：
「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你兜里揣著幾千萬美金的備用金，你跟本王講公序良俗？趕緊，去給本王把龍椅騰出來。」
路明非打了個激靈。
對啊！
老子兜里現在有錢！
巨有錢！
換成鋼鏰能把這屋頂砸穿！
這輩子窩囊了十八年，在叔嬸家裡連多夾一塊排骨都要看堂弟臉色的死衰仔，突然摸到了自己飽滿的內兜。
心底那股被壓抑多年的暴發戶衝動，借著夏天的眼神，轟然炸裂開來！
「得嘞！瞧好吧您內！」
路明非腰杆猛地拔直，深吸一口氣，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大搖大擺地晃進靠窗的堂食區。
目光逡巡半圈，路明非鎖定了臨窗最好的一張紅木四人桌。
桌旁坐著一對小情侶，荷葉餅剛卷上一半，甜麵醬香氣四溢。
路明非徑直走過去，單手叉腰，伸出兩根手指在那男青年的桌角輕輕敲了敲。
「哥們，讓個道。」
男青年手裡的筷子一抖，一塊鴨肉啪嗒掉在盤子裡。
他茫然抬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黑風衣的怪人。
「啥意思？憑啥啊？」
路明非冷著一張臉，手掌探進懷裡，摸出一沓紅艷艷的鈔票，數出整整五張，啪的一聲拍在油膩膩的桌面上。
「五百。這桌歸我了。」
男青年愣住了。
對面的捲髮女生柳眉倒豎，啪地把筷子摔在骨碟上：
「你神經病吧！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出來吃頓飯還要被你羞辱？拿走！」
大廳里幾十雙眼睛齊刷刷掃了過來，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素質……」
「幾百塊錢裝什麼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