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先鋒的腳步
夜幕籠罩下的亞平寧半島西海岸，海浪不斷拍擊著黑色的玄武岩石壁。
從懸崖發卡彎通往加圖索莊園核心領地的盤山公路入口處，一座五層樓高的特種合金要塞橫亘在山脊中央。
整座要塞通體由三米厚的裝甲鋼板焊接成型，外層塗裝了深灰色的抗鍊金防腐塗層。
八門高頻鍊金速射炮整齊排列在要塞上層的射擊孔後方，黑洞洞的炮口在冷光燈下散發出鋼鐵的光澤。
要塞前方的開闊空地上，淡藍色的高壓電磁力場護盾如同半透明的水波般徐徐流轉。
數百名戴著黑色面罩的人造混血種衛兵手持重型自動步槍，沿著工事掩體排開。
他們的瞳孔泛著灰白色的光暈，沒有任何眨眼的細微動作，手指全部搭在扳機護圈邊緣。
整片谷口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高壓臭氧味。
踏，踏，踏。
清脆而有節奏的馬丁靴踏地聲從公路盡頭的濃重夜霧中傳了出來。
夏彌兩隻手插在深灰色防風衣的口袋裡，脖子上的紅色羊毛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白皙小巧的臉蛋。
少女踩著堅硬的柏油路面，邁著晃晃悠悠的輕快步伐，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楚子航一身黑色作戰風衣，修長的村雨長刀斜垂在右腿側面。
楚子航眼底的金芒沉靜而內斂，目光時刻護持在夏彌側方三尺之內。
再往後方幾十米處，蘇墨牽著繪梨衣的手，神色平靜地並肩慢行。
路明非把兩隻手插在褲兜里，跟在愷撒身側，好奇地打量著前方的龐大要塞。
芬里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小恐龍雙肩包，嘴裡還在咀嚼著一片香脆的烤鴨皮，眼珠滴溜溜地轉動著。
芬格爾則背著沉重的移動終端，雙手端著霰彈槍，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山崖哨塔。
要塞頂層的指揮室內，刺耳的紅外警戒蜂鳴聲驟然響起。
指揮官快步走到防彈觀察窗前，抓起高倍夜視望遠鏡看向公路正前方。
視鏡的螢光屏幕里，清晰地倒映出那個走在最前排的圍巾少女。
指揮官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確認目標身份。」
副官調出資料庫比對，聲音乾澀道：「未在加圖索家族通緝名單和資料庫中找到對應面部特徵。」
「看起來……像是一個亞裔女高中生。」
指揮官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冷芒。
「不管是誰，擅闖一號防區者一律格殺。」
指揮官抓起全頻段通訊器，按下了開火指令：「全火力覆蓋，把他們打成肉泥。」
嗡——！
要塞上方的八門高頻鍊金速射炮在液壓軸承的帶動下同時轉動方向，鎖定了夏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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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名人造混血種衛兵在同一秒拉動槍栓，黑色的槍口整齊抬起。
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狂暴的火光瞬間撕破了沉寂的夜空。
八門速射炮噴吐出半米長的橘黃色火焰，特製的穿甲彈頭撕裂空氣，帶起尖銳的氣流呼嘯。
數百發大口徑鍊金實心彈混雜著密集的步槍彈雨，鋪天蓋地向著前方的空地傾瀉而下。
彈頭摩擦空氣產生的熾熱軌跡，把整條漆黑的盤山公路照得如同白晝。
面對這足以在兩秒鐘內將一整支裝甲連徹底撕碎的恐怖金屬洪流，夏彌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半分。
少女甚至沒有把插在防風衣口袋裡的雙手抽出來。
她只是微微仰起下巴，右腳穿著硬底馬丁靴的腳跟在公路路面上輕輕一跺。
咚。
一聲沉悶古老、仿佛來自地核最深處的律動瞬間盪開。
方圓千米之內的亞平寧山脈岩層在一瞬間甦醒過來。
地面上的柏油瀝青層瞬間化作飛灰。
