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第183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2007年9月30日，黃金周之前最後一個上學日，也是仕蘭高中開學後的第一個月考日o
傍晚，鈴聲宣告著考試的終結，也拉開了短暫假期的序幕。
喧囂的校園門口，蘇曉檣輕車熟路地跨上路明非那輛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杜卡迪1098后座。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坐這輛摩托車了，加上路明非刻意放慢的速度，最初的緊張早已被一種微妙的適應感取代。
今天是第一次月考結束，又趕上小長假放假，學校大門的那條路上，仕蘭高中的學生很多，她還不太好意思太過貼近路明非，只是用手按住車后座上的扶手。
當摩托車駛出一段距離後，蘇曉檣紅著臉頰，卻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輕輕環住路明非的腰，身體微微前傾，貼著他寬闊的後背。
晚風拂過，吹起她鬢角的髮絲，她時不時騰出一隻手，將柔順的髮絲別回耳後。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少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曲線，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還有暖昧的溫暖和柔軟.....不得不說，很爽。
路明非逐漸理解，為啥有些鬼火少年、小黃毛愛騎摩托車。
摩托車后座上有個妹子攬住自己腰、貼著自己後背的感覺，挺爽的。
更別提車后座上的妹子還是青春感十足、身材比例極佳的長腿混血美少女。
摩托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伴隨著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路明非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一種久違的、純粹的愉悅感在心間流淌。
「呼—秋天的風真舒服！」蘇曉檣深吸了一口帶著涼爽的秋風，心情似乎也飛揚起來，她湊近路明非耳邊，聲音被風扯得有些飄忽，「喂，路明非，這次月考你考得怎麼樣呀？」
「還行吧，正常發揮。」路明非的聲音帶著輕鬆。
「正常發揮？」蘇曉檣顯然不滿意這個敷衍的答案，「來對對答案！語文那道古詩詞鑑賞————」
兩人就這樣迎著夕陽和晚風，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起答案來。
蘇曉檣越聽越驚訝，除了思政、歷史這類需要死記硬背的科目路明非回答得略顯磕巴，其他諸如數學、物理、英語，甚至語文的理解部分，他的思路都異常清晰，答案也出奇地精準，隱隱成為仕蘭高中優等生的勢頭。
當然，路明非還是比不過她這位年級前二十，偶爾能考到年級前五的女學霸的，畢竟他的短板太差一些，而且看他好像也沒有補全短板的心思。
不過嘛.......嘿嘿...
「可以啊路明非！」蘇曉檣忍不住輕拍了一下他的背，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歡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傢伙開竅了？」
「那是自然咯！我可是天才。」路明非笑著回答。
「嘁，自吹自擂！臉皮好厚！」小天女對路大神人做出以下評價。
很快，摩托車駛上沿海公路，夕陽的金輝灑滿波光粼粼的海面，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
蘇曉檣望著眼前壯麗的海天相接，夕陽熔金，海波蕩漾，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悸動。
混血少女脫口而出，用帶著獨特韻律的葡萄牙語輕吟道：
"O mar beija a areia， num suspriro sem fim， E o sol， ao se despedir，pinta o céu de carmim.」（海浪輕吻沙灘，嘆息綿延無盡，夕陽臨別之際，將天空染作胭脂紅暈。）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這首名為《海之秘語》（Sussurros do Mar）的短詩，出自一位鮮為人知的18世紀的葡萄牙女詩人——萊昂諾爾·安德雷森，蘇曉檣的書櫃裡就存有她的原始手稿，用來作為她教路明非葡萄牙語的教材。
蘇曉檣之所以擁有這些手稿，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她的葡萄牙名字就叫做露娜·安德雷森，那些詩歌手稿原本就是她母親用來教她說葡萄語的教材，現在她把這些手稿拍成照片在QQ上教路明非。
但讓蘇曉檣沒想到的是，路明非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用同樣清晰、標準、甚至帶著點溫柔意味的發音接上了下一句：
"Neste instante， contigo， o mundoé só prazer， Um sonho dourado que o
蘇曉檣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路明非頭盔的後腦勺：「你.......你連口語都這麼准了？這才多久？你什麼時候偷學的？」
路明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儘管蘇曉檣看不見：「嘿嘿，天才嘛！學什麼都快！」
「哼！」蘇曉檣冷哼一聲，把臉頰重新貼回他溫暖的背上，「那是本大小姐教導有方！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沉默了兩秒，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故作輕鬆，帶著試探，「喂，我說........你是不是變異了？或者......覺醒了什麼超能力？」
路明非嘿嘿一笑，順著她的話頭往下接：「是啊是啊！我當然有超能力了！力大無窮，過目不忘，還會變身呢！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吹牛！」蘇曉檣撇撇嘴，小聲嘟囔著，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下意識地收緊了點。
然而，這幾句玩笑話背後，蘇曉檣的心緒遠非表面那麼輕鬆。
作為路明非的同桌和准女朋......咳咳......她這段時間清晰地感知到了他身上發生的、堪稱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幾天她生理期身體不適，趴在桌上休息時，目光掃過路明非的側影，突然發現他原本還略顯單薄的肩膀變得更加寬厚結實，肌肉線條在放鬆狀態下也顯得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這幾天，他的身高似乎也在這短短時間內向上猛躥了一截，目測至少有1米82到1米85
了，整個人的氣質都沉澱下來，那個畏畏縮縮的小衰仔的氣質已經徹底不見消失了。
甚至，中午去食堂吃飯，他都能賺足學妹學姐的回頭率。
蘇曉檣作為文學社和羽毛球社的成員，最近偶爾也會去羽毛球社逛一下，已經有學妹開始向她打聽路明非的信息..
