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龍騎士
剛才通話時開的免提，諾諾把芬格爾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趁著林遠打電話的功夫，她已經往大腿上扎完那針腎上腺素。
這會兒狀態好一些，連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林遠原以為會在她臉上看到驚慌，焦慮，或是對死亡的恐懼。
可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般。
「我都聽到了。」諾諾迎上他的視線。
「滿打滿算，我也就只剩下八小時，對嗎？」
「說什麼傻話，你還有80年呢！」林遠一臉嚴肅。
諾諾輕輕搖搖頭：「學院還不知道咱們這邊的狀況，但我們清楚，想解決「杜阿特之夢」，需要面對一隻白王血裔的次代種。」
「別說學院這次只派兩個人過來，就算昂熱校長親至，也未必能戰勝那種怪物。更何況等支援趕到，我大概已經永遠睡著了。」
林遠沒有接她的話。
他沉默著走到諾諾身前，蹲下身子。
迎著女孩錯愕的目光，親膩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微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這大膽的舉動，驚得諾諾睜大眼睛。
在她眼裡，林遠是個戰鬥力爆表的殺胚，但在感情方面卻遲鈍的讓人無奈。
她確實對林遠有好感，否則在自由一日的晚宴上，也不會主動邀請他跳第一支舞，甚至還在跳舞時拿『向女生表白的特權』來試探他。
晚宴散場後，還特意製造獨處的機會，讓林遠送自己回宿舍，可一路上這傢伙就只是埋頭走路，什麼都沒說。
總不能指望女孩子先去表白吧，結果那一晚，兩人就這麼悶悶的過去。
第二天林遠就去外勤任務，再次相遇，已經是那場晚宴。
他看到林遠和一個漂亮女人共舞，還被對方親了一下。
這讓那點本就朦朧的情愫，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他們不知該如何往前邁出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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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倒不用糾結這些了，眼下自己的生命可能只剩下最後幾個小時。
能在他身邊走到終點，其實也挺好。
只是沒想到這個平時木訥的傢伙，現在竟然敢直接上手捏自己的臉。
是覺得自己時間不多，不會和他計較了嗎？
諾諾一時間忘記躲閃，就由著林遠掐了她一會。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可聞。
過了會，林遠主動鬆開手，看著女孩：
「清醒了嗎？我再說一遍，你會沒事的。無論是次代種，還是時間，都沒問題的，相信我！」
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餘溫，諾諾揉揉臉蛋，表情漸漸柔和下來。
「你不用這麼安慰我。」她輕笑一聲，靠回石柱。
「我也不希望你因為我去冒險。就這樣吧，其實挺好的。」
女孩拍了拍身旁的空地：「最後這點時間，陪我說說話吧。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在3考試的幻覺里到底看到什麼嗎？」
話還沒有說完，異變陡生。
「」
整座地下大廳毫無徵兆的劇烈搖晃起來，空氣中泛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前一秒還蹲在面前的林遠，就這麼憑空消失在原地。
「林遠？」
諾諾一驚，連忙扶著石柱站起身，四下張望，空蕩蕩的大廳里哪還有半個人影。
頭頂被被劈開的裂口也跟著暗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上方遮住。
一聲低沉的咆哮傳了進來。
諾諾順著聲音，抬頭仰望，空中一條數十米的青龍，正低垂龍首，平靜地注視著她。
一人一龍就這麼隔著虛空對望，諾諾看著那雙暗金色的豎瞳。
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一個荒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林......林遠？」她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其實連諾諾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測簡直是瘋了，林遠怎麼可能變成龍，可看著那道目光，但直覺就是篤定的驅使她喊出這個名字。
「是我。」
熟悉的聲線從龍吻中傳出，帶著濃濃的震顫感。
自己的猜測被證實，諾諾反倒更加驚愕，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怎麼變成龍了？」
這個問題一句兩句很難說清楚，林遠也沒有回答她，而是說道：「走，我帶你去帝王谷。」
話音落下，一團奇特的焰雲在諾諾腳下湧現。
它外形蓬鬆，邊緣處不斷湧現著火焰與流光。
