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You Are My Special
這時候，凱撒從後台走了出來。
換了身新的純白西裝，領帶換成了領結，頭髮重新打理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精緻了。
「明非。」
凱撒走到路明非面前，「既然我們現在是……那我就是你的舞伴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
「等會兒舞會就開始了，第一支舞，我們一起跳。」
路明非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生無可戀。
他本來就不會跳舞。
更別說跟一個一米八五的肌肉男跳了。
而且——
「我不會跳舞。」路明非實話實說。
「沒關係。」
凱撒倒是對自己的新身份適應很快，畢竟這也算是一種人生體驗了，他微微一笑，「我帶你。」
「……」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臉已經開始發燙了。
「我去……我去一下廁所。」
「請便。」
路明非逃也似的離開了凱撒身邊，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槐序。
這貨正端著一盤烤肋排，站在窗邊，一邊吃一邊看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槐序。」
「嗯？」槐序轉過頭，「怎麼了媽媽？不會跳舞？」
「不是……」路明非頓了頓，「也是……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有什麼不對的？」
「就是……」路明非斟酌了一下，「利用規則去逼迫一個人接受自己，這種事情……」
槐序放下盤子，擦了擦嘴，「你是在擔心凱撒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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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覺得自己……是不是變成了那種討厭的人？」
槐序看著他，忽然笑了。
「媽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覺得凱撒·加圖索是那種會因為這種事就萎靡不振的人嗎？」
路明非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
槐序手一攤，「他答應你，不是因為被你逼的，而是因為他覺得有意思。你覺得一個沒意思的人，凱撒·加圖索會多看一眼嗎？」
路明非愣了一下。
好像……是這個道理。
「而且，你以為他真的不知道自由一日的規則？他知道。他每年都知道。但他從來不用，因為他不需要。今天你用了，他接受了，這不是因為規則逼他，而是因為——他覺得你配得上。」
路明非沉默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點怪。」
「正常。」
槐序順手拿過一杯香檳，一口悶掉，看著大廳里那些觥籌交錯的人影，「第一次嘛，做多了就習慣了。」
「這種事還能做多？」
「怎麼不能？你今天追凱撒，明天追楚子航，後天追昂熱，大後天……」
「停停停！」
路明非趕緊打斷他，「你別說了。」
槐序笑了笑，沒再繼續。
兩個人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路明非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上。
華爾茲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裙擺在燈光下旋轉，一切都像是一場精緻的夢。
而他站在夢的外面。
「槐序。」
「嗯？」
「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槐序看著他，忽然笑了，「媽媽，你今天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什麼？」
「你是在懷疑什麼？懷疑我對你的好是有目的的？」
路明非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他確實在懷疑。
槐序對他太好了。
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
「因為你是媽媽啊。」
【叮！路明非認可度上升至71%】
雖然漲了，但路明非的興致看起來還是不高。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對誰都能這麼說是吧……」
「媽媽，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
路明非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對誰都這樣。陳雯雯也好，蘇曉檣也好，柳淼淼也好……你對她們也是這樣好的……」
他話說得斷斷續續，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
但他就是有點不舒服……
槐序看著他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揉了揉路明非的腦袋。
「媽媽，你聽好了。」
路明非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對她們好，是因為她們是我媽媽。我對你好，也是因為你是我媽媽。但這些好，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
「她們是我的媽媽。」槐序說，「你是我的媽媽。」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
「她們是我想保護的人。而你，是我願意為之赴死的人。」
路明非一時啞然，低下了頭。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不是對一個人好，而是願意為一個人去死。」
「媽媽，我願意為你死。」
「不只是說說而已。」
「所以……」
槐序頓了頓，「不要懷疑我對你的好。我認你做媽媽，不是因為你能給我什麼。是因為你值得。」
「我認了這麼多媽媽，但只有你……」
他頓了頓，「只有你，是我真正放在心上的。」
路明非的眼眶紅了。
他低著頭，不讓槐序看到自己的表情。
「媽媽，你是特別的。」
槐序說著，朝路明非伸出了手。
「我也不會認更多的媽媽了。」
路明非看著那隻手，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又看了看槐序的臉，發現槐序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看的出神。
「我……」
他的臉更紅了。
「你……你別一直這麼看著我……」
【路明非認可度上升至71.3%】
沒反應。
槐序還是定定地看著他……或者說，看著他身後。
路明非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這眼神……不像是看他的。
路明非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到。
只有來來往往的賓客，端著酒杯，說說笑笑。
路明非皺了皺眉，轉回頭來。
槐序還在看。
「槐序？」
沒有反應。
「槐序？」
還是沒反應。
路明非正想問這貨抽什麼風，卻看到槐序動了。直接越過了自己，邁步向前走去。
路明非轉過身，皺著眉，一臉迷惑地看著槐序的背影。
沿途的人看到這位S級走過來，紛紛讓出一條路，目光追隨著他，猜測這位一直很低調的傳奇S級新生要做什麼。
路明非的目光跟著槐序的背影，穿過人群，穿過那些好奇的、審視的、期待的目光。
最後，槐序停在了一個女孩面前。
女孩目測只有一米五，在一米八九的槐序面前，像個孩子一樣。
白金色的頭髮，嬌俏冰冷的小臉，銀色嵌水晶的禮服，裹著嬌小的身軀，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她站在那裡，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冰雕。
正是零。
零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表情依舊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零，A級，冰山女王，俄羅斯人，沉默寡言，從不多說一個字。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在自由一日以碾壓之勢擊敗凱撒楚子航，3E考試當天出任務於三峽擊退巨龍，今年最耀眼的S級新生，槐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槐序低頭看著零。
零抬頭看著槐序。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
槐序單膝跪地。
大廳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槐序牽過零的小手，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
