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家的溫暖
周野走到臥室門口時，安澈已經把自己裹成了個小糰子，只露出頭頂一小撮軟發，隨著呼吸輕輕晃著。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床上那團鼓囊囊的被子，眼底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明明醉得連路都走不穩，裹被子的動作倒熟練，跟高中時賴床不肯起的模樣一模一樣。
「先洗澡再睡，不然明天起來頭疼。」周野走到床邊，彎腰輕輕拍了拍被子，聲音軟得像裹了層棉花。
被子裡的人沒動靜，反而往裡面縮了縮，把臉埋得更深，連頭髮都遮住了大半。
周野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
安澈正用胳膊把眼睛蒙住，睫毛在小臂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像只躲太陽的小貓，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別蒙著，會悶壞的。」
周野俯下身，手指輕輕勾開安澈的胳膊，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還帶著點酒後的發燙。「不洗澡不許睡，聽話。」
安澈哼哼唧唧地扭了扭，卻沒再反抗，任由周野把自己從被子裡撈出來。
他渾身軟乎乎的，像沒骨頭似的，靠在周野懷裡，腦袋還時不時往周野頸窩裡蹭，帶著點依賴的黏人勁兒。
周野托著他的腿彎，另一隻手護住他的背，穩穩地往衛生間走。
舊出租屋的衛生間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洗手台上還擺著當年安澈用慣的淺藍色漱口杯，杯沿有點磨損，卻被擦得發亮。
牆上掛著的置物架上，連安澈當年愛用的沐浴露都還在，是淡淡的茉莉味，和記憶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站好，我調水溫。」
周野把安澈輕輕放在衛生間的防滑墊上，伸手打開花灑。水流「嘩啦啦」地落下，他先用指尖探了探，溫溫的不燙，才把花灑轉向一邊。
「水溫調好了，你先把衣服脫了，小心點別滑到。」
安澈靠在牆上，眼神還是迷迷糊糊的，卻乖乖地點了點頭，手指抓著自己的衣角，慢吞吞地扯著。
醉後的動作格外遲鈍，半天都沒把襯衫的扣子解開，反而把自己弄得有點急，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周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拿起旁邊掛著的浴巾，遞到安澈面前：「洗完澡用這個擦，米白色的。」
「擦完，床上有乾淨的衣服。」
周野又叮囑了一句，怕他忘了，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喊我。」
安澈盯著浴巾看了幾秒，又抬頭看向周野，眼神裡帶著點沒睡醒的茫然，卻還是伸手抓住了周野的衣角，輕輕扯了扯，像在確認他不會走。
「我不走，就在門口等你。」周野看懂了他的心思，輕聲安撫，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快洗吧，洗完就能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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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澈這才鬆開手，慢吞吞地轉過身，對著花灑開始解衣服。
周野沒立刻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確認他站得穩，才輕輕帶上門，留了道縫隙，方便聽裡面的動靜。
他靠在衛生間門外的牆上，能清晰聽到裡面的水流聲，偶爾還夾雜著安澈不小心碰到洗漱台的輕響。
每聽到一次，周野的心就提一下，忍不住輕聲問：「沒事吧？水夠不夠熱？」
「沒事……夠熱……」裡面傳來安澈含糊的回應，聲音軟軟的，帶著水汽的濕潤感。
周野這才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的水流聲停了。周野直起身，剛想敲門問問，就聽到裡面傳來安澈小小的聲音：「周野……」
「怎麼了？」周野立刻應道，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浴巾……夠不著……」安澈的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含糊，像做錯事的小孩。
周野忍不住笑了，推開門走進去。
安澈正裹著小毛巾，站在防滑墊上，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眼神委屈地看著他，手裡還抓著毛巾的一角。
「不是讓你拿旁邊的浴巾嗎？」周野走過去，拿起掛在架子上的米白色浴巾，輕輕裹住安澈。
