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不是老太太啊
第139章 你不是老太太啊
林遠走出內殿時，凱撒正靠在廊柱上等他，帕西和幾位紅衣主教站在更遠的地方。
見他出來，凱撒丟掉手裡的雪茄，湊上前去：「怎麼樣？洗禮以後有什麼不同嗎？」
凱撒對此十分關注，畢竟帕西之前說過，等他走完登神之路，也會來這裡接受試煉。
「還湊合吧，味道不錯。」林遠砸吧了下嘴。
「只是以後你可能沒法洗禮了。」
凱撒不明所以，林遠為什麼說味道不錯，以及為什麼以後不能洗禮了？難道是認為自己的實力沒法通過試煉嗎？
一旁的帕西也想追問，但林遠已經朝著門口走去，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
出了教堂，帕西主動提出不再陪同，要留下來處理善後事宜，實際上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知弗羅斯特。
家族對林遠的戰鬥力評估出了大問題。
巴掌只有扇在自己臉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疼。
目睹了今天林遠的所作所為，帕西意識到，弗羅斯特對林遠的策略必須改變，而且越快越好。
帕西走後，第二天完全由凱撒帶著林遠繼續在羅馬城內遊玩。
在結束了第一天去老城區吃冰淇淋、逛噴泉的平民式觀光後。
4
凱撒像是有意要讓林遠見識一下歐洲老錢的生活方式，周日的行程，主打一個紙醉金迷，極盡奢華。
白天帶著林遠刷臉包下梵蒂岡最頂尖的私人會所，享受了羅馬城內最高規格的賽道狂飆，又去台伯河畔品鑑了不對外出售的珍藏雪茄與古董酒。
哪怕是林遠這樣對於物質不怎麼挑剔的人，也得承認，有錢人的快樂，普通人想像不到。
傍晚時分，一輛特製的勞斯萊斯駛出羅馬城，連夜向著那不勒斯的方向行駛。
明早的校董會，被安排在維蘇威火山腳下的一座私人莊園舉行。
所以二人需要今晚提前過去。
車廂後排亮著柔和的燈光，凱撒拿出香檳倒了兩杯，遞給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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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義大利最後一個安靜的夜晚。」
林遠喝了一口，清甜的酒味在舌尖散開，他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明天要參加校董會議了，但我現在還不太了解卡塞爾的校董會，你了解嗎？」
「還算了解，如果你不是想了解他們的八卦，明面上的事情，我都能和你說一說。」
「那就拜託了，越詳細越好，既然要去開會，總得知道和我一起開會的都是什麼人。」
凱撒點點頭，從第一位校董說起。
「卡塞爾學院一共有七位校董，第一席，也是名義上的首席，一直是昂熱校長。卡塞爾」這個名字就是源於他背後的家族，學院最初也是以卡塞爾家族的名義創辦，同時它也是各個派系之間的平衡點，所有涉及屠龍的戰略和最終決議，都要由他點頭才能執行。」
林遠插了一句：「校長不是姓昂熱嗎？為什麼是卡塞爾家族的代表？」
「校長是個孤兒，早年受到卡塞爾家族的提攜，後來發生夏之哀悼」，前任家主梅涅克卡塞爾過世後，昂熱就成了卡塞爾家族在台前的代言人。因為他本人對屠龍以外的事情都不太熱衷，所以卡塞爾家族也一直放心，由他這個外姓人來執掌家族。」
林遠點點頭，示意凱撒接著說。
「第二席就是我所在的加圖索家。」凱撒說到自己的家族，語氣里既有驕傲又有厭煩，看得出對自己家族也是有些擰巴的情緒在裡面。
「加圖索家是歐洲最古老的混血種財閥之一，也是目前學院最大的資金提供方。追根溯源，家族最早能追溯到文藝復興時期的美第奇家族，因為悠久的歷史，你現在能看到的
大半個歐洲銀行業、奢侈品，以及義大利南部的工業集團，都在加圖索家名下。在世俗資源上，加圖索家算是首屈一指的實權家族。」
