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契約等於婚姻？
洛夜張了張嘴，原本到了嘴邊的承諾，卻在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剎那，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深處。
一抹極深沉的陰霾與掙扎，悄然爬上了他的眼底。
他忽然清醒地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在這個世界裡，他只剩下區區 17 天的壽命。
等王城這最後的一幕大戲落幕，主線劇情徹底完結，他就會退出遊戲，返回原本屬於他的真實世界。
再建立一次神聖不可逆的巨龍契約……還有意義嗎？
根據系統先前所給予的冷酷警告，一旦他這個「玩家」徹底離開，這個世界將重新閉合，恢復成原本的軌跡運行。
而關於他「洛夜」的一切痕跡與記憶，也會被慢慢淡化、抹去，直到徹底歸零。
如果註定要徹底消失，如果註定要留下餘生漫長而痛苦的告別……
洛夜，陷入了短暫的一秒鐘的糾結里。
然而，就是這一秒鐘的停頓與閃爍，已經足夠點燃伊格妮絲積壓了一整夜的狂暴怒火！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瞬間的遲疑，那雙赤紅眼眸里的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混蛋！」
伊格妮絲連想都沒想，帶著三分委屈、七分賭氣的狠勁，掄起小拳頭直勾勾地重重捶在了洛夜的肩膀上！
這一拳砸得極結實，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洛夜被這股龍力捶得身形劇晃，狼狽地往後連退了半步。
「契約老娘對你來說就這麼難嗎？啊？！」
伊格妮絲氣得嬌胸劇烈起伏，赤紅的髮絲在晨風中狂亂舞動，語氣里全是被欺騙後的尖銳與憤怒：
「怎麼著？能跟你建立契約還是委屈你了不成？剛才說的那些情話全是在騙老娘玩的是吧？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沒！絕對沒有！我發誓！！」
洛夜被打得胸口發悶，連連抬手擺出極度誠懇的投降姿勢，生怕這位姑奶奶下一秒直接一口龍息噴出來把整個公爵府給點了。
他一口氣將憋在胸口裡的後半句話連珠炮似地到了出來：
「等王城的事忙完，我們就契約！你讓我緩一緩，這總得讓我有個準備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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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妮絲剛準備再次掄起來的拳頭，陡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居高臨下地死死盯了他足足好幾秒鐘。
那雙如熔岩般熾熱的眼眸一寸一寸地掃過洛夜的臉龐，仔細排查著他瞳孔里哪怕一絲一毫閃爍與心虛的痕跡。
在反覆確認了三遍，發現他眼底只有深深的無奈、真誠與極力掩飾的痛楚後，伊格妮絲那點隨時會爆炸的警惕與怒氣，才終於像是遇水的烈火般，慢慢散去。
然後，她緩緩落下了手臂。
那張原本緊繃冷硬、掛滿殺氣的俏臉上，唇角極其緩慢地往上揚起了一道極其好看的弧度。
那是她今天從天而降落在這片演武場上開始，露出的第一個真正帶有溫度、甜得發燙的笑容。
笑意其實並不算大，卻宛如初春的第一縷驕陽融化了覆雪的斷崖，一點點將她臉上所有的冷酷與戒備徹底融解，露出底下嬌艷絕倫的本貌。
「哼……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可剛笑完，伊格妮絲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隱秘。
她微微一愣，再次抬眼看向洛夜時，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竟然奇蹟般地漫開了一層少女嬌羞的認真。
她有些不自然地抬起縴手，順了順耳邊被晨風吹亂的赤紅碎發，連帶著平時大大咧咧的嗓音都放輕了幾分，尾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那你……你應該心裡清楚得很，對於我們至高無上的龍族來說……這種本命契約，到底意味著什麼吧？」
