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比肩象龜
愷撒面孔瞬間僵硬，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堪稱災難級的深情表演。
「這都能被你一眼看穿……」
愷撒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帕西在飛機上跟我探討了女性心理學。他告訴我，哪怕是最獨立自主的現代女性，在面對一個偶爾展現出脆弱、風塵僕僕且說話深情的伴侶時，心理防線也會在瞬間軟化下來。」
諾諾嘴角抽搐了一下，斜著眼睛看著他。
「帕西？」
諾諾抱起雙臂，「帕西這輩子談過戀愛嗎？他有過女朋友或者妻子嗎？」
愷撒很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最終坦誠地搖了搖頭：「帕西確實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戀愛。」
諾諾被氣笑了。
「你讓一個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單身狗來給你當全職戀愛導師？」
諾諾伸出手指在愷撒眼前晃了晃，「愷撒，你加圖索家族的信託要是實在花不完，不如直接按小時把諮詢費打到我的私人帳戶上。我親自出馬給你做個培訓，教教你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討我的歡心。」
愷撒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可以嗎？」
愷撒往前湊了半步，語氣真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直接在你的諮詢業務里訂購一個最高級別的終身黑金會員，保證永遠只聽從你一個人的指導。你報個卡號，我讓銀行把定金轉過去。」
諾諾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大臉，毫不客氣地伸出手，直接按在愷撒的額頭上，用力把他推到了一邊。
「等著吧，」諾諾慢悠悠地說，「本小姐最近業務繁忙，收費名錄和違約金條款還沒擬定好呢。」
愷撒目光寵溺地凝視著諾諾被風吹亂的紅髮。
「不過能在這裡見到你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在羅馬收到你留下的空房間時，我真以為你失蹤了。這段日子我滿世界都在找你。」
諾諾聽著男人語氣里的後怕，眼底柔軟片刻。
「行了，別裝可憐了。」
諾諾站直了身子，「看在你頂著一頭灰塵、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份上，全天下最漂亮的諾諾大發慈悲，決定破例施捨你一個久違的擁抱。限時五秒鐘，過期不候。」
愷撒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個笑容。
他再次張開雙臂，一步上前，將女孩攬入了自己寬闊的懷抱之中。
擁抱的過程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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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愷撒的手臂收緊、準備把下巴輕輕擱在女孩發頂上的時候，諾諾的手掌已經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乾脆利落地將他推開了一臂的距離。
愷撒有些錯愕地站在原地，雙臂還維持著虛抱的姿勢。
「不是說好了一個擁抱五秒鐘嗎？」
諾諾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挑起眉毛看著他，「愷撒，你臉上的遺憾表情是什麼意思？」
愷撒笑著搖了搖頭，放下雙手：「沒什麼，確實是一個五秒鐘的擁抱。」
愷撒敏銳地察覺到旁邊始終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側臉上。
愷撒轉過頭，對上了不遠處楚子航漆黑深邃的眼眸。
楚子航依然身形筆直得像是一柄劍。
「楚子航，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看什麼？」愷撒挑了挑眉毛。
楚子航靜靜地打量著愷撒沒有作答。
諾諾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句：「在羅馬的時候，某人對我說這次回來一定能擁有徹底罩得住所有人的力量。楚子航大概是在用他的嚴謹眼光評估一下，你這次到底吹牛成功了沒有。」
愷撒仰起頭暢快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這還用懷疑嗎？我愷撒說出口的承諾，從來沒有落空過的時候。」
在當初從路明非那裡接收到了那段跨越時空的慘烈記憶之後，愷撒的內心深處就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了一種窒息的危機感與急迫感。
在這個被路明非改寫後的世界裡，路明非展現出的力量早已遠遠超越了那個性格懦弱、遇事只會抱頭蹲防的廢柴衰仔；而楚子航更是經歷了一次又一次洗禮，將自身的血統推演到了翻天覆地的恐怖境界。
唯獨他愷撒，這個在卡塞爾學院裡被所有人奉為領袖、名義上統領學生會和路明非的「老大」，在最殘酷的戰場上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鐮鼬在偵察、潛伏與信息收集上確實堪稱神技，但在面對那些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龍王與死侍狂潮時，風中帶回的迴響根本無法化作撕裂鋼鐵的刀刃。
在東京紅井為源稚生抵達終局鋪路之時，楚子航強化版的君焰能夠將岩層地面化作沸騰的熔岩，芬格爾手中的冥火大刀能將大批死侍瞬間蒸發。
而他只能憑藉著狄克推多，在戰場的邊緣勉強維繫著。
當力量的差距被如此直觀、赤裸地擺在眼前的時候，愷撒的高傲便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身為老大，便必須承擔起老大的職責。
真正的領袖不是在安全的大後方發號施令的傢伙，而是在最關鍵、最危險的關頭，能夠用自己的脊背將所有人擋在身後、獨自一人去迎擊漫天刀劍的戰士。
他絕不能容忍自己在未來的末日之戰里，淪為那個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流血犧牲、最無奈也最無能為力的小角色。
愷撒用餘光掃了一眼正在不遠處變著法子逗繪梨衣的路明非。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當時低下頭，向路明非坦白自己渴望獲得更強的力量，路明非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拿出底牌來幫助他。
