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學會以後，我能打贏次代種嗎
清晨，得到充分休息的林遠走出酒店大廳。
外邊的停機坪上停著一架輕型直升機，飛行員看到林遠後，立刻小跑過來。
「林遠先生？施耐德教授讓我來接您，帝王谷那邊的作業已經開始了。」
林遠點點頭，跟著上了直升機。
很快到達帝王谷上空。
從空中俯瞰，下方的景象堪稱壯觀，數百名工作人員分成十幾個作業組圍繞著一個被黃沙半掩的豁口忙碌著。
那些工作人員操縱著大型液壓機和鋼纜絞盤，將白龍的屍體從地上拖拽出來。
每當龍屍移動一段距離，周圍的工人們就要停下來重新調整吊帶的位置，確保受力均勻。
一旁的運輸平台已經鋪設完畢，靜待將次代種的屍體運上來。
更遠處的開闊地帶，八架ch-53「超級種馬」重型直升機整齊排列著。
這是美軍現役最大的運輸直升機，機身長度超過三十米，單機最大外掛載荷超過十四噸，八架協同作業的話，理論上可以吊起一百多噸的貨物。
秘黨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把這些鋼鐵巨獸調到埃及腹地，足見對這具次代種的重視。
直升機剛剛到達作業現場的正上方，林遠便拉開艙門，不等駕駛員放下纜繩，徑直從幾十米的空中跳下，重重落在了沙地上。
附近的工人聽到動靜嚇了一跳，發現林遠竟是從直升機上直接跳下來的，連忙去找這裡的負責人。
沒多久，楚子航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圖紙。
「現場怎麼是你在指揮？」林遠有些意外。
「謝爾蓋昨晚連夜趕回學院述職，走之前把現場交給我。」楚子航把圖紙捲起來，夾在腋下。
「施耐德教授那邊已經通知了，讓我全力配合你。」
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麼？
「對了，你之前說要找的那枚鱗片，已經找到了。」
說著領著林遠朝工地邊緣走去，兩人繞過幾台柴油發電機，來到一處被警戒線隔開的區域。
那裡放著一個特製的合金箱子，那枚白王逆鱗就靜靜地躺在裡面，純白色的光澤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溫潤。
林遠走近看了看，確認就是白王逆鱗無疑。
「辛苦。」
盯著這塊引發整個危機的源頭，他順嘴問了句。
「『杜阿特之夢』的傷亡統計出來了嗎？」
「諾瑪昨晚初步核算了下，這次詛咒的侵蝕力遠超記錄，大約有1萬人左右身陷詛咒。但好在你切斷源頭足夠快，最終死亡人數控制在400名左右。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嗯，卡塞爾學院有人傷亡嗎？」林遠追問一句，想知道有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死在這場詛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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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學院發現詛咒後，第一時間將受到詛咒的學員全部集中起來，利用藥物儘量延緩他們入睡，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林遠沒再說話。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密集的金屬撞擊聲，大型吊環被依次扣上。
兩人同時回頭，運輸平台上的白龍屍體已經轉移到位，工人們在龍軀上方覆蓋了一層深灰色帆布。
帆布邊緣用鋼夾固定在平台框架上，從遠處看，像一座被包裹著的小山丘。
承重平台的四角吊環上，八組鋼纜已經分別連接到八架超級種馬的腹部掛鉤。
地勤人員在平台周圍做著最後的檢查，挨個確認每一處連接點的承重狀況。
「起飛準備完畢！」
對講機里傳來指揮員的聲音。
在得到楚子航的首肯後，八架超級種馬幾乎在同一時間轉動加速，攪動的氣流捲起漫天黃沙。
鋼纜一根根繃緊，運輸平台先是輕微顫動幾下，然後在八台發動機的合力下緩緩離開地面。
這具覆蓋著帆布的龐然大物，就這樣被八架鋼鐵巨獸從沙漠中拽了起來，帆布下方龍屍的輪廓隱約可見，修長的尾部在風中緩緩晃動，像是沉睡中不經意的一次呼吸。
古老的神話，現代的鋼鐵，在漫天黃沙中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周圍的工作人員們紛紛抬起頭，目送這具古老的生靈升上天空。
他們中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有第二次機會，親眼目睹一頭次代種的真容。
而這樣一頭在神話中動輒毀滅城市的恐怖存在，此刻卻被鋼纜和旋翼吊在空中，像件貨物一樣被運走。