看著她這副反差萌到了極點的神情，洛夜緊繃的心弦一松，也跟著輕輕笑了出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久之前，在永夜龍巢陰暗溫熱的密室里，嬌小的艾露薇婭獨自翻完那本泛黃的龍族上古秘典後，整張小臉徹底紅透、宛如熟透水蜜桃一般的可愛模樣。
「對於我們龍族來說……這種將靈魂與生命綁定在一起的契約……」
「不亞於、不亞於人族的婚姻！你知道嗎？！」
「所以……你當時突然向我許下契約承諾……本王……本王當時還嚇了一大跳呢……」
洛夜收回思緒，深深地注視著眼前這位眼底隱隱帶著一絲患得患失與不安的火龍姑娘。
他溫和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堅決：
「我當然知道。我在你眼裡，難道看起來就那麼遲鈍和不負責任嗎？」
聽到這句話，伊格妮絲的臉，從耳根開始，一路紅到了脖子根，紅得幾乎要跟她的發色融為一體。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性子火爆、動輒就要把整個領地掀翻的火龍王，此刻卻像是個第一次在情人節收到情書的懵懂少女一般。
她極度慌亂地別開視線，死死盯著遠處公爵府廊柱上雕刻的石獅子看，修長的大腿不自然地併攏，憋了半天，才從咬緊的嬌唇里硬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
「……那、那你的小黑龍呢？她……她知道了不會跟你撒潑硬鬧？」
「艾露薇婭不會的。」 洛夜溫柔地搖了搖頭。
伊格妮絲聽他回答得如此乾脆，沒再繼續追問，只是有些不甘心地偏過頭去，發出一聲帶著三分嬌嗔與三分霸道的鼻音：
「哼……行吧。算你過關。」
說完，她鬆開了緊攥著他衣角的手，有些不舍地往後退了小半步。
隨著那具散發著驚人驚艷觸感與熾熱體溫的嬌軀漸漸遠離，清晨微涼的晨風瞬間灌進了兩人之間的空隙。
洛夜站在原地，一時間竟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空落感。
不過，兩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兇險氣氛，終於徹底平復到了正常距離。
伊格妮絲昂起下巴，重新恢復了那副女王般硬邦邦的語氣，試圖將剛才那一瞬間流露出的柔軟徹底掩蓋過去：
「愣著幹嘛？走吧！再磨蹭下去，本王的早飯都要放涼了！」
一抹極深沉的陰霾與掙扎，悄然爬上了他的眼底。
他忽然清醒地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在這個世界裡，他只剩下區區 17 天的壽命。
等王城這最後的一幕大戲落幕，主線劇情徹底完結，他就會退出遊戲，返回原本屬於他的真實世界。
再建立一次神聖不可逆的巨龍契約……還有意義嗎？
根據系統先前所給予的冷酷警告，一旦他這個「玩家」徹底離開，這個世界將重新閉合，恢復成原本的軌跡運行。
而關於他「洛夜」的一切痕跡與記憶，也會被慢慢淡化、抹去，直到徹底歸零。
如果註定要徹底消失，如果註定要留下餘生漫長而痛苦的告別……
洛夜，陷入了短暫的一秒鐘的糾結里。
然而，就是這一秒鐘的停頓與閃爍，已經足夠點燃伊格妮絲積壓了一整夜的狂暴怒火！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瞬間的遲疑，那雙赤紅眼眸里的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混蛋！」
伊格妮絲連想都沒想，帶著三分委屈、七分賭氣的狠勁，掄起小拳頭直勾勾地重重捶在了洛夜的肩膀上！
這一拳砸得極結實，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洛夜被這股龍力捶得身形劇晃，狼狽地往後連退了半步。
「契約老娘對你來說就這麼難嗎？啊？！」
伊格妮絲氣得嬌胸劇烈起伏，赤紅的髮絲在晨風中狂亂舞動，語氣里全是被欺騙後的尖銳與憤怒：
「怎麼著？能跟你建立契約還是委屈你了不成？剛才說的那些情話全是在騙老娘玩的是吧？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沒！絕對沒有！我發誓！！」
洛夜被打得胸口發悶，連連抬手擺出極度誠懇的投降姿勢，生怕這位姑奶奶下一秒直接一口龍息噴出來把整個公爵府給點了。
他一口氣將憋在胸口裡的後半句話連珠炮似地到了出來：
