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有觀眾的登場，也註定震撼全場
剛走下最後一級台階，右側灌木便輕輕晃了一下。一截黑色槍管分開枝葉，對準路明非。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藏在裡面的人，身體已經向旁邊錯開半步。
砰！
弗里嘉彈擦過校服下擺，在身後的石階上炸開一片血紅。
灌木里的深紅隊員立刻轉動槍口。可準星還沒重新套住目標，路明非已經衝到近前，一把撥開槍管，肩膀重重撞進他的胸口。
那人眼前一花，下一秒已經仰面摔在草地上，手裡的M4也到了路明非手中。
這套動作根本沒經過思考，危險出現，身體便下意識做出反應。
地上的學生還想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路明非手中的M4卻已經提前指向他。
砰！
深紅色作戰服胸前炸開一團濃郁的紅霧。
路明非俯身取下對方的無線電。手指撥過旋鈕，很快便找到兩個社團共同監聽的公共頻道。
學生會與獅心會的無線電里，同時響起一道陌生聲音。
「學生會，獅心會。既然你們選擇在我抵達學院的第一天發動戰爭，這場試煉，我接下了。」
路明非站起身，望向紅石小路盡頭。那裡槍聲密集，通往整座學院的中央。
「替我轉告你們的王，讓他們等著。」
「我會穿過整個戰場，親自走到他們面前。」
「至於兩位王麾下的兵士——我會讓你們全部退場。」
公共頻道沉默了幾秒。
隨後有人問：
「你哪位？」
「等你們有資格站到最後，再來問我的名字。」
路明非切斷通訊，將無線電別在腰間，沿著紅石小路向前走去。
最初，兩個社團都沒把那番宣言當回事。
學生會懷疑這是獅心會故意安排的心理干擾，獅心會則認為學生會藏了一張從未公開的底牌。
直到學生會第七組撞上了他。
內部頻道里傳來略顯嘈雜的匯報。
「七組發現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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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頻里那個？」
「應該是。學院制服，沒有社團標誌，就一個人。」
「你們四個圍著一個人，還特地匯報？」
對面笑了一聲。
「行，半分鐘解決。」
隨後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密集的射擊驟然響起，持續了短短几秒，便被幾次清晰的點射取代。
砰。
砰。
砰。
最後一槍落下，頻道里忽然沒了聲音。
「七組？」
無人回答。
「別裝死，匯報情況。」
依舊安靜。
兩分鐘後，趕去確認現場的人重新接入頻道。先前的輕鬆已經從他的聲音里消失了。
「找到七組了，四個人全部出局。」
「對方呢？」
「走了。」
「怎麼做到的？」
「不清楚，反正不可能是言靈。」
這點倒沒人懷疑，副校長的「戒律」常年籠罩著卡塞爾，自由一日也不例外。只要身處學院，學生便無法發動言靈。
「現場開了很多槍，」匯報者停頓了一下，「可那個人好像只開了四槍。」
幾乎同時，獅心會也發現了那個身份不明的人。
「東側連廊發現目標。」
楚子航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
「幾個人？」
「他一個。我們五個人已經封住前後出口。」
「別靠近。」楚子航沒有因為人數優勢放鬆，「守住出口，等他先動。」
「明白。」
槍聲很快在連廊里響起。
第一輪射擊結束，有人突然喊道：
「人不見了！」
「他沒出連廊！」
「但是裡面沒有人！」
頻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負責守住後方的人聲音驟然變了。
「他在我這裡！」
槍聲再次爆發。
這一次只持續了幾秒。
楚子航等待片刻，按住通話鍵。
「東側小組，報告。」
無線電里只剩下一陣空洞的電流聲。
學生會和獅心會幾乎在同一時間改了規矩。
