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男女混寢
說起來有些尷尬，路明非本來是打算晚上離開卡塞爾開完會就回學校的，然後第二天再跟校長匯報自己的「調查進展」。原本定好的返校計劃，最後是他自己把房卡推到了一邊。
早上回學校的時候，他直接就去了校長辦公室，沒有回宿舍。
看到路明非過來，昂熱臉上一直掛著迷之笑容：「年輕人的夜晚和我的早茶，你居然都沒有耽誤。」
校長也關心八卦，這個學校算是完了。
「我最近跟羅納德·唐又聯繫了，跟他說了學校很關注康斯坦丁的事件，想跟他背後的家族談談，他同意了。」
「哦，他們怎麼說？」昂熱嚴肅起來。
「酒德家族其實只是中層，下周，除了老唐，酒德麻衣以外，還有更高層級的人到場，他們也有意跟學院建立有限接觸、交換部分情報、確認雙方暫時不存在敵意。」路明非說。
「這個組織，」昂熱說，「他們邀請你加入了嗎？」
路明非嘆了一口氣，說：「老唐跟我說，組織一直很關注我，但是還沒有讓我加入的想法，畢竟，我沒有加入還不是按照他們的劇本屠龍了。」
昂熱目光一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說：「我要單獨代表學校與這個組織見面。」
「我一定傳達到。」
「好了，你快回去吧，也許有驚喜在等著你。」昂熱臉上又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
「什麼跟什麼呀……」路明非準備好的說辭都沒有用上，總覺得昂熱的關注點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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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區303宿舍，芬格爾一邊戴著耳機聽著華格納的名曲《女武神的騎行》，一邊在筆記本上創作偉大作品《龍騎少女被人騎》。
芬格爾沉浸在自己的偉大作品中，已然物我兩忘，沒有發現路明非的靠近，任由他在背後看著。
「路……路茗菲？凱薩琳？羅曼洛夫……」路明非瞳孔地震，看到了許多不堪入目的情節描寫。
他把芬格爾的耳機扯下來，陰沉沉地說，「這就是你兩個月熬夜寫的東西？」
「噫！」芬格爾渾身一縮，怪叫道，「路明非！你不是在和校長喝早茶，商討屠龍拯救世界的偉大計劃嗎？這一盞茶的時間還沒過呢！」
「把你寫的東西給我看看。」路明非低聲說。
「不要嘛！」芬格爾把筆記本抱在懷裡，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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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路明非伸手去搶。
「路哥，不要啦！」芬格爾阻擋著，「你幹嘛啊！」
「讓我看看你寫的什麼東西啊！」路明非步步緊逼。
「不要！」芬格爾退至牆角，退無可退。
「讓我看看！」路明非抓住筆記本的屏幕，和芬格爾爭搶起來。
「咔擦」
陪伴芬格爾多年的筆記本斷了。
「不——」芬格爾雙手抱頭，痛苦地哀嚎著，「我還沒有保存啊！」
「我的作品！我的心血！我的孩子！」
「沒了！」
「你賠！」芬格爾趴在地上痛不欲生。
「滾！」路明非說，「你拿我的形象來創作小說，是我要找你索賠，侵犯名譽權。」
「我把你寫得十分正面啊，我在宣揚你的正面形象！」芬格爾說，「你不識好人心。」
「呵呵，我去買啤酒……」路明非轉身。
「買啤酒幹啥？」芬格爾問道。
「我怕你的數據還有能恢復的風險。」路明非說。
芬格爾嚇得連忙把筆記本電腦的殘骸放到抽屜里鎖上。
有人在外面敲門。
「哪位？」路明非過去開門。
四目相對，零的瞳孔里沒有任何表情，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氣。
他想過昨夜之後，再見零時也許會有些不同。但是面對頭上裹著手巾、穿著圍裙、手拿長柄木勺的斯拉夫悍婦的樣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白砂糖。」零的眼神像是要去西伯利亞獵熊，「有的話我不想出去買了。」
「有……有有有！」路明非連忙點頭，但搞不懂零的腦迴路，大老遠從女生宿舍走過來要白砂糖，還不如直接出去買啊！
她是真的拎著這麼大的勺子一路走過來的麼？路明非不敢想這個畫面。
路明非把糖遞過去，對面宿舍傳來「咚」、「啪」的奇怪聲音，定睛一看，竟然是諾諾在篩低筋麵粉！她身上粘著麵粉，但看起來活力滿滿，很開心的樣子。
「謝謝，記得晚上過來吃飯。」零拿了糖轉身就走。
「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蘇茜在打發奶油，塞爾瑪在洗水果，兩個宿舍的四個女生全湊到一起了，還是在他對面的宿舍！