「等王城的事忙完，我們就契約！你讓我緩一緩，這總得讓我有個準備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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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妮絲剛準備再次掄起來的拳頭，陡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居高臨下地死死盯了他足足好幾秒鐘。
那雙如熔岩般熾熱的眼眸一寸一寸地掃過洛夜的臉龐，仔細排查著他瞳孔里哪怕一絲一毫閃爍與心虛的痕跡。
在反覆確認了三遍，發現他眼底只有深深的無奈、真誠與極力掩飾的痛楚後，伊格妮絲那點隨時會爆炸的警惕與怒氣，才終於像是遇水的烈火般，慢慢散去。
然後，她緩緩落下了手臂。
那張原本緊繃冷硬、掛滿殺氣的俏臉上，唇角極其緩慢地往上揚起了一道極其好看的弧度。
那是她今天從天而降落在這片演武場上開始，露出的第一個真正帶有溫度、甜得發燙的笑容。
笑意其實並不算大，卻宛如初春的第一縷驕陽融化了覆雪的斷崖，一點點將她臉上所有的冷酷與戒備徹底融解，露出底下嬌艷絕倫的本貌。
「哼……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可剛笑完，伊格妮絲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隱秘。
她微微一愣，再次抬眼看向洛夜時，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竟然奇蹟般地漫開了一層少女嬌羞的認真。
她有些不自然地抬起縴手，順了順耳邊被晨風吹亂的赤紅碎發，連帶著平時大大咧咧的嗓音都放輕了幾分，尾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那你……你應該心裡清楚得很，對於我們至高無上的龍族來說……這種本命契約，到底意味著什麼吧？」
看著她這副反差萌到了極點的神情，洛夜緊繃的心弦一松，也跟著輕輕笑了出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久之前，在永夜龍巢陰暗溫熱的密室里，嬌小的艾露薇婭獨自翻完那本泛黃的龍族上古秘典後，整張小臉徹底紅透、宛如熟透水蜜桃一般的可愛模樣。
「對於我們龍族來說……這種將靈魂與生命綁定在一起的契約……」
「不亞於、不亞於人族的婚姻！你知道嗎？！」
「所以……你當時突然向我許下契約承諾……本王……本王當時還嚇了一大跳呢……」
洛夜收回思緒，深深地注視著眼前這位眼底隱隱帶著一絲患得患失與不安的火龍姑娘。
他溫和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堅決：
「我當然知道。我在你眼裡，難道看起來就那麼遲鈍和不負責任嗎？」
聽到這句話，伊格妮絲的臉，從耳根開始，一路紅到了脖子根，紅得幾乎要跟她的發色融為一體。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性子火爆、動輒就要把整個領地掀翻的火龍王，此刻卻像是個第一次在情人節收到情書的懵懂少女一般。
她極度慌亂地別開視線，死死盯著遠處公爵府廊柱上雕刻的石獅子看，修長的大腿不自然地併攏，憋了半天，才從咬緊的嬌唇里硬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
「……那、那你的小黑龍呢？她……她知道了不會跟你撒潑硬鬧？」
「艾露薇婭不會的。」 洛夜溫柔地搖了搖頭。
伊格妮絲聽他回答得如此乾脆，沒再繼續追問，只是有些不甘心地偏過頭去，發出一聲帶著三分嬌嗔與三分霸道的鼻音：
「哼……行吧。算你過關。」
說完，她鬆開了緊攥著他衣角的手，有些不舍地往後退了小半步。
隨著那具散發著驚人驚艷觸感與熾熱體溫的嬌軀漸漸遠離，清晨微涼的晨風瞬間灌進了兩人之間的空隙。
洛夜站在原地，一時間竟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空落感。
不過，兩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兇險氣氛，終於徹底平復到了正常距離。
伊格妮絲昂起下巴，重新恢復了那副女王般硬邦邦的語氣，試圖將剛才那一瞬間流露出的柔軟徹底掩蓋過去：
「愣著幹嘛？走吧！再磨蹭下去，本王的早飯都要放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