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使
前幾周美國出現了怪談，說有個女鬼，黑色的長髮，穿著白色的浴袍，背著狹長的金屬盒子，從西往東走。沿途殺了不少癮君子、搶劫犯和強姦犯。路線從美國加州一條直線指向紐約，橫穿整個美利堅，連帶著沿途的犯罪率都降低了不少。
一開始，網上的人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但漸漸地，這個神秘女子從美國的最西邊，一路往東邊走，她所留下來的痕跡，都是鐵與火，還有已經消失的罪惡。這簡直是神跡再現，聖經上的傳說在美國再次出現了！美利堅不愧是山巔之城，上帝眷顧的國度！
一個新的教派成立了，名字是後日方舟教會，這裡的人大多相信2012世界末日的預言，認為這位女性是新時代的諾亞，是審判的天使，她在用腳丈量大地，計算有多少人值得救贖。
老唐帶著「天使」降臨布魯克林，原本混亂的街區如今變得整潔一新，幾年沒修的破路在善人的捐款下迅速修好了，地上也沒有了可疑的菸頭，針管，或者奇奇怪怪的液體，人們面帶微笑，都變得彬彬有禮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老唐大吃一驚，感覺這個世界再日新月異，也不能讓這些癮君子一下子就正常起來吧？
他懷疑自己在家給姜燊起名和教常識的那幾天其實不是過了短短几天，而是好幾年。
「嘿，羅納德。」一個西裝革履，卻滿臉兇相，頭髮稀疏的白人男性朝老唐打招呼，「有幾天沒見了，下午好。」
姜燊默默後退，給這兩個人讓出談話空間。
「崔佛，我都快認不出你了！」老唐驚訝道，「你是又幹了筆大的，當上資本家了嘛？」
老唐知道崔佛曾經是知名銀行大劫案的參與者之一，至於他現在到底是做什麼的，他沒有多問。只知道如果有裝備需求，給夠錢，崔佛一定能給你搞到手，從科技公司秘密研發的手機，到特種裝備，沒有什麼是他搞不定的。
「哈哈，實不相瞞，我加入了後日方舟教會，我已經深刻地懺悔了我的罪惡，那些不義之財我都捐出去了。」崔佛劃著名十字，「這些錢在街區的管理下可以讓布魯克林變得更好。」
「可是你看起來……」老唐看著穿金帶銀的狠人崔佛，感覺他比以前更有錢了。
「公司化，正規化。」崔佛得意地說說，「我發現我捐的越多，收穫的就越多。聖經教了無數遍的道理我不懂，一入教會我就全明白了。」
「你信教？」老唐回憶著這個狠人的事跡，按照聖經上的說法，他是要下地獄的吧？
「我見到了神跡，絕對真實，只有我才知道的神跡！」崔佛一臉神秘，那張憤世嫉俗的臉竟然透著虔誠，「我認了一個黑人作兄弟，還找到了我死而復生的老友，這都是天使賜予我的福音。」
「你搞到了新型的葉子，吸多了？」
「我原諒你的無知，但是，我要走了，你要是需要之前的服務，就去當地教會據點，那裡有一個後日方舟教會，」崔佛低聲說，「找一個名叫麥克的神父，他見到了真正的天使！」
「真有天使？在哪呢？」
「天使在你心裡，在你的身邊，如果不是天使的恩賜，你是沒有機會牽女人手的。」崔佛看起來很認真，他彬彬有禮地向姜燊鞠了一躬，「祝您愉快，女士。」
姜燊也禮貌地回禮，和目瞪口呆的老唐一起目送崔佛遠去。
「主公，您的朋友已經走了。」姜燊提醒道。
「那個不是我的朋友，他只是個軍火販子，毒品販子，黑幫打手，偷車賊，搶劫犯，殺人犯……」
老唐突然發現人類世界真是群星閃耀，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見到足夠多的神人之後，這個世界總是會給他驚喜，而且驚喜就在他身邊！
「那他該死！」姜燊說道，後悔自己沒有手刃惡人。
「你到底是龍還是人啊，你站在哪一邊？」老唐問道，「人類世界有這麼個東西，你應該高興才對。」
姜燊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臣陪公子康蒙學時，一起念了不少書，那十二年是臣最快樂的時光，想必是那十二年學的東西，也影響了在下，再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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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看著姜燊，她不過是個奴僕，一個對於青銅與火之王來說隨時可以替換的次代種而已，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次代種，因為和康斯坦丁一起生活的十二年經歷，直接導致了她如今的思維更認同和康斯坦丁學的那些人類觀念。
不管是人還是龍，改變他們的本質，或許並不是要多麼深刻的痛苦，或是什麼神跡。有的時候，一段足夠美好的經歷就能將冷血的龍類變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血俠士。
是那兩千年的孤獨，讓姜燊把自己活在了那十二年裡，給自己套上了一個人類的外殼和觀念。
「姜燊。」沉默了許久，諾頓突然開口道，「你是個好臣子，康斯坦丁有你，是他的福氣。」
「謝主公。」姜燊深深地作揖。
「為了獎勵你，我決定帶你去曼哈頓下城去淘高端的打折女裝！」老唐突然眉毛舒展，喜笑顏開，「我做好了陪女人逛街的準備了，走吧！」
「主公！」姜燊拘謹道，「在下不懂這些，隨便找個裁縫做幾件合身的就可以了。」
「只要是女性，就不可能不懂，」老唐說，「等你被衣服包圍了，你就會發現你自己的天性是多麼的可怕！」