這分明是一團正在燃燒的雲，卻沒有散發灼熱感，反而帶著一股輕柔的托力，將諾諾的身體托舉起來，直奔天際的龍首。
身處半空，諾諾的心跳卻平穩下來，作為卡塞爾學院的精英，她知道純血龍類有各種形態，但祂們往往暴虐嗜血。
可眼下，她在林遠化身的青龍身上，卻感覺不到半點暴戾的氣息。
反而感到了深邃與平和，讓她這幾天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焰雲將她送至青龍寬闊的頭頂，這裡的區域格外平坦，兩根高聳的龍角立在前方，剛好擋住直射的烈日。
諾諾剛剛坐穩，腳下傳來林遠低沉的聲音：「坐穩了嗎？」
諾諾下意識地點點頭，可她馬上又反應過來，林遠的眼睛長在前面，自己這會兒在龍首，他根本看不見自己的動作。
由於在空中的緣故，女孩身子晃了晃，下意識伸手，牢牢抓住面前兩根粗壯的龍角。
「坐穩了嗎？」林遠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諾諾深吸一口氣，怕林遠聽不清，扯著嗓子大喊：「坐穩了！」
身下的巨龍明顯頓了下。
「不用喊那麼大聲。」林遠的笑聲順著鱗片傳上來。
「我聽力很好的，而且你現在就趴在我耳朵邊上。」
諾諾臉上泛起兩片緋紅，發覺自己正騎在別人頭頂，她覺得這個姿勢多少帶點難言的羞恥。
林遠沒察覺諾諾的心思，載著女孩鑽入雲海深處。
身處高空之上，按照以往坐飛機的經驗，諾諾以為會遇到凜冽的颶風，下意識閉上雙眼，抓緊身前的龍角。
可過了一會兒，預想中的暴風並未出現。
她睜開眼，發現那些橙紅色的焰雲，正盤旋在四周。
流動的火焰交織出一道溫暖的屏障，將高空的氣流盡數阻擋在外圍。
腳下的巨龍也飛得十分平穩，甚至察覺不到顛簸。
諾諾懸著的心慢慢放回肚子。
她一點點鬆開抓緊龍角的手，順從身體的本能，慢慢俯下身子，側著臉輕輕貼在林遠頭頂的鱗片上。
龍鱗的觸感十分溫潤，暖洋洋的熱力，從鱗片下方源源不斷的滲出。
諾諾閉上雙眼，體會著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連帶著「杜阿特之夢」引發的虛弱感，似乎都在這份溫熱中被撫平不少。
「你......」諾諾臉頰蹭了蹭溫熱的鱗片，輕聲開口。
「有什麼想跟我解釋的嗎？」
「沒什麼好解釋的。」林遠的聲音隔著龍鱗傳進她的耳朵。
「這些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諾諾見他不願意多說，也不惱火，她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繼續試探道：「你現在......算是純血龍類嗎？」
「想什麼呢，我是純正的人類。放心，咱們倆之間不存在生殖隔離。」
諾諾臉色一黑，又羞又惱，抬手在身下的鱗片上拍了兩下，心裡暗自咬牙，這傢伙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感受著頭頂那點動靜，林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一陣輕笑，笑聲震的諾諾身下龍鱗微微發顫。
玩笑過後，林遠想起之前諾諾說的話，將話題引了回來：「對了，剛才你似乎只說了一半，3考試的時候，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在地下的時候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才想把這個壓在心底的秘密當做遺言告訴林遠。
但她現在的心情好起來了，不願意用那段陳年舊事來破壞此刻的氛圍。
「本姑娘現在心情好，突然又不想說了。」
林遠聽出她語氣里的迴避，識趣的沒再追問。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然而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讓諾諾心底生出一絲患得患失的情緒，她不想死，但更不希望帶給她安全感的傢伙出事。
他們即將面對的可是一頭次代種。
「林遠，你有把握打贏那頭次代種嗎？」諾諾還是問出了她的擔憂。
「你放心，我說了你一定會沒事的。」林遠不斷的向諾諾保證。
「我上一次外勤任務，雖然學校報告的是一隻三代種，但實際上祂的實力已經接近次代種了。」
「而且現在的我，比在德國那會兒可是又強了很多呢。」
諾諾沒有再追問，她把臉頰往龍鱗上貼得更緊一些，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輕嗯。
這一刻，她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林遠。
在巨龍騰雲駕霧下，不到一小時，就來到帝王谷。
林遠在半空放緩速度，龐大的身軀隱沒在山谷上方的雲層中。
藉由青龍形態帶來的精神力增幅，見聞色霸氣，輕鬆覆蓋整個帝王谷。
很快，他便鎖定一處地下空間。
那裡盤踞著幾十道混血種的氣息，與薩卡拉地下遇到的光頭祭司，如出一轍。
林遠揚起龍首，深紅的光芒開始在他口中匯聚。
早在神之谷吃下果實的時候，他就一直想試試熱息的威力，可當初剛剛化身青龍，就被那道神秘的白光銷號了。
眼下終於恢復青龍形態，雖然大小只有剛吃下果實時的七成左右。
但用來給底下那些老鼠翻翻土，綽綽有餘。
趴在龍鱗上的諾諾察覺到林遠的異狀，連忙睜開眼。
目之所及，整片天際都被這股紅光映得透亮。
下一秒，一道炙熱的火柱從青龍口中噴涌而出，朝著帝王谷激射而去。