更讓她費解的是，他上課依舊常常走神，甚至偶爾打瞌睡，但月考卻能輕鬆應對，兩人對答案之後，蘇曉檣發現路明非的成績不退反進。
尤其讓她在意的是，作為英語課代表，她收作業時，曾好幾次在路明非交上來的作業本上，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非常淡雅的香水味。
蘇曉檣意識到，那絕不是路明非自己會用的味道，也不同於學校里任何一個女生常用的香氣。那是一種————帶著點蘭花暖香混合某種薯片味的香氣。
路明非學葡萄牙語的速度快得驚人？他身體素質突飛猛進？他成績莫名其妙提升？這些都可以用「開竅」、「努力」或者所謂的「超能力」玩笑來解釋，甚至變得受其他女孩歡迎，她都可以不在乎，甚至為此有些小開心、小虛榮，畢竟每個女孩都希望自己眼裡的那個男孩優秀又耀眼。
但那淡淡的、屬干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這像一根纖細卻無比尖銳的刺，瞬間扎破了蘇曉檣心中那些為路明非找的藉口，喚醒了潛藏已久的危機感。這比什麼超能力、法術都更能說明問題一至少有一個她不知道的女人，離路明非很近很近。
所以，身體不適一結束，蘇曉檣就找藉口讓路明非騎摩托送她回家。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沒有發現任何不自然、不耐煩的跡象。
坐上摩托車之前，他那句「嘿，路師傅來為小天女服務」的玩笑甚至讓她心裡重新安穩了一些。
蘇曉檣很聰明，她大大咧咧的外表下，也藏著一顆少女細膩的心。
此刻，她隱約意識到，路明非秘密也許不是什麼家世啊、財富啊、美貌啊這類東西可以彌補的。
她不想為此憂慮，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為此憂慮。
小天女選擇了裝糊塗，不去追問，不去探究路明非身上那些複雜的秘密。她害怕一日戳破那層窗戶紙，現在這種能靠著他後背、吹著海風回家的愉快日子就會消失。
想到此處，蘇曉檣略微抬起頭，目光落在路明非被風吹拂的頭髮上，感受著他後背傳來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肉輪廓，心中百味雜陳：「路明非，你這個混蛋傢伙————什麼時候才肯把你的秘密分享給我？好煩啊————你一天不說清楚，我就......我就一天不會答應做
你的女朋友！哼！」
她賭氣似的換成另一邊臉頰貼在路明非的後背，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些煩人的念頭都壓下去。「反正.......你不說清楚之前，要是敢給我告白，我肯定拒絕！」
不多時，杜卡迪1098停在了天府君庭小區氣派的大門前。蘇曉檣利落地跳下車，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努力讓語氣顯得輕鬆自然：「這次路師傅的服務不錯嘛！我打9分，扣1
分是怕你驕傲。」
「那是，」路明非在下巴擺出V字手勢，露出笑容，「我可是小天女的專屬騎士。」
蘇曉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嗯，專屬騎士。那.......黃金周七天假，你能不能......隨叫隨到啊？」看到路明非臉上掠過一絲猶豫，她立刻挑眉，搶著補充道，「退一步！我保證只叫你出來三次！就三次！隨叫隨到怎麼樣？無論吃飯還是出去玩，我全包了！」
路明非看著她強裝鎮定卻藏不住期盼的眼神，笑著點了點頭：「成交。」
「一言為定！」蘇曉檣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驅散所有陰霾的陽光。她朝路明非揮揮手，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小區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漸深的庭院中。
路明非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小天女這麼聰明，對他身上翻天覆地的變化怎麼可能毫無察覺？但她卻選擇了不去刨根問底，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份默契————這份體貼和溫柔，讓路明非覺得————蠻可愛的。
這時候，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如果........如果我能擁有更高的權與
力，強大到足以打破一切束縛.......無論是龍王師妹夏彌，還是小天女蘇曉檣..