安澈渾身軟乎乎的，靠在他頸窩，濕漉漉的頭髮蹭得周野皮膚發癢。
臥室的燈光調得暗了些，暖黃的光落在舊木床上，床單還是當年那套格子紋的，洗得有些發白，卻依舊乾淨平整。
周野把安澈輕輕放在床沿，蹲下身幫他攏了攏浴巾邊角，剛想叮囑「別著涼」，目光卻無意間掃過浴巾下滑的縫隙，
一小截白皙的腰露在外面，還帶著剛洗澡後的水汽，泛著淡淡的粉。
沒有刻意的姿態，反而像小動物無意間露出的柔軟肚皮，透著點無措的脆弱，撞得周野心臟猛地一跳。
他的耳朵瞬間發燙，連耳尖都紅透了，下意識別開眼，喉結不自然地滾了滾。
指尖還停在浴巾邊緣，卻不敢再碰。
明明是看了很多年的模樣，此刻卻像第一次見似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心裡的悸動像泡在溫水裡的糖，慢慢化開，甜得發膩。
「別、別亂動。」
周野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緊，他趕緊把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那截腰，才敢重新看向安澈，「床頭有你以前穿的灰色睡衣，記得穿上，別著涼。」
安澈點了點頭，眼神還是蒙著層醉意，卻乖乖伸手抓住了床頭疊好的睡衣。
指尖碰到柔軟的棉料時，他無意識地捏了捏，像在確認是不是真的。
周野看著他這副迷糊又較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指腹蹭過發梢的水珠：「我在外面等你，穿好喊我一聲。」
安澈「嗯」了一聲，頭微微歪著，看著周野轉身。
走到門口時，周野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少年坐在床沿，手裡攥著睡衣，浴巾被他自己攏得緊緊的，只露出雙光著的腳踝，像只被順毛後乖乖聽話的小貓。
周野的耳朵還沒褪紅，心裡卻像被灌了蜜，輕輕帶上門時，手指還在門把上頓了頓，才捨得留一道細縫，既能讓屋裡的光透出來點，又能聽見裡面的動靜。
客廳里很靜，只有牆上舊掛鐘的「滴答」聲。
周野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
沒過多久，屋裡傳來輕輕的「窸窣」聲，接著是一聲小小的「哎呀」。
周野立刻站起來，走到門口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摔著了？」
門裡沒立刻回應，過了幾秒，才傳來安澈含糊的聲音：「沒……扣子扣錯了……」
周野忍不住笑了，聲音放得更軟：「慢慢來，扣錯了也沒事，反正就睡覺穿。」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床上那團鼓囊囊的被子，眼底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明明醉得連路都走不穩，裹被子的動作倒熟練，跟高中時賴床不肯起的模樣一模一樣。
「先洗澡再睡，不然明天起來頭疼。」周野走到床邊，彎腰輕輕拍了拍被子，聲音軟得像裹了層棉花。
被子裡的人沒動靜，反而往裡面縮了縮，把臉埋得更深，連頭髮都遮住了大半。
周野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
安澈正用胳膊把眼睛蒙住，睫毛在小臂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像只躲太陽的小貓，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別蒙著，會悶壞的。」
周野俯下身，手指輕輕勾開安澈的胳膊，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還帶著點酒後的發燙。「不洗澡不許睡，聽話。」
安澈哼哼唧唧地扭了扭，卻沒再反抗，任由周野把自己從被子裡撈出來。
他渾身軟乎乎的，像沒骨頭似的，靠在周野懷裡，腦袋還時不時往周野頸窩裡蹭，帶著點依賴的黏人勁兒。
周野托著他的腿彎，另一隻手護住他的背，穩穩地往衛生間走。
舊出租屋的衛生間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洗手台上還擺著當年安澈用慣的淺藍色漱口杯，杯沿有點磨損，卻被擦得發亮。
牆上掛著的置物架上，連安澈當年愛用的沐浴露都還在，是淡淡的茉莉味，和記憶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站好，我調水溫。」
周野把安澈輕輕放在衛生間的防滑墊上，伸手打開花灑。水流「嘩啦啦」地落下，他先用指尖探了探，溫溫的不燙，才把花灑轉向一邊。
「水溫調好了，你先把衣服脫了，小心點別滑到。」
安澈靠在牆上，眼神還是迷迷糊糊的，卻乖乖地點了點頭，手指抓著自己的衣角，慢吞吞地扯著。
醉後的動作格外遲鈍，半天都沒把襯衫的扣子解開，反而把自己弄得有點急，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周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拿起旁邊掛著的浴巾，遞到安澈面前：「洗完澡用這個擦，米白色的。」