愷撒不再允許任何人追著那個第三方跑，所有成員至少四人一組，發現目標以後只報告位置，不許擅自接近。楚子航的命令更簡單：離開建築，退到視野開闊的地方，彼此之間必須能夠看見。
兩道命令都很正確，也是最優的戰術安排。
問題是，路明非從來不看戰術。
十分鐘以後，兩邊又各自少了兩個小組。
無線電里總是先傳來一陣密集的射擊，隨後變成幾聲間隔清楚的點射。前面的聲音屬於一整個小組，後面的聲音則只屬於一個人。
而真正讓兩個社團安靜下來的報告，出現在南側花圃。
學生會的一支四人小組在那裡堵住了目標。幾乎同時，三名獅心會成員也從另一條路趕到。雙方隔著花圃看見彼此，竟然誰都沒有先抬槍。
這在自由一日裡非常少見。
只能說明站在花圃中間的那個人，比敵對社團更加值得優先處理。
「目標在南側花圃。」學生會成員壓低聲音，「他的槍沒子彈了。」
「等附近的人到齊，別靠近。」
「都到了。我們四個，獅心會三個。」
通訊另一端停頓一下。
「那就先解決目標。」
無線電里傳來眾人散開的腳步聲。
七個人從不同方向圍住花圃，槍口全部指向中央。按照正常情況，一個失去武器的人現在應該考慮投降，或者至少找個方向拼命逃跑。
路明非兩個都沒選。
負責匯報的人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多了一點疑惑。
「他把槍扔了。」
「準備投降？」
「不是。」
「那他在幹什麼？」
「他從樹旁邊拔了根木棍。」
卡塞爾準備自由一日時發放了自動步槍、手槍、狙擊槍和大量弗里嘉彈。
但沒人聽說過武器清單里包括木棍。
「哪兒來的木棍？」
「花匠用來支撐樹苗的。他把繩子解開，拿了一根。」
通訊另一端的人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那還等什麼？開槍。」
槍聲立即響起。
一發。
兩發。
三發。
負責匯報的人忽然不說話了。
「怎麼回事？」
「他……」
那人的呼吸明顯變重。
「他把子彈擋開了。」
「什麼？」
「木棍。」匯報者死死盯著花圃中央，「他居然用那根木棍把子彈都打偏了。」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藏在裡面的人，身體已經向旁邊錯開半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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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木里的深紅隊員立刻轉動槍口。可準星還沒重新套住目標，路明非已經衝到近前，一把撥開槍管，肩膀重重撞進他的胸口。
那人眼前一花，下一秒已經仰面摔在草地上，手裡的M4也到了路明非手中。
這套動作根本沒經過思考，危險出現，身體便下意識做出反應。
地上的學生還想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路明非手中的M4卻已經提前指向他。
砰！
深紅色作戰服胸前炸開一團濃郁的紅霧。
路明非俯身取下對方的無線電。手指撥過旋鈕，很快便找到兩個社團共同監聽的公共頻道。
學生會與獅心會的無線電里，同時響起一道陌生聲音。
「學生會，獅心會。既然你們選擇在我抵達學院的第一天發動戰爭，這場試煉，我接下了。」
路明非站起身，望向紅石小路盡頭。那裡槍聲密集，通往整座學院的中央。
「替我轉告你們的王，讓他們等著。」
「我會穿過整個戰場，親自走到他們面前。」
「至於兩位王麾下的兵士——我會讓你們全部退場。」
公共頻道沉默了幾秒。
隨後有人問：
「你哪位？」
「等你們有資格站到最後，再來問我的名字。」
路明非切斷通訊，將無線電別在腰間，沿著紅石小路向前走去。
最初，兩個社團都沒把那番宣言當回事。
學生會懷疑這是獅心會故意安排的心理干擾，獅心會則認為學生會藏了一張從未公開的底牌。
直到學生會第七組撞上了他。
內部頻道里傳來略顯嘈雜的匯報。
