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鼴鼠和地瓜
看完海豚表演後，兩人又看了虎鯨表演和海豹表演。
這讓路明非感覺至少值了回票價。
等所有的表演都結束之後，兩人又順著另一邊的通道離開了表演區。
看得出來場館方很會營銷，從通道出去就是一個紀念品商店，賣一些跟水族館相關的周邊什麼的。
路明非剛看到這家店就知道要壞了。
果不其然，迎著小師妹期盼的目光，路明非只好開口說道：「要不咱進去看看？來都來了……」
「好耶！師兄萬歲！」夏彌眼睛一亮，眉眼彎彎地點點頭，聲音里說不出的雀躍。
路明非只好提著包任勞任怨地跟在夏彌的身後，陪著她在琳琅滿目的紀念品中挑選。
「這個小鯊魚很好看耶，哇！這個小海豹也很可愛……」
夏彌在一堆玩偶面前停下了腳步，看著玩偶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眼睛都要放光了。
路明非也想起來，夏彌好像確實挺喜歡這些玩偶一類的東西，記得她床上就擺了不少。
能在自己拮据的小金庫里掏出錢買玩偶，足以見得不是一般的喜歡。
畢竟當時在芝加哥，某龍王可是寧願選擇偷人家工人罷工的橫幅做帳篷也不捨得花錢住酒店。
路明非一邊想著，一邊準備去一邊再逛逛。
師妹估計是一時半會都走不開了。
他走到一旁的另一個貨架前。
這個貨架上全是各種各樣的鑰匙扣，海豚、海豹、海兔子甚至連海綿寶寶也有。
路明非本來只是打算隨便看看的，但剛看了兩眼便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眼球，沒忍住伸手拿了起來。
這是一個小黃鴨樣式的鑰匙扣。
有那麼一瞬間，路明非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好像有那麼一個紅髮翩翩的女孩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滿心歡喜地將一隻小黃鴨從自己的巫女服的口袋裡掏出來雙手捧給你和你分享。
上面寫著——Sakura&繪梨衣のDuck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突然有什麼溫潤的東西自路明非的眼角流下，路明非恍然驚醒，飛快的抹了一下眼角，把手中的鑰匙扣放到了購物袋裡。
不遠處，夏彌將下巴放到懷中的藍色章魚頭上，若有所思地看著路明非。
……
「哦喲！師兄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還有一顆少女心嘛～」
收銀台前，夏彌笑眯眯地看著路明非手裡的北極熊玩偶，眼神里說不出的奇異。
「這是鼴鼠給地瓜的禮物。」路明非才懶得管這個戲精龍王，自顧自地結了帳後直接把它丟到了夏彌懷裡。
其實他原本不打算買的，因為他覺得這種事情讓師兄來做比自己做更好。
或者說真正該做這些的人分明就是楚子航才對吧。
但師兄很可能這輩子都做不出來這種事，畢竟他就是那種就算你脫光了在雪地里向他跑去，他也會覺得你是熱病發作需要降溫的人。
他救下了楚天驕，卻沒有救下楚子航那顆成為面癱殺胚的心。
但是準備離開結帳的時候他發現夏彌手裡什麼玩偶都沒有。
那時候路明非就忽然意識到，原來夏彌和自己其實沒有什麼差別，他們都是死小孩。
沒人愛的死小孩。
他忽然就對上一次時空中覺得明艷動人的小龍女升起了憐憫，那種憐憫不知從何而來，或許因為其實他才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憐憫一位龍王。
聽起來很是可笑，但或許這個世界上有資格這麼做的也只有他了。
「師兄你……」
夏彌第一次有些語無倫次，她當然猜過這個玩具可能是路明非給自己買的，可當那毛茸茸的觸感真的到了自己的懷裡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地瓜收到！謝謝鼴鼠，鼴鼠最好啦！」
夏彌眨巴著大眼睛，眼睛裡好像有小星星一般：「師兄對師妹這麼好，該不會是要對可愛的小師妹伸出你那校花殺手的魔爪了吧？」
夏彌笑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然後忽然換了低沉的聲音，好像什麼知心大姐在說話，「夏彌啊小心不要被泡了哦，提高警惕哦，防火防盜防師兄哦！」
熟悉的話再一次重現在耳邊，不過這次是對著他路某人說的。
路明非只當夏彌在搞怪，但隱約間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校花殺手忙著呢，沒功夫理會你這個小屁孩。」
「師兄你變了！那些大的有什麼好的！她們完全就是異端！」
「呵……」
……
相隔十一個時區，美國伊利諾州，卡塞爾學院本部。