秘黨千年的屠龍史中，這等堪稱神跡的畫面前所未有，看著那緩緩升空的龍屍，他們似乎見證了一個比昂熱更加耀眼的傳奇，正在冉冉升起。
兩小時後，亞歷山大港。
這座地中海沿岸最繁忙的國際港口，日常吞吐量以百萬噸計，碼頭上永遠停滿來自世界各地的貨櫃貨輪。
但今天，其中整整三個深水泊位被秘黨連夜包場清空，周圍數公里拉起警戒線，所有無關人員全被清理，全副武裝的黑衣執行官三步一崗。
更遠處的公路上，幾輛黑色uv橫在路中央，把所有試圖靠近的車輛和行人勸返。
港務局的工作人員被告知，這片區域今天進行軍事演習，至於是哪國的軍事演習，為什麼在民用港口搞演習？壓根沒有多做解釋？
林遠和楚子航從直升機上下來時，一艘遠洋貨輪已經在碼頭邊停好。
船身整體呈深灰色，吃水很深，船名被漆在船首上「納吉爾法號」。
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舷梯。
「科爾，卡塞爾學院1999級畢業生。」他走到兩人面前，先伸手和林遠握了一下，自我介紹道。
「目前擔任納吉爾法號的船長，負責這次次代種龍軀的跨洋運輸。」
林遠和他握了握手：「學長好。」
科爾明顯愣了下，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位單挑次代種的殺神會這麼好說話。
他連忙擺擺手，語氣十分謙遜：「都畢業了，不講究這些虛名。」
「況且這次行動，上面已經交代了，現場一切事務全權聽你指揮。」
說完又和楚子航握了握手，而後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請跟我來，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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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著舷梯登上甲板，從外面看這只是一艘普通的貨輪，但走近才發現別有洞天。
「這艘船看起來只是一艘普通遠洋貨輪，其實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科爾邊走邊介紹道。
「實際上，船體採用雙層殼體設計，夾層內填充凱夫拉複合材料，可以抵禦12.7毫米重機槍的直射，兩側暗倉各裝了一套超聲波發射裝置，對付被龍血污染的海洋生物十分有效。」
說著他走到船舷邊，拍拍看起來和普通艙壁沒什麼兩樣的甲板。
鋼板無聲劃開，露出裡邊的炮管。
「還有76毫米速射艦炮，兩側各兩門，船尾還有一套岸防級的反艦飛彈發射架，射程能到180公里。」
「毫不誇張地說，除了五常的海軍編隊，尋常小國的海軍，都不夠這艘船打的。」
科爾滿臉自豪的介紹道。
可話音未來，他看到碼頭方向，那邊正把覆蓋著帆布的龍屍吊裝上船。
帆布被海風掀起一角，露出下面銀白色的鱗片，即便那古老的生靈已經死去多時，可當鱗片在陽光下閃耀的剎那，科爾仍覺得自己呼吸一滯，甚至想要叩首。
這樣的怪物，真的是混血種能單槍匹馬殺死的嗎？
科爾覺得岸防炮，似乎也不是那麼可靠。
「當然，如果航程中真的遇到......不可力敵的存在，還是得需要您來出手。」
林遠注意到他用上敬語，沒有糾正，只是點點頭。
「沒問題，施耐德教授已經和我說過，有需要的地方找我就行。」他偏頭看了一眼楚子航。
「至於平時的日常事務，直接找楚子航，他可以全權代表我。」
林遠心安理得地當起甩手掌柜，把事情都推到楚子航身上。
他的超級大腦早就認可楚子航，放著一個靠譜的人不用，那不是浪費嗎？
科爾也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立刻很上道的向楚子航點頭致意。
這時甲板下方傳來一陣金屬咬合聲，底艙的重型大門鎖死，這標誌著那具次代種已經妥善入庫。
納吉爾法號隨時可以起航。
科爾見狀看向林遠，既然馬上要出海，那些微觀上的勤務，固然可以交給代理人，但航線安排顯然要由這位壓艙石來定奪。
「這會已經可以出發了，您看我們的航行路線要怎麼規劃？」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平板，滑動上面的電子海圖給林遠解釋道。
「如果全速航行，中途不靠岸補給，十八天後就能直達芝加哥。但如果您覺得海上枯燥，想順道領略一下沿途風景，我們也可以在地圖上找幾個環境優美的海島暫作停留。」
「不必了，全速前進即可。」林遠搖搖頭，這趟出來經歷這麼多事，他現在歸心似箭，只想儘快回學院。
「明白。」科爾拿出對講機吩咐下去。
「通知補給組，按最大續航標準裝載。淡水、燃油加滿，食物多裝耐儲存的種類，一個小時後出發。」
一小時後，隨著一聲低沉的汽笛，納吉爾法號駛離亞歷山大港的泊位。
午飯是在船上的餐廳吃的，科爾顯然提前做好安排，船上的大廚使出渾身解數，一頓飯吃的林遠相當滿意。
飯後，一名海員領著林遠來到他的房間。
