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踏碎舊門閥
硝煙在海風的吹拂下逐漸散開，殘破的柏油路面上到處都是機甲碎塊和焦黑的彈殼。
十二台近衛重型鍊金泰坦機甲的殘骸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兩側，裝甲板上的高溫餘燼還在向外冒著白煙。
蘇墨牽著繪梨衣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步伐從容得就像是在逛公園。
那些擋在路中央的巨大金屬殘肢和碎石，在靠近他身前三尺的距離時，便被一層無形的紫金罡氣自動排開，向著兩側翻滾滑落。
繪梨衣穿著那件米色針織外套，一隻手乖巧地任由蘇墨牽著，另一隻手拿著畫本，低頭用彩鉛認真地塗抹著。
她剛剛把夏彌撕裂要塞的畫面畫成了小恐龍扔鐵塊，現在正在給楚子航揮出的那道刀芒上色。
「學妹，你剛才那一手地質改造，簡直離譜。」芬格爾端著大口徑霰彈槍跟在後面，忍不住開口。
夏彌揚起白皙的下巴，看了他一眼，「少見多怪，這不過是給他們松鬆土，換作以前，我能把整條亞平寧山脈給翻過來。」
楚子航走在夏彌側方半步的位置，提著村雨，始終保持著戒備。
路明非踩著一塊扭曲的鈦合金裝甲板跳了過來，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宏偉建築輪廓。
「老大，前面那就是加圖索家的老巢了吧？」
蘇墨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廢墟大道的盡頭。
那裡矗立著一座極具古羅馬風格的龐大莊園，外圍的防禦工事已經被徹底推平，只剩下那扇高達十米的青銅主大門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青銅門面上雕刻著繁複的荊棘龍紋族徽，每一道刻痕都透著沉澱了上千年的威嚴與傲慢。
「這門真夠氣派的。」芬格爾咂了咂嘴。
「要是能摳下來拿去賣廢鐵，估計都能還清我在學院欠下的所有貸款了。」
愷撒提著狄克推多，越過眾人，徑直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他仰起頭，看著那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門，左肩的繃帶上還滲著血跡。
愷撒的聲音十分平靜，「這是加圖索家的榮耀之門，歷代家主只有在迎接最高級別的貴賓，或者舉行最神聖的儀式時，才會將它完全敞開。」
路明非轉過頭看向愷撒，「那咱們今天這陣仗，算不算貴賓？」
愷撒看了路明非一眼，「我們今天是來抄底他們老家的。」
此時的青銅大門後方，正亂作一團。
隔著厚重的青銅材質，眾人依然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傳來的嘈雜腳步聲和驚恐的呼喊。
「快！把後勤倉庫里的沙袋全部搬過來，堆在門後！」
「高爆炸藥呢？把引爆線連到中控室，如果門被破開就直接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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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羅斯特大人不在，龐貝家主也沒有任何指示，我們必須靠自己守住這裡，絕不能讓那群怪物衝進來！」
那些平日裡穿著手工定製西裝、端著紅酒杯在會議桌上指點江山的加圖索元老們，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貴族的體面。
他們面無血色地指揮著殘存的人造衛隊，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物理防禦來尋找一絲安全感。
而那些被切除了痛覺中樞的黑衣死士們，則像是不知疲倦的提線木偶，盲目地執行著搬運沙袋的命令。
「看來裡面的人已經嚇破膽了。」夏彌撇了撇嘴，「一群連王座本質是什麼都搞不清的蠢貨，還妄想靠幾袋沙子擋住大地與山之王。」
芬里厄抓著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嚼得咔咔作響。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姐姐，要我過去把那扇門拔下來嗎？」
「不用。」愷撒出聲打斷了芬里厄。
他轉過身，迎著海風看向蘇墨，「這扇門，讓我自己來處理。」
蘇墨看著愷撒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決絕，微微點頭。
「去吧。」蘇墨語氣平淡，「自己親手斬斷過去，以後才能走得利索。」
愷撒深吸一口氣，重新面向那扇刻著荊棘龍紋的青銅大門。
從小到大，他無數次穿過這扇大門，每一次跨過門檻，那些長輩都會在他耳邊灌輸所謂的家族使命。
他們告訴他，你是加圖索的繼承人，你生來就要站在混血種世界的頂點。
