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深淵計劃
經過一夜的睡眠，江辰又滿血復活。簡單地吃過早餐後，他直接來到陳浩然的辦公室。
陳浩然抬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隨後繼續收拾辦公桌。等到收拾完畢，陳浩然才開口，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雖然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他清楚，陳將軍說得沒錯。暗星財團的核心高管雖然已經落網，可他們的資產、技術、基因改造士兵依舊流落在外——更何況，陳瑤至今下落不明。
「接下來怎麼辦？「江辰問，「暗星倒了，聯合體那邊呢？「
陳將軍沉默片刻，開口道：「聯合體內部現在正在分裂，有的成員已經表態要退出，有的在觀望，還有的在等核心層的反應。「他頓了頓，繼續說，「至於核心層——他們正在評估我們的實力。深海利劍行動已經亮出了我們的能力，這會讓一部分人重新掂量局勢。「
「也會讓另一部分人更加警惕。「江辰接話道。
陳將軍看著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無聲的認可：「你說得對，所以——這才只是開始。「
江辰良久沒有說話。他想起核心區那些培養皿：透明容器里浮著半成品的基因改造士兵，身體還沒發育完全，卻已經有了人類的輪廓。海水漫過培養皿的時候，他曾有過一瞬間的解脫——這些怪物再也不會被造出來了。可現在他反應過來，暗星的技術資料一定早就被完整保存在了某個地方。培養皿可以摧毀，數據卻不會消失。
他不知道那個在核心區按下按鈕的陳瑤有沒有落入國際執法機構手裡，但直覺告訴他，她沒有。她那麼聰明，按下按鈕之前，一定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他想起陳瑤說過的話：「暗星財團有無數個我。「如果這話不假，就算國際執法機構抓了所有陳瑤的克隆體，暗星的技術也早就被複製藏在了某個地方。
「新人類「計劃，不會因為暗星覆滅就終止。它只是轉入了地下，等著下一次復出的機會。
他抬頭望向夜空。天宮號在軌道上緩緩移動，像一顆銀白色的星辰，在深藍色的天幕上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深海利劍行動結束了，但真正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最後看了一眼夜空中的天宮號，轉身走向走廊深處。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堅定又沉穩。等明天太陽升起，新的任務就會到來。他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的是，這場會議進行的同時，一條消息正通過外交渠道送往龍淵基地：已經有成員宣布退出「封鎖計劃「，聲稱「對龍國封鎖不符合本國利益「。聯合體的裂縫，正在慢慢擴大。
遊輪停泊在公海上。穿灰西裝的男人站在甲板上，海風掀起他的衣角。他手裡握著一部加密手機，屏幕上只有四個字：「鑰匙已激活。「
他關掉手機，目光落向無際的海面。三十年前，他還是個窮得叮噹響的物理學博士，在實驗室熬到凌晨三點，靠方便麵和咖啡因撐著。暗星財團的人找到他的時候，遞給他一張空白支票，說了一句話：「為全人類服務。「
直到今天他還相信這句話，至少整整相信了二十五年。從遺蹟里提取技術、推動基因編輯、打破物種邊界——他一直覺得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只是選擇的手段和龍國不同。龍國選擇慢一點，帶著所有人一起往前走；暗星財團選擇快一點，只帶著精英往前沖。誰對誰錯，要走到終點才能見分曉。
可最近他開始猶豫了。總部發來的指令越來越頻繁，那個代號「白先生「的人開始直接干預行動——這個人他從來沒見過，甚至不確定「白先生「是不是人類。上一個質疑「白先生「指令的同事，三天之後就從遊輪甲板上消失了，官方給出的說法是「意外墜海「。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回船艙。走廊盡頭的壁燈在金屬牆壁上投下昏黃的光暈，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個被慢慢拉扯變形的問號。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一處不為人知的地下實驗室里，一個和陳瑤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從培養皿中緩緩睜開眼睛。實驗室的燈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平靜又冰冷。
暗星財團的會議在海外某座群島召開，地點是一棟不起眼的白色三層建築，時間已是深夜。從外面看，這不過是一棟普通的商務辦公樓——沒有招牌，沒有門牌號，門口的棕櫚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但在地下二層的會議室里，五個穿深色西裝的人圍坐在黑胡桃木長桌旁，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龍淵基地的衛星照片，照片角落標註著拍攝時間：三小時前。
坐在主位的男人約莫六十歲，銀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他用指節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陳瑤克隆體的信號，三天前就消失了。「
「她暴露了？「對面有人開口問道。
「不，「銀髮男人說，「她觸發了我們預設的基因加密層。這意味著，她遇到了靈凰。「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銀髮男人站起身，走到顯示屏前，伸手點向畫面中龍淵基地的位置——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兩秒，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紋。
