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路麻衣還是喬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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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路麻衣還是喬麻衣?!

  2007年9月25日,農曆八月十五,中秋夜。

  濱海市的夜空被城市燈火映照得泛著橙紅,一輪皎潔的滿月懸在天際,清輝灑落,為這座鋼鐵森林鍍上一層溫柔的銀邊。

  路明非提著一個印著「仕蘭中學中秋贈」字樣的紙袋,還有一個看起來更精緻的禮品袋,熟門熟路地刷卡進入寰亞大廈,乘著高速電梯直達頂樓36層。空曠的走廊盡頭,那間視野絕佳、能將大半個濱海璀璨夜景盡收眼底的會議室里亮著燈。

  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穿著舒適家居服的蘇恩曦,正抱著筆記本電腦窩在巨大的真皮沙發里,屏幕上播放著古裝劇大明王朝1566。

  水王系龍血的降解和調配,製成適合鍊金的素材,需要消耗大量時間。

  因此,蘇恩曦最近這段時間,晚上都沒什麼事,只能閒極無聊的看電視劇打發時間。

  而酒德麻衣則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訓練服,背靠著落地窗,雙臂環抱,清冷的目光落在窗外浩渺的燈火之上。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喲,稀客啊,路同學,大過節的沒陪你的女同學們賞月?」蘇恩曦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但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掃了一眼路明非手裡的袋子。

  路明非笑了笑,將袋子放在寬大的會議桌上:「哪能啊,這不就來了嘛。喏,學校發的月餅,還有————」他指了指那個更精緻的袋子,「小天女和柳淼淼送的,說是應景。想著你們倆可能沒吃,就帶過來了。」

  他拆開包裝,露出幾枚包裝精美的廣式月餅,蓮蓉蛋黃、豆沙、五仁,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算你還有點良心,」蘇恩曦合上筆記本,趿拉著拖鞋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塊蓮蓉蛋黃的,「我還以為你跟漂亮女同學玩瘋了,早把我們倆孤寡老人忘到九霄雲外了呢。」她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嗯,味道還行。」

  酒德麻衣也走了過來,姿態優雅地拿起一塊豆沙的,小口品嘗著,沒說話,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當然不會忘。」路明非也拿起一塊五仁的,語氣認真,「你們也是我重要的........嗯,戰友嘛。」

  蘇恩曦哼了一聲,沒接話,但嘴角微微翹起。

  吃著月餅,路明非從背包里翻出一份文件,遞給酒德麻衣:「麻衣姐,這個得麻煩你一下。」

  酒德麻衣接過一看,是一份《監護權變更(臨時)協議書》。她挑了挑眉,看向路明非。

  「學校那邊有些手續,需要個監護人」簽字。」路明非解釋道,「我叔叔嬸嬸那邊————不太方便,況且銀行卡已經到我手裡,沒必要再跟他們打交道。所以,我想請你臨時冒充一下我的監護人。」

  蘇恩曦在旁邊看著,心裡其實有點痒痒,也想簽上自己的大名,但一想到簽了就等於公開承認是路明非的「監護人」,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拉不下這個面子,只能假裝專心啃月餅。

  酒德麻衣看了看協議,又看了看路明非,沉吟片刻,拿起桌上的鋼筆。她落筆前猶豫一下—我該寫喬麻衣還是路麻衣?咳咳,路麻衣的話,薯片肯定調侃我想嫁給路明非這小子,那就借用一下路明非老媽的姓氏..

  念及於此,酒德麻衣在監護人簽名處,流暢地簽下了三個字:喬麻衣。

  「喬麻衣?」路明非念出聲。

  「嗯,」酒德麻衣放下筆,表情淡然,「如果開家長會,就說我是你遠房小姨,剛從國外回來。名字隨便取的,方便。」她頓了頓,補充道,「應付學校應該足夠了。」

  「噗——」蘇恩曦差點被月餅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指著酒德麻衣笑道:「小姨?

  哈哈哈哈哈!長腿,你這輩分漲得夠快啊!路明非,快叫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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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德麻衣冷冷地瞥了蘇恩曦一眼:「總比某個連冒充都不敢的薯片胖妞」強。怎麼,怕簽了名就真成老媽子了?」

  「長腿!你說誰是老媽子!」蘇恩曦立刻炸毛。

  「哼哼,誰急誰就是。」酒德麻衣反唇相譏。

  眼看兩人又要開始鬥嘴,路明非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謝謝麻衣姐————呃,小姨」。你們倆感情真好,鬥嘴都這麼有默契。」不過,他是真心覺得,雖然她們經常鬥嘴調侃,但那份深厚的信任和羈絆是藏不住的。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同時哼了一聲,各自別過臉去,但她們兩個只是日常鬥嘴罷了,過一會就能坐在一起給對方梳頭,一起吃零食追劇,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她們會動真火。