左擁右抱有什麼不可以？哪怕一個是龍王，一個是平凡的人類女孩又如何？反正，都是我想要的.......都是我的。」
路明非的腦海里，更是不受控制的閃過其他幾個女孩的影子。
這個念頭剛起，路明非就猛地抿緊了嘴唇，心中一驚。他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更貪心了。力量的覺醒似乎也放大了內心的欲望。
路明非深呼吸，壓下心中那點躁動，用力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該做正事了。
他重新擰動摩托車的油門，杜卡迪1098發出一聲低吼，調轉方向，朝著燈火通明的市中心寰亞大廈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路明非憑藉特製的員工卡，暢通無阻地穿過寰亞大廈36樓那兩道散發著鍊金能量波動的安全門。推開會議室厚重的橡木大門，裡面的景象映入眼帘：蘇恩曦正對著電腦屏幕敲敲打打，酒德麻衣則抱臂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而昨晚才見過一面的金髮冰山少女——零，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會議室里，跟電話里約好的一樣，三位女孩都在等他。
「我來了。麻衣姐，薯片姐，還有..
..」路明非對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微笑點頭，的目光下意識地在零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零。
奇怪的是，明明才第二次見面，他心底卻莫名地升起一絲心虛感，仿佛做了什麼虧心
事被她看穿。
「嗯，路明非你來了。」零在路明非推門而入的瞬間，就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向他走來。
看到這一幕，蘇恩曦和酒德麻衣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酒德麻衣無奈地聳了聳肩。
零走近路明非，腳步在離他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快速掠過路明非全身。然後，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小巧的鼻翼不易察覺地翕動了一下。
一股混合著陽光、海風、以及————另一個女孩身上的、淡淡的甜美花香和體香的氣息，清晰地鑽入她的鼻腔。
零身上剛剛因為路明非到來而升起的、幾平微不可查的暖意，瞬間冷卻了兩分。她冰封般完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路明非被她看得有點懵，不明所以。
「嗯。」零卻在心底無聲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股屬於其他女孩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醋意，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近乎無奈的包容：「他喜歡就好........他開心就好.......他喜歡就是我喜歡，他開心就是我開心。」
特別是，零發現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對路明非的態度也有點不對勁起來。
唉，冰山王女能怎麼辦？冰山王女也很無奈，就當他是去練習戀愛技術了...
零強行壓下心頭那點異樣，迅速調整好心態，恢復公事公辦的清冷語氣，她看向路明非：「鍊金矩陣已準備就緒。開始第二次靈視。這次，由我來主持。」
「嗯？薯片姐呢？」路明非的目光轉向蘇恩曦，這才注意到她正把玩著手腕上一件奇特的裝備：一條由無數細密銀環組成的軟鏈，末端連接著幾根尖銳的銀刺，整條鏈子在她手腕上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偶爾還會像受驚的蛇一樣猛地向前彈射一下，發出細微的破空聲，然後又靈巧地縮回。
蘇恩曦注意到路明非的目光，揚了揚手中的銀鏈，解釋道：「哼哼，上次歸途遭遇襲擊後，那未知的勢力至今沒有浮出水面。安全起見，我弄了點小玩意兒防身。小櫻花，可別以為我只能做文職人員哦！」
「那當然。我覺得薯片姐還是能打的，儒將嘛！蘇公瑾！」
「哈哈！」薯片妞笑了兩聲，但她的表情在下一刻變得嚴肅：「這次我們四個都在場，靈視過程中萬一有意外情況，我的能力更容易強行中斷你們的靈視連接。所以，」她指了指門口的沙發，「這次我來客串保鏢，負責警戒。你們三個安心進入靈視狀態。」
