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釋放心中的獅子
芬格爾倒掛在床沿，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林遠。
之前林遠在地底的變身，不僅長出了龍類的特徵，連身高都膨脹到五六米的程度。
在他原本的推測里，這樣誇張的半龍化姿態，要麼是師弟直接進入四度，甚至是傳說中的五度「暴血」。
要麼就是林遠掌握著，某種不屬於混血種的力量。
從林遠說的話來看，他的第二種猜想，被證實了。
雖然他早就有些心理準備，但聽林遠親口證實第二種可能後，芬格爾還是心下一驚，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林遠迎著芬格爾的目光：「很奇怪嗎？」
他並不介意讓芬格爾知道自己的底細。
一來，在礦洞底部直面三代種時，芬格爾敢擋在自己面前，雖然自己並不需要他這麼做，但單憑這一點，就足夠贏得他的信任了。
二來，林遠不在乎暴露可能帶來的麻煩。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混血種世界已經少有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了。
今天下午昂熱展示「時間零」雖然棘手，但可以干涉時間流速的能力，一定存在著缺陷。
不然的話，一百年前卡塞爾莊園也不會發生「夏之哀悼」了。
名為李霧月的初代種，沒被昂熱解決，就是時間零並非無解的最好證明。
言靈說到底也不是無敵的。
更何況，今天在「時間零」領域內的自己，是人類形態。
如果自己半龍化，甚至變為完全體的青龍形態，昂熱能不能破自己的防還兩說呢。
這樣一想，隱不隱藏也就無所謂了。
芬格爾咽了口唾沫，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在腦子裡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心想接下來不管師弟扯什麼離譜的藉口，自己都接過話茬，然後再講點白爛話把這件事揭過去。
畢竟未知的力量，實在太不尋常，說出去一定會引來外人的覬覦，百害而無一利。
沒曾想林遠就這麼坦坦蕩蕩的認下了。
宿舍陷入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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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爾看著下鋪一臉無所謂的林遠：「師弟......這麼大的事兒，你就這麼直接告訴我，沒事嗎？」
「我相信師兄。」林遠誠懇答道。
芬格爾再次語塞。
他習慣了用白爛話來偽裝自己，本能的想說點啥來緩和氣氛。
但面對林遠的坦蕩，又覺得插科打諢不太合適。
「我不會辜負師弟你的信任。」芬格爾趴在護欄上，鄭重承諾。
林遠笑了笑，換了個舒服的姿態，雙手枕在腦後：「行了，現在跟我說說吧，「暴血」到底是什麼？」
芬格爾盤腿坐直身子，開始給林遠科普：
「混血種的體內，人類意志一直在壓制著暴虐的龍族基因，而暴血，就是主動放棄壓制，放任龍血去侵蝕自己，以此換取更強的力量。」
芬格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要開始使用，就沒有回頭路，最終的結局就是失去理智，淪為死侍。」
「這是一門禁忌的技術，但一代又一代的混血種依然在使用，因為想要對抗惡龍，就必須有化身惡龍的覺悟。」
「」
芬格爾嘆了口氣，補充道：「既然師弟你的力量來源......和我們不一樣，這項技術或許對你沒什麼用。」
林遠聽完，反倒來了興致。
要是以前可能確實沒用，但現在他也有言靈了，既然能增強實力，哪怕只是一點，他也想學到手。