  蘇恩曦哼了一聲,坐回沙發繼續啃月餅。酒德麻衣則放下吃了一半的月餅,拍了拍手:「閒聊結束。路明非,跟我下去。該幹活了。」

  路明非精神一振。

  酒德麻衣走向會議室角落一處不起眼的牆壁,手指在某個隱蔽的感應區按了一下。牆壁無聲地滑開一道縫隙,露出內部泛著幽冷金屬光澤的專用電梯門。

  就在電梯門緩緩開啟,酒德麻衣示意路明非跟上時,窩在沙發里的蘇恩曦懶洋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促狹和看戲的味道:「喂喂,長腿,小櫻花,你們倆孤男寡女去地下小黑屋————可要悠著點啊?訓練歸訓練,別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搞出什麼精彩大戲出來哦?我這可有監控呢!」蘇恩曦嚼著薯片,調侃著好友。

  這調侃太過火辣直接,路明非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門檻絆倒,臉瞬間就有點發熱。

  他剛想反駁「薯片姐你胡說什麼呢!」,卻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怒氣的冷哼。

  只見已經踏入電梯轎廂的酒德麻衣猛地回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鋒,狠狠剜了沙發上的蘇恩曦一眼!

  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透空氣,帶著強烈的警告和————一絲罕見的窘迫?更讓路明非和蘇恩曦都意外的是,酒德麻衣竟然罕見地沒有反唇相譏!她只是用那冰冷到極致的眼神瞪了蘇恩曦一眼,然後迅速轉回頭,側臉線條繃得緊緊的,耳根似乎————可疑地紅了一下?

  「咳咳————呃?!」正得意洋洋嚼著薯片、等著看長腿妞炸毛反擊的蘇恩曦,被這反常的、沉默卻殺傷力巨大的瞪視噎了個正著!一塊月餅卡在喉嚨口,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手忙腳亂地拍著胸口。

  「麻————麻衣姐?」路明非也懵了,站在電梯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進來!」酒德麻衣的聲音從電梯裡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比平時更冷硬了幾分。

  路明非趕緊閃身進去。厚重的合金電梯門在他身後無聲地、迅速地滑攏、關閉,徹底隔絕了會議室里蘇恩曦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和一臉見了鬼似的驚愕表情。

  電梯下行,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有些凝滯。路明非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酒德麻衣。她站得筆直,目視前方電梯門,側臉依舊冷艷,但緊抿的唇線和微微泛紅的耳根,泄露了她內心絕非表面那麼平靜。

  路明非識趣地沒敢開口,心裡卻在瘋狂刷屏:薯片姐你害死我了!麻衣姐剛才那眼神好可怕!還有————她居然沒反駁?沒反駁?!這————這什麼意思啊?!

  電梯平穩而快速地下降,直達寰亞大廈地下深處。

  厚重的合金門再次無聲滑開,露出那個廣闊、冰冷、充滿金屬質感的訓練場兼避難所。

  酒德麻衣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率先走了出去,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仿佛剛才電梯裡的小插曲從未發生:「路明非,開始吧。先測試言靈·血繫結羅。」

  酒德麻衣領著路明非走到場地中央,示意路明非站到另一邊。她說:「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鎖定我的位置。我會盡全力隱匿自身龍血反應。

  路明非依言閉眼,精神高度集中。

  剎那間,意識仿佛擴散開去,整個空間內細微的龍血波動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般清晰可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頂樓的蘇恩曦,以及寰亞大廈庫房裡儲存的龍血。


  「開始了。」酒德麻衣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緊接著,路明非感覺到酒德麻衣身上的「火焰」驟然黯淡下去!不是熄滅,而是被一種極其精妙的「呼吸」壓制、收斂,仿佛融入了冰冷的岩石之中。路明非的感知如同雷達波掃過那片區域,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越來越模糊、微弱。

  三十米————·四十米————·米————

  當酒德麻衣移動到距離他大約五十米開外的角落時,路明非心中猛地一沉—目標丟失了!在他的感知視野里,酒德麻衣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毫無生機的「背景噪音」。

  言靈·血繫結羅的紅線消失,就像是酒德麻衣已經超出探測範圍。可路明非這次的偵測範圍,設置的距離是一公里。

  酒德麻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現在場地中央,呼吸平穩,仿佛從未移動過:「感覺如何?」