現在想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語，全都是浸泡在福馬林和人造羊水裡的罪惡謊言。
家族根本不需要一個有獨立思想的領袖，他們從一開始，就只想要一個能裝下神明意識的完美容器。
愷撒握緊了狄克推多的刀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楚子航，借個火。」
楚子航沒有廢話，拇指一推，村雨出鞘半寸。
極度熾熱的溫度瞬間在半空中爆發，君焰領域的規則之力被壓縮在三尺範圍之內，形成一團刺目的火光，順著愷撒的方向翻滾而去。
愷撒閉上雙眼，體內的龍血沸騰，言靈·風王結界被催動到了極致。
極速旋轉的火焰風刃切割著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嘯叫。
「龐貝。」
愷撒低聲念出那個名字，隨後睜開雙眼，金色的瞳孔中翻湧著無盡的殺意與怒火。
他雙手握緊刀柄，雙腿發力高高躍起，迎著那枚巨大的荊棘龍紋家徽當頭劈下。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斷裂巨響在夜空中炸裂開來。
附著了風王結界與君焰雙重威力的狄克推多，如同切開一塊朽木般，毫無阻礙地切入了數尺厚的青銅門板。
君焰的高溫在接觸的瞬間融化了斷口處的金屬，滾燙的銅水順著刀痕四下飛濺。
那枚代表著加圖索家族無上權力的荊棘龍紋，被這一刀從正中間生生一分為二。
門後的元老們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
「不！這不可能！」
「他瘋了！他連家徽都敢劈！」
愷撒落地，皮靴踩在碎石上，他雙手撐著卡在青銅門底部的刀刃，大口喘著氣。
雖然成功切開了大門，但兩塊厚達半米的青銅門板依然沉重地卡在門框裡，沒有倒下。
「會長，你這力氣還是差了點意思啊，這波我先自罰一杯。」路明非甩了甩手腕，大步走上前去。
愷撒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這門有十幾噸重。」
「看我的。」
路明非咧嘴一笑，向後退開兩步，S級血統的狂暴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瘋狂涌動。
他右腿在地面踏出一個深坑，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矢般沖向大門。
砰！
路明非凌空一腳，精準地踹在了被愷撒劈開的左半邊門板上。
十幾噸重的青銅門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連接在牆體上的巨型鉸鏈徹底崩斷。
龐大的門板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樹葉，直接向著大廳內部倒飛了出去。
門後堆積如山的沙袋防線被飛來的門板瞬間砸得粉碎，沙土漫天飛舞。
兩名站在最前面的人造衛隊成員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巨大的衝擊力連同沙袋一起壓成了肉泥。
另一半門板也在反作用力下轟然倒塌，直接砸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激起大片龜裂的紋路。
大廳內部奢華的水晶吊燈閃爍了幾下，徹徹底底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金碧輝煌的穹頂之下，是十幾名衣著考究卻狼狽不堪的家族元老。
這些曾經掌控著半個世界財富和權力的老人，此刻全都癱軟在掩體和柱子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周圍還站著幾十名端著戰術衝鋒鎗的人造衛隊，但在見識了門外那群怪物徒手拆要塞的畫面後，連這些沒有痛覺的死士都顯得微不足道。
蘇墨牽著繪梨衣，邁開步子走入大廳。
他沒有去看那些瑟瑟發抖的元老，而是環視了一圈四周掛著的中世紀名畫。
「裝修得確實不錯，可惜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下水道味道。」蘇墨語氣平淡。
繪梨衣立刻皺起了鼻子，顯然也十分認同蘇墨的話。
她掏出畫本，快速翻到新的一頁，畫了一個打著大紅叉的房子。
愷撒拖著狄克推多，踩著斷裂的族徽碎片，一步一步走進大廳。
刀尖在青銅碎片上劃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名頭髮花白的元老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指著愷撒怒斥道：「愷撒！你是加圖索家的罪人！」
「罪人？」
愷撒冷笑一聲，目光直刺那個曾經教導他貴族禮儀的老人。
「把無數嬰兒泡在藥水裡，切除他們的神經，把他們變成行屍走肉，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家族榮耀？」
元老臉色煞白，強撐著呵斥道：「那是為了家族的未來！那是為了對抗即將甦醒的黑王！」
