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兄弟
第277章 兄弟
半個月前。
鉛灰色的天空下，兩個身影並排走在樹木簇擁的小路上，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木頭房子，遠遠看去，就像一艘倒扣的船，而那顆世界樹就正好在船的後面。
隨著兩人離木頭房子越來越近，黑通通的屋子忽然被點亮了，有光亮從像窗戶的缺口處透了出來，還帶著些許熱氣，就像有篝火在屋內燃起。
雪花在火光的映照下化成點點斑駁的黑點倒映在那兩人的臉上，一張是奧丁的，一張是楚天驕的。
「這是你在瑞典的烏普薩拉神殿？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向你獻祭。」那個頂著楚天驕臉的男人在房子門口止住了腳步，光焰躍動間，能看見那雕刻在房子木頭上的各種浮雕一狗、馬、鹿、龍，人..
「這裡只不過是那座神殿的投影，剛開始是每年一次獻祭，後來變成九年舉行一次獻祭，現在除了那些血裔沒有人再進行獻祭。」
奧丁跟那個男人並排站在一起，看著房子上的木頭浮雕，跳動的火光下，那些浮雕似乎活了過來，「我們的影響力在消退，在它的偉力下，龍族的時代消失在了世界上，龍族的歷史成了神話，就連初代龍王都要小心翼翼地隱藏在人類中間，甚至我們的復甦也不再是重新君
臨天下的象徵，而是成了狩獵開始的序曲！」
奧丁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裡咆哮；祂猛地抽出一根彎曲的長矛；朝樹林深處投去；伴隨著一聲嗚咽，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
「你的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怪不得你在北歐神話中還是戰爭之神。」男人順著長矛投出的方向望去，在那裡一頭鹿被懸吊在樹上，那根長矛刺穿了它的身體，滾燙的鮮血順著樹幹淌了下來，兩隻烏鴉在啄食它的眼睛。
奧丁踱步到鹿的面前，握住長矛向下划去，冒著熱氣的內臟滾落到潔白的雪地上。
「我將這死亡奉獻給奧丁。」奧丁抽出長矛，莊嚴的宣告道。
在懸吊著鹿旁的另外一顆樹上也懸吊著一隻動物，從左到右，一共九個黑影。
「這是一個儀式，他們獻祭給我九種動物，將我從繭中喚醒，於是我答應做他們的神，賜予他們神的力量。」奧丁止住話頭，扭頭看向另一個男人，「我一直在等你，關於那些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我的弟弟，我是叫你洛基還是叫你李霧月，或者楚天驕？」
「你還是叫我楚天驕吧，在這一世沒有死掉之前，我還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那個男人語氣平靜地說道：「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打算，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們大概是王座上最不像雙生子的雙生子了吧？」
男人的目光轉向那顆蒼天巨樹，說：「英靈殿，加圖索家族，世界樹，還有一個兒子......看你現在的力量，你已經吞噬過一個兄弟了。」
「這重要嗎？」奧丁反問道。
「這也是我想回答你的話，這重要嗎？」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奧丁，「我們都知道彼此選擇的道路，雖然途徑不同，但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而你卻在那個雨夜破壞了我的計劃。」
奧丁直視著男人的眼睛，寸步不讓，「之前你也背叛過我！甚至擅闖我的宴會！」
「那是前幾世的事情，跟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況且是你先不邀請我的。」男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兩人互相對視良久，最後同時嘆了口氣，然後又同時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人才開口說道：「許多年前，在那場宴會上我已經做出過預言了，黑王尼德霍格，他是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他的甦醒無人可以提前，也無人可以押後，他更無法被毀滅，能殺死黑王的，只有新的黑王，或者黑王自己......你還是不死心嗎？」
「你都說了能殺死黑王的只有黑王自己或者新的黑王，那為什麼我不能成為新的黑王呢？」奧丁凝視著男人，熔金色的眸子裡沸騰著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相比你自己成為黑王，我其實更看好那兩個兄弟的組合，畢竟，祂們相比於我們來說更接近黑王的位格。」男人瞥了一眼奧丁，淡淡地說道。
「祂們？」奧丁發出一聲嗤笑，緊接著問道：「這就是為什麼你要留在這座城市了，借著監視龍族為幌子，實際上是為了監視那兩個傢伙？」
奧丁上下打量了下男人，說：「你那個兒子當時可是悲痛欲絕，現在還在心心念念地找我報仇，我很好奇你對他有多少真感情。你說我在那個雨夜破壞了你的計劃，但我更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不然我不會這麼容易發現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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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長河裡我做過太多人的兒子，也做過太多人的父親。」楚天驕說：「至於是不是提前計劃好的，我的兄弟你可別忘了，我以前有個稱謂，名為洛基。」
奧丁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微笑，真摯的微笑，祂晃了晃腦袋，聲音里滿是笑意，「洛基，洛基.....這才是我認識的兄弟。」
接著祂話鋒一轉，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我的兄弟，可是現在事情發生了變化，在你沉睡恢復力量和記憶的這段時間裡，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干預下，命運偏離了既定的軌道，你看好的那能夠成為黑王的人選，現在身體裡可是一滴龍血都沒有了，需不需要我告訴你這些年外面發生的事情？」
男人沒有理會奧丁，而是徑直看向那顆世界樹，眼神空洞，似乎看的不是樹，而是在通過世界樹看別的什麼東西。
「真是一種神奇的力量。」過了許久，男人終於收回了目光，祂的面色似乎變得比之前蒼白不少，幾乎都要和地上的白雪融為一體。
「有沒有龍血不重要，只要祂在這個世界的位格還沒變，那祂就有資格。」男人忽的跟蹌了一下，差點直接摔倒在雪地上。
奧丁一把扶住男人，幽幽地說：「你也發現了吧，祂身上的位格，變了，有場外人插手了。」
半個月前。
鉛灰色的天空下，兩個身影並排走在樹木簇擁的小路上，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木頭房子，遠遠看去，就像一艘倒扣的船，而那顆世界樹就正好在船的後面。
隨著兩人離木頭房子越來越近，黑通通的屋子忽然被點亮了，有光亮從像窗戶的缺口處透了出來，還帶著些許熱氣，就像有篝火在屋內燃起。
雪花在火光的映照下化成點點斑駁的黑點倒映在那兩人的臉上，一張是奧丁的，一張是楚天驕的。
「這是你在瑞典的烏普薩拉神殿？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向你獻祭。」那個頂著楚天驕臉的男人在房子門口止住了腳步，光焰躍動間，能看見那雕刻在房子木頭上的各種浮雕一狗、馬、鹿、龍，人..
