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三方會面
第177章 三方會面
三人行，必有一個人覺得另外一個人很多餘。
零最近覺得諾諾很礙眼，尤其是換了宿舍之後，她開始有些無法無天了。
CC1000次列車停在月台上，一個黑影出現在車門邊，那是個穿墨綠色列車員制服的人，手中搖著金色的小鈴，帽子上別著金色的列車員徽章。
「路明非！」列車員漂亮的綠眼睛亮了，「大家聽說S級要坐火車，都爭著要為你服務呢。」
「多謝。」路明非說。
「不用不用，我來幫你拿箱子，」列車員熱情地說，「你的另一個女朋友已經提前過來等你了。」
「什麼另一個？」路明非覺得奇怪。
「紅髮的那個啊。」列車員也奇怪，S級連自己的女朋友都記不清楚了嗎？
零突然快步往前走，拉著路明非走進車廂，繞過吧檯，來到頭等車廂，只見窗邊坐著一個熟悉的人。
諾諾面前擺著咖啡和一盤點心，看樣子來了有一陣了。
「早啊。」諾諾沖他們揮手，「真巧。」
零看向坐在車廂里悠哉品咖啡的諾諾。
「你為什麼在這裡？」
「坐火車啊。」諾諾說。
「你怎麼知道這班車？」
「巧了不是，我讓諾瑪幫我規劃回國的行程。」諾諾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她說今天正好有一班列車直達機場，我覺得很方便，就來了。」
「這是我申請的專列。」
「你申請的，不代表是你獨有的。」諾諾說，「列車是公共資源。」
諾諾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對著路明非說：「來吧，別站著了。車要開了。」
路明非正要走過去，突然被一股大力定在了原地。
諾諾又拍了拍另一邊的位置，「這裡也可以。」
「我們坐對面。」零說。
列車員把箱子放到行李架上，關上車門，車身輕輕一震，駛離卡塞爾學院。陽光從車窗外掠過，樹林和草地迅速退向後方。
「喝點什麼嗎？」列車員說。
「冰水就行。」路明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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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點頭，表示和路明非一樣。
列車員給他們倒了冰水，隨後退出車廂，給這三位乘客留足了私人空間。
「逮蝦戶！」諾諾突然說道。
「什麼？」路明非愣了一下，感覺諾諾說了一個挺奇怪的詞，不像英語，也不像日語。
「既視感。」零說，「她在說法語。」
「零可真有學問哪。」諾諾看起來很真誠地在讚揚，「我覺得此時此刻，挺有既視感的。」
「什麼既視感？」路明非問道。
「去年你入學的時候，我就是這樣送你上列車的，那個時候，我一直在芝加哥火車站陪著你。」諾諾說道。
「哦，我記得，你還給我買了賽百味。」路明非回憶道，「芬格爾像個流浪漢一樣睡在地上。」
「是啊，」諾諾說，「現在我們又一起坐列車離開學校了，有始有終，挺好的。」
「你什麼時候的飛機？」零問道。
「沒細看，」諾諾眯著眼睛，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反正跟你們是一個航班，我跟著你們走就行了。」
「為什麼要跟著我們？」零冷冷地說，「你不是說要回家族辦事嗎？」
「那是這個暑假期間的事，」諾諾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不急這一天兩天的。
列車抵達機場後，三個人一起登機。
零和路明非的座位相鄰，但是零讓路明非坐靠窗的位置，自己坐過道這一邊，而諾諾的座位在過道另一邊，正好能看見他們。
飛機起飛後，零把耳機給路明非戴上。
「看電影吧。」
「看什麼？」
零給路明非選了一個很無聊的電影，路明非看了一會兒就開始犯困。他把座椅放低，找空姐要了個毯子蓋著，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他現在還做噩夢嗎？」
隔著過道，諾諾把上半身伸過來，小聲地跟零說話。
「不做，」零淡淡地說，「他跟我睡的時候，乖得像嬰兒，睡眠質量好得很。」
「你們不就是在酒店睡了那一次麼，」諾諾拳頭捏緊了，「搞得像是你們經常睡一樣。」
「之前我和路明非一起坐飛機，我也是看著他睡覺，他睡得很安穩。」零想起夔門行動那次，他半夜起來不知道寫了些什麼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睡覺的樣子輕鬆了很多。