「閉嘴吧，老東西。」芬格爾端著霰彈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你們連個像樣的防火牆都寫不明白，還妄想對抗黑王，簡直是大白天做夢。」
路明非在一旁點頭附和，「就是，造神造出一堆沒腦子的怪物，這玩意兒也好意思叫神？」
大廳內的元老們面如死灰，他們引以為傲的底牌，在這群人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龐貝在哪裡？」
愷撒刀尖向前一指，那名元老嚇得後退了一步。
「家主……家主在地下核心區。」元老哆嗦著說道。
「地下幾層？」
「最深處……除了家主自己，我們任何人都沒有權限下去。」
愷撒收回刀，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楚子航走到愷撒身邊，看了一眼那些元老，「需要清理掉嗎？」
「不用髒了你的刀。」
愷撒搖了搖頭，轉過身，不再多看這些垃圾一眼。
「加圖索的時代結束了。」
愷撒大步走向通往地下的電梯方向。
「告訴龐貝，他的殘次品兒子回來給他送終了。」
十二台近衛重型鍊金泰坦機甲的殘骸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兩側，裝甲板上的高溫餘燼還在向外冒著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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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踩著一塊扭曲的鈦合金裝甲板跳了過來，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宏偉建築輪廓。
「老大，前面那就是加圖索家的老巢了吧？」
蘇墨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廢墟大道的盡頭。
那裡矗立著一座極具古羅馬風格的龐大莊園，外圍的防禦工事已經被徹底推平，只剩下那扇高達十米的青銅主大門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青銅門面上雕刻著繁複的荊棘龍紋族徽，每一道刻痕都透著沉澱了上千年的威嚴與傲慢。
「這門真夠氣派的。」芬格爾咂了咂嘴。
「要是能摳下來拿去賣廢鐵，估計都能還清我在學院欠下的所有貸款了。」
愷撒提著狄克推多，越過眾人，徑直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他仰起頭，看著那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門，左肩的繃帶上還滲著血跡。
愷撒的聲音十分平靜，「這是加圖索家的榮耀之門，歷代家主只有在迎接最高級別的貴賓，或者舉行最神聖的儀式時，才會將它完全敞開。」
路明非轉過頭看向愷撒，「那咱們今天這陣仗，算不算貴賓？」
愷撒看了路明非一眼，「我們今天是來抄底他們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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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蘇墨語氣平淡，「自己親手斬斷過去，以後才能走得利索。」
愷撒深吸一口氣，重新面向那扇刻著荊棘龍紋的青銅大門。
從小到大，他無數次穿過這扇大門，每一次跨過門檻，那些長輩都會在他耳邊灌輸所謂的家族使命。
他們告訴他，你是加圖索的繼承人，你生來就要站在混血種世界的頂點。
現在想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語，全都是浸泡在福馬林和人造羊水裡的罪惡謊言。
家族根本不需要一個有獨立思想的領袖，他們從一開始，就只想要一個能裝下神明意識的完美容器。
愷撒握緊了狄克推多的刀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楚子航，借個火。」
楚子航沒有廢話，拇指一推，村雨出鞘半寸。
極度熾熱的溫度瞬間在半空中爆發，君焰領域的規則之力被壓縮在三尺範圍之內，形成一團刺目的火光，順著愷撒的方向翻滾而去。
愷撒閉上雙眼，體內的龍血沸騰，言靈·風王結界被催動到了極致。
極速旋轉的火焰風刃切割著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嘯叫。
「龐貝。」
愷撒低聲念出那個名字，隨後睜開雙眼，金色的瞳孔中翻湧著無盡的殺意與怒火。
他雙手握緊刀柄，雙腿發力高高躍起，迎著那枚巨大的荊棘龍紋家徽當頭劈下。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斷裂巨響在夜空中炸裂開來。
附著了風王結界與君焰雙重威力的狄克推多，如同切開一塊朽木般，毫無阻礙地切入了數尺厚的青銅門板。
