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武運昌隆(求首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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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武運昌隆(求首訂4/4)

  日本,大阪。

  郊外的某處深山內。

  一棟充滿日式風格的朱紅色大屋聳立在山谷之間。

  朱紅色大屋前有小溪潺潺流動,精緻的小橋架在溪水之上,朱紅色鳥居立在小橋兩側o

  遠處山巔瀑布垂落,水霧氤氳的瀰漫過來,為朱紅色大屋增添了幾分山水意境。

  這是一幅足以入畫的典雅景色,能設計出這種建築的絕對是全日本首屈一指的名家。

  但與這山水和諧景象格格不入的,是這棟建築進出的人。

  衣著寬鬆和服的漂亮女孩們在小橋邊迎送賓客,只遮蔽重要部位的森巴舞女們抖動胸部,誘惑路過的人進入這棟山中大屋。

  潺潺流動的小溪兩岸,停滿了各色各樣的豪車,大腹便便的男人摟著濃妝艷抹的妖嬈女人下車,女人盡力扭動自己的腰肢,讓自己顯得還有魅力。

  清雅與世俗就這麼違和的在這裡結合,從而誕生出一種妖異的荒誕感覺。

  這棟建築的名字也確實有個非常妖異的名字一極樂天都。

  熟悉它的人更喜歡叫極樂館。

  這是全日本最奢靡的地下賭場,聽說極樂館的經理是一個天香絕色的女人,不少人豪擲千金只為博得女經理一笑。

  當然極樂館和其他賭場最不一樣的地方是,這裡號稱能滿足你的一切欲望,只要你贏得足夠的錢,哪怕你是想和日本首相共進晚餐,極樂館都能滿足你。

  一無所有的人來到極樂館之後可能家財萬貫離開,身價千萬的人也有可能在這一夜破產。

  這間賭場就像開在大阪山中的妖花,不斷吞吐吸收人心的貪婪和絕望,野蠻生長。

  按理來說沒有賭場敢這麼囂張,日本雖然是個黑道合法的社會,但就算合法也肯定有自己的規矩,最起碼沒有賭場敢自稱能滿足人的一切欲望。

  但這間賭場卻能始終矗立此地,足以證明極樂館背後勢力盤踞之深。

  極樂館二樓。

  不同於一樓賭場的紙醉金迷,二樓則是一間淡雅的和室。

  牆壁和天花板都是素淨的白色,唯一稱得上點綴的是放在桌子上的一枝紅梅。

  房間的榻榻米上,櫻井小暮靜靜為躺在自己懷裡的男人摁著太陽穴,手法溫柔,眼眸含情。

  男人身形纖細瘦削,骨架單薄,長相清秀柔美。

  男人正在品飲手中清酒,能通過上下起伏的喉結判斷他的性別,要不光看外表,幾平辨認不出來這是個男人。

  櫻井小暮繼續揉捏柔美男人的太陽穴,輕聲開口:「風間琉璃大人,最近蛇岐八家好像有新動作了。」

  被稱作風間琉璃的男人睜開眼睛,放下手中清酒。

  「新動作?」風間琉璃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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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前幾天,不是剛被卡塞爾學院那個新來的S級,當著全世界的面狠狠打了次臉,現在忙著從交換生那裡找回面子嗎,還能有什麼新動作。」

  櫻井小暮從柜子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風間琉璃。

  照片裡是一個面容清秀俊朗,還有點稚氣未脫的男孩。

  「這是————?」風間琉璃皺眉。

  「卡塞爾學院的S級。」櫻井小暮回答。

  「看起來遠比我想像中的年輕。」

  「確實很年輕,才十七歲而已,天賦異稟。」

  風間琉璃重新拿起清酒,自斟自酌了一杯:「所以呢,他和蛇岐八家這次行動有什麼關係。」

  櫻井小暮立馬為風間琉璃倒上清酒:「根據我們在蛇岐八家的線人傳遞的情報,這個年輕的S級過幾天就要來日本了,不過停留時間不長,估計只有一周左右。」

  風間琉璃端酒杯的動作微微停滯,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照片中的蘇辭年。

  他緩緩站起身,櫻井小暮順勢為他披上深黑色的和服。

  和服上繡著朱紅色的彼岸花,配上男人蒼白如紙的皮膚,頗有幾分志怪般的妖異感。

  風間琉璃看著窗外霧氣蒙蒙的景象,喃喃自語:「年僅十七歲的S級麼————昂熱居然不把他放在卡塞爾學院的溫室里好好培養,而是選擇讓他獨闖龍潭。」

  「看來昂熱對他的期望非常大啊,如果S級死在日本,昂熱會不會再親自駕臨一趟日本呢。」

  櫻井小暮猶豫著說:「可王將那邊————

  「不需要管他那邊。」風間琉璃出聲打斷櫻井小暮的話,「現在他不在極樂館,猛鬼眾就由我做主。」

  櫻井小暮立馬低下頭:「是,風間琉璃大人。

  「準備一下吧,這次我打算親自前往東京。」

  風間琉璃拿起門邊的櫻紅色長刀,轉身走出極樂館二樓。

  櫻井小暮對著風間琉璃的背影微微躬身。

  「祝君,武運昌隆。」

  蘇辭年看著一臉嚴肅對自己鞠躬的機長,有些莫名其妙:「機長,你突然說這個幹嘛,什麼武運,什麼昌隆。」

  機長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他又對蘇辭年鞠了一躬:「我對蘇辭年閣下前往日本分部的行為非常欽佩,這是我表達敬意的方式。」

  「這是對武士奔赴死戰前的祝詞,武運耗盡之時就是武士戰死之日,祝福之後其實已經接納了戰死的結局。」

  「所以他這話其實也有接納你在日本戰死的結局。」

  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蘇辭年背後傳來。

  蘇辭年眼角抽動,忍不住對著日本機長開口:「所以你到底是哪邊的啊,怎麼感覺你又希望我贏又希望我輸的。」

  日本機長絲毫不避讓蘇辭年的視線,依然鞠躬,彰顯躬匠精神:「哈伊,無論蘇辭年閣下在日本是生是死,在下都能坦然接受。」

  楚子航從蘇辭年身後走來,拍了拍自家表弟肩膀:「這些日本混血種從小就生活在蛇岐八家的薰陶之下,很難不對你有敵意,這個機長已經算比較友善的了。」

  蘇辭年沒好氣看了楚子航一眼:「所以你怎麼來了,施耐德教授給你發任務了?」

  楚子航搖了搖頭:「教授沒給我發任務,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所以主動申請了。」

  蘇辭年張了張嘴,沒有和楚子航說謝謝之類的話。

  他緊了緊背包,轉身向舷梯走去:「走吧,早點登機早點落地。」

  楚子航看著蘇辭年的背影,突然開口:「其實你沒必要這麼著急,可以多歇一歇的,你才剛結束戰爭實踐課。」

  蘇辭年回頭看著楚子航。

  「我做這些任務當然不是為了昂熱或者學院,我沒這麼高尚,秘黨對於我來說更是無所謂,你有不能休息的理由,我一樣也有。」

  說完這話,蘇辭年轉身走進機艙內。

  楚子航沉默了一會,也跟在蘇辭年後面登上飛機。

  波音747客機在跑道上滑行起飛,穿破濃厚的烏雲,飛往遙遠的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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