「擦完，床上有乾淨的衣服。」
周野又叮囑了一句，怕他忘了，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喊我。」
安澈盯著浴巾看了幾秒，又抬頭看向周野，眼神裡帶著點沒睡醒的茫然，卻還是伸手抓住了周野的衣角，輕輕扯了扯，像在確認他不會走。
「我不走，就在門口等你。」周野看懂了他的心思，輕聲安撫，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快洗吧，洗完就能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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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澈這才鬆開手，慢吞吞地轉過身，對著花灑開始解衣服。
周野沒立刻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確認他站得穩，才輕輕帶上門，留了道縫隙，方便聽裡面的動靜。
他靠在衛生間門外的牆上，能清晰聽到裡面的水流聲，偶爾還夾雜著安澈不小心碰到洗漱台的輕響。
每聽到一次，周野的心就提一下，忍不住輕聲問：「沒事吧？水夠不夠熱？」
「沒事……夠熱……」裡面傳來安澈含糊的回應，聲音軟軟的，帶著水汽的濕潤感。
周野這才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的水流聲停了。周野直起身，剛想敲門問問，就聽到裡面傳來安澈小小的聲音：「周野……」
「怎麼了？」周野立刻應道，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浴巾……夠不著……」安澈的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含糊，像做錯事的小孩。
周野忍不住笑了，推開門走進去。
安澈正裹著小毛巾，站在防滑墊上，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眼神委屈地看著他，手裡還抓著毛巾的一角。
「不是讓你拿旁邊的浴巾嗎？」周野走過去，拿起掛在架子上的米白色浴巾，輕輕裹住安澈。
安澈渾身軟乎乎的，靠在他頸窩，濕漉漉的頭髮蹭得周野皮膚發癢。
臥室的燈光調得暗了些，暖黃的光落在舊木床上，床單還是當年那套格子紋的，洗得有些發白，卻依舊乾淨平整。
周野把安澈輕輕放在床沿，蹲下身幫他攏了攏浴巾邊角，剛想叮囑「別著涼」，目光卻無意間掃過浴巾下滑的縫隙，
一小截白皙的腰露在外面，還帶著剛洗澡後的水汽，泛著淡淡的粉。
沒有刻意的姿態，反而像小動物無意間露出的柔軟肚皮，透著點無措的脆弱，撞得周野心臟猛地一跳。
他的耳朵瞬間發燙，連耳尖都紅透了，下意識別開眼，喉結不自然地滾了滾。
指尖還停在浴巾邊緣，卻不敢再碰。
明明是看了很多年的模樣，此刻卻像第一次見似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心裡的悸動像泡在溫水裡的糖，慢慢化開，甜得發膩。
「別、別亂動。」
周野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緊，他趕緊把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那截腰，才敢重新看向安澈，「床頭有你以前穿的灰色睡衣，記得穿上，別著涼。」
安澈點了點頭，眼神還是蒙著層醉意，卻乖乖伸手抓住了床頭疊好的睡衣。
指尖碰到柔軟的棉料時，他無意識地捏了捏，像在確認是不是真的。
周野看著他這副迷糊又較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指腹蹭過發梢的水珠：「我在外面等你，穿好喊我一聲。」
安澈「嗯」了一聲，頭微微歪著，看著周野轉身。
走到門口時，周野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少年坐在床沿，手裡攥著睡衣，浴巾被他自己攏得緊緊的，只露出雙光著的腳踝，像只被順毛後乖乖聽話的小貓。
周野的耳朵還沒褪紅，心裡卻像被灌了蜜，輕輕帶上門時，手指還在門把上頓了頓，才捨得留一道細縫，既能讓屋裡的光透出來點，又能聽見裡面的動靜。
客廳里很靜，只有牆上舊掛鐘的「滴答」聲。
周野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
沒過多久，屋裡傳來輕輕的「窸窣」聲，接著是一聲小小的「哎呀」。
周野立刻站起來，走到門口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摔著了？」
門裡沒立刻回應，過了幾秒，才傳來安澈含糊的聲音：「沒……扣子扣錯了……」
周野忍不住笑了，聲音放得更軟：「慢慢來，扣錯了也沒事，反正就睡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