「啟動第二方案。「他說，「深淵計劃。「
陳浩然抬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隨後繼續收拾辦公桌。等到收拾完畢，陳浩然才開口，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雖然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他清楚，陳將軍說得沒錯。暗星財團的核心高管雖然已經落網，可他們的資產、技術、基因改造士兵依舊流落在外——更何況，陳瑤至今下落不明。
「接下來怎麼辦？「江辰問，「暗星倒了，聯合體那邊呢？「
陳將軍沉默片刻，開口道：「聯合體內部現在正在分裂，有的成員已經表態要退出，有的在觀望，還有的在等核心層的反應。「他頓了頓，繼續說，「至於核心層——他們正在評估我們的實力。深海利劍行動已經亮出了我們的能力，這會讓一部分人重新掂量局勢。「
「也會讓另一部分人更加警惕。「江辰接話道。
陳將軍看著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無聲的認可：「你說得對，所以——這才只是開始。「
江辰良久沒有說話。他想起核心區那些培養皿：透明容器里浮著半成品的基因改造士兵，身體還沒發育完全，卻已經有了人類的輪廓。海水漫過培養皿的時候，他曾有過一瞬間的解脫——這些怪物再也不會被造出來了。可現在他反應過來，暗星的技術資料一定早就被完整保存在了某個地方。培養皿可以摧毀，數據卻不會消失。
他不知道那個在核心區按下按鈕的陳瑤有沒有落入國際執法機構手裡，但直覺告訴他，她沒有。她那麼聰明，按下按鈕之前，一定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他想起陳瑤說過的話：「暗星財團有無數個我。「如果這話不假，就算國際執法機構抓了所有陳瑤的克隆體，暗星的技術也早就被複製藏在了某個地方。
「新人類「計劃，不會因為暗星覆滅就終止。它只是轉入了地下，等著下一次復出的機會。
他抬頭望向夜空。天宮號在軌道上緩緩移動，像一顆銀白色的星辰，在深藍色的天幕上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深海利劍行動結束了，但真正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最後看了一眼夜空中的天宮號，轉身走向走廊深處。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堅定又沉穩。等明天太陽升起，新的任務就會到來。他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的是，這場會議進行的同時，一條消息正通過外交渠道送往龍淵基地：已經有成員宣布退出「封鎖計劃「，聲稱「對龍國封鎖不符合本國利益「。聯合體的裂縫，正在慢慢擴大。
遊輪停泊在公海上。穿灰西裝的男人站在甲板上，海風掀起他的衣角。他手裡握著一部加密手機，屏幕上只有四個字：「鑰匙已激活。「
他關掉手機，目光落向無際的海面。三十年前，他還是個窮得叮噹響的物理學博士，在實驗室熬到凌晨三點，靠方便麵和咖啡因撐著。暗星財團的人找到他的時候，遞給他一張空白支票，說了一句話：「為全人類服務。「
直到今天他還相信這句話，至少整整相信了二十五年。從遺蹟里提取技術、推動基因編輯、打破物種邊界——他一直覺得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只是選擇的手段和龍國不同。龍國選擇慢一點，帶著所有人一起往前走；暗星財團選擇快一點，只帶著精英往前沖。誰對誰錯，要走到終點才能見分曉。
可最近他開始猶豫了。總部發來的指令越來越頻繁，那個代號「白先生「的人開始直接干預行動——這個人他從來沒見過，甚至不確定「白先生「是不是人類。上一個質疑「白先生「指令的同事，三天之後就從遊輪甲板上消失了，官方給出的說法是「意外墜海「。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回船艙。走廊盡頭的壁燈在金屬牆壁上投下昏黃的光暈，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個被慢慢拉扯變形的問號。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一處不為人知的地下實驗室里，一個和陳瑤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從培養皿中緩緩睜開眼睛。實驗室的燈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平靜又冰冷。
暗星財團的會議在海外某座群島召開，地點是一棟不起眼的白色三層建築，時間已是深夜。從外面看，這不過是一棟普通的商務辦公樓——沒有招牌，沒有門牌號，門口的棕櫚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但在地下二層的會議室里，五個穿深色西裝的人圍坐在黑胡桃木長桌旁，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龍淵基地的衛星照片，照片角落標註著拍攝時間：三小時前。
坐在主位的男人約莫六十歲，銀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他用指節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陳瑤克隆體的信號，三天前就消失了。「
「她暴露了？「對面有人開口問道。
「不，「銀髮男人說，「她觸發了我們預設的基因加密層。這意味著，她遇到了靈凰。「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銀髮男人站起身，走到顯示屏前，伸手點向畫面中龍淵基地的位置——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兩秒，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紋。
「啟動第二方案。「他說，「深淵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