見林遠堅持要學，芬格爾便把這門秘籍在獅心會藏書館的具體位置告訴了他。
第二天一早，林遠便去了獅心會藏書館。
按照芬格爾說的位置，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書架。
雖然芬格爾說這是一門沒有回頭路的禁忌之術，但它似乎並沒有被限制取閱。
可見卡塞爾學院的高層，巴不得這群熱血上頭的年輕人主動去翻閱，好在戰場上發揮更大的價值。
裡面的記載並不複雜，核心大意是通過心理暗示去打破理智壁壘，釋放出心底的「獅子」。
而在卷首泛黃的扉頁上，用花體拉丁文標註著這項技術的全稱--「登神之路」。
林遠覺得這個名字有些中二和可笑，帶著審視的意味，他翻開正文。
然而，粗略看完一遍後，林遠卻有些失望。
這和他預想中能提升實力上限的秘籍完全是兩碼事，它更像是一個用來拼命的秘術。
靠著透支去換取短暫的戰鬥力增幅，而且一旦開啟，就像坐上了沒有剎車的死亡滑梯，隨著暴血次數的增多，坡度會越來越陡，直至墜入深淵。
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毫無價值，很多時候，面對不可戰勝的強敵，暴血就是混血種唯一的倚仗。
林遠憑藉強悍的記憶力，記下暴血的方法後。
將殘卷原封不動地塞回書架，轉身下樓。
路過獅心會駐地的訓練館時，陣陣打擊聲透過牆壁傳了出來。
仔細感知了一下，還是個熟人。
林遠推門走進去。
道場中央，楚子航赤著上身，勻稱的肌肉上掛滿了汗珠，正對著空氣不知疲倦的揮斬。
看到林遠進來，楚子航停下動作。那張冷酷的面癱臉上明顯多了些情緒波動：「回來了？」
林遠點了點頭。
「任務怎麼樣？」楚子航問了一句。
林遠想了一下，施耐德和昂熱似乎都沒有跟他說過要保密，便如實答道：「還行，出了點小波折，最後直面了一頭復甦的三代種，不過還好，把那頭三代種殺了。」
楚子航一聽，愣在原地。
斬殺純血龍類，而且還是一頭三代種，在卡塞爾的教材里，那是需要動用一整支全副武裝的精英小隊，外加重火力覆蓋，才能抗衡的怪物。
林遠就竟然已經殺了一隻三代種。
他知道林遠很強，但似乎每次都能刷新他對「強」的認知。
如此巨大的實力鴻溝，非但沒讓楚子航感到頹喪，反而讓他激動起來。
林遠的戰績向他證明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那些純血龍類，同樣會被凡人斬殺。
自從被林遠問出揮劍的意義後，楚子航已經斬斷了迷茫。
他想要劈開那個雨落狂流的黑夜，所以他極度渴望變強。
楚子航看向靠在門框上的林遠，鄭重地拜託道：
「請教我，怎麼才能變得更強？」
林遠本來只是順路進來逛逛，沒想到楚子航會提出這個請求。
他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對力量這麼渴望？」
楚子航沉默下來。
他的經歷太過離奇，說出來只會被人當成瘋子，所以他從不對他人提起，只是每晚睡前都會回憶起那個雨落狂流的一幕。
如今通過在卡塞爾學院的學習，他對龍族的事情了解的越來越深，他懷疑那一天自己遇到了的是一位龍王。
但他知道，就算確認那是龍王，也改變不了什麼，他要的是親自斬下神祇的頭顱，因此從來沒有把這件事對別人說過。
見他沉默不語，林遠擺了擺手：「不想說就算了，沒關係。」
他看出楚子航的為難，也不打算深究。
因為剛剛那一瞬間，楚子航的眼神讓他明白，那是經歷過自身無力改變的絕境後才會有的目光。
那麼悲傷，卻又藏著獅子。
這種人要麼被復仇的火焰焚身墜入地獄，要麼最終揮刀斬下仇人的頭顱。
「你很想變強？」林遠問。
楚子航這會有了反應，很坦誠地點了點頭。
「其實你已經夠強了。」
這話倒不是林遠在恭維。
在他見過的這麼多混血種里，除了掌握時間零的昂熱和「扮豬吃飼料」的芬格爾，剩下的單從實力上說，他覺得都不是楚子航的對手，包括那個驕傲的凱撒。
如果和凱撒生死搏殺，他認為最終活下來的會是楚子航。
才剛上大一，能有如此實力，在林遠看來已經很不錯了。