  路明非睜開眼,有些無奈:「超過五十米,麻衣姐全力隱匿下,就感覺不到了。」

  「不錯了。」酒德麻衣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的血繫結羅範圍極大,精度也遠超尋常,沒準可以強行突破言靈·戒律的限制。但你要記住,像我們這種經過特殊訓練的忍者,核心技能之一就是如何騙過各種探測型言靈。專門的吐納術、特殊的肌肉控制、甚至鍊金道具和鍊金矩陣,能夠熄滅龍血,騙過血繫結羅、鐮鼬這類感知。你能在五十米內鎖定全力隱匿的我,證明你的血繫結羅敏銳度遠超同類言靈使用者,我以前對付過一個使用血繫結羅的傢伙,走到他身後他都一無所知。」她頓了頓,嚴肅道,「你記住,血繫結羅並非萬能雷達,不能過度依賴。」

  路明非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這言靈最核心的價值,其實在於那瞬間點燃自身龍血、快速開啟暴血的鑰匙功能,現在感知龍血目標的能力,其實就是一個輔助偵測功能。

  「接下來,測試你的基礎體能。」酒德麻衣走到武器架旁,隨手拿起一把訓練用的木劍扔給路明非,自己則選了另一把。「不許用暴血,不許用你那特殊的恢復力補充體力透支。現在純靠你的身體素質和格鬥技巧,跟我打。堅持越久越好。」

  路明非握緊木劍,深吸一口氣:「明白!」

  戰鬥瞬間爆發!

  酒德麻衣的動作快如閃電,木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刁鑽凌厲的黑影,直指路明非周身要害。路明非集中全部精神,憑藉著暴血帶來的戰鬥本能和這段時間的實戰經驗奮力格擋、閃避。

  他的動作在普通人眼中算是非常迅猛,而且腦海中有各種格鬥知識儲備。但他的動作在酒德麻衣這位身經百戰的A級忍者混血種面前,卻顯得笨拙而充滿破綻。

  「當!當!當!」木劍交擊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迴蕩。

  路明非只覺得對方的力量沉如山嶽,速度更是快得讓他眼花繚亂。他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手臂發麻,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

  十五個回合轉眼即逝,就在路明非一個側身閃避對方刺擊,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際,酒德麻衣的木劍如同毒蛇般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撩而上,精準無比地點在他的右手腕內側!

  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瞬間從手腕傳遍整條手臂!

  「啪嗒!」

  路明非手中的木劍應聲脫手,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酒德麻衣收劍而立,氣息平穩,仿佛剛才只是熱身。「嗯,你現在是標準的C級混血種身體強度。反應速度、力量、耐力,都差得太遠。你戰鬥時太依賴暴血狀態和那不講道理的恢復力了。一旦失去這些,你本身的戰鬥力將大打折扣。」

  她的評價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在酒德麻衣眼中,路明非雖然能扛住太古奧丁的一擊,是個十足的怪獸。但她昨天仔細聽了蘇恩曦的描述,立刻分析出路明非的恢復力和抗性極高,但也會消耗完。對路明非而言,用昆古尼爾還是白磷彈來消耗他的超級恢復力,效果是一致的,甚至後者的效果還可能更好。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提升路明非本體的強度,節省他的消耗,而不是讓他戰鬥中只能依賴暴血和極速恢復力。

  現在,突然出現暗中潛伏的威脅,酒德麻衣自然有些急切,她決定對路明非狠狠心,這段時間多多鞭策他。

  「嘖嘖,不愧是麻衣姐。」路明非揉著發麻的手腕,臉上沒有沮喪,只有凝重和急切:「麻衣姐,你說得對。特別是現在有潛伏的敵人盯著我們,下一次襲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有沒有辦法.......快速強化我的身體基礎?」

  「嗯,自然是有的。」酒德麻衣沉默片刻,方才說道。

  「什麼方法?」路明非追問。

  「跟我來。」酒德麻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訓練場邊緣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那裡有一個僅供孩童勉強鑽入的狹窄通風管道口。在路明非和蘇恩曦疑惑的目光中,酒德麻衣雙腿微屈,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般輕盈躍起,纖纖玉指精準地扣住了管道邊緣。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她的身體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撐,變得如同最柔韌的靈蛇!以一種完全違背人體工學的姿態,肩膀、腰肢、雙腿不可思議地扭曲、摺疊、收縮,整個人如同液體般,無聲無息地「流」進了那個狹窄的通風管道!整個過程流暢得令人窒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這......這是縮骨功?路明非有些震撼,剛剛的那一幕,酒德麻衣就像是真實存在的美女蛇,身體柔韌到不可思議。

  幾秒鐘後,路明非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酒德麻衣的腦袋就從管道口探了出來,俯視著下方目瞪口呆的路明非,聲音依舊清冷:「剛剛,看清楚了?」

  她輕輕一盪,身體如同倒掛的蝙蝠般輕盈落下,穩穩站在路明非面前,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