「你還不知道為什麼？」芬格爾幸災樂禍。
「不知道，對面的奇蘭不住宿舍了？退學啦？」
「宿舍被調整了，原來按照年級分配的宿舍被打亂了。現在單號房是男生宿舍，雙號房是女生宿舍，諾諾和蘇茜在我們對門，304房間。零和塞爾瑪在她們隔壁，306。」
「是誰分的宿舍！」路明非覺得有人在針對他。
「是諾瑪。」芬格爾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嗨，明非同學，我們從此就是鄰居了，有空多來找我串門啊，」諾諾舉著手對路明非說，「蘇茜經常忙獅心會的事情，我的宿舍總是沒人的。」
諾諾穿著一條熱褲和一件緊身白T恤，穿著夾腳趾的軟木拖鞋，腳踝上拴著一根紅線，上面掛了一個翡翠的墜子。
這身打扮很居家，但看起來不如零穿得專業。
「水。」零伸出一隻手。
「來了來了。」諾諾連忙用量杯接了水，遞給零用。
「這是在幹嘛？」路明非問道。
「我們在做水果蛋糕！」塞爾瑪說，「等會過來吃。」
「謝謝……」路明非看著這詭異又和諧的一幕，諾諾在給零打下手，零成了蛋糕師傅，站在小板凳上指揮著三個女生做事。
「也有我的份麼？」芬格爾問。
「沒有，」諾諾說，「如果有剩的，你就吃剩的吧。」
「憑什麼！啊！可惡的人生贏家，我明明也是和路明非一個宿舍的，」芬格爾說，「鮮花也要綠葉襯托啊，路明非這麼受歡迎，我也有功勞的。」
「你有個屁功勞。」路明非說。
「那我可以幫忙嗎？」芬格爾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對著諾諾喊道，「大姐頭請休息，這種體力活讓小弟代勞就好。」
「用不著！」諾諾把麵粉翻拌進蛋糊，「這是給路明非做的，不能被你污染了，塞爾瑪，關門，別讓芬格爾的衰氣飄進來。」
「怎麼這樣，都在霸凌我……」
塞爾瑪走到門邊，笑眯眯地說：「路明非你進來吧，我們四個女生都歡迎你。」
「不用了，你們四個已經可以湊一桌麻將了，我就不參與了。」路明非還是有點害怕。
「那好吧，待會過來吃蛋糕，不能拒絕！」
「好的……」
對面宿舍的門關上了，路明非還站在門邊發愣，慢慢地消化剛才的信息。
零和諾諾住在他對面，還是鄰居，還成了一起做蛋糕的好閨蜜？
「不懂？」
「不懂。」路明非下意識地說，「不對，芬格爾你說啥呢？」
「我說你不懂為什麼零和諾諾可以這麼和諧地做蛋糕。」芬格爾說。
「你說為什麼。」
「為了你呀，你沒聽到她們說的嗎，這是給你做的。」
只要是為了自己，諾諾和零就可以好好相處麼？
早上回學校的時候，他直接就去了校長辦公室，沒有回宿舍。
看到路明非過來，昂熱臉上一直掛著迷之笑容：「年輕人的夜晚和我的早茶，你居然都沒有耽誤。」
校長也關心八卦，這個學校算是完了。
「我最近跟羅納德·唐又聯繫了，跟他說了學校很關注康斯坦丁的事件，想跟他背後的家族談談，他同意了。」
「哦，他們怎麼說？」昂熱嚴肅起來。
「酒德家族其實只是中層，下周，除了老唐，酒德麻衣以外，還有更高層級的人到場，他們也有意跟學院建立有限接觸、交換部分情報、確認雙方暫時不存在敵意。」路明非說。
「這個組織，」昂熱說，「他們邀請你加入了嗎？」
路明非嘆了一口氣，說：「老唐跟我說，組織一直很關注我，但是還沒有讓我加入的想法，畢竟，我沒有加入還不是按照他們的劇本屠龍了。」
昂熱目光一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說：「我要單獨代表學校與這個組織見面。」
「我一定傳達到。」
「好了，你快回去吧，也許有驚喜在等著你。」昂熱臉上又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
「什麼跟什麼呀……」路明非準備好的說辭都沒有用上，總覺得昂熱的關注點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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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區303宿舍，芬格爾一邊戴著耳機聽著華格納的名曲《女武神的騎行》，一邊在筆記本上創作偉大作品《龍騎少女被人騎》。
芬格爾沉浸在自己的偉大作品中，已然物我兩忘，沒有發現路明非的靠近，任由他在背後看著。
「路……路茗菲？凱薩琳？羅曼洛夫……」路明非瞳孔地震，看到了許多不堪入目的情節描寫。
他把芬格爾的耳機扯下來，陰沉沉地說，「這就是你兩個月熬夜寫的東西？」
「噫！」芬格爾渾身一縮，怪叫道，「路明非！你不是在和校長喝早茶，商討屠龍拯救世界的偉大計劃嗎？這一盞茶的時間還沒過呢！」
「把你寫的東西給我看看。」路明非低聲說。
「不要嘛！」芬格爾把筆記本抱在懷裡，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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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路明非伸手去搶。