楚子航搖搖頭：「還不夠。」
想了想，又補充道：「還差得很遠。」
「全力攻過來吧。」林遠站在原地。
「讓我看看現在你，比起自由一日時變強了多少？」
林遠雙手空空，但楚子航並沒有因此留力。
既然對方開了口，那他就應該毫無保留地傾盡全力。
楚子航雙手握緊竹劍，一劍又凶又狠地劈了過來。
面對這凌厲的斬擊，林遠只是抬起手，用兩根手指就輕鬆夾住了竹劍的劍身。
楚子航眼底金光閃動，上臂肌肉猛地發力試圖下壓，竹劍卻紋絲不動。
林遠手腕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上竹劍，楚子航只覺得手指發麻，武器直接脫手而出。
感受了一下楚子航方才爆發的力量和肌肉狀態，林遠暗自搖頭。
他原本想過傳授楚子航「六式」，但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還遠遠達不到修煉六式的標準，貿然練習只會把身體毀掉。
想了想，林遠開口道：「現在的你，有兩條路可以選。」
「一條是你慢慢鍛鍊身體，等你足夠強的時候，我會教你一套超越極限的體術，讓你變得更強。」
「另一條，是一門能讓你在戰鬥時爆發出更強戰鬥力的秘術，但代價極大，可能會讓你墜入深淵。」
「你想選哪一條？」
楚子航沒有猶豫：「我全都要。」
這個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楚子航就是這樣，認為自己什麼事都要做到極致。
林遠點了點頭，將剛剛在藏書館記下的「暴血」口訣教給楚子航，並且嚴肅告知了使用的後果。
自己不是楚子航的保姆，沒必要干涉他去拼命，只要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就行。
交代完畢後，林遠不忘提醒楚子航：
「平時加強鍛鍊身體，等我認為合適的時候，會告訴你別的變強方式。」
楚子航將口訣牢牢記下，然後退後一步，很認真地朝林遠鞠了一躬。
林遠嫌棄的擺了擺手：「整這套幹嘛？咱們不是朋友嗎？」
之前林遠在地底的變身，不僅長出了龍類的特徵，連身高都膨脹到五六米的程度。
在他原本的推測里，這樣誇張的半龍化姿態，要麼是師弟直接進入四度，甚至是傳說中的五度「暴血」。
要麼就是林遠掌握著，某種不屬於混血種的力量。
從林遠說的話來看，他的第二種猜想，被證實了。
雖然他早就有些心理準備，但聽林遠親口證實第二種可能後，芬格爾還是心下一驚，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林遠迎著芬格爾的目光：「很奇怪嗎？」
他並不介意讓芬格爾知道自己的底細。
一來，在礦洞底部直面三代種時，芬格爾敢擋在自己面前，雖然自己並不需要他這麼做，但單憑這一點，就足夠贏得他的信任了。
二來，林遠不在乎暴露可能帶來的麻煩。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混血種世界已經少有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了。
今天下午昂熱展示「時間零」雖然棘手，但可以干涉時間流速的能力，一定存在著缺陷。
不然的話，一百年前卡塞爾莊園也不會發生「夏之哀悼」了。
名為李霧月的初代種，沒被昂熱解決，就是時間零並非無解的最好證明。
言靈說到底也不是無敵的。
更何況，今天在「時間零」領域內的自己，是人類形態。
如果自己半龍化，甚至變為完全體的青龍形態，昂熱能不能破自己的防還兩說呢。
這樣一想，隱不隱藏也就無所謂了。
芬格爾咽了口唾沫，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在腦子裡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心想接下來不管師弟扯什麼離譜的藉口，自己都接過話茬，然後再講點白爛話把這件事揭過去。