  「這————」路明非震驚得說不出話。這不僅僅是柔韌性,更是一種對身體肌肉、骨骼、內臟近乎絕對的控制力!酒德麻衣,在路明非眼裡她現在去演白素貞或者小青,都不需要特效的。

  「這是忍者秘法的前置條件之一,」酒德麻衣平靜地解釋,「也是我能學習那種特殊吐納術的基礎。想要達到這種程度的身體柔韌和熄滅龍血,需要經歷一個極其痛苦的重塑」過程。」

  她看著路明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首先,需要進入一個重現言靈·王權」部分威能的特殊鍊金矩陣。在那恐怖的重力場下,全身的骨骼、肌肉、內臟都會被強行壓縮、錘鍊,仿佛要將你碾碎重塑。這個過程本身就足以讓普通人崩潰甚至死亡。」

  「嘶.......」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這痛苦跟他容納世界樹之卵有一拼。

  酒德麻衣的眸子跟路明非對視,她輕聲說:「然後,在身體被壓縮到極限、瀕臨破碎又未碎的狀態下,浸泡入特製的藥浴之中。那藥浴的核心,是混合了大地與山之王、青銅與火之王、海洋與水之王的四代種甚至三代種血液製成的鍊金藥劑。」

  長腿妞頓了頓,她繼續說:「那種狀態沐浴龍血,龍血的力量會隨著高壓重力的消退,強行滲透進你被錘鍊過的每一寸血肉、骨骼、經絡之中,進行痛苦的修復、連接、再塑形。如同將一塊凡鐵,置入煉獄,反覆鍛打淬火,最終百鍊成鋼。」

  酒德麻衣語氣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事,但雙拳已經握緊,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路明非的心撲通撲通直跳,他有些難以想像那種全身被碾碎又強行粘合、在劇痛中重塑的痛苦。他看著眼前依舊清冷美麗的酒德麻衣,心中湧起強烈的震撼和一絲————心疼。

  這個長腿姐姐到底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痛苦,才能擁有如今的能力?

  酒德麻衣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的視線避開他眼中複雜的情緒,語氣依舊平淡:「凡有所得,必有所償。力量,從來不是免費的午餐。這種錘鍊方法,本質上是強行拔高身體的容器」上限,痛苦和死亡是必然的代價。而且,」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在這個過程中,你絕對不能動用你那特殊的恢復能力!必須讓身體在純粹的痛苦和龍血的力量中完成自然的蛻變和適應。否則,前功盡棄,同時也沒有第二次快速提升身體強度的機會。」

  「就像是鑄造一把利刃?」路明非已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對,就像鑄造一把利刃。」她看著路明非:「現在,你還想嘗試嗎?」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那晚詭異的死侍,想到了潛伏的威脅,想到了蘇恩曦虛弱的模樣,想到了蘇曉檣、柳淼淼.......甚至是那個跟他已經疏遠的文學少女,以及遠在萬里之外的藍發妞,還有仍在沉睡的龍王師妹。

  嗯,還有面前的長腿女忍者。

  嘿,從我容納世界樹之卵開始,我就應當明白,我會在追尋力量的道路上感受到痛楚。

  可那又怎樣呢?他身邊重要的人太多了。他不想再當一無所有的衰仔,他必須握住權與力,必須積累足夠的籌碼。

  而且.......他低頭看一眼左手上的世界樹之卵,現在命運能量恢復到【100/800】,等於他還有一條備用生命。路明非感受了一下意識深處那團穩定旋轉的灰霧,這是他敢於冒險的底氣之一。

  「麻衣姐,」路明非抬起頭,眼神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銳利的鋒芒,「這些痛苦,我能忍受。」

  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想,也絕不會再變回那個一無所有的衰仔了!

  請幫我安排吧!」

  酒德麻衣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閃耀。她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毅、散發著前所未有魅力的少年,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小老虎————不得不承認,你現在有點魅力————咳咳,真是的。變化這麼快幹嘛,我都沒做好心理準備。以前明明只是個衰小孩,現在卻......以後讓我怎麼好好做前輩嘛?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一最近,自己看著長大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眼見著薯片妞都快成為下一顆白菜,酒德麻衣感覺有些微妙。

  酒德麻衣一直以路明非的前輩和監護者自居,可看著他如此飛速地成長、如此堅定地前行,那份距離感似乎在悄然變化。他身上的光芒,不知道以後有多少漂亮女孩會圍著他轉.........這份淡淡的惆悵被她迅速壓下,深埋心底。

  「好。」酒德麻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欣慰,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既然你決定了,我會為你準備好一切。從今晚開始,沐浴龍血,重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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