酒德麻衣在一旁笑著調侃：「嘖嘖，薯片你這是明目張胆地偷懶啊！」
「什麼偷懶！」蘇恩曦白了她一眼，「這叫合理分工！長腿，你這個壯丁是跑不了的！反正這塊鱗片裡的信息量巨大，不是一次兩次靈視就能解讀完的。等三無假期結束回卡塞爾學院報導，後續不還得我來主持鍊金矩陣嘛？」
「那倒是。」酒德麻衣聳聳肩，表示認同。
於是，蘇恩曦摸著她手腕上的銀鏈，在靠近門口的沙發上坐定，這位文職人員臨時客串保鏢也蠻合格的。
路明非、酒德麻衣和零三人則步入房間中央，那裡已由稀釋過的水王系龍血勾勒出一個非常複雜精密的鍊金矩陣，幽幽藍光在地板上流淌。矩陣中心處，靜靜安放著那片流轉著深邃海洋之力的藍色龍鱗，這塊龍鱗逐漸恢復活性，但這次鍊金矩陣的材料用了更高濃度的龍血。
零在鍊金矩陣的主位盤膝坐下，將那個刻滿龍文的青銅圓盤放在手邊一個特定的輔助節點上。路明非按照之前的經驗，坐在了西北角的金星位。酒德麻衣則坐在正南的月亮位。
零的目光掃過兩人，確認就位後，清冷的聲音如同指令般響起：「三、二、一！」
三雙璀璨的黃金瞳在會議室中驟然亮起，如同黑夜中點燃的星辰。他們三人的精神被龍血矩陣引導、匯聚，觸碰向那片承載著古老記憶的龍鱗。
幾秒鐘後，路明非、酒德麻衣、零三人的身體微微一震，意識瞬間被抽離，投入了那片由龍干權柄構築的精神領域—靈視。
然而，這一次靈視的初始景象，並非上次那奇怪的三岔路口。
三人眼前豁然開朗，感受到宏偉、肅穆、帶著難以言喻的神性威壓！他們直接置身於
一座巨大神殿的內部！高聳的穹頂仿佛支撐著天幕，巨大的冰柱上刻滿了無法理解的符文，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流淌的星光（或某種元素的能量光輝）。
神殿的盡頭，則是冰之王座。
王座之上，一個身披暗金色厚重甲冑、戴著金屬面具的身影巍然端坐。
面具上，僅有一隻燃燒著熔金般光芒的獨眼，似乎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冰冷地、無意卻又無所不在地「注視」著整個神殿仿佛也在注視三位闖入神殿的不速之客。
酒德麻衣有過一次經驗，雖然依舊被這撲面而來的神威所震懾，但還能勉強維持心神鎮定。
但零不同！
當短暫的眩暈結束，在她看清王座上那個獨眼神明的瞬間，靈魂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狠狠撕裂！那片冰冷刺骨、無邊無際的雪原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那獨眼的目光，與她在雪原噩夢中感受到的、穿透靈魂的寒意何其相似！這宛如噩夢在眼前重現！
「唔！」零的身軀猛地一顫，冰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驟然變得無比急促，她的黃金瞳亮起，一股源自本能的、想要用「鏡瞳」去解析、去對抗那恐怖存在的衝動幾乎要衝破她理智的堤壩！
「冷靜！」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幾乎是同時低喝出聲，他們迅速靠近零，同時用手輕輕按在零的肩膀上。
酒德麻衣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在她耳邊響起：「三無，別妄動！昨晚就告訴過你，太古時代的奧丁，祂的能力超乎想像！祂甚至能超越靈視的界限，察覺到我們這些「窺探者」的存在！任何異動都可能招致毀滅性的打擊！」
「麻衣姐說的對，不要試著主動偵測這傢伙。」路明非對此深有體會，他結結實實吃過太古奧丁的一擊，那滋味不太好受。
在兩人的安撫和提醒下，零強行壓下了那幾乎失控的要使用「鏡瞳」的衝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熄滅黃金瞳，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則死死鎖定著王座上的獨眼神明，她在不啟動鏡瞳的情況下，嘗試觀察分析太古奧丁。
漸漸地，一種微妙的差異感在她心中浮現。
雖然同樣是獨眼，同樣是令人窒息的威壓...
..但眼前王座上的這位太古奧丁，與她記憶深處那片冰封雪原上遭遇的奧丁，氣質似乎.......有著微妙的不同。
雪原上的那個奧丁，給她的感覺是陰冷、邪異，如同潛伏在極寒深淵中的毒蛇，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惡意。
而眼前這位端坐於神殿王座之上的太古奧丁，其威勢則更像狂暴的雷霆、肆虐的颶風和海嘯！充滿了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暴虐與霸道！似乎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力量與統治的絕對象徵...
