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肉身成聖,無限提升(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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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肉身成聖,無限提升(二更)

  告別了葉師父,秦庚出了葉府大門。

  日頭剛爬上房檐,把那青石板路照得發亮。

  秦庚去了一趟衙門點卯,然後折身去了碼頭,解了纜繩,上了自個兒那艘「快馬子」。

  如今他這身份,在伏波司里那是獨一份的自在。

  周大為那是真拿他當菩薩供著,只要不誤了大事,平時去哪、幹啥,全憑秦庚自個兒樂意。

  船櫓一搖,小船便如離弦之箭,劃破了晨霧,直奔潯河深處。

  今兒個,秦庚不想去查什麼洋人的船,他手癢,心裡頭那股子剛練成的「精氣神」正憋著勁兒,想找個地界兒撒撒野。

  船行至野貓灣下游,那是一片出了名的凶水。

  水流在這兒打著旋兒,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淤泥坑,兩岸全是兩人高的蘆葦盪,風一吹,嘩啦啦作響,跟鬼拍手似的。

  「嘩啦!」

  水面上猛地炸起一道水柱。

  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腥風,夾雜著濃重的水汽,撲面而來。

  秦庚站在船頭,腳下像生了根,紋絲不動。

  只見那渾濁的浪花里,緩緩浮起一截枯木似的東西。

  那是背甲。

  緊接著,一顆碩大的腦袋探了出來,那眼珠子是豎著的,泛著冷森森的黃光,嘴巴微張,露出一排排匕首般的獠牙。

  鱷魚。

  但這不是尋常的鱷魚。

  這畜生體長足有七八米,那身皮甲黑得發亮,上頭還掛著不少水草和腐爛的魚骨頭,顯然是個在這片水域裡稱王稱霸的主兒。

  它盯著秦庚,就像盯著一塊送到嘴邊的肥肉。

  若是放在半個月前,遇到這種成了氣候的大傢伙,秦庚二話不說,得先叫蝦七出來頂在前頭抗傷害,自個兒再拿著分水刺在旁邊遊走,瞅准了機會才能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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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仗打下來,少說得半個時辰,還得弄得一身狼狽。

  可現在?

  秦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沒達眼底。

  「來得好。」

  他沒叫蝦七。

  甚至連腰間的刀都沒拔。

  那鱷魚顯然是沒把這小不點放在眼裡,尾巴在水底猛地一攪,龐大的身軀竟然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張著血盆大口,對著船頭就咬了下來。

  這一口要是咬實了,這「快馬子」連帶著秦庚,都得成兩截。

  就在那腥風撲面的瞬間。

  秦庚動了。

  「哼!」

  一聲冷哼,從他鼻腔里噴出。

  這不是簡單的哼聲。

  這是「氣」。

  隨著這一聲,秦庚體內的精氣神瞬間凝聚,順著脊椎大龍直衝天靈,然後猛地擴散開來。

  在他身後,仿佛有一道無形的虛影一閃而過。

  那是龍,也是虎。

  那是龍虎真意!

  那鱷魚原本兇悍至極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竟然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恐懼。

  就在這一線之間。

  秦庚一步跨出,腳下的船板發出「咯吱」一聲輕響,卻沒有碎裂。

  這是化勁的控制力。

  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右手成拳,並未用那剛猛的崩拳,而是輕飄飄地往前一遞。

  看著慢,實則快到了極致。

  拳頭上,沒有風聲,沒有勁氣外泄。

  直到那拳面接觸到鱷魚堅硬頭骨的瞬間。

  「透!」

  秦庚嘴唇微動。

  那股子早已在體內被馴服得如水銀般的勁力,順著拳鋒,毫無阻礙地鑽進了鱷魚的腦袋裡。

  沒有驚天動地的炸響。

  只有一聲沉悶的「噗」。

  就像是熟透的西瓜被拍了一掌。

  那條長達七八米的巨鱷,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原本大張的嘴巴瞬間僵住,那雙豎瞳里的凶光像是被風吹滅的蠟燭,瞬間渙散。