原本沉睡在地殼深處的暗色玄武岩與花崗岩地脈如同沸水般向上翻湧咆哮。
轟隆！
伴隨著地動山搖般的巨響，一道厚度超過二十米、高度直插幾十米高空的堅硬岩石壁壘自公路中央拔地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土石堆疊，而是整條山脈地脈被至高意志強行抽取並壓縮成的高密度晶體岩牆。
鐺鐺鐺鐺鐺！
密密麻麻的鍊金穿甲彈狠狠砸在高聳的岩牆正面上。
特種鋼芯彈頭在接觸花崗岩表層的剎那便粉碎變形，被狂暴的反作用力震成了一蓬蓬金屬粉末。
八門高頻速射炮轟出的重型穿甲炮彈在岩石表面炸開一團團火光，卻僅僅在深褐色的石壁上留下幾個淺淺的白印。
狂風呼嘯著卷過岩牆兩側，所有的彈雨被全部阻隔在數十米開外。
岩牆後方的空間裡一片安穩，連一片碎石塵埃都沒能落到眾人的衣服上。
路明非站在岩牆後面，抬頭看著那座如同小山般雄偉的石壁，眼珠子瞪得滾圓。
「好傢夥，這防禦力比五層防彈鋼板還要離譜。」路明非忍不住咂舌道。
楚子航站在夏彌身側，眼底的金芒微斂，神色間沒有絲毫意外。
愷撒單手按在狄克推多的刀柄上，看著這道徒手拔地而起的宏偉壁壘，握刀的指節微微鬆開。
「這就是大地與山之王的真正權柄麼。」愷撒低聲自語。
夏彌從防風衣口袋裡抽出一隻手，抬手將額前被夜風吹亂的劉海撥到耳後。
少女轉過頭，對著楚子航挑了挑精緻的眉毛。
「怎麼樣，笨蛋師兄，這一招擋子彈還算合格吧。」夏彌嘴角帶著一絲小得意的淺笑。
楚子航看著她眼底明亮的光彩，認真點了點頭。
「非常完美。」楚子航如實回答道。
夏彌輕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受用，心情大好地轉回身去。
而在要塞頂層的指揮室里，所有人造衛隊成員的動作全部出現了長達兩秒的僵滯。
指揮官死死抓著身前的控制台邊緣，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所有高頻重炮彈藥全部被堅硬石壁直接彈開，甚至連反物質穿甲彈都沒能穿透半分。
指揮官的右手手指在通訊按鍵上連續狂點，語調終於失去了原本的平靜，變得尖銳而變形。
「開什麼玩笑！普通的混血種言靈怎麼可能調動整座亞平寧山脈的地脈！」
從懸崖發卡彎通往加圖索莊園核心領地的盤山公路入口處，一座五層樓高的特種合金要塞橫亘在山脊中央。
整座要塞通體由三米厚的裝甲鋼板焊接成型，外層塗裝了深灰色的抗鍊金防腐塗層。
八門高頻鍊金速射炮整齊排列在要塞上層的射擊孔後方，黑洞洞的炮口在冷光燈下散發出鋼鐵的光澤。
要塞前方的開闊空地上，淡藍色的高壓電磁力場護盾如同半透明的水波般徐徐流轉。
數百名戴著黑色面罩的人造混血種衛兵手持重型自動步槍，沿著工事掩體排開。
他們的瞳孔泛著灰白色的光暈，沒有任何眨眼的細微動作，手指全部搭在扳機護圈邊緣。
整片谷口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高壓臭氧味。
踏，踏，踏。
清脆而有節奏的馬丁靴踏地聲從公路盡頭的濃重夜霧中傳了出來。
夏彌兩隻手插在深灰色防風衣的口袋裡，脖子上的紅色羊毛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白皙小巧的臉蛋。
少女踩著堅硬的柏油路面，邁著晃晃悠悠的輕快步伐，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楚子航一身黑色作戰風衣，修長的村雨長刀斜垂在右腿側面。
楚子航眼底的金芒沉靜而內斂，目光時刻護持在夏彌側方三尺之內。
再往後方幾十米處，蘇墨牽著繪梨衣的手，神色平靜地並肩慢行。
路明非把兩隻手插在褲兜里，跟在愷撒身側，好奇地打量著前方的龐大要塞。
芬里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小恐龍雙肩包，嘴裡還在咀嚼著一片香脆的烤鴨皮，眼珠滴溜溜地轉動著。
芬格爾則背著沉重的移動終端，雙手端著霰彈槍，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山崖哨塔。
要塞頂層的指揮室內，刺耳的紅外警戒蜂鳴聲驟然響起。
指揮官快步走到防彈觀察窗前，抓起高倍夜視望遠鏡看向公路正前方。
視鏡的螢光屏幕里，清晰地倒映出那個走在最前排的圍巾少女。