「七組發現目標。」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公頻里那個？」
「應該是。學院制服，沒有社團標誌，就一個人。」
「你們四個圍著一個人，還特地匯報？」
對面笑了一聲。
「行，半分鐘解決。」
隨後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密集的射擊驟然響起，持續了短短几秒，便被幾次清晰的點射取代。
砰。
砰。
砰。
最後一槍落下，頻道里忽然沒了聲音。
「七組？」
無人回答。
「別裝死，匯報情況。」
依舊安靜。
兩分鐘後，趕去確認現場的人重新接入頻道。先前的輕鬆已經從他的聲音里消失了。
「找到七組了，四個人全部出局。」
「對方呢？」
「走了。」
「怎麼做到的？」
「不清楚，反正不可能是言靈。」
這點倒沒人懷疑，副校長的「戒律」常年籠罩著卡塞爾，自由一日也不例外。只要身處學院，學生便無法發動言靈。
「現場開了很多槍，」匯報者停頓了一下，「可那個人好像只開了四槍。」
幾乎同時，獅心會也發現了那個身份不明的人。
「東側連廊發現目標。」
楚子航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
「幾個人？」
「他一個。我們五個人已經封住前後出口。」
「別靠近。」楚子航沒有因為人數優勢放鬆，「守住出口，等他先動。」
「明白。」
槍聲很快在連廊里響起。
第一輪射擊結束，有人突然喊道：
「人不見了！」
「他沒出連廊！」
「但是裡面沒有人！」
頻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負責守住後方的人聲音驟然變了。
「他在我這裡！」
槍聲再次爆發。
這一次只持續了幾秒。
楚子航等待片刻，按住通話鍵。
「東側小組，報告。」
無線電里只剩下一陣空洞的電流聲。
學生會和獅心會幾乎在同一時間改了規矩。
愷撒不再允許任何人追著那個第三方跑，所有成員至少四人一組，發現目標以後只報告位置，不許擅自接近。楚子航的命令更簡單：離開建築，退到視野開闊的地方，彼此之間必須能夠看見。
兩道命令都很正確，也是最優的戰術安排。
問題是，路明非從來不看戰術。
十分鐘以後，兩邊又各自少了兩個小組。
無線電里總是先傳來一陣密集的射擊，隨後變成幾聲間隔清楚的點射。前面的聲音屬於一整個小組，後面的聲音則只屬於一個人。
而真正讓兩個社團安靜下來的報告，出現在南側花圃。
學生會的一支四人小組在那裡堵住了目標。幾乎同時，三名獅心會成員也從另一條路趕到。雙方隔著花圃看見彼此，竟然誰都沒有先抬槍。
這在自由一日裡非常少見。
只能說明站在花圃中間的那個人，比敵對社團更加值得優先處理。
「目標在南側花圃。」學生會成員壓低聲音，「他的槍沒子彈了。」
「等附近的人到齊，別靠近。」
「都到了。我們四個，獅心會三個。」
通訊另一端停頓一下。
「那就先解決目標。」
無線電里傳來眾人散開的腳步聲。
七個人從不同方向圍住花圃，槍口全部指向中央。按照正常情況，一個失去武器的人現在應該考慮投降，或者至少找個方向拼命逃跑。
路明非兩個都沒選。
負責匯報的人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多了一點疑惑。
「他把槍扔了。」
「準備投降？」
「不是。」
「那他在幹什麼？」
「他從樹旁邊拔了根木棍。」
卡塞爾準備自由一日時發放了自動步槍、手槍、狙擊槍和大量弗里嘉彈。
但沒人聽說過武器清單里包括木棍。
「哪兒來的木棍？」
「花匠用來支撐樹苗的。他把繩子解開，拿了一根。」
通訊另一端的人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那還等什麼？開槍。」
槍聲立即響起。
一發。
兩發。
三發。
負責匯報的人忽然不說話了。
「怎麼回事？」
「他……」
那人的呼吸明顯變重。
「他把子彈擋開了。」
「什麼？」
「木棍。」匯報者死死盯著花圃中央，「他居然用那根木棍把子彈都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