2007年9月30日，黃金周之前最後一個上學日，也是仕蘭高中開學後的第一個月考日o
傍晚，鈴聲宣告著考試的終結，也拉開了短暫假期的序幕。
喧囂的校園門口，蘇曉檣輕車熟路地跨上路明非那輛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杜卡迪1098后座。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坐這輛摩托車了，加上路明非刻意放慢的速度，最初的緊張早已被一種微妙的適應感取代。
今天是第一次月考結束，又趕上小長假放假，學校大門的那條路上，仕蘭高中的學生很多，她還不太好意思太過貼近路明非，只是用手按住車后座上的扶手。
當摩托車駛出一段距離後，蘇曉檣紅著臉頰，卻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輕輕環住路明非的腰，身體微微前傾，貼著他寬闊的後背。
晚風拂過，吹起她鬢角的髮絲，她時不時騰出一隻手，將柔順的髮絲別回耳後。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少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曲線，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還有暖昧的溫暖和柔軟.....不得不說，很爽。
路明非逐漸理解，為啥有些鬼火少年、小黃毛愛騎摩托車。
摩托車后座上有個妹子攬住自己腰、貼著自己後背的感覺，挺爽的。
更別提車后座上的妹子還是青春感十足、身材比例極佳的長腿混血美少女。
摩托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伴隨著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路明非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一種久違的、純粹的愉悅感在心間流淌。
「呼—秋天的風真舒服！」蘇曉檣深吸了一口帶著涼爽的秋風，心情似乎也飛揚起來，她湊近路明非耳邊，聲音被風扯得有些飄忽，「喂，路明非，這次月考你考得怎麼樣呀？」
「還行吧，正常發揮。」路明非的聲音帶著輕鬆。
「正常發揮？」蘇曉檣顯然不滿意這個敷衍的答案，「來對對答案！語文那道古詩詞鑑賞————」
兩人就這樣迎著夕陽和晚風，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起答案來。
蘇曉檣越聽越驚訝，除了思政、歷史這類需要死記硬背的科目路明非回答得略顯磕巴，其他諸如數學、物理、英語，甚至語文的理解部分，他的思路都異常清晰，答案也出奇地精準，隱隱成為仕蘭高中優等生的勢頭。
當然，路明非還是比不過她這位年級前二十，偶爾能考到年級前五的女學霸的，畢竟他的短板太差一些，而且看他好像也沒有補全短板的心思。
不過嘛.......嘿嘿...
「可以啊路明非！」蘇曉檣忍不住輕拍了一下他的背，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歡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傢伙開竅了？」
「那是自然咯！我可是天才。」路明非笑著回答。
「嘁，自吹自擂！臉皮好厚！」小天女對路大神人做出以下評價。
很快，摩托車駛上沿海公路，夕陽的金輝灑滿波光粼粼的海面，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
蘇曉檣望著眼前壯麗的海天相接，夕陽熔金，海波蕩漾，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悸動。
混血少女脫口而出，用帶著獨特韻律的葡萄牙語輕吟道：
"O mar beija a areia， num suspriro sem fim， E o sol， ao se despedir，pinta o céu de carmim.」（海浪輕吻沙灘，嘆息綿延無盡，夕陽臨別之際，將天空染作胭脂紅暈。）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這首名為《海之秘語》（Sussurros do Mar）的短詩，出自一位鮮為人知的18世紀的葡萄牙女詩人——萊昂諾爾·安德雷森，蘇曉檣的書櫃裡就存有她的原始手稿，用來作為她教路明非葡萄牙語的教材。
蘇曉檣之所以擁有這些手稿，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她的葡萄牙名字就叫做露娜·安德雷森，那些詩歌手稿原本就是她母親用來教她說葡萄語的教材，現在她把這些手稿拍成照片在QQ上教路明非。
但讓蘇曉檣沒想到的是，路明非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用同樣清晰、標準、甚至帶著點溫柔意味的發音接上了下一句：
"Neste instante， contigo， o mundoé só prazer， Um sonho dourado que o
蘇曉檣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路明非頭盔的後腦勺：「你.......你連口語都這麼准了？這才多久？你什麼時候偷學的？」
路明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儘管蘇曉檣看不見：「嘿嘿，天才嘛！學什麼都快！」
「哼！」蘇曉檣冷哼一聲，把臉頰重新貼回他溫暖的背上，「那是本大小姐教導有方！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沉默了兩秒，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故作輕鬆，帶著試探，「喂，我說........你是不是變異了？或者......覺醒了什麼超能力？」
路明非嘿嘿一笑，順著她的話頭往下接：「是啊是啊！我當然有超能力了！力大無窮，過目不忘，還會變身呢！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吹牛！」蘇曉檣撇撇嘴，小聲嘟囔著，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下意識地收緊了點。
然而，這幾句玩笑話背後，蘇曉檣的心緒遠非表面那麼輕鬆。
作為路明非的同桌和准女朋......咳咳......她這段時間清晰地感知到了他身上發生的、堪稱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幾天她生理期身體不適，趴在桌上休息時，目光掃過路明非的側影，突然發現他原本還略顯單薄的肩膀變得更加寬厚結實，肌肉線條在放鬆狀態下也顯得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這幾天，他的身高似乎也在這短短時間內向上猛躥了一截，目測至少有1米82到1米85
了，整個人的氣質都沉澱下來，那個畏畏縮縮的小衰仔的氣質已經徹底不見消失了。
甚至，中午去食堂吃飯，他都能賺足學妹學姐的回頭率。
蘇曉檣作為文學社和羽毛球社的成員，最近偶爾也會去羽毛球社逛一下，已經有學妹開始向她打聽路明非的信息..