指揮官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確認目標身份。」
副官調出資料庫比對，聲音乾澀道：「未在加圖索家族通緝名單和資料庫中找到對應面部特徵。」
「看起來……像是一個亞裔女高中生。」
指揮官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冷芒。
「不管是誰，擅闖一號防區者一律格殺。」
指揮官抓起全頻段通訊器，按下了開火指令：「全火力覆蓋，把他們打成肉泥。」
嗡——！
要塞上方的八門高頻鍊金速射炮在液壓軸承的帶動下同時轉動方向，鎖定了夏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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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名人造混血種衛兵在同一秒拉動槍栓，黑色的槍口整齊抬起。
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狂暴的火光瞬間撕破了沉寂的夜空。
八門速射炮噴吐出半米長的橘黃色火焰，特製的穿甲彈頭撕裂空氣，帶起尖銳的氣流呼嘯。
數百發大口徑鍊金實心彈混雜著密集的步槍彈雨，鋪天蓋地向著前方的空地傾瀉而下。
彈頭摩擦空氣產生的熾熱軌跡，把整條漆黑的盤山公路照得如同白晝。
面對這足以在兩秒鐘內將一整支裝甲連徹底撕碎的恐怖金屬洪流，夏彌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半分。
少女甚至沒有把插在防風衣口袋裡的雙手抽出來。
她只是微微仰起下巴，右腳穿著硬底馬丁靴的腳跟在公路路面上輕輕一跺。
咚。
一聲沉悶古老、仿佛來自地核最深處的律動瞬間盪開。
方圓千米之內的亞平寧山脈岩層在一瞬間甦醒過來。
地面上的柏油瀝青層瞬間化作飛灰。
原本沉睡在地殼深處的暗色玄武岩與花崗岩地脈如同沸水般向上翻湧咆哮。
轟隆！
伴隨著地動山搖般的巨響，一道厚度超過二十米、高度直插幾十米高空的堅硬岩石壁壘自公路中央拔地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土石堆疊，而是整條山脈地脈被至高意志強行抽取並壓縮成的高密度晶體岩牆。
鐺鐺鐺鐺鐺！
密密麻麻的鍊金穿甲彈狠狠砸在高聳的岩牆正面上。
特種鋼芯彈頭在接觸花崗岩表層的剎那便粉碎變形，被狂暴的反作用力震成了一蓬蓬金屬粉末。
八門高頻速射炮轟出的重型穿甲炮彈在岩石表面炸開一團團火光，卻僅僅在深褐色的石壁上留下幾個淺淺的白印。
狂風呼嘯著卷過岩牆兩側，所有的彈雨被全部阻隔在數十米開外。
岩牆後方的空間裡一片安穩，連一片碎石塵埃都沒能落到眾人的衣服上。
路明非站在岩牆後面，抬頭看著那座如同小山般雄偉的石壁，眼珠子瞪得滾圓。
「好傢夥，這防禦力比五層防彈鋼板還要離譜。」路明非忍不住咂舌道。
楚子航站在夏彌身側，眼底的金芒微斂，神色間沒有絲毫意外。
愷撒單手按在狄克推多的刀柄上，看著這道徒手拔地而起的宏偉壁壘，握刀的指節微微鬆開。
「這就是大地與山之王的真正權柄麼。」愷撒低聲自語。
夏彌從防風衣口袋裡抽出一隻手，抬手將額前被夜風吹亂的劉海撥到耳後。
少女轉過頭，對著楚子航挑了挑精緻的眉毛。
「怎麼樣，笨蛋師兄，這一招擋子彈還算合格吧。」夏彌嘴角帶著一絲小得意的淺笑。
楚子航看著她眼底明亮的光彩，認真點了點頭。
「非常完美。」楚子航如實回答道。
夏彌輕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受用，心情大好地轉回身去。
而在要塞頂層的指揮室里，所有人造衛隊成員的動作全部出現了長達兩秒的僵滯。
指揮官死死抓著身前的控制台邊緣，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所有高頻重炮彈藥全部被堅硬石壁直接彈開，甚至連反物質穿甲彈都沒能穿透半分。
指揮官的右手手指在通訊按鍵上連續狂點，語調終於失去了原本的平靜，變得尖銳而變形。
「開什麼玩笑！普通的混血種言靈怎麼可能調動整座亞平寧山脈的地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