但他做不到。
一個當老大的男人，怎麼可能回過頭去向自己的小弟搖尾乞求力量？
路明非背負著那樣沉重絕望的命運都能獨自一人從地獄裡爬出來，他愷撒同樣不需要依賴任何人的施捨與憐憫。
好在加圖索家族積累下來的東西，遠比秘黨公開的資料更加深不可測。
加圖索家族獨立執行的強化版「尼伯龍根計劃」，其完善程度超越了卡塞爾學院本部。
在經過了整整一個月近乎軀體重組般的殘酷試煉之後，他體內的血統被無限拔高。
當狂暴又溫順的龍血充盈軀體，當狄克推多在出鞘的瞬間將鋼鐵斬斷之時，愷撒確信，自己已經快要追趕上源稚生了。
「這都能被你一眼看穿……」
愷撒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帕西在飛機上跟我探討了女性心理學。他告訴我，哪怕是最獨立自主的現代女性，在面對一個偶爾展現出脆弱、風塵僕僕且說話深情的伴侶時，心理防線也會在瞬間軟化下來。」
諾諾嘴角抽搐了一下，斜著眼睛看著他。
「帕西？」
諾諾抱起雙臂，「帕西這輩子談過戀愛嗎？他有過女朋友或者妻子嗎？」
愷撒很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最終坦誠地搖了搖頭：「帕西確實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戀愛。」
諾諾被氣笑了。
「你讓一個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單身狗來給你當全職戀愛導師？」
諾諾伸出手指在愷撒眼前晃了晃，「愷撒，你加圖索家族的信託要是實在花不完，不如直接按小時把諮詢費打到我的私人帳戶上。我親自出馬給你做個培訓，教教你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討我的歡心。」
愷撒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可以嗎？」
愷撒往前湊了半步，語氣真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直接在你的諮詢業務里訂購一個最高級別的終身黑金會員，保證永遠只聽從你一個人的指導。你報個卡號，我讓銀行把定金轉過去。」
諾諾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大臉，毫不客氣地伸出手，直接按在愷撒的額頭上，用力把他推到了一邊。
「等著吧，」諾諾慢悠悠地說，「本小姐最近業務繁忙，收費名錄和違約金條款還沒擬定好呢。」
愷撒目光寵溺地凝視著諾諾被風吹亂的紅髮。
「不過能在這裡見到你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在羅馬收到你留下的空房間時，我真以為你失蹤了。這段日子我滿世界都在找你。」
諾諾聽著男人語氣里的後怕，眼底柔軟片刻。
「行了，別裝可憐了。」
諾諾站直了身子，「看在你頂著一頭灰塵、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份上，全天下最漂亮的諾諾大發慈悲，決定破例施捨你一個久違的擁抱。限時五秒鐘，過期不候。」
愷撒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個笑容。
他再次張開雙臂，一步上前，將女孩攬入了自己寬闊的懷抱之中。
擁抱的過程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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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愷撒的手臂收緊、準備把下巴輕輕擱在女孩發頂上的時候，諾諾的手掌已經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乾脆利落地將他推開了一臂的距離。
愷撒有些錯愕地站在原地，雙臂還維持著虛抱的姿勢。
「不是說好了一個擁抱五秒鐘嗎？」
諾諾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挑起眉毛看著他，「愷撒，你臉上的遺憾表情是什麼意思？」
愷撒笑著搖了搖頭，放下雙手：「沒什麼，確實是一個五秒鐘的擁抱。」
愷撒敏銳地察覺到旁邊始終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側臉上。
愷撒轉過頭，對上了不遠處楚子航漆黑深邃的眼眸。
楚子航依然身形筆直得像是一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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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京紅井為源稚生抵達終局鋪路之時，楚子航強化版的君焰能夠將岩層地面化作沸騰的熔岩，芬格爾手中的冥火大刀能將大批死侍瞬間蒸發。
而他只能憑藉著狄克推多，在戰場的邊緣勉強維繫著。
當力量的差距被如此直觀、赤裸地擺在眼前的時候，愷撒的高傲便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身為老大，便必須承擔起老大的職責。
真正的領袖不是在安全的大後方發號施令的傢伙，而是在最關鍵、最危險的關頭，能夠用自己的脊背將所有人擋在身後、獨自一人去迎擊漫天刀劍的戰士。
他絕不能容忍自己在未來的末日之戰里，淪為那個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流血犧牲、最無奈也最無能為力的小角色。
愷撒用餘光掃了一眼正在不遠處變著法子逗繪梨衣的路明非。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當時低下頭，向路明非坦白自己渴望獲得更強的力量，路明非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拿出底牌來幫助他。
但他做不到。
一個當老大的男人，怎麼可能回過頭去向自己的小弟搖尾乞求力量？
路明非背負著那樣沉重絕望的命運都能獨自一人從地獄裡爬出來，他愷撒同樣不需要依賴任何人的施捨與憐憫。
好在加圖索家族積累下來的東西，遠比秘黨公開的資料更加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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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了整整一個月近乎軀體重組般的殘酷試煉之後，他體內的血統被無限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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