圖書館二樓中央控制室。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臭氧的味道，中央控制室巨大的投影在空中展開，那是諾瑪在全球的監測圖，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正在發生的事件。
施耐德靠在金屬輪椅上，供氧導管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起伏，嘶啞的聲音如同破舊風箱：「過幾天你們幫我頂一下班，我要去一趟芝加哥。」
「去芝加哥？你自己嗎？」古德里安教授推了推眼鏡，有點忐忑，「你的身體你自己知道，這樣對你身體的負荷太大。」
曼施坦因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單片眼鏡反射冷光：「你要去幹什麼，要知道你堂堂執行部部長擅自離崗是不被校規允許的。」
「得了吧曼施坦因。」施耐德輕笑了一聲，「什麼校規校紀不都是你這個風紀委員會主任一句話的事。」
「我知道你看待那玩意兒堪比你的親爹，但你會幫我的對吧？」
曼施坦因與施耐德對視，短暫沉默。
「你說錯了，它比我那個混蛋親爹重要。」
「我會幫你，但你要告訴我原因。」
古德里安從曼施坦因身後鑽出來：「還有我！」
施耐德沉默了一瞬。
「見個孩子。」
……
與此同時，圖書館外。
這裡是諾頓館，是如日中天的學生會如今的駐地。
金髮的貴公子從充滿香檳的泳池裡爬上岸來，隨手接過一旁侍者遞過來的水桶沖了沖身體後，愷撒·加圖索拍了拍手掌。
「女生們先生們，我覺得用香檳灌滿游泳池這個主意簡直是太棒了！」
「我認為我們可以在冬天再舉辦一次！我們將在充滿香檳的泳池裡冬泳！」
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滴滴的水滴在他的胸肌處匯成一道細細的水流，讓人恍惚間覺得那個站在泳池的就是古羅馬那個君臨天下的愷撒大帝。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剛剛帶領著學生會擊敗了卡塞爾學院的老牌社團獅心會，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而且他已經擁有了世界上最棒的蕾絲白裙少女團。
現在正是覺得煮酒論英雄都論無可論的時候。
這讓路明非感覺至少值了回票價。
等所有的表演都結束之後，兩人又順著另一邊的通道離開了表演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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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剛看到這家店就知道要壞了。
果不其然，迎著小師妹期盼的目光，路明非只好開口說道：「要不咱進去看看？來都來了……」
「好耶！師兄萬歲！」夏彌眼睛一亮，眉眼彎彎地點點頭，聲音里說不出的雀躍。
路明非只好提著包任勞任怨地跟在夏彌的身後，陪著她在琳琅滿目的紀念品中挑選。
「這個小鯊魚很好看耶，哇！這個小海豹也很可愛……」
夏彌在一堆玩偶面前停下了腳步，看著玩偶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眼睛都要放光了。
路明非也想起來，夏彌好像確實挺喜歡這些玩偶一類的東西，記得她床上就擺了不少。
能在自己拮据的小金庫里掏出錢買玩偶，足以見得不是一般的喜歡。
畢竟當時在芝加哥，某龍王可是寧願選擇偷人家工人罷工的橫幅做帳篷也不捨得花錢住酒店。
路明非一邊想著，一邊準備去一邊再逛逛。
師妹估計是一時半會都走不開了。
他走到一旁的另一個貨架前。
這個貨架上全是各種各樣的鑰匙扣，海豚、海豹、海兔子甚至連海綿寶寶也有。
路明非本來只是打算隨便看看的，但剛看了兩眼便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眼球，沒忍住伸手拿了起來。
這是一個小黃鴨樣式的鑰匙扣。
有那麼一瞬間，路明非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好像有那麼一個紅髮翩翩的女孩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滿心歡喜地將一隻小黃鴨從自己的巫女服的口袋裡掏出來雙手捧給你和你分享。
上面寫著——Sakura&繪梨衣のD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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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什麼溫潤的東西自路明非的眼角流下，路明非恍然驚醒，飛快的抹了一下眼角，把手中的鑰匙扣放到了購物袋裡。