更讓她費解的是，他上課依舊常常走神，甚至偶爾打瞌睡，但月考卻能輕鬆應對，兩人對答案之後，蘇曉檣發現路明非的成績不退反進。
尤其讓她在意的是，作為英語課代表，她收作業時，曾好幾次在路明非交上來的作業本上，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非常淡雅的香水味。
蘇曉檣意識到，那絕不是路明非自己會用的味道，也不同於學校里任何一個女生常用的香氣。那是一種————帶著點蘭花暖香混合某種薯片味的香氣。
路明非學葡萄牙語的速度快得驚人？他身體素質突飛猛進？他成績莫名其妙提升？這些都可以用「開竅」、「努力」或者所謂的「超能力」玩笑來解釋，甚至變得受其他女孩歡迎，她都可以不在乎，甚至為此有些小開心、小虛榮，畢竟每個女孩都希望自己眼裡的那個男孩優秀又耀眼。
但那淡淡的、屬干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這像一根纖細卻無比尖銳的刺，瞬間扎破了蘇曉檣心中那些為路明非找的藉口，喚醒了潛藏已久的危機感。這比什麼超能力、法術都更能說明問題一至少有一個她不知道的女人，離路明非很近很近。
所以，身體不適一結束，蘇曉檣就找藉口讓路明非騎摩托送她回家。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沒有發現任何不自然、不耐煩的跡象。
坐上摩托車之前，他那句「嘿，路師傅來為小天女服務」的玩笑甚至讓她心裡重新安穩了一些。
蘇曉檣很聰明，她大大咧咧的外表下，也藏著一顆少女細膩的心。
此刻，她隱約意識到，路明非秘密也許不是什麼家世啊、財富啊、美貌啊這類東西可以彌補的。
她不想為此憂慮，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為此憂慮。
小天女選擇了裝糊塗，不去追問，不去探究路明非身上那些複雜的秘密。她害怕一日戳破那層窗戶紙，現在這種能靠著他後背、吹著海風回家的愉快日子就會消失。
想到此處，蘇曉檣略微抬起頭，目光落在路明非被風吹拂的頭髮上，感受著他後背傳來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肉輪廓，心中百味雜陳：「路明非，你這個混蛋傢伙————什麼時候才肯把你的秘密分享給我？好煩啊————你一天不說清楚，我就......我就一天不會答應做
你的女朋友！哼！」
她賭氣似的換成另一邊臉頰貼在路明非的後背，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些煩人的念頭都壓下去。「反正.......你不說清楚之前，要是敢給我告白，我肯定拒絕！」
不多時，杜卡迪1098停在了天府君庭小區氣派的大門前。蘇曉檣利落地跳下車，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努力讓語氣顯得輕鬆自然：「這次路師傅的服務不錯嘛！我打9分，扣1
分是怕你驕傲。」
「那是，」路明非在下巴擺出V字手勢，露出笑容，「我可是小天女的專屬騎士。」
蘇曉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嗯，專屬騎士。那.......黃金周七天假，你能不能......隨叫隨到啊？」看到路明非臉上掠過一絲猶豫，她立刻挑眉，搶著補充道，「退一步！我保證只叫你出來三次！就三次！隨叫隨到怎麼樣？無論吃飯還是出去玩，我全包了！」
路明非看著她強裝鎮定卻藏不住期盼的眼神，笑著點了點頭：「成交。」
「一言為定！」蘇曉檣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驅散所有陰霾的陽光。她朝路明非揮揮手，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小區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漸深的庭院中。
路明非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小天女這麼聰明，對他身上翻天覆地的變化怎麼可能毫無察覺？但她卻選擇了不去刨根問底，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份默契————這份體貼和溫柔，讓路明非覺得————蠻可愛的。
這時候，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如果........如果我能擁有更高的權與
力，強大到足以打破一切束縛.......無論是龍王師妹夏彌，還是小天女蘇曉檣..