畢竟未知的力量，實在太不尋常，說出去一定會引來外人的覬覦，百害而無一利。
沒曾想林遠就這麼坦坦蕩蕩的認下了。
宿舍陷入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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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爾看著下鋪一臉無所謂的林遠：「師弟......這麼大的事兒，你就這麼直接告訴我，沒事嗎？」
「我相信師兄。」林遠誠懇答道。
芬格爾再次語塞。
他習慣了用白爛話來偽裝自己，本能的想說點啥來緩和氣氛。
但面對林遠的坦蕩，又覺得插科打諢不太合適。
「我不會辜負師弟你的信任。」芬格爾趴在護欄上，鄭重承諾。
林遠笑了笑，換了個舒服的姿態，雙手枕在腦後：「行了，現在跟我說說吧，「暴血」到底是什麼？」
芬格爾盤腿坐直身子，開始給林遠科普：
「混血種的體內，人類意志一直在壓制著暴虐的龍族基因，而暴血，就是主動放棄壓制，放任龍血去侵蝕自己，以此換取更強的力量。」
芬格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要開始使用，就沒有回頭路，最終的結局就是失去理智，淪為死侍。」
「這是一門禁忌的技術，但一代又一代的混血種依然在使用，因為想要對抗惡龍，就必須有化身惡龍的覺悟。」
「」
芬格爾嘆了口氣，補充道：「既然師弟你的力量來源......和我們不一樣，這項技術或許對你沒什麼用。」
林遠聽完，反倒來了興致。
要是以前可能確實沒用，但現在他也有言靈了，既然能增強實力，哪怕只是一點，他也想學到手。
見林遠堅持要學，芬格爾便把這門秘籍在獅心會藏書館的具體位置告訴了他。
第二天一早，林遠便去了獅心會藏書館。
按照芬格爾說的位置，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書架。
雖然芬格爾說這是一門沒有回頭路的禁忌之術，但它似乎並沒有被限制取閱。
可見卡塞爾學院的高層，巴不得這群熱血上頭的年輕人主動去翻閱，好在戰場上發揮更大的價值。
裡面的記載並不複雜，核心大意是通過心理暗示去打破理智壁壘，釋放出心底的「獅子」。
而在卷首泛黃的扉頁上，用花體拉丁文標註著這項技術的全稱--「登神之路」。
林遠覺得這個名字有些中二和可笑，帶著審視的意味，他翻開正文。
然而，粗略看完一遍後，林遠卻有些失望。
這和他預想中能提升實力上限的秘籍完全是兩碼事，它更像是一個用來拼命的秘術。
靠著透支去換取短暫的戰鬥力增幅，而且一旦開啟，就像坐上了沒有剎車的死亡滑梯，隨著暴血次數的增多，坡度會越來越陡，直至墜入深淵。
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毫無價值，很多時候，面對不可戰勝的強敵，暴血就是混血種唯一的倚仗。
林遠憑藉強悍的記憶力，記下暴血的方法後。
將殘卷原封不動地塞回書架，轉身下樓。
路過獅心會駐地的訓練館時，陣陣打擊聲透過牆壁傳了出來。
仔細感知了一下，還是個熟人。
林遠推門走進去。
道場中央，楚子航赤著上身，勻稱的肌肉上掛滿了汗珠，正對著空氣不知疲倦的揮斬。
看到林遠進來，楚子航停下動作。那張冷酷的面癱臉上明顯多了些情緒波動：「回來了？」
林遠點了點頭。
「任務怎麼樣？」楚子航問了一句。
林遠想了一下，施耐德和昂熱似乎都沒有跟他說過要保密，便如實答道：「還行，出了點小波折，最後直面了一頭復甦的三代種，不過還好，把那頭三代種殺了。」
楚子航一聽，愣在原地。
斬殺純血龍類，而且還是一頭三代種，在卡塞爾的教材里，那是需要動用一整支全副武裝的精英小隊，外加重火力覆蓋，才能抗衡的怪物。
林遠就竟然已經殺了一隻三代種。
他知道林遠很強，但似乎每次都能刷新他對「強」的認知。