「不僅如此，從構建鍊金法陣的稀有金屬到賢者之石的伴生物，加圖索家幾平壟斷了整個歐洲乃至半個世界的鍊金材料市場。」凱撒臉上浮現起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
「所以你在和家族談判時，千萬別跟那些老傢伙客氣，怎麼讓他們肉疼，你就怎麼開口。
林遠聽完，調侃道：「你也太孝順了，在對付自家人這件事上總是這麼賣力。」
「我說過，加圖索家給我的只有束縛，我並不在乎這些財富數。」凱撒無所謂的聳聳肩，把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如果能借你的手讓那些傲慢的傢伙大出血，我會非常樂意。」
林遠笑著點頭應下。
凱撒繼續往下介紹道：「第三席是法國的洛朗家族。」
「你上次處理的詛咒杜阿特之夢」，救下的就是洛朗家族現任家主，伊莉莎白·洛朗，洛朗家族是歐洲老牌礦業與金融世家，最早能追溯到法國波旁王朝時期的皇家礦物官，如今掌控著西非和加拿大的各大礦業命脈，同時還掌握數家巴黎的私人銀行和大宗商品交易。」
凱撒看了林遠一眼，補充道：「同時，伊莉莎白也是昂熱最堅定的支持者，這次針對
你的彈劾，她是最反對的，明天會議上，她應該是你堅實的盟友。」
林遠對伊莉莎白·洛朗本就有些印象，如果昂熱沒有受傷，他也會來一趟歐洲，就是為了見見這位女校董。
「第四席，是貝奧武夫家族，他們是混血種社會裡的極端守舊派，據說家族男嬰在出生時要被餵上一滴龍血結晶，成年後還要痛飲龍血酒，完成受洗，這套殘酷的淘汰機制，讓他們家族成員的龍血濃度普遍高於正常的混血種家族，戰鬥力極強。」
「也正因為守舊，他們一直非常反對昂熱將屠龍系統化、學院化的做法。至於產業方面，主要是歐洲的安保公司和僱傭兵，加上一些酒廠、林業與鐵礦的特許經營權。」
「這次彈劾你的主要發起者，就是加圖索家與貝奧武夫，還有接下來說的第五席。」
林遠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第五席來自德國克萊門家族，是德國歷史上著名的宗教家族，明面上他們經營著歐洲最大的古籍修復中心與藝術品保險公司，同時他們負責掌管編纂秘黨千年來的歷史文獻。」
「當初你在德國戰勝三代種後，要求昂熱把瓦爾普吉斯之夜的歷史文獻改回原貌，雖然迫於昂熱的壓力，他們做出了更改，但.
」
「但那段真實的歷史對於秘黨來說很不光彩。」林遠接上了他的話。
當時他要求昂熱把那段被篡改的歷史恢復原樣，讓那頭為了保護小鎮而受傷的巨龍和
混血種女巫沉冤得雪。
克萊門家族作為歷史的記錄者，等於挨了一記耳光，懷恨在心也很正常。
「第六席，格里馬爾迪家族，西班牙的航運世家和摩納哥格里馬爾迪大公家族同源，名下有全歐洲最大的航運公司、遊艇製造廠和港口經營集團，此前次代種的屍體運回學院，就是他們的船，據說他們家族養了一整支武裝艦隊，能吊打藍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家的海軍。」
「因為和加圖索家關係不錯，因此這次彈劾申請他們也投了贊成票，超過半數，你的彈劾決議才正式啟動。」
林遠在心裡默默地給這四個家族打了個紅叉，明天開會的時候，要是有人給臉不要臉，那就隨機從這四位家族裡抽人出來立威。
「還剩最後一家呢？」
「第七席比較特殊，是北歐新貴艾森伯格家族，跟前面那六個動輒成百上千年歷史的家族比，他們是近百年才發跡，手裡掌握著全球最頂尖的生物製藥公司與超級計算機研發中心，學院的超級人工智慧諾瑪，就是他們合作開發的。」
「因為資歷較淺的緣故，他們向來奉行不站隊的原則，只是單純依靠技術與資金來換取在混血種社會的話語權。現任家主歲數太小，根本不管事，大小決策全由手下的管家來執行。」
林遠消化了一會兒，發現除了昂熱和伊莉莎白明確站在自己這邊，剩下的要麼敵對，要麼中立。
還不錯，釋放霸王色霸氣的時候，只要避開這兩家就好，操作難度小了不少。
伴隨著凱撒的講述，車輛到達了維蘇威火山下的莊園。
說是莊園，其實用城堡來稱呼似乎更合適一些。
主體是一座用火山岩砌成的三層堡壘，兩翼向後延伸出去，將整片山坡納入其中。
城堡前的停車場上停滿了豪車，加在一起來大約有三四十輛。
車剛停穩，就有侍者迎了上來，恭敬地將兩人引向城堡兩翼不同的客房休息。