科爾給他安排的艙室比他自己的船長室還大了一圈，幾乎是一整套海景公寓，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客廳里還放著電視與最新款的遊戲機，顯然連他在海上可能無聊都考慮到了。
吃飽喝足後，林遠本想躺下補個覺，可在床上翻來覆去，發現完全不困，昨天睡得太久，這會精神好的不行。
他索性起身打算在船上逛一逛，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坐遠洋貨輪。
走出艙室，穿過狹窄的金屬走廊，兩側的艙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密封門，上方標註著艙室編號和用途，武器庫、彈藥倉、損管器材間。
他順著鐵梯穿過駕駛艙後方的通道，來到甲板上。
午後的地中海碧藍如洗，海天交接處模糊成一條銀白色的細線。
納吉爾法號以二十多節的航速破浪前行，船首劈開的浪花向兩側翻湧，持續發出嘩嘩聲。
甲板上，他看到了楚子航，對方脫去上衣，手持一把木劍，進行著枯燥的「素振」訓練。
林遠屬實沒想到這傢伙能勤奮到這個地步，連船上這點空閒時間都不放過。
察覺到腳步聲，楚子航停下動作，朝林遠點點頭，算作打招呼了，而後又繼續揮劍。
林遠沒打擾他，走到甲板邊緣，靠在欄杆上，目光越過楚子航起落的刀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面上。
他看起來像是在看楚子航練劍，其實腦子裡想的全是別的事。
船隻駛入公海後，手機徹底沒了信號，這艘船別的都好，就是收不到信號，這點讓人有些煩躁，他時不時地拿出手機按亮屏幕，也不知道諾諾現在到底醒了沒。
林遠走神的時候，楚子航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姿勢不標準嗎？」
林遠回過神來，發現楚子航已經停下訓練，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
顯然是見他盯著自己看了半天不說話，以為是練劍的動作有什麼問題。
「啊，沒有沒有。」林遠趕緊擺手。
「練的挺標準的，我是沒想到你這麼認真，一時都看愣了。」
他實在沒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想女人才發的呆。
為了掩飾這份心不在焉，他主動開口：「需要我陪你實戰一下嗎？」
楚子航認真思索兩秒，乾脆地拒絕：「還是不必了，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和你實戰對我幾乎沒什麼提升。」
林遠這才反應過來，距離上次他和楚子航在獅心會訓練館裡過招，其實也就過去沒幾天。
只是中間發生太多事，以至於自己覺得好像過去好幾個月。
「等你體魄足夠強大的時候，我會教你一些別的東西。」
上次在訓練館裡說這話時，楚子航只是默默的點頭應下。
但這次不一樣。
楚子航沒有立刻收刀繼續練習，而是追問了一句。
「如果學會你教的方法，我能有機會戰勝次代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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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剛剛到達作業現場的正上方，林遠便拉開艙門，不等駕駛員放下纜繩，徑直從幾十米的空中跳下，重重落在了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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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怎麼是你在指揮？」林遠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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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麼？
「對了，你之前說要找的那枚鱗片，已經找到了。」
說著領著林遠朝工地邊緣走去，兩人繞過幾台柴油發電機，來到一處被警戒線隔開的區域。
那裡放著一個特製的合金箱子，那枚白王逆鱗就靜靜地躺在裡面，純白色的光澤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溫潤。
林遠走近看了看，確認就是白王逆鱗無疑。
「辛苦。」
盯著這塊引發整個危機的源頭，他順嘴問了句。
「『杜阿特之夢』的傷亡統計出來了嗎？」