  它的腦漿子,已經被這一拳的透勁,給攪成了一鍋粥。

  「嘩啦一」

  巨大的屍體砸落在水面上,激起漫天水花。

  一拳。

  斃命。

  秦庚收回手,甩了甩手背上的水珠,面色平靜如水。

  這就是化勁。

  這就是養出了精氣神之後的手段。

  以前殺它得拼命,現在殺它,就像是殺雞。

  「蝦七,出來吃飯。」

  秦庚意念一動。

  紅光一閃,蝦七從水底鑽了出來,看著那條比它還大的鱷魚屍體,興奮得觸鬚亂顫。

  大柳灘是潯河邊上一塊凸出來的沙洲,長滿了歪脖子柳樹,平日裡沒人來。

  秦庚把那鱷魚拖上岸,熟練地剝皮、拆骨、取肉。

  這鱷魚皮是好東西,堅韌異常,回頭給三師兄送去,沒準能做幾副護臂。

  至於這肉————

  秦庚架起火堆,也沒什麼佐料,就這麼大塊大塊地烤著。

  不一會兒,那股子帶著特殊香味的油脂便滋滋地冒了出來。

  秦庚也不怕燙,抓起一塊烤得七分熟的鱷魚肉,大口吞咽。

  肉入腹中。

  「轟!」

  熟悉的熱流再次升起。

  這鱷魚雖然不如那條龍鯉,但也絕對是大補之物。

  那股子熱流順著經絡遊走,秦庚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膜、肌肉、筋骨,在這股熱流的滋養下,竟然還在緩緩地蠕動、緊緻、增強。

  那種變強的快感,讓人迷醉。

  可吃著吃著,秦庚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眉頭微皺,嘴裡的肉還沒咽下去。

  「不對啊。」

  秦庚心中暗道。

  「師父今早才說過,化勁是血肉身的極致。到了這一步,肉身已經開發到了頂,再想提升,得靠養足了精氣神,到了七層以後,反哺肉身才行。」

  「我現在才剛入化勁,精氣神也就是個雛形,還沒成丹呢。」

  「按理說,這肉身強度該封頂了才對。」

  「可現在————」

  秦庚捏了捏自個兒的手臂。

  那肌肉的密度,那骨骼的硬度,分明還在漲!

  雖然漲幅不如之前那麼誇張,但確實是在打破那個所謂的極致。

  「難不成我練岔了?」

  秦庚心裡一驚,趕緊閉目凝神,意念沉入腦海。

  那本古樸滄桑的《百業書》再次翻動。

  金光流轉間,那一頁關於天賦的介紹,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龍虎交征】:

  【龍虎真意,生生不息。】

  【真意加持之下,血肉身打破藩籬,生生不息,可不斷進補血食,提升血肉身強度,無上限限制(視血食等級而定)。】

  秦庚把這幾行字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裡的驚疑變成了狂喜。

  「原來如此!」

  「這龍虎交征,不僅僅是打架厲害,更能打破人體極限!」

  「常人到了化勁,肉身就是一個裝滿了水的瓶子,再倒水就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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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有這龍虎真意護體,這瓶子就成了皮筋做的,能一直撐大!」

  「只要我吃得夠多,吃得夠好。」

  「我的肉身就能一直強下去!」

  秦庚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條鱷魚腿,眼神變了。

  這哪是肉啊。

  這就是通往肉身成聖的磚瓦。

  「吃!必須吃完!」

  秦庚不再猶豫,風捲殘雲般將剩下的鱷魚肉塞進肚子。

  那一股股熱流被身體貪婪地吸收,化作更為強橫的力量蟄伏在體內。

  吃飽喝足,日頭已經偏西。

  秦庚拍了拍肚子,把剩下的鱷魚皮卷好,扔進船艙。

  「走,回衙門。」

  快馬子在水面上飛馳。

  這一路上,秦庚明顯感覺到這江面上的氣氛比往日更躁動了些。

  不時能看到幾艘伏波司的巡邏船聚在一起,船上的兵丁們指指點點,在那大聲議論著什麼。

  秦庚把船速放慢,搖著櫓,假裝路過。

  「哎,聽說了嗎?牽蛟部那邊,今兒個上午又折了兩個兄弟。」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老兵,正蹲在船頭抽旱菸,一臉的晦氣。

  「咋折的?遇著洋人水鬼了?」

  旁邊的年輕兵丁問道。

  「屁的洋人!」

  老兵磕了磕菸袋鍋子,往水裡吐了口唾沫:「要是洋人還好說,那是人,能殺。」

  「這回遇著的是一隻大螃蟹!那鉗子,比咱們這船錨還大!直接把船底給夾穿了!」

  「那倆兄弟落了水,連個泡都沒冒,就被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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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周圍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這水底下,最近是越來越邪乎了。」

  另一個兵丁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聽那個懂風水的老供奉私下裡念叨,說是咱們這津門的龍脈————怕是出事了。」