林遠的房間在二樓東側，面積很大，裝修沿用了義大利南部貴族莊園的風格。
在他進入房間後，引路的侍者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等他確認房間無誤後，在門口詢問道：「不知林遠先生是否有空，伊莉莎白校董希望能與您見面一敘，如果您方便的話。」
林遠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這會9點左右，離睡覺還早。
「沒問題，帶我過去吧。」
侍者引著他在迷宮般的古堡走廊里七拐八彎，穿過幾道安全門後，停在西側一間房門前。
侍者敲了敲門，裡邊傳來一聲「請進」，侍者推開門，退到一旁。
林遠進入房間，屋內點著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屋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不，應該說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二十出頭的樣子，她有著一頭極為漂亮的栗色長髮，按照中世紀貴族未婚少女的樣子，繁複地盤在腦後，只留下兩縷碎發垂在臉頰邊緣。
混血種的容貌本就出眾，而作為傳承千年的老牌家族掌權者，經過多年層層篩選，更是將她的五官雕琢到了一個近乎不真實的程度。
她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眸里有著身居高位的清冷感，又因年紀尚輕，眉宇間還有著這幾分未脫的嬌憨。
這幾乎是林遠穿越這個世界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林遠站在門口有些發愣，他之所以這麼晚了，還爽快地答應過來，是因為聽到伊莉莎白校董這個稱呼時，腦子裡自動聯想到的是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太。
誰知道對方是個年輕又漂亮的女孩。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給他整不會了。
林遠走出內殿時，凱撒正靠在廊柱上等他，帕西和幾位紅衣主教站在更遠的地方。
見他出來，凱撒丟掉手裡的雪茄，湊上前去：「怎麼樣？洗禮以後有什麼不同嗎？」
凱撒對此十分關注，畢竟帕西之前說過，等他走完登神之路，也會來這裡接受試煉。
「還湊合吧，味道不錯。」林遠砸吧了下嘴。
「只是以後你可能沒法洗禮了。」
凱撒不明所以，林遠為什麼說味道不錯，以及為什麼以後不能洗禮了？難道是認為自己的實力沒法通過試煉嗎？
一旁的帕西也想追問，但林遠已經朝著門口走去，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
出了教堂，帕西主動提出不再陪同，要留下來處理善後事宜，實際上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知弗羅斯特。
家族對林遠的戰鬥力評估出了大問題。
巴掌只有扇在自己臉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疼。
目睹了今天林遠的所作所為，帕西意識到，弗羅斯特對林遠的策略必須改變，而且越快越好。
帕西走後，第二天完全由凱撒帶著林遠繼續在羅馬城內遊玩。
在結束了第一天去老城區吃冰淇淋、逛噴泉的平民式觀光後。
4
凱撒像是有意要讓林遠見識一下歐洲老錢的生活方式，周日的行程，主打一個紙醉金迷，極盡奢華。
白天帶著林遠刷臉包下梵蒂岡最頂尖的私人會所，享受了羅馬城內最高規格的賽道狂飆，又去台伯河畔品鑑了不對外出售的珍藏雪茄與古董酒。
哪怕是林遠這樣對於物質不怎麼挑剔的人，也得承認，有錢人的快樂，普通人想像不到。
傍晚時分，一輛特製的勞斯萊斯駛出羅馬城，連夜向著那不勒斯的方向行駛。
明早的校董會，被安排在維蘇威火山腳下的一座私人莊園舉行。
所以二人需要今晚提前過去。