「我也和路明非一起坐過飛機！」諾諾聲音大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路明非，又小聲說：「他那個時候還很不正常，經常睡著睡著胸口就沒動靜了，我還給他做人工呼吸呢。」
零眼神凌厲起來，想從諾諾得意的表情中找到謊言的味道，可是諾諾越過她看著路明非的睡顏，臉上的表情變得懷念，還有悵然若失。
「你完全可以叫醒他。」零說。
「路明非親口跟我說過哦，」諾諾又得意起來，「如果我看到他睡著睡著就沒呼吸了，可以直接給他做人工呼吸。」
「他不會說這種話。」零不信。
「你等他醒來的時候問他吧。」諾諾壞笑，躺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戴上了眼罩。
零轉過頭，看了路明非一會兒，掀起毯子的一角蓋在自己身上，也調低了座椅，睡了過去。
經過漫長的飛行，飛機平穩地落地，三人離開機場後，路明非攔了一輛計程車，諾諾也跟著鑽了進去，三人又在火車站等車。
「你怎麼還跟著？」零問道，「你到底是回誰的家？」
「先迴路明非的家，再回我的家嘛。」諾諾大咧咧地道，「你們為什麼默認我直接就回去啊，我順路多跟路明非呆一會兒不行的嗎？我回家後就又要做噩夢了。」
「所以諾瑪給你買了跟我們一起的火車票？」零猜道。
「bingo！」諾諾說，「猜對了。」
「然後呢？」零面無表情地道，「再跟我們住一個酒店？」
「我倒是想。」諾諾說，「可惜，我和路明非的旅途到火車南站就截止了。」
「可惡啊，你們兩個又要過二人世界了。」諾諾一臉氣憤地說。
「我們這次坐的是時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高鐵，」零滿意地說，「只要幾個小時就不用
再看到你了。」
想甩開我？諾諾眼珠子一轉，突然對路明非說：「路明非，你說，去年在飛機上的時候，你是不是叫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啊？」
路明非一直想避開兩個人的交鋒，聽到諾諾這句話，愣了一下，說：「我怎麼會說這句————」
等等，好像說過這句話，是夢到過去的時候，不敢呼吸，醒來後隨口說的來著。
「你真的這麼說過？」零眼睛微微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路明非。
「零，」路明非連忙說，「你聽我解釋。」
三人行，必有一個人覺得另外一個人很多餘。
零最近覺得諾諾很礙眼，尤其是換了宿舍之後，她開始有些無法無天了。
CC1000次列車停在月台上，一個黑影出現在車門邊，那是個穿墨綠色列車員制服的人，手中搖著金色的小鈴，帽子上別著金色的列車員徽章。
「路明非！」列車員漂亮的綠眼睛亮了，「大家聽說S級要坐火車，都爭著要為你服務呢。」
「多謝。」路明非說。
「不用不用，我來幫你拿箱子，」列車員熱情地說，「你的另一個女朋友已經提前過來等你了。」
「什麼另一個？」路明非覺得奇怪。
「紅髮的那個啊。」列車員也奇怪，S級連自己的女朋友都記不清楚了嗎？
零突然快步往前走，拉著路明非走進車廂，繞過吧檯，來到頭等車廂，只見窗邊坐著一個熟悉的人。
諾諾面前擺著咖啡和一盤點心，看樣子來了有一陣了。
「早啊。」諾諾沖他們揮手，「真巧。」
零看向坐在車廂里悠哉品咖啡的諾諾。
「你為什麼在這裡？」
「坐火車啊。」諾諾說。
「你怎麼知道這班車？」
「巧了不是，我讓諾瑪幫我規劃回國的行程。」諾諾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她說今天正好有一班列車直達機場，我覺得很方便，就來了。」
「這是我申請的專列。」
「你申請的，不代表是你獨有的。」諾諾說，「列車是公共資源。」
諾諾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對著路明非說：「來吧，別站著了。車要開了。」
路明非正要走過去，突然被一股大力定在了原地。
諾諾又拍了拍另一邊的位置，「這裡也可以。」
「我們坐對面。」零說。
列車員把箱子放到行李架上，關上車門，車身輕輕一震，駛離卡塞爾學院。陽光從車窗外掠過，樹林和草地迅速退向後方。
「喝點什麼嗎？」列車員說。
「冰水就行。」路明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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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點頭，表示和路明非一樣。
列車員給他們倒了冰水，隨後退出車廂，給這三位乘客留足了私人空間。