左擁右抱有什麼不可以？哪怕一個是龍王，一個是平凡的人類女孩又如何？反正，都是我想要的.......都是我的。」
路明非的腦海里，更是不受控制的閃過其他幾個女孩的影子。
這個念頭剛起，路明非就猛地抿緊了嘴唇，心中一驚。他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更貪心了。力量的覺醒似乎也放大了內心的欲望。
路明非深呼吸，壓下心中那點躁動，用力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該做正事了。
他重新擰動摩托車的油門，杜卡迪1098發出一聲低吼，調轉方向，朝著燈火通明的市中心寰亞大廈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路明非憑藉特製的員工卡，暢通無阻地穿過寰亞大廈36樓那兩道散發著鍊金能量波動的安全門。推開會議室厚重的橡木大門，裡面的景象映入眼帘：蘇恩曦正對著電腦屏幕敲敲打打，酒德麻衣則抱臂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而昨晚才見過一面的金髮冰山少女——零，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會議室里，跟電話里約好的一樣，三位女孩都在等他。
「我來了。麻衣姐，薯片姐，還有..
..」路明非對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微笑點頭，的目光下意識地在零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零。
奇怪的是，明明才第二次見面，他心底卻莫名地升起一絲心虛感，仿佛做了什麼虧心
事被她看穿。
「嗯，路明非你來了。」零在路明非推門而入的瞬間，就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向他走來。
看到這一幕，蘇恩曦和酒德麻衣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酒德麻衣無奈地聳了聳肩。
零走近路明非，腳步在離他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快速掠過路明非全身。然後，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小巧的鼻翼不易察覺地翕動了一下。
一股混合著陽光、海風、以及————另一個女孩身上的、淡淡的甜美花香和體香的氣息，清晰地鑽入她的鼻腔。
零身上剛剛因為路明非到來而升起的、幾平微不可查的暖意，瞬間冷卻了兩分。她冰封般完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路明非被她看得有點懵，不明所以。
「嗯。」零卻在心底無聲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股屬於其他女孩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醋意，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近乎無奈的包容：「他喜歡就好........他開心就好.......他喜歡就是我喜歡，他開心就是我開心。」
特別是，零發現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對路明非的態度也有點不對勁起來。
唉，冰山王女能怎麼辦？冰山王女也很無奈，就當他是去練習戀愛技術了...
零強行壓下心頭那點異樣，迅速調整好心態，恢復公事公辦的清冷語氣，她看向路明非：「鍊金矩陣已準備就緒。開始第二次靈視。這次，由我來主持。」
「嗯？薯片姐呢？」路明非的目光轉向蘇恩曦，這才注意到她正把玩著手腕上一件奇特的裝備：一條由無數細密銀環組成的軟鏈，末端連接著幾根尖銳的銀刺，整條鏈子在她手腕上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偶爾還會像受驚的蛇一樣猛地向前彈射一下，發出細微的破空聲，然後又靈巧地縮回。
蘇恩曦注意到路明非的目光，揚了揚手中的銀鏈，解釋道：「哼哼，上次歸途遭遇襲擊後，那未知的勢力至今沒有浮出水面。安全起見，我弄了點小玩意兒防身。小櫻花，可別以為我只能做文職人員哦！」
「那當然。我覺得薯片姐還是能打的，儒將嘛！蘇公瑾！」
「哈哈！」薯片妞笑了兩聲，但她的表情在下一刻變得嚴肅：「這次我們四個都在場，靈視過程中萬一有意外情況，我的能力更容易強行中斷你們的靈視連接。所以，」她指了指門口的沙發，「這次我來客串保鏢，負責警戒。你們三個安心進入靈視狀態。」
酒德麻衣在一旁笑著調侃：「嘖嘖，薯片你這是明目張胆地偷懶啊！」