君焰的高溫在接觸的瞬間融化了斷口處的金屬，滾燙的銅水順著刀痕四下飛濺。
那枚代表著加圖索家族無上權力的荊棘龍紋，被這一刀從正中間生生一分為二。
門後的元老們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
「不！這不可能！」
「他瘋了！他連家徽都敢劈！」
愷撒落地，皮靴踩在碎石上，他雙手撐著卡在青銅門底部的刀刃，大口喘著氣。
雖然成功切開了大門，但兩塊厚達半米的青銅門板依然沉重地卡在門框裡，沒有倒下。
「會長，你這力氣還是差了點意思啊，這波我先自罰一杯。」路明非甩了甩手腕，大步走上前去。
愷撒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這門有十幾噸重。」
「看我的。」
路明非咧嘴一笑，向後退開兩步，S級血統的狂暴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瘋狂涌動。
他右腿在地面踏出一個深坑，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矢般沖向大門。
砰！
路明非凌空一腳，精準地踹在了被愷撒劈開的左半邊門板上。
十幾噸重的青銅門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連接在牆體上的巨型鉸鏈徹底崩斷。
龐大的門板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樹葉，直接向著大廳內部倒飛了出去。
門後堆積如山的沙袋防線被飛來的門板瞬間砸得粉碎，沙土漫天飛舞。
兩名站在最前面的人造衛隊成員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巨大的衝擊力連同沙袋一起壓成了肉泥。
另一半門板也在反作用力下轟然倒塌，直接砸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激起大片龜裂的紋路。
大廳內部奢華的水晶吊燈閃爍了幾下，徹徹底底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金碧輝煌的穹頂之下，是十幾名衣著考究卻狼狽不堪的家族元老。
這些曾經掌控著半個世界財富和權力的老人，此刻全都癱軟在掩體和柱子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周圍還站著幾十名端著戰術衝鋒鎗的人造衛隊，但在見識了門外那群怪物徒手拆要塞的畫面後，連這些沒有痛覺的死士都顯得微不足道。
蘇墨牽著繪梨衣，邁開步子走入大廳。
他沒有去看那些瑟瑟發抖的元老，而是環視了一圈四周掛著的中世紀名畫。
「裝修得確實不錯，可惜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下水道味道。」蘇墨語氣平淡。
繪梨衣立刻皺起了鼻子，顯然也十分認同蘇墨的話。
她掏出畫本，快速翻到新的一頁，畫了一個打著大紅叉的房子。
愷撒拖著狄克推多，踩著斷裂的族徽碎片，一步一步走進大廳。
刀尖在青銅碎片上劃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名頭髮花白的元老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指著愷撒怒斥道：「愷撒！你是加圖索家的罪人！」
「罪人？」
愷撒冷笑一聲，目光直刺那個曾經教導他貴族禮儀的老人。
「把無數嬰兒泡在藥水裡，切除他們的神經，把他們變成行屍走肉，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家族榮耀？」
元老臉色煞白，強撐著呵斥道：「那是為了家族的未來！那是為了對抗即將甦醒的黑王！」
「閉嘴吧，老東西。」芬格爾端著霰彈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你們連個像樣的防火牆都寫不明白，還妄想對抗黑王，簡直是大白天做夢。」
路明非在一旁點頭附和，「就是，造神造出一堆沒腦子的怪物，這玩意兒也好意思叫神？」
大廳內的元老們面如死灰，他們引以為傲的底牌，在這群人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龐貝在哪裡？」
愷撒刀尖向前一指，那名元老嚇得後退了一步。
「家主……家主在地下核心區。」元老哆嗦著說道。
「地下幾層？」
「最深處……除了家主自己，我們任何人都沒有權限下去。」
愷撒收回刀，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楚子航走到愷撒身邊，看了一眼那些元老，「需要清理掉嗎？」
「不用髒了你的刀。」
愷撒搖了搖頭，轉過身，不再多看這些垃圾一眼。
「加圖索的時代結束了。」
愷撒大步走向通往地下的電梯方向。
「告訴龐貝，他的殘次品兒子回來給他送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