「諾瑪昨晚初步核算了下，這次詛咒的侵蝕力遠超記錄，大約有1萬人左右身陷詛咒。但好在你切斷源頭足夠快，最終死亡人數控制在400名左右。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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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密集的金屬撞擊聲，大型吊環被依次扣上。
兩人同時回頭，運輸平台上的白龍屍體已經轉移到位，工人們在龍軀上方覆蓋了一層深灰色帆布。
帆布邊緣用鋼夾固定在平台框架上，從遠處看，像一座被包裹著的小山丘。
承重平台的四角吊環上，八組鋼纜已經分別連接到八架超級種馬的腹部掛鉤。
地勤人員在平台周圍做著最後的檢查，挨個確認每一處連接點的承重狀況。
「起飛準備完畢！」
對講機里傳來指揮員的聲音。
在得到楚子航的首肯後，八架超級種馬幾乎在同一時間轉動加速，攪動的氣流捲起漫天黃沙。
鋼纜一根根繃緊，運輸平台先是輕微顫動幾下，然後在八台發動機的合力下緩緩離開地面。
這具覆蓋著帆布的龐然大物，就這樣被八架鋼鐵巨獸從沙漠中拽了起來，帆布下方龍屍的輪廓隱約可見，修長的尾部在風中緩緩晃動，像是沉睡中不經意的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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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亞歷山大港。
這座地中海沿岸最繁忙的國際港口，日常吞吐量以百萬噸計，碼頭上永遠停滿來自世界各地的貨櫃貨輪。
但今天，其中整整三個深水泊位被秘黨連夜包場清空，周圍數公里拉起警戒線，所有無關人員全被清理，全副武裝的黑衣執行官三步一崗。
更遠處的公路上，幾輛黑色uv橫在路中央，把所有試圖靠近的車輛和行人勸返。
港務局的工作人員被告知，這片區域今天進行軍事演習，至於是哪國的軍事演習，為什麼在民用港口搞演習？壓根沒有多做解釋？
林遠和楚子航從直升機上下來時，一艘遠洋貨輪已經在碼頭邊停好。
船身整體呈深灰色，吃水很深，船名被漆在船首上「納吉爾法號」。
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舷梯。
「科爾，卡塞爾學院1999級畢業生。」他走到兩人面前，先伸手和林遠握了一下，自我介紹道。
「目前擔任納吉爾法號的船長，負責這次次代種龍軀的跨洋運輸。」
林遠和他握了握手：「學長好。」
科爾明顯愣了下，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位單挑次代種的殺神會這麼好說話。
他連忙擺擺手，語氣十分謙遜：「都畢業了，不講究這些虛名。」
「況且這次行動，上面已經交代了，現場一切事務全權聽你指揮。」
說完又和楚子航握了握手，而後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請跟我來，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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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著舷梯登上甲板，從外面看這只是一艘普通的貨輪，但走近才發現別有洞天。
「這艘船看起來只是一艘普通遠洋貨輪，其實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科爾邊走邊介紹道。
「實際上，船體採用雙層殼體設計，夾層內填充凱夫拉複合材料，可以抵禦12.7毫米重機槍的直射，兩側暗倉各裝了一套超聲波發射裝置，對付被龍血污染的海洋生物十分有效。」
說著他走到船舷邊，拍拍看起來和普通艙壁沒什麼兩樣的甲板。
鋼板無聲劃開，露出裡邊的炮管。
「還有76毫米速射艦炮，兩側各兩門，船尾還有一套岸防級的反艦飛彈發射架，射程能到180公里。」
「毫不誇張地說，除了五常的海軍編隊，尋常小國的海軍，都不夠這艘船打的。」
科爾滿臉自豪的介紹道。
可話音未來，他看到碼頭方向，那邊正把覆蓋著帆布的龍屍吊裝上船。
帆布被海風掀起一角，露出下面銀白色的鱗片，即便那古老的生靈已經死去多時，可當鱗片在陽光下閃耀的剎那，科爾仍覺得自己呼吸一滯，甚至想要叩首。
這樣的怪物，真的是混血種能單槍匹馬殺死的嗎？
科爾覺得岸防炮，似乎也不是那麼可靠。
「當然，如果航程中真的遇到......不可力敵的存在，還是得需要您來出手。」
林遠注意到他用上敬語，沒有糾正，只是點點頭。