「什麼偷懶！」蘇恩曦白了她一眼，「這叫合理分工！長腿，你這個壯丁是跑不了的！反正這塊鱗片裡的信息量巨大，不是一次兩次靈視就能解讀完的。等三無假期結束回卡塞爾學院報導，後續不還得我來主持鍊金矩陣嘛？」
「那倒是。」酒德麻衣聳聳肩，表示認同。
於是，蘇恩曦摸著她手腕上的銀鏈，在靠近門口的沙發上坐定，這位文職人員臨時客串保鏢也蠻合格的。
路明非、酒德麻衣和零三人則步入房間中央，那裡已由稀釋過的水王系龍血勾勒出一個非常複雜精密的鍊金矩陣，幽幽藍光在地板上流淌。矩陣中心處，靜靜安放著那片流轉著深邃海洋之力的藍色龍鱗，這塊龍鱗逐漸恢復活性，但這次鍊金矩陣的材料用了更高濃度的龍血。
零在鍊金矩陣的主位盤膝坐下，將那個刻滿龍文的青銅圓盤放在手邊一個特定的輔助節點上。路明非按照之前的經驗，坐在了西北角的金星位。酒德麻衣則坐在正南的月亮位。
零的目光掃過兩人，確認就位後，清冷的聲音如同指令般響起：「三、二、一！」
三雙璀璨的黃金瞳在會議室中驟然亮起，如同黑夜中點燃的星辰。他們三人的精神被龍血矩陣引導、匯聚，觸碰向那片承載著古老記憶的龍鱗。
幾秒鐘後，路明非、酒德麻衣、零三人的身體微微一震，意識瞬間被抽離，投入了那片由龍干權柄構築的精神領域—靈視。
然而，這一次靈視的初始景象，並非上次那奇怪的三岔路口。
三人眼前豁然開朗，感受到宏偉、肅穆、帶著難以言喻的神性威壓！他們直接置身於
一座巨大神殿的內部！高聳的穹頂仿佛支撐著天幕，巨大的冰柱上刻滿了無法理解的符文，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流淌的星光（或某種元素的能量光輝）。
神殿的盡頭，則是冰之王座。
王座之上，一個身披暗金色厚重甲冑、戴著金屬面具的身影巍然端坐。
面具上，僅有一隻燃燒著熔金般光芒的獨眼，似乎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冰冷地、無意卻又無所不在地「注視」著整個神殿仿佛也在注視三位闖入神殿的不速之客。
酒德麻衣有過一次經驗，雖然依舊被這撲面而來的神威所震懾，但還能勉強維持心神鎮定。
但零不同！
當短暫的眩暈結束，在她看清王座上那個獨眼神明的瞬間，靈魂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狠狠撕裂！那片冰冷刺骨、無邊無際的雪原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那獨眼的目光，與她在雪原噩夢中感受到的、穿透靈魂的寒意何其相似！這宛如噩夢在眼前重現！
「唔！」零的身軀猛地一顫，冰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驟然變得無比急促，她的黃金瞳亮起，一股源自本能的、想要用「鏡瞳」去解析、去對抗那恐怖存在的衝動幾乎要衝破她理智的堤壩！
「冷靜！」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幾乎是同時低喝出聲，他們迅速靠近零，同時用手輕輕按在零的肩膀上。
酒德麻衣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在她耳邊響起：「三無，別妄動！昨晚就告訴過你，太古時代的奧丁，祂的能力超乎想像！祂甚至能超越靈視的界限，察覺到我們這些「窺探者」的存在！任何異動都可能招致毀滅性的打擊！」
「麻衣姐說的對，不要試著主動偵測這傢伙。」路明非對此深有體會，他結結實實吃過太古奧丁的一擊，那滋味不太好受。
在兩人的安撫和提醒下，零強行壓下了那幾乎失控的要使用「鏡瞳」的衝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熄滅黃金瞳，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則死死鎖定著王座上的獨眼神明，她在不啟動鏡瞳的情況下，嘗試觀察分析太古奧丁。
漸漸地，一種微妙的差異感在她心中浮現。
雖然同樣是獨眼，同樣是令人窒息的威壓...
..但眼前王座上的這位太古奧丁，與她記憶深處那片冰封雪原上遭遇的奧丁，氣質似乎.......有著微妙的不同。
雪原上的那個奧丁，給她的感覺是陰冷、邪異，如同潛伏在極寒深淵中的毒蛇，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惡意。
而眼前這位端坐於神殿王座之上的太古奧丁，其威勢則更像狂暴的雷霆、肆虐的颶風和海嘯！充滿了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暴虐與霸道！似乎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力量與統治的絕對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