不遠處，夏彌將下巴放到懷中的藍色章魚頭上，若有所思地看著路明非。
……
「哦喲！師兄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還有一顆少女心嘛～」
收銀台前，夏彌笑眯眯地看著路明非手裡的北極熊玩偶，眼神里說不出的奇異。
「這是鼴鼠給地瓜的禮物。」路明非才懶得管這個戲精龍王，自顧自地結了帳後直接把它丟到了夏彌懷裡。
其實他原本不打算買的，因為他覺得這種事情讓師兄來做比自己做更好。
或者說真正該做這些的人分明就是楚子航才對吧。
但師兄很可能這輩子都做不出來這種事，畢竟他就是那種就算你脫光了在雪地里向他跑去，他也會覺得你是熱病發作需要降溫的人。
他救下了楚天驕，卻沒有救下楚子航那顆成為面癱殺胚的心。
但是準備離開結帳的時候他發現夏彌手裡什麼玩偶都沒有。
那時候路明非就忽然意識到，原來夏彌和自己其實沒有什麼差別，他們都是死小孩。
沒人愛的死小孩。
他忽然就對上一次時空中覺得明艷動人的小龍女升起了憐憫，那種憐憫不知從何而來，或許因為其實他才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憐憫一位龍王。
聽起來很是可笑，但或許這個世界上有資格這麼做的也只有他了。
「師兄你……」
夏彌第一次有些語無倫次，她當然猜過這個玩具可能是路明非給自己買的，可當那毛茸茸的觸感真的到了自己的懷裡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地瓜收到！謝謝鼴鼠，鼴鼠最好啦！」
夏彌眨巴著大眼睛，眼睛裡好像有小星星一般：「師兄對師妹這麼好，該不會是要對可愛的小師妹伸出你那校花殺手的魔爪了吧？」
夏彌笑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然後忽然換了低沉的聲音，好像什麼知心大姐在說話，「夏彌啊小心不要被泡了哦，提高警惕哦，防火防盜防師兄哦！」
熟悉的話再一次重現在耳邊，不過這次是對著他路某人說的。
路明非只當夏彌在搞怪，但隱約間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校花殺手忙著呢，沒功夫理會你這個小屁孩。」
「師兄你變了！那些大的有什麼好的！她們完全就是異端！」
「呵……」
……
相隔十一個時區，美國伊利諾州，卡塞爾學院本部。
圖書館二樓中央控制室。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臭氧的味道，中央控制室巨大的投影在空中展開，那是諾瑪在全球的監測圖，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正在發生的事件。
施耐德靠在金屬輪椅上，供氧導管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起伏，嘶啞的聲音如同破舊風箱：「過幾天你們幫我頂一下班，我要去一趟芝加哥。」
「去芝加哥？你自己嗎？」古德里安教授推了推眼鏡，有點忐忑，「你的身體你自己知道，這樣對你身體的負荷太大。」
曼施坦因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單片眼鏡反射冷光：「你要去幹什麼，要知道你堂堂執行部部長擅自離崗是不被校規允許的。」
「得了吧曼施坦因。」施耐德輕笑了一聲，「什麼校規校紀不都是你這個風紀委員會主任一句話的事。」
「我知道你看待那玩意兒堪比你的親爹，但你會幫我的對吧？」
曼施坦因與施耐德對視，短暫沉默。
「你說錯了，它比我那個混蛋親爹重要。」
「我會幫你，但你要告訴我原因。」
古德里安從曼施坦因身後鑽出來：「還有我！」
施耐德沉默了一瞬。
「見個孩子。」
……
與此同時，圖書館外。
這裡是諾頓館，是如日中天的學生會如今的駐地。
金髮的貴公子從充滿香檳的泳池裡爬上岸來，隨手接過一旁侍者遞過來的水桶沖了沖身體後，愷撒·加圖索拍了拍手掌。
「女生們先生們，我覺得用香檳灌滿游泳池這個主意簡直是太棒了！」
「我認為我們可以在冬天再舉辦一次！我們將在充滿香檳的泳池裡冬泳！」
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滴滴的水滴在他的胸肌處匯成一道細細的水流，讓人恍惚間覺得那個站在泳池的就是古羅馬那個君臨天下的愷撒大帝。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剛剛帶領著學生會擊敗了卡塞爾學院的老牌社團獅心會，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而且他已經擁有了世界上最棒的蕾絲白裙少女團。
現在正是覺得煮酒論英雄都論無可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