車廂後排亮著柔和的燈光，凱撒拿出香檳倒了兩杯，遞給林遠。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敬義大利最後一個安靜的夜晚。」
林遠喝了一口，清甜的酒味在舌尖散開，他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明天要參加校董會議了，但我現在還不太了解卡塞爾的校董會，你了解嗎？」
「還算了解，如果你不是想了解他們的八卦，明面上的事情，我都能和你說一說。」
「那就拜託了，越詳細越好，既然要去開會，總得知道和我一起開會的都是什麼人。」
凱撒點點頭，從第一位校董說起。
「卡塞爾學院一共有七位校董，第一席，也是名義上的首席，一直是昂熱校長。卡塞爾」這個名字就是源於他背後的家族，學院最初也是以卡塞爾家族的名義創辦，同時它也是各個派系之間的平衡點，所有涉及屠龍的戰略和最終決議，都要由他點頭才能執行。」
林遠插了一句：「校長不是姓昂熱嗎？為什麼是卡塞爾家族的代表？」
「校長是個孤兒，早年受到卡塞爾家族的提攜，後來發生夏之哀悼」，前任家主梅涅克卡塞爾過世後，昂熱就成了卡塞爾家族在台前的代言人。因為他本人對屠龍以外的事情都不太熱衷，所以卡塞爾家族也一直放心，由他這個外姓人來執掌家族。」
林遠點點頭，示意凱撒接著說。
「第二席就是我所在的加圖索家。」凱撒說到自己的家族，語氣里既有驕傲又有厭煩，看得出對自己家族也是有些擰巴的情緒在裡面。
「加圖索家是歐洲最古老的混血種財閥之一，也是目前學院最大的資金提供方。追根溯源，家族最早能追溯到文藝復興時期的美第奇家族，因為悠久的歷史，你現在能看到的
大半個歐洲銀行業、奢侈品，以及義大利南部的工業集團，都在加圖索家名下。在世俗資源上，加圖索家算是首屈一指的實權家族。」
「不僅如此，從構建鍊金法陣的稀有金屬到賢者之石的伴生物，加圖索家幾平壟斷了整個歐洲乃至半個世界的鍊金材料市場。」凱撒臉上浮現起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
「所以你在和家族談判時，千萬別跟那些老傢伙客氣，怎麼讓他們肉疼，你就怎麼開口。
林遠聽完，調侃道：「你也太孝順了，在對付自家人這件事上總是這麼賣力。」
「我說過，加圖索家給我的只有束縛，我並不在乎這些財富數。」凱撒無所謂的聳聳肩，把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如果能借你的手讓那些傲慢的傢伙大出血，我會非常樂意。」
林遠笑著點頭應下。
凱撒繼續往下介紹道：「第三席是法國的洛朗家族。」
「你上次處理的詛咒杜阿特之夢」，救下的就是洛朗家族現任家主，伊莉莎白·洛朗，洛朗家族是歐洲老牌礦業與金融世家，最早能追溯到法國波旁王朝時期的皇家礦物官，如今掌控著西非和加拿大的各大礦業命脈，同時還掌握數家巴黎的私人銀行和大宗商品交易。」
凱撒看了林遠一眼，補充道：「同時，伊莉莎白也是昂熱最堅定的支持者，這次針對
你的彈劾，她是最反對的，明天會議上，她應該是你堅實的盟友。」
林遠對伊莉莎白·洛朗本就有些印象，如果昂熱沒有受傷，他也會來一趟歐洲，就是為了見見這位女校董。
「第四席，是貝奧武夫家族，他們是混血種社會裡的極端守舊派，據說家族男嬰在出生時要被餵上一滴龍血結晶，成年後還要痛飲龍血酒，完成受洗，這套殘酷的淘汰機制，讓他們家族成員的龍血濃度普遍高於正常的混血種家族，戰鬥力極強。」
「也正因為守舊，他們一直非常反對昂熱將屠龍系統化、學院化的做法。至於產業方面，主要是歐洲的安保公司和僱傭兵，加上一些酒廠、林業與鐵礦的特許經營權。」
「這次彈劾你的主要發起者，就是加圖索家與貝奧武夫，還有接下來說的第五席。」
林遠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第五席來自德國克萊門家族，是德國歷史上著名的宗教家族，明面上他們經營著歐洲最大的古籍修復中心與藝術品保險公司，同時他們負責掌管編纂秘黨千年來的歷史文獻。」
「當初你在德國戰勝三代種後，要求昂熱把瓦爾普吉斯之夜的歷史文獻改回原貌，雖然迫於昂熱的壓力，他們做出了更改，但.