林遠不在乎地下埋藏著哪位法老的陵墓，也不關心那些價值連城的文物，只要是擋在面前的東西，轟碎就好。
火柱砸中地表的時候，整個世界仿佛失去所有的聲音。
緊接著將耳膜撕裂的巨大爆炸聲才轟然炸開，狂暴的衝擊波席捲八方，一朵由烈焰與沙土交織的巨大蘑菇雲，在這片古老的上空冉冉升起。
趁著林遠打電話的功夫，她已經往大腿上扎完那針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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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原以為會在她臉上看到驚慌，焦慮，或是對死亡的恐懼。
可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般。
「我都聽到了。」諾諾迎上他的視線。
「滿打滿算，我也就只剩下八小時，對嗎？」
「說什麼傻話，你還有80年呢！」林遠一臉嚴肅。
諾諾輕輕搖搖頭：「學院還不知道咱們這邊的狀況，但我們清楚，想解決「杜阿特之夢」，需要面對一隻白王血裔的次代種。」
「別說學院這次只派兩個人過來，就算昂熱校長親至，也未必能戰勝那種怪物。更何況等支援趕到，我大概已經永遠睡著了。」
林遠沒有接她的話。
他沉默著走到諾諾身前，蹲下身子。
迎著女孩錯愕的目光，親膩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微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這大膽的舉動，驚得諾諾睜大眼睛。
在她眼裡，林遠是個戰鬥力爆表的殺胚，但在感情方面卻遲鈍的讓人無奈。
她確實對林遠有好感，否則在自由一日的晚宴上，也不會主動邀請他跳第一支舞，甚至還在跳舞時拿『向女生表白的特權』來試探他。
晚宴散場後，還特意製造獨處的機會，讓林遠送自己回宿舍，可一路上這傢伙就只是埋頭走路，什麼都沒說。
總不能指望女孩子先去表白吧，結果那一晚，兩人就這麼悶悶的過去。
第二天林遠就去外勤任務，再次相遇，已經是那場晚宴。
他看到林遠和一個漂亮女人共舞，還被對方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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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一時間忘記躲閃，就由著林遠掐了她一會。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可聞。
過了會，林遠主動鬆開手，看著女孩：
「清醒了嗎？我再說一遍，你會沒事的。無論是次代種，還是時間，都沒問題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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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有說完，異變陡生。
「」
整座地下大廳毫無徵兆的劇烈搖晃起來，空氣中泛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前一秒還蹲在面前的林遠，就這麼憑空消失在原地。
「林遠？」
諾諾一驚，連忙扶著石柱站起身，四下張望，空蕩蕩的大廳里哪還有半個人影。
頭頂被被劈開的裂口也跟著暗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上方遮住。
一聲低沉的咆哮傳了進來。
諾諾順著聲音，抬頭仰望，空中一條數十米的青龍，正低垂龍首，平靜地注視著她。
一人一龍就這麼隔著虛空對望，諾諾看著那雙暗金色的豎瞳。
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一個荒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林......林遠？」她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其實連諾諾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測簡直是瘋了，林遠怎麼可能變成龍，可看著那道目光，但直覺就是篤定的驅使她喊出這個名字。
「是我。」
熟悉的聲線從龍吻中傳出，帶著濃濃的震顫感。
自己的猜測被證實，諾諾反倒更加驚愕，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怎麼變成龍了？」
這個問題一句兩句很難說清楚，林遠也沒有回答她，而是說道：「走，我帶你去帝王谷。」
話音落下，一團奇特的焰雲在諾諾腳下湧現。
它外形蓬鬆，邊緣處不斷湧現著火焰與流光。
這分明是一團正在燃燒的雲，卻沒有散發灼熱感，反而帶著一股輕柔的托力，將諾諾的身體托舉起來，直奔天際的龍首。
身處半空，諾諾的心跳卻平穩下來，作為卡塞爾學院的精英，她知道純血龍類有各種形態，但祂們往往暴虐嗜血。
可眼下，她在林遠化身的青龍身上，卻感覺不到半點暴戾的氣息。