「沒問題，施耐德教授已經和我說過，有需要的地方找我就行。」他偏頭看了一眼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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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心安理得地當起甩手掌柜，把事情都推到楚子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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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也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立刻很上道的向楚子航點頭致意。
這時甲板下方傳來一陣金屬咬合聲，底艙的重型大門鎖死，這標誌著那具次代種已經妥善入庫。
納吉爾法號隨時可以起航。
科爾見狀看向林遠，既然馬上要出海，那些微觀上的勤務，固然可以交給代理人，但航線安排顯然要由這位壓艙石來定奪。
「這會已經可以出發了，您看我們的航行路線要怎麼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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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全速前進即可。」林遠搖搖頭，這趟出來經歷這麼多事，他現在歸心似箭，只想儘快回學院。
「明白。」科爾拿出對講機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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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隨著一聲低沉的汽笛，納吉爾法號駛離亞歷山大港的泊位。
午飯是在船上的餐廳吃的，科爾顯然提前做好安排，船上的大廚使出渾身解數，一頓飯吃的林遠相當滿意。
飯後，一名海員領著林遠來到他的房間。
科爾給他安排的艙室比他自己的船長室還大了一圈，幾乎是一整套海景公寓，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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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性起身打算在船上逛一逛，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坐遠洋貨輪。
走出艙室，穿過狹窄的金屬走廊，兩側的艙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密封門，上方標註著艙室編號和用途，武器庫、彈藥倉、損管器材間。
他順著鐵梯穿過駕駛艙後方的通道，來到甲板上。
午後的地中海碧藍如洗，海天交接處模糊成一條銀白色的細線。
納吉爾法號以二十多節的航速破浪前行，船首劈開的浪花向兩側翻湧，持續發出嘩嘩聲。
甲板上，他看到了楚子航，對方脫去上衣，手持一把木劍，進行著枯燥的「素振」訓練。
林遠屬實沒想到這傢伙能勤奮到這個地步，連船上這點空閒時間都不放過。
察覺到腳步聲，楚子航停下動作，朝林遠點點頭，算作打招呼了，而後又繼續揮劍。
林遠沒打擾他，走到甲板邊緣，靠在欄杆上，目光越過楚子航起落的刀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面上。
他看起來像是在看楚子航練劍，其實腦子裡想的全是別的事。
船隻駛入公海後，手機徹底沒了信號，這艘船別的都好，就是收不到信號，這點讓人有些煩躁，他時不時地拿出手機按亮屏幕，也不知道諾諾現在到底醒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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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見他盯著自己看了半天不說話，以為是練劍的動作有什麼問題。
「啊，沒有沒有。」林遠趕緊擺手。
「練的挺標準的，我是沒想到你這麼認真，一時都看愣了。」
他實在沒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想女人才發的呆。
為了掩飾這份心不在焉，他主動開口：「需要我陪你實戰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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