」
「但那段真實的歷史對於秘黨來說很不光彩。」林遠接上了他的話。
當時他要求昂熱把那段被篡改的歷史恢復原樣，讓那頭為了保護小鎮而受傷的巨龍和
混血種女巫沉冤得雪。
克萊門家族作為歷史的記錄者，等於挨了一記耳光，懷恨在心也很正常。
「第六席，格里馬爾迪家族，西班牙的航運世家和摩納哥格里馬爾迪大公家族同源，名下有全歐洲最大的航運公司、遊艇製造廠和港口經營集團，此前次代種的屍體運回學院，就是他們的船，據說他們家族養了一整支武裝艦隊，能吊打藍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家的海軍。」
「因為和加圖索家關係不錯，因此這次彈劾申請他們也投了贊成票，超過半數，你的彈劾決議才正式啟動。」
林遠在心裡默默地給這四個家族打了個紅叉，明天開會的時候，要是有人給臉不要臉，那就隨機從這四位家族裡抽人出來立威。
「還剩最後一家呢？」
「第七席比較特殊，是北歐新貴艾森伯格家族，跟前面那六個動輒成百上千年歷史的家族比，他們是近百年才發跡，手裡掌握著全球最頂尖的生物製藥公司與超級計算機研發中心，學院的超級人工智慧諾瑪，就是他們合作開發的。」
「因為資歷較淺的緣故，他們向來奉行不站隊的原則，只是單純依靠技術與資金來換取在混血種社會的話語權。現任家主歲數太小，根本不管事，大小決策全由手下的管家來執行。」
林遠消化了一會兒，發現除了昂熱和伊莉莎白明確站在自己這邊，剩下的要麼敵對，要麼中立。
還不錯，釋放霸王色霸氣的時候，只要避開這兩家就好，操作難度小了不少。
伴隨著凱撒的講述，車輛到達了維蘇威火山下的莊園。
說是莊園，其實用城堡來稱呼似乎更合適一些。
主體是一座用火山岩砌成的三層堡壘，兩翼向後延伸出去，將整片山坡納入其中。
城堡前的停車場上停滿了豪車，加在一起來大約有三四十輛。
車剛停穩，就有侍者迎了上來，恭敬地將兩人引向城堡兩翼不同的客房休息。
林遠的房間在二樓東側，面積很大，裝修沿用了義大利南部貴族莊園的風格。
在他進入房間後，引路的侍者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等他確認房間無誤後，在門口詢問道：「不知林遠先生是否有空，伊莉莎白校董希望能與您見面一敘，如果您方便的話。」
林遠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這會9點左右，離睡覺還早。
「沒問題，帶我過去吧。」
侍者引著他在迷宮般的古堡走廊里七拐八彎，穿過幾道安全門後，停在西側一間房門前。
侍者敲了敲門，裡邊傳來一聲「請進」，侍者推開門，退到一旁。
林遠進入房間，屋內點著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屋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不，應該說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二十出頭的樣子，她有著一頭極為漂亮的栗色長髮，按照中世紀貴族未婚少女的樣子，繁複地盤在腦後，只留下兩縷碎發垂在臉頰邊緣。
混血種的容貌本就出眾，而作為傳承千年的老牌家族掌權者，經過多年層層篩選，更是將她的五官雕琢到了一個近乎不真實的程度。
她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眸里有著身居高位的清冷感，又因年紀尚輕，眉宇間還有著這幾分未脫的嬌憨。
這幾乎是林遠穿越這個世界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林遠站在門口有些發愣，他之所以這麼晚了，還爽快地答應過來，是因為聽到伊莉莎白校董這個稱呼時，腦子裡自動聯想到的是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太。
誰知道對方是個年輕又漂亮的女孩。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給他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