「逮蝦戶！」諾諾突然說道。
「什麼？」路明非愣了一下，感覺諾諾說了一個挺奇怪的詞，不像英語，也不像日語。
「既視感。」零說，「她在說法語。」
「零可真有學問哪。」諾諾看起來很真誠地在讚揚，「我覺得此時此刻，挺有既視感的。」
「什麼既視感？」路明非問道。
「去年你入學的時候，我就是這樣送你上列車的，那個時候，我一直在芝加哥火車站陪著你。」諾諾說道。
「哦，我記得，你還給我買了賽百味。」路明非回憶道，「芬格爾像個流浪漢一樣睡在地上。」
「是啊，」諾諾說，「現在我們又一起坐列車離開學校了，有始有終，挺好的。」
「你什麼時候的飛機？」零問道。
「沒細看，」諾諾眯著眼睛，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反正跟你們是一個航班，我跟著你們走就行了。」
「為什麼要跟著我們？」零冷冷地說，「你不是說要回家族辦事嗎？」
「那是這個暑假期間的事，」諾諾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不急這一天兩天的。
列車抵達機場後，三個人一起登機。
零和路明非的座位相鄰，但是零讓路明非坐靠窗的位置，自己坐過道這一邊，而諾諾的座位在過道另一邊，正好能看見他們。
飛機起飛後，零把耳機給路明非戴上。
「看電影吧。」
「看什麼？」
零給路明非選了一個很無聊的電影，路明非看了一會兒就開始犯困。他把座椅放低，找空姐要了個毯子蓋著，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他現在還做噩夢嗎？」
隔著過道，諾諾把上半身伸過來，小聲地跟零說話。
「不做，」零淡淡地說，「他跟我睡的時候，乖得像嬰兒，睡眠質量好得很。」
「你們不就是在酒店睡了那一次麼，」諾諾拳頭捏緊了，「搞得像是你們經常睡一樣。」
「之前我和路明非一起坐飛機，我也是看著他睡覺，他睡得很安穩。」零想起夔門行動那次，他半夜起來不知道寫了些什麼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睡覺的樣子輕鬆了很多。
「我也和路明非一起坐過飛機！」諾諾聲音大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路明非，又小聲說：「他那個時候還很不正常，經常睡著睡著胸口就沒動靜了，我還給他做人工呼吸呢。」
零眼神凌厲起來，想從諾諾得意的表情中找到謊言的味道，可是諾諾越過她看著路明非的睡顏，臉上的表情變得懷念，還有悵然若失。
「你完全可以叫醒他。」零說。
「路明非親口跟我說過哦，」諾諾又得意起來，「如果我看到他睡著睡著就沒呼吸了，可以直接給他做人工呼吸。」
「他不會說這種話。」零不信。
「你等他醒來的時候問他吧。」諾諾壞笑，躺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戴上了眼罩。
零轉過頭，看了路明非一會兒，掀起毯子的一角蓋在自己身上，也調低了座椅，睡了過去。
經過漫長的飛行，飛機平穩地落地，三人離開機場後，路明非攔了一輛計程車，諾諾也跟著鑽了進去，三人又在火車站等車。
「你怎麼還跟著？」零問道，「你到底是回誰的家？」
「先迴路明非的家，再回我的家嘛。」諾諾大咧咧地道，「你們為什麼默認我直接就回去啊，我順路多跟路明非呆一會兒不行的嗎？我回家後就又要做噩夢了。」
「所以諾瑪給你買了跟我們一起的火車票？」零猜道。
「bingo！」諾諾說，「猜對了。」
「然後呢？」零面無表情地道，「再跟我們住一個酒店？」
「我倒是想。」諾諾說，「可惜，我和路明非的旅途到火車南站就截止了。」
「可惡啊，你們兩個又要過二人世界了。」諾諾一臉氣憤地說。
「我們這次坐的是時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高鐵，」零滿意地說，「只要幾個小時就不用
再看到你了。」
想甩開我？諾諾眼珠子一轉，突然對路明非說：「路明非，你說，去年在飛機上的時候，你是不是叫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啊？」
路明非一直想避開兩個人的交鋒，聽到諾諾這句話，愣了一下，說：「我怎麼會說這句————」
等等，好像說過這句話，是夢到過去的時候，不敢呼吸，醒來後隨口說的來著。
「你真的這麼說過？」零眼睛微微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路明非。
「零，」路明非連忙說，「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