  「噓!你不要命了!」

  老兵瞪了他一眼:「這話也是能亂說的?」

  「這哪是亂說啊。」

  那年輕兵丁不服氣地指了指江面:「你瞅瞅,以前咱們在這潯河上混了十年八年,也未必能見著一條成了精的大魚。現在呢?隔三差五就能撞見一個。」

  「前兒個老張他們還撈上來一條長毛的魚呢。」

  「這要不是地氣亂了,哪來這麼多怪物?」

  「咱們這日子,怕是難熬嘍————」

  秦庚聽著這些議論,面色不變,手裡的船櫓卻搖得更穩了。

  「消息傳開了。

  秦庚心中暗道。

  春江水暖鴨先知。

  這些在水面上討生活的兵丁,雖然不懂什麼風水龍脈,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怪事擺在眼前,誰都不是傻子。

  龍脈被破的事兒,瞞不住了。

  兵丁們知道了,那家裡的婆娘孩子也就知道了。

  這也就意味著,距離全津門的老百姓知道,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

  人心惶惶,這才是大亂的開始。

  秦庚沒去摻和他們的議論,駕著船,悄無聲息地滑過水麵,回到了專屬的泊位。

  入了夜。

  覃隆巷的小院裡,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秦庚坐在書桌前,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映照著他專注的臉龐。

  桌上攤開著那本《地氣正解》,旁邊還放著幾本從堪輿司弄來的《尋龍點穴秘要》和《陰陽宅斷》。

  若是換了以前,這些晦澀難懂的文言文,加上那些個玄之又玄的術語,秦庚看上一頁就得頭疼半天。

  可今晚,不一樣了。

  隨著【風水師】職業的解鎖,秦庚只覺得腦子裡像是開了竅。

  那些原本看起來像是天書一樣的文字,此刻在他眼裡,竟然變得生動起來。

  ——

  「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

  秦庚手指在書頁上划過,腦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山川河流的走勢圖。

  「山管人丁水管財,陰陽二氣互為根。」

  「這尋龍點穴,說白了就是找這天地間一口氣的呼吸」。

  ,「氣吸進去的地方,是聚氣;氣吐出來的地方,是散煞。」

  秦庚看得入神,翻書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以前看書是「讀」,現在看書是「印」。

  那些知識就像是水流一樣,毫無阻礙地流進他的腦子裡,並且迅速地和之前的所見所聞結合起來,舉一反三。

  【閱讀《地氣正解》,風水師經驗+2】

  【領悟「分金定穴」殘篇,風水師經驗+5】

  面板上的經驗條,雖然漲得不如吃肉快,但也在這靜謐的夜色中,穩步提升。

  這種天賦異稟的感覺,讓秦庚沉迷其中,不知不覺,東方便露出了魚肚白。

  四月初三。

  秦庚起了個大早。

  照例去葉府練了一通拳,那半步崩拳如今在他手裡,已經沒了煙火氣,看著平平無奇,實則內藏驚雷。

  剛出葉府大門,還沒等他往衙門走。

  一個穿著青布短褂、腳蹬千層底布鞋的年輕人就湊了上來。

  這人看著眼熟,一臉的精明相,正是曹小六手底下的一個跑腿夥計,平日裡專在發丘天官所那邊伺候局。

  「五爺!五爺留步!」

  那夥計見著秦庚,趕緊緊走兩步,上前打了個千兒,臉上堆滿了笑。

  「我是六哥手底下的順子,五爺還記得我不。」

  秦庚停下腳步,打量了他一眼:「記得,順子?找我有事?」

  ——

  「是。」

  順子壓低了聲音,神色恭敬:「天官所那邊,有人點了您的名,想請您去看事兒。」

  秦庚眉毛一挑。

  自個兒在天官所掛牌才沒幾天,這就有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門了?

  這名聲傳得夠快的啊。

  「誰家?」

  秦庚問道。

  「還是林家。」

  順子說道:「就是榮和街那個棉紗大王,林正德林老爺家。」

  秦庚一聽,樂了。

  這林家還真是多災多難。

  上次剛破了千門的局,這回又出么蛾子了?

