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只負責殺了他(求首訂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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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我只負責殺了他(求首訂1/4)

  包間內的眾人頓時被葉勝這句話勾起了好奇心。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蘇辭年也抬起頭看向臉上帶著壞笑的葉勝。

  曼斯教授則一言不發,默默坐在一旁喝茶。

  作為執行部的副部長,很多事情曼斯教授其實早就知道了。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他作為副部長應該阻止的,畢竟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泄密執行部的情報了。

  但師門好不容易聚餐一次,曼斯並不想做那個敗壞興致的人。

  雖然都是執行部的負責人,但曼斯教授要比施耐德要近人情的多,不然昂熱也不會選擇曼斯來當諾諾這個特殊A級的導師。

  酒德亞紀在一旁催促道:「葉勝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葉勝看了曼斯教授一眼。

  見曼斯教授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蘇辭年和諾諾開口道:「那個小丑的真名叫亞瑟你倆應該都知道吧?」

  蘇辭年和諾諾同時點頭,在返校之後,執行部派人前來詢問了兩人一些任務細節,詢

  問完之後就讓兩人在任務報告單上簽署姓名。

  在簽署任務報告單的時候,兩人都看到了兇手的原名叫亞瑟。

  見兩人都點頭,葉勝開始緩緩講述亞瑟的過去:「亞瑟原本是執行部少有的精神系專員,在執行部時他的血統相當穩定,任務完成率極高,曾依靠他言靈的精神入侵,為執行部找到了多個混跡在普通人當中的危險混血種,原本他的前途本該一片光明,但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次清剿行動中。」

  「當時秘黨逮捕了一個規模有十餘人的危險混血種團伙,亞瑟進入他們的記憶,本以為會看到殺戮和瘋狂,卻只看見諸如麵包師早起凌晨揉面、母親替孩子縫補校服、一對兄弟在狹小公寓裡慶祝生日這些生活日常。」

  「亞瑟認為這些人確實有失控風險,卻從未傷害過任何人。但最終這些人都被執行部以「潛在威脅」的名義終身監禁。」

  聽到這,酒德亞紀雙手有些揪心的在胸前握緊成拳。

  雖然名義上是終身監禁,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所謂的終身監禁不過是一種美化的說法,秘黨可不會花錢養一批隨時可能變成死侍的混血種。

  「這件事對亞瑟的打擊比較大,後來亞瑟時常出現精神恍惚的現象,偶爾甚至會把自己代入被侵入者的角色,執行部認為這是精神入侵留下的後遺症,於是為亞瑟安排了一位女性搭檔,負責監控亞瑟。」

  「搭檔沒有把他當成隨時可能失控的病人,反而自學起了心理治療,每晚陪亞瑟梳理那些混雜的記憶,兩人在一次次任務中相互依靠,最終越過了執行部明令禁止的紅線,沒錯,他們兩人相愛了。」

  說到這,葉勝下意識看了眼酒德亞紀,但很快就收回視線,不讓任何人察覺到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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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亞瑟和搭檔參加了一次聯合行動,目標擁有言靈,王選之侍,可以在短時間內強化指定混血種的龍族血統。」

  「混亂中,亞瑟的搭檔被王選之侍影響,黃金瞳失控點燃,一名年輕的專員將她誤認為敵方同夥,在沒有確認身份的情況下開槍,子彈貫穿了她的胸膛,搶救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但最終仍未能挽回這個女性專員的生命。」

  葉勝的聲音逐漸低沉下來:「調查報告認定開槍行為符合戰場處置條例,死者被登記為必要傷亡」,開槍者並未受到懲罰,只是被調離一線,而開槍者來自校董會家族之一。

  「之後亞瑟就覺得秘黨從來不是根據行為判斷善惡,而是先為每個人劃定身份,之後再決定誰的生命值得保護,誰的死亡又可以被忽視。」

  蘇辭年不由得挑了挑眉,他想到了亞瑟將鍊金邪物投入血池的行為。

  當時他可能不僅是想殺死自己和諾諾,也是想證明秘黨最優秀的學生同樣會墮落為死侍,以此撕開秘黨構建多年的血統秩序。

  「那亞瑟離開執行部之後呢?」酒德亞紀問。

  一直沉默的曼斯教授這時開口了:「之後亞瑟失蹤多年,再次出現就是在芝加哥,然後就被你師弟斬殺了。」

  「但還有一點值得說道。」

  葉勝又接著開口,「後來執行部取出來女搭檔體內的子彈,經過膛線一一對比,發現那顆子彈其實是從亞瑟的手槍里射出來的。」

  「有人認為是亞瑟被言靈的後遺症影響,誤殺了自己的搭檔,但又無法承受事實,於是將自己的記憶改寫成豪門專員誤殺」,也有人堅持現場確實存在第二個開槍的人,只是彈頭被替換,亞瑟是遭到栽贓的。」

  曼斯教授放下刀叉,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因為現場證據有限,學院也無法證明哪一份報告是真實的,葉勝講的你們就當故事聽了,也別想太多。」

  葉勝點點頭,順勢補充:「不管他的過往怎麼樣,但亞瑟後來綁架平民,製造血池,企圖讓諾諾和辭年墮落為死侍都是不爭的事實,過去發生的事情不能成為他作惡的理由。」

  酒德亞紀擔心蘇辭年會因殺死亞瑟產生負擔,也緊接著柔聲道:「而且你當時也已經別無選擇了,面對正在傷害無辜者的敵人,活下來並救下人質就是最正確的答案。」

  蘇辭年往嘴裡塞了塊牛排,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亞瑟或許可憐,秘黨也未必乾淨,但這都不是亞瑟隨意處置別人生命的理由,理解和原諒應該交給亞瑟真正傷害過的人,而我只負責殺死他。」

  葉勝有些錯愕的看向蘇辭年,他沒想到這是一個十七歲少年能說出來的話。

  只能說S級不愧為S嗎,思想覺悟都比別人領先一大截。

  「理解一個人為什麼走上歧路,不代表要原諒他做過的事。」曼斯教授深深看了蘇辭年一眼,「你能理解到這點已經超過很多執行部專員了。」

  葉勝察覺到包間氛圍有些不對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原本他只是想講個故事活躍下氣氛,但現在看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行了。」


  酒德亞紀笑著舉起酒杯:「那就重新慶祝一次?」

  「慶祝師弟和師妹平安回來!」

  幾隻酒杯再次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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