「路哥，不要啦！」芬格爾阻擋著，「你幹嘛啊！」
「讓我看看你寫的什麼東西啊！」路明非步步緊逼。
「不要！」芬格爾退至牆角，退無可退。
「讓我看看！」路明非抓住筆記本的屏幕，和芬格爾爭搶起來。
「咔擦」
陪伴芬格爾多年的筆記本斷了。
「不——」芬格爾雙手抱頭，痛苦地哀嚎著，「我還沒有保存啊！」
「我的作品！我的心血！我的孩子！」
「沒了！」
「你賠！」芬格爾趴在地上痛不欲生。
「滾！」路明非說，「你拿我的形象來創作小說，是我要找你索賠，侵犯名譽權。」
「我把你寫得十分正面啊，我在宣揚你的正面形象！」芬格爾說，「你不識好人心。」
「呵呵，我去買啤酒……」路明非轉身。
「買啤酒幹啥？」芬格爾問道。
「我怕你的數據還有能恢復的風險。」路明非說。
芬格爾嚇得連忙把筆記本電腦的殘骸放到抽屜里鎖上。
有人在外面敲門。
「哪位？」路明非過去開門。
四目相對，零的瞳孔里沒有任何表情，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氣。
他想過昨夜之後，再見零時也許會有些不同。但是面對頭上裹著手巾、穿著圍裙、手拿長柄木勺的斯拉夫悍婦的樣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白砂糖。」零的眼神像是要去西伯利亞獵熊，「有的話我不想出去買了。」
「有……有有有！」路明非連忙點頭，但搞不懂零的腦迴路，大老遠從女生宿舍走過來要白砂糖，還不如直接出去買啊！
她是真的拎著這麼大的勺子一路走過來的麼？路明非不敢想這個畫面。
路明非把糖遞過去，對面宿舍傳來「咚」、「啪」的奇怪聲音，定睛一看，竟然是諾諾在篩低筋麵粉！她身上粘著麵粉，但看起來活力滿滿，很開心的樣子。
「謝謝，記得晚上過來吃飯。」零拿了糖轉身就走。
「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蘇茜在打發奶油，塞爾瑪在洗水果，兩個宿舍的四個女生全湊到一起了，還是在他對面的宿舍！
「你還不知道為什麼？」芬格爾幸災樂禍。
「不知道，對面的奇蘭不住宿舍了？退學啦？」
「宿舍被調整了，原來按照年級分配的宿舍被打亂了。現在單號房是男生宿舍，雙號房是女生宿舍，諾諾和蘇茜在我們對門，304房間。零和塞爾瑪在她們隔壁，306。」
「是誰分的宿舍！」路明非覺得有人在針對他。
「是諾瑪。」芬格爾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嗨，明非同學，我們從此就是鄰居了，有空多來找我串門啊，」諾諾舉著手對路明非說，「蘇茜經常忙獅心會的事情，我的宿舍總是沒人的。」
諾諾穿著一條熱褲和一件緊身白T恤，穿著夾腳趾的軟木拖鞋，腳踝上拴著一根紅線，上面掛了一個翡翠的墜子。
這身打扮很居家，但看起來不如零穿得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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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幹嘛？」路明非問道。
「我們在做水果蛋糕！」塞爾瑪說，「等會過來吃。」
「謝謝……」路明非看著這詭異又和諧的一幕，諾諾在給零打下手，零成了蛋糕師傅，站在小板凳上指揮著三個女生做事。
「也有我的份麼？」芬格爾問。
「沒有，」諾諾說，「如果有剩的，你就吃剩的吧。」
「憑什麼！啊！可惡的人生贏家，我明明也是和路明非一個宿舍的，」芬格爾說，「鮮花也要綠葉襯托啊，路明非這麼受歡迎，我也有功勞的。」
「你有個屁功勞。」路明非說。
「那我可以幫忙嗎？」芬格爾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對著諾諾喊道，「大姐頭請休息，這種體力活讓小弟代勞就好。」
「用不著！」諾諾把麵粉翻拌進蛋糊，「這是給路明非做的，不能被你污染了，塞爾瑪，關門，別讓芬格爾的衰氣飄進來。」
「怎麼這樣，都在霸凌我……」
塞爾瑪走到門邊，笑眯眯地說：「路明非你進來吧，我們四個女生都歡迎你。」
「不用了，你們四個已經可以湊一桌麻將了，我就不參與了。」路明非還是有點害怕。
「那好吧，待會過來吃蛋糕，不能拒絕！」
「好的……」
對面宿舍的門關上了，路明非還站在門邊發愣，慢慢地消化剛才的信息。
零和諾諾住在他對面，還是鄰居，還成了一起做蛋糕的好閨蜜？
「不懂？」
「不懂。」路明非下意識地說，「不對，芬格爾你說啥呢？」
「我說你不懂為什麼零和諾諾可以這麼和諧地做蛋糕。」芬格爾說。
「你說為什麼。」
「為了你呀，你沒聽到她們說的嗎，這是給你做的。」
只要是為了自己，諾諾和零就可以好好相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