反而感到了深邃與平和，讓她這幾天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焰雲將她送至青龍寬闊的頭頂，這裡的區域格外平坦，兩根高聳的龍角立在前方，剛好擋住直射的烈日。
諾諾剛剛坐穩，腳下傳來林遠低沉的聲音：「坐穩了嗎？」
諾諾下意識地點點頭，可她馬上又反應過來，林遠的眼睛長在前面，自己這會兒在龍首，他根本看不見自己的動作。
由於在空中的緣故，女孩身子晃了晃，下意識伸手，牢牢抓住面前兩根粗壯的龍角。
「坐穩了嗎？」林遠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諾諾深吸一口氣，怕林遠聽不清，扯著嗓子大喊：「坐穩了！」
身下的巨龍明顯頓了下。
「不用喊那麼大聲。」林遠的笑聲順著鱗片傳上來。
「我聽力很好的，而且你現在就趴在我耳朵邊上。」
諾諾臉上泛起兩片緋紅，發覺自己正騎在別人頭頂，她覺得這個姿勢多少帶點難言的羞恥。
林遠沒察覺諾諾的心思，載著女孩鑽入雲海深處。
身處高空之上，按照以往坐飛機的經驗，諾諾以為會遇到凜冽的颶風，下意識閉上雙眼，抓緊身前的龍角。
可過了一會兒，預想中的暴風並未出現。
她睜開眼，發現那些橙紅色的焰雲，正盤旋在四周。
流動的火焰交織出一道溫暖的屏障，將高空的氣流盡數阻擋在外圍。
腳下的巨龍也飛得十分平穩，甚至察覺不到顛簸。
諾諾懸著的心慢慢放回肚子。
她一點點鬆開抓緊龍角的手，順從身體的本能，慢慢俯下身子，側著臉輕輕貼在林遠頭頂的鱗片上。
龍鱗的觸感十分溫潤，暖洋洋的熱力，從鱗片下方源源不斷的滲出。
諾諾閉上雙眼，體會著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連帶著「杜阿特之夢」引發的虛弱感，似乎都在這份溫熱中被撫平不少。
「你......」諾諾臉頰蹭了蹭溫熱的鱗片，輕聲開口。
「有什麼想跟我解釋的嗎？」
「沒什麼好解釋的。」林遠的聲音隔著龍鱗傳進她的耳朵。
「這些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諾諾見他不願意多說，也不惱火，她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繼續試探道：「你現在......算是純血龍類嗎？」
「想什麼呢，我是純正的人類。放心，咱們倆之間不存在生殖隔離。」
諾諾臉色一黑，又羞又惱，抬手在身下的鱗片上拍了兩下，心裡暗自咬牙，這傢伙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感受著頭頂那點動靜，林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一陣輕笑，笑聲震的諾諾身下龍鱗微微發顫。
玩笑過後，林遠想起之前諾諾說的話，將話題引了回來：「對了，剛才你似乎只說了一半，3考試的時候，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在地下的時候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才想把這個壓在心底的秘密當做遺言告訴林遠。
但她現在的心情好起來了，不願意用那段陳年舊事來破壞此刻的氛圍。
「本姑娘現在心情好，突然又不想說了。」
林遠聽出她語氣里的迴避，識趣的沒再追問。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然而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讓諾諾心底生出一絲患得患失的情緒，她不想死，但更不希望帶給她安全感的傢伙出事。
他們即將面對的可是一頭次代種。
「林遠，你有把握打贏那頭次代種嗎？」諾諾還是問出了她的擔憂。
「你放心，我說了你一定會沒事的。」林遠不斷的向諾諾保證。
「我上一次外勤任務，雖然學校報告的是一隻三代種，但實際上祂的實力已經接近次代種了。」
「而且現在的我，比在德國那會兒可是又強了很多呢。」
諾諾沒有再追問，她把臉頰往龍鱗上貼得更緊一些，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輕嗯。
這一刻，她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林遠。
在巨龍騰雲駕霧下，不到一小時，就來到帝王谷。
林遠在半空放緩速度，龐大的身軀隱沒在山谷上方的雲層中。
藉由青龍形態帶來的精神力增幅，見聞色霸氣，輕鬆覆蓋整個帝王谷。
很快，他便鎖定一處地下空間。
那裡盤踞著幾十道混血種的氣息，與薩卡拉地下遇到的光頭祭司，如出一轍。
林遠揚起龍首，深紅的光芒開始在他口中匯聚。
早在神之谷吃下果實的時候，他就一直想試試熱息的威力，可當初剛剛化身青龍，就被那道神秘的白光銷號了。
眼下終於恢復青龍形態，雖然大小只有剛吃下果實時的七成左右。
但用來給底下那些老鼠翻翻土，綽綽有餘。
趴在龍鱗上的諾諾察覺到林遠的異狀，連忙睜開眼。
目之所及，整片天際都被這股紅光映得透亮。
下一秒，一道炙熱的火柱從青龍口中噴涌而出，朝著帝王谷激射而去。
林遠不在乎地下埋藏著哪位法老的陵墓，也不關心那些價值連城的文物，只要是擋在面前的東西，轟碎就好。
火柱砸中地表的時候，整個世界仿佛失去所有的聲音。
緊接著將耳膜撕裂的巨大爆炸聲才轟然炸開，狂暴的衝擊波席捲八方，一朵由烈焰與沙土交織的巨大蘑菇雲，在這片古老的上空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