  「怎麼著?千門又鬧騰了?」

  「不知道呢。」

  順子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林老爺一大早就派人去天官所守著,說是非您不可,出的價碼也高。」

  「六哥讓我來問問您,您看方便不?要是方便,現在就過去瞅瞅?」

  這順子說話客氣,辦事也利索。

  秦庚想了想,今兒個衙門那邊也沒啥大事,正好自個兒這風水師的經驗條還差不少,林家給錢又痛快,這活兒能接。

  「成。」

  秦庚點了點頭:「帶路,邊走邊說。」

  「得嘞!五爺您這邊請,車都在巷子口備好了。」

  兩人上了洋車,一路直奔榮和街。

  到了林宅門口,這回那門房可沒敢再擺譜。

  大門早就敞開著,林正德林老爺穿著一身綢緞長袍,正站在台階上翹首以盼。

  短短几天沒見,這林老爺看著比上次更憔悴了。

  眼窩深陷,眼底下一片烏青,那張原本富態的臉都瘦了一圈,看著跟被妖精吸了精氣似的。

  「哎喲!秦五爺!您可算來了!」

  一見秦庚下車,林正德就像是見了親爹一樣,一把抓住秦庚的手,那手心裡全是冷汗0

  「五爺救命啊!這回您可得好好給我看看,這宅子是不是真的犯了忌諱了!」

  秦庚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拍了拍林正德的肩膀,一股柔和的勁力送過去,幫他穩了穩心神。

  「林老爺,別急。」

  秦庚語氣平穩:「天塌不下來。上次那千門的局不是都破了嗎?怎麼,又有新花樣?」

  「不是千門!這回真不是人禍!」

  林正德一邊引著秦庚往裡走,一邊苦著臉說道:「這回————這回是我家老太爺!」

  「老太爺?」

  秦庚腳步一頓:「上次那咳嗽聲不是刺蝟裝的嗎?」

  「上次是刺蝟,可這回————這回我是真夢見他了!」

  林正德帶著秦庚進了正堂,屏退了下人,這才敢開口。

  他給秦庚倒了杯茶,手都在哆嗦。

  「五爺,實不相瞞。」

  「自從上次您走了之後,家裡確實安生了幾天。」

  「可從前天晚上開始,我就做夢。」

  「一閉眼,就夢見我家老太爺。」

  「他老人家也不說話,就穿著壽衣,渾身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就那麼站在我床頭,死死地盯著我,那一雙眼睛,白多黑少,看著瘮人啊!」

  「而且————」

  林正德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在夢裡一直指著自個兒的腳。」

  「我看那腳上,穿著的鞋都爛了,那是泥啊,全是黑泥。」

  「他還一直哆嗦,像是冷得厲害。」

  「我一想跟他說話,他就張嘴,嘴裡冒出來的不是話,是黑水!」

  「連著三天了!一模一樣的夢!」

  「昨兒個晚上更凶,老太爺直接上手掐我脖子,那手勁大的,冰涼冰涼的,我醒過來的時候,這脖子上————您看!」

  林正德扯開衣領。

  只見那脖頸上,赫然有幾個青紫色的指印。

  那指印不大,看著不像是活人的手,倒像是皮包骨頭的枯手留下的。

  秦庚眯起眼,盯著那指印看了看。

  沒有鬼氣。

  但是有一股子————濕氣。

  極重的濕氣,像是那地下陰河裡的寒氣。

  「五爺,您說這————這是不是老太爺在那邊過得不好?還是說我哪兒做得不對,他老人家回來怪罪了?」

  林正德一臉的惶恐:「您————您還會解夢嗎?」

  秦庚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解夢?

  那是算命先生那一套。

  但他現在是風水師,看問題得從「氣」上看。

  這夢,不是無緣無故來的。

  那是血脈相連的一種感應,是陰宅出了問題,地氣傳導到了後人身上。

  也就是行話里說的「先人託夢,必有因果」。

  「林老爺。」

  秦庚抬起頭,目光如炬。

  「解夢這活兒,我略懂一二。」

  「但您這事兒,不在夢裡,在地上。」

  「老太爺渾身濕淋淋,那是「水浸棺」。」

  「腳上全是泥,鞋爛了,那是「穴生蟻」或者「根基動」。」

  「嘴裡冒黑水,喊冷。」

  「這是陰宅進了煞水,把老太爺給泡了。」

  秦庚站起身,一錘定音:「林老爺,準備車馬吧。」

  「這夢不用解。」

  「咱們得去老太爺的墳頭上看看。」

  「若是沒猜錯,您家那祖墳,怕是出了大問題了。」

  林正德一聽「祖墳出問題」,整個人都麻了。

  這年頭,祖墳那就是家族的根。

  根要是爛了,這樹還能好?

  「走!現在就走!」


  「五爺,全靠您了!」

  秦庚面色平靜,心裡卻在暗暗盤算。

  渾身濕淋淋,陰氣重。

  這跟最近龍脈泄氣、地下水位上漲、暗河改道有沒有關係?

  若是真有關係。

  那這一趟,沒準還能順藤摸瓜,再找到個通往地下暗河的入口,摸索一下暗河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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