「主公，在下只懂尊卑，沒有其它的天性。」
「你有的，另外，叫我名字啊！」
一開始，網上的人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但漸漸地，這個神秘女子從美國的最西邊，一路往東邊走，她所留下來的痕跡，都是鐵與火，還有已經消失的罪惡。這簡直是神跡再現，聖經上的傳說在美國再次出現了！美利堅不愧是山巔之城，上帝眷顧的國度！
一個新的教派成立了，名字是後日方舟教會，這裡的人大多相信2012世界末日的預言，認為這位女性是新時代的諾亞，是審判的天使，她在用腳丈量大地，計算有多少人值得救贖。
老唐帶著「天使」降臨布魯克林，原本混亂的街區如今變得整潔一新，幾年沒修的破路在善人的捐款下迅速修好了，地上也沒有了可疑的菸頭，針管，或者奇奇怪怪的液體，人們面帶微笑，都變得彬彬有禮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老唐大吃一驚，感覺這個世界再日新月異，也不能讓這些癮君子一下子就正常起來吧？
他懷疑自己在家給姜燊起名和教常識的那幾天其實不是過了短短几天，而是好幾年。
「嘿，羅納德。」一個西裝革履，卻滿臉兇相，頭髮稀疏的白人男性朝老唐打招呼，「有幾天沒見了，下午好。」
姜燊默默後退，給這兩個人讓出談話空間。
「崔佛，我都快認不出你了！」老唐驚訝道，「你是又幹了筆大的，當上資本家了嘛？」
老唐知道崔佛曾經是知名銀行大劫案的參與者之一，至於他現在到底是做什麼的，他沒有多問。只知道如果有裝備需求，給夠錢，崔佛一定能給你搞到手，從科技公司秘密研發的手機，到特種裝備，沒有什麼是他搞不定的。
「哈哈，實不相瞞，我加入了後日方舟教會，我已經深刻地懺悔了我的罪惡，那些不義之財我都捐出去了。」崔佛劃著名十字，「這些錢在街區的管理下可以讓布魯克林變得更好。」
「可是你看起來……」老唐看著穿金帶銀的狠人崔佛，感覺他比以前更有錢了。
「公司化，正規化。」崔佛得意地說說，「我發現我捐的越多，收穫的就越多。聖經教了無數遍的道理我不懂，一入教會我就全明白了。」
「你信教？」老唐回憶著這個狠人的事跡，按照聖經上的說法，他是要下地獄的吧？
「我見到了神跡，絕對真實，只有我才知道的神跡！」崔佛一臉神秘，那張憤世嫉俗的臉竟然透著虔誠，「我認了一個黑人作兄弟，還找到了我死而復生的老友，這都是天使賜予我的福音。」
「你搞到了新型的葉子，吸多了？」
「我原諒你的無知，但是，我要走了，你要是需要之前的服務，就去當地教會據點，那裡有一個後日方舟教會，」崔佛低聲說，「找一個名叫麥克的神父，他見到了真正的天使！」
「真有天使？在哪呢？」
「天使在你心裡，在你的身邊，如果不是天使的恩賜，你是沒有機會牽女人手的。」崔佛看起來很認真，他彬彬有禮地向姜燊鞠了一躬，「祝您愉快，女士。」
姜燊也禮貌地回禮，和目瞪口呆的老唐一起目送崔佛遠去。
「主公，您的朋友已經走了。」姜燊提醒道。
「那個不是我的朋友，他只是個軍火販子，毒品販子，黑幫打手，偷車賊，搶劫犯，殺人犯……」
老唐突然發現人類世界真是群星閃耀，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見到足夠多的神人之後，這個世界總是會給他驚喜，而且驚喜就在他身邊！
「那他該死！」姜燊說道，後悔自己沒有手刃惡人。
「你到底是龍還是人啊，你站在哪一邊？」老唐問道，「人類世界有這麼個東西，你應該高興才對。」
姜燊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臣陪公子康蒙學時，一起念了不少書，那十二年是臣最快樂的時光，想必是那十二年學的東西，也影響了在下，再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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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看著姜燊，她不過是個奴僕，一個對於青銅與火之王來說隨時可以替換的次代種而已，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次代種，因為和康斯坦丁一起生活的十二年經歷，直接導致了她如今的思維更認同和康斯坦丁學的那些人類觀念。
不管是人還是龍，改變他們的本質，或許並不是要多麼深刻的痛苦，或是什麼神跡。有的時候，一段足夠美好的經歷就能將冷血的龍類變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血俠士。
是那兩千年的孤獨，讓姜燊把自己活在了那十二年裡，給自己套上了一個人類的外殼和觀念。
「姜燊。」沉默了許久，諾頓突然開口道，「你是個好臣子，康斯坦丁有你，是他的福氣。」
「謝主公。」姜燊深深地作揖。
「為了獎勵你，我決定帶你去曼哈頓下城去淘高端的打折女裝！」老唐突然眉毛舒展，喜笑顏開，「我做好了陪女人逛街的準備了，走吧！」
「主公！」姜燊拘謹道，「在下不懂這些，隨便找個裁縫做幾件合身的就可以了。」
「只要是女性，就不可能不懂，」老唐說，「等你被衣服包圍了，你就會發現你自己的天性是多麼的可怕！」
「主公，在下只懂尊卑，沒有其它的天性。」
「你有的，另外，叫我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