「這裡只不過是那座神殿的投影，剛開始是每年一次獻祭，後來變成九年舉行一次獻祭，現在除了那些血裔沒有人再進行獻祭。」
奧丁跟那個男人並排站在一起，看著房子上的木頭浮雕，跳動的火光下，那些浮雕似乎活了過來，「我們的影響力在消退，在它的偉力下，龍族的時代消失在了世界上，龍族的歷史成了神話，就連初代龍王都要小心翼翼地隱藏在人類中間，甚至我們的復甦也不再是重新君
臨天下的象徵，而是成了狩獵開始的序曲！」
奧丁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裡咆哮；祂猛地抽出一根彎曲的長矛；朝樹林深處投去；伴隨著一聲嗚咽，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
「你的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怪不得你在北歐神話中還是戰爭之神。」男人順著長矛投出的方向望去，在那裡一頭鹿被懸吊在樹上，那根長矛刺穿了它的身體，滾燙的鮮血順著樹幹淌了下來，兩隻烏鴉在啄食它的眼睛。
奧丁踱步到鹿的面前，握住長矛向下划去，冒著熱氣的內臟滾落到潔白的雪地上。
「我將這死亡奉獻給奧丁。」奧丁抽出長矛，莊嚴的宣告道。
在懸吊著鹿旁的另外一顆樹上也懸吊著一隻動物，從左到右，一共九個黑影。
「這是一個儀式，他們獻祭給我九種動物，將我從繭中喚醒，於是我答應做他們的神，賜予他們神的力量。」奧丁止住話頭，扭頭看向另一個男人，「我一直在等你，關於那些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我的弟弟，我是叫你洛基還是叫你李霧月，或者楚天驕？」
「你還是叫我楚天驕吧，在這一世沒有死掉之前，我還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那個男人語氣平靜地說道：「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打算，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們大概是王座上最不像雙生子的雙生子了吧？」
男人的目光轉向那顆蒼天巨樹，說：「英靈殿，加圖索家族，世界樹，還有一個兒子......看你現在的力量，你已經吞噬過一個兄弟了。」
「這重要嗎？」奧丁反問道。
「這也是我想回答你的話，這重要嗎？」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奧丁，「我們都知道彼此選擇的道路，雖然途徑不同，但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而你卻在那個雨夜破壞了我的計劃。」
奧丁直視著男人的眼睛，寸步不讓，「之前你也背叛過我！甚至擅闖我的宴會！」
「那是前幾世的事情，跟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況且是你先不邀請我的。」男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兩人互相對視良久，最後同時嘆了口氣，然後又同時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人才開口說道：「許多年前，在那場宴會上我已經做出過預言了，黑王尼德霍格，他是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他的甦醒無人可以提前，也無人可以押後，他更無法被毀滅，能殺死黑王的，只有新的黑王，或者黑王自己......你還是不死心嗎？」
「你都說了能殺死黑王的只有黑王自己或者新的黑王，那為什麼我不能成為新的黑王呢？」奧丁凝視著男人，熔金色的眸子裡沸騰著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相比你自己成為黑王，我其實更看好那兩個兄弟的組合，畢竟，祂們相比於我們來說更接近黑王的位格。」男人瞥了一眼奧丁，淡淡地說道。
「祂們？」奧丁發出一聲嗤笑，緊接著問道：「這就是為什麼你要留在這座城市了，借著監視龍族為幌子，實際上是為了監視那兩個傢伙？」
奧丁上下打量了下男人，說：「你那個兒子當時可是悲痛欲絕，現在還在心心念念地找我報仇，我很好奇你對他有多少真感情。你說我在那個雨夜破壞了你的計劃，但我更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不然我不會這麼容易發現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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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微笑，真摯的微笑，祂晃了晃腦袋，聲音里滿是笑意，「洛基，洛基.....這才是我認識的兄弟。」
接著祂話鋒一轉，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我的兄弟，可是現在事情發生了變化，在你沉睡恢復力量和記憶的這段時間裡，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干預下，命運偏離了既定的軌道，你看好的那能夠成為黑王的人選，現在身體裡可是一滴龍血都沒有了，需不需要我告訴你這些年外面發生的事情？」
男人沒有理會奧丁，而是徑直看向那顆世界樹，眼神空洞，似乎看的不是樹，而是在通過世界樹看別的什麼東西。
「真是一種神奇的力量。」過了許久，男人終於收回了目光，祂的面色似乎變得比之前蒼白不少，幾乎都要和地上的白雪融為一體。
「有沒有龍血不重要，只要祂在這個世界的位格還沒變，那祂就有資格。」男人忽的跟蹌了一下，差點直接摔倒在雪地上。
奧丁一把扶住男人，幽幽地說：「你也發現了吧，祂身上的位格，變了，有場外人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