如此巨大的實力鴻溝，非但沒讓楚子航感到頹喪，反而讓他激動起來。
林遠的戰績向他證明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那些純血龍類，同樣會被凡人斬殺。
自從被林遠問出揮劍的意義後，楚子航已經斬斷了迷茫。
他想要劈開那個雨落狂流的黑夜，所以他極度渴望變強。
楚子航看向靠在門框上的林遠，鄭重地拜託道：
「請教我，怎麼才能變得更強？」
林遠本來只是順路進來逛逛，沒想到楚子航會提出這個請求。
他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對力量這麼渴望？」
楚子航沉默下來。
他的經歷太過離奇，說出來只會被人當成瘋子，所以他從不對他人提起，只是每晚睡前都會回憶起那個雨落狂流的一幕。
如今通過在卡塞爾學院的學習，他對龍族的事情了解的越來越深，他懷疑那一天自己遇到了的是一位龍王。
但他知道，就算確認那是龍王，也改變不了什麼，他要的是親自斬下神祇的頭顱，因此從來沒有把這件事對別人說過。
見他沉默不語，林遠擺了擺手：「不想說就算了，沒關係。」
他看出楚子航的為難，也不打算深究。
因為剛剛那一瞬間，楚子航的眼神讓他明白，那是經歷過自身無力改變的絕境後才會有的目光。
那麼悲傷，卻又藏著獅子。
這種人要麼被復仇的火焰焚身墜入地獄，要麼最終揮刀斬下仇人的頭顱。
「你很想變強？」林遠問。
楚子航這會有了反應，很坦誠地點了點頭。
「其實你已經夠強了。」
這話倒不是林遠在恭維。
在他見過的這麼多混血種里，除了掌握時間零的昂熱和「扮豬吃飼料」的芬格爾，剩下的單從實力上說，他覺得都不是楚子航的對手，包括那個驕傲的凱撒。
如果和凱撒生死搏殺，他認為最終活下來的會是楚子航。
才剛上大一，能有如此實力，在林遠看來已經很不錯了。
楚子航搖搖頭：「還不夠。」
想了想，又補充道：「還差得很遠。」
「全力攻過來吧。」林遠站在原地。
「讓我看看現在你，比起自由一日時變強了多少？」
林遠雙手空空，但楚子航並沒有因此留力。
既然對方開了口，那他就應該毫無保留地傾盡全力。
楚子航雙手握緊竹劍，一劍又凶又狠地劈了過來。
面對這凌厲的斬擊，林遠只是抬起手，用兩根手指就輕鬆夾住了竹劍的劍身。
楚子航眼底金光閃動，上臂肌肉猛地發力試圖下壓，竹劍卻紋絲不動。
林遠手腕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上竹劍，楚子航只覺得手指發麻，武器直接脫手而出。
感受了一下楚子航方才爆發的力量和肌肉狀態，林遠暗自搖頭。
他原本想過傳授楚子航「六式」，但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還遠遠達不到修煉六式的標準，貿然練習只會把身體毀掉。
想了想，林遠開口道：「現在的你，有兩條路可以選。」
「一條是你慢慢鍛鍊身體，等你足夠強的時候，我會教你一套超越極限的體術，讓你變得更強。」
「另一條，是一門能讓你在戰鬥時爆發出更強戰鬥力的秘術，但代價極大，可能會讓你墜入深淵。」
「你想選哪一條？」
楚子航沒有猶豫：「我全都要。」
這個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楚子航就是這樣，認為自己什麼事都要做到極致。
林遠點了點頭，將剛剛在藏書館記下的「暴血」口訣教給楚子航，並且嚴肅告知了使用的後果。
自己不是楚子航的保姆，沒必要干涉他去拼命，只要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就行。
交代完畢後，林遠不忘提醒楚子航：
「平時加強鍛鍊身體，等我認為合適的時候，會告訴你別的變強方式。」
楚子航將口訣牢牢記下，然後退後一步，很認真地朝林遠鞠了一躬。
林遠嫌棄的擺了擺手：「整這套幹嘛？咱們不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