「做我媽媽吧。」
換了身新的純白西裝，領帶換成了領結，頭髮重新打理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精緻了。
「明非。」
凱撒走到路明非面前，「既然我們現在是……那我就是你的舞伴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
「等會兒舞會就開始了，第一支舞，我們一起跳。」
路明非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生無可戀。
他本來就不會跳舞。
更別說跟一個一米八五的肌肉男跳了。
而且——
「我不會跳舞。」路明非實話實說。
「沒關係。」
凱撒倒是對自己的新身份適應很快，畢竟這也算是一種人生體驗了，他微微一笑，「我帶你。」
「……」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臉已經開始發燙了。
「我去……我去一下廁所。」
「請便。」
路明非逃也似的離開了凱撒身邊，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槐序。
這貨正端著一盤烤肋排，站在窗邊，一邊吃一邊看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槐序。」
「嗯？」槐序轉過頭，「怎麼了媽媽？不會跳舞？」
「不是……」路明非頓了頓，「也是……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有什麼不對的？」
「就是……」路明非斟酌了一下，「利用規則去逼迫一個人接受自己，這種事情……」
槐序放下盤子，擦了擦嘴，「你是在擔心凱撒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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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覺得自己……是不是變成了那種討厭的人？」
槐序看著他，忽然笑了。
「媽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覺得凱撒·加圖索是那種會因為這種事就萎靡不振的人嗎？」
路明非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
槐序手一攤，「他答應你，不是因為被你逼的，而是因為他覺得有意思。你覺得一個沒意思的人，凱撒·加圖索會多看一眼嗎？」
路明非愣了一下。
好像……是這個道理。
「而且，你以為他真的不知道自由一日的規則？他知道。他每年都知道。但他從來不用，因為他不需要。今天你用了，他接受了，這不是因為規則逼他，而是因為——他覺得你配得上。」
路明非沉默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點怪。」
「正常。」
槐序順手拿過一杯香檳，一口悶掉，看著大廳里那些觥籌交錯的人影，「第一次嘛，做多了就習慣了。」
「這種事還能做多？」
「怎麼不能？你今天追凱撒，明天追楚子航，後天追昂熱，大後天……」
「停停停！」
路明非趕緊打斷他，「你別說了。」
槐序笑了笑，沒再繼續。
兩個人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路明非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上。
華爾茲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裙擺在燈光下旋轉，一切都像是一場精緻的夢。
而他站在夢的外面。
「槐序。」
「嗯？」
「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槐序看著他，忽然笑了，「媽媽，你今天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什麼？」
「你是在懷疑什麼？懷疑我對你的好是有目的的？」
路明非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他確實在懷疑。
槐序對他太好了。
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
「因為你是媽媽啊。」
【叮！路明非認可度上升至71%】
雖然漲了，但路明非的興致看起來還是不高。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對誰都能這麼說是吧……」
「媽媽，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
路明非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對誰都這樣。陳雯雯也好，蘇曉檣也好，柳淼淼也好……你對她們也是這樣好的……」
他話說得斷斷續續，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
但他就是有點不舒服……
槐序看著他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揉了揉路明非的腦袋。
「媽媽，你聽好了。」
路明非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對她們好，是因為她們是我媽媽。我對你好，也是因為你是我媽媽。但這些好，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
「她們是我的媽媽。」槐序說，「你是我的媽媽。」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
「她們是我想保護的人。而你，是我願意為之赴死的人。」
路明非一時啞然，低下了頭。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不是對一個人好，而是願意為一個人去死。」
「媽媽，我願意為你死。」
「不只是說說而已。」
「所以……」
槐序頓了頓，「不要懷疑我對你的好。我認你做媽媽，不是因為你能給我什麼。是因為你值得。」
「我認了這麼多媽媽，但只有你……」
他頓了頓，「只有你，是我真正放在心上的。」
路明非的眼眶紅了。
他低著頭，不讓槐序看到自己的表情。
「媽媽，你是特別的。」
槐序說著，朝路明非伸出了手。
「我也不會認更多的媽媽了。」
路明非看著那隻手，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又看了看槐序的臉，發現槐序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看的出神。
「我……」
他的臉更紅了。
「你……你別一直這麼看著我……」
【路明非認可度上升至71.3%】
沒反應。
槐序還是定定地看著他……或者說，看著他身後。
路明非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這眼神……不像是看他的。
路明非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到。
只有來來往往的賓客，端著酒杯，說說笑笑。
路明非皺了皺眉，轉回頭來。
槐序還在看。
「槐序？」
沒有反應。
「槐序？」
還是沒反應。
路明非正想問這貨抽什麼風，卻看到槐序動了。直接越過了自己，邁步向前走去。
路明非轉過身，皺著眉，一臉迷惑地看著槐序的背影。
沿途的人看到這位S級走過來，紛紛讓出一條路，目光追隨著他，猜測這位一直很低調的傳奇S級新生要做什麼。
路明非的目光跟著槐序的背影，穿過人群，穿過那些好奇的、審視的、期待的目光。
最後，槐序停在了一個女孩面前。
女孩目測只有一米五，在一米八九的槐序面前，像個孩子一樣。
白金色的頭髮，嬌俏冰冷的小臉，銀色嵌水晶的禮服，裹著嬌小的身軀，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她站在那裡，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冰雕。
正是零。
零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表情依舊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零，A級，冰山女王，俄羅斯人，沉默寡言，從不多說一個字。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在自由一日以碾壓之勢擊敗凱撒楚子航，3E考試當天出任務於三峽擊退巨龍，今年最耀眼的S級新生，槐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槐序低頭看著零。
零抬頭看著槐序。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
槐序單膝跪地。
大廳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槐序牽過零的小手，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
「做我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