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甘雨又又又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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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甘雨又又又煩惱了

  「雖是這麼說,鍾離你還是很在乎璃月的吧。」

  派蒙心直口快,渾然沒有顧忌。

  熒和白塵等都有些無奈,白塵都有些同情熒了,小派蒙心思單純,如此耿直,要是哪天把人惹惱,被人吊起來打都不為過。

  好在鍾離何許人也,不對,何許神也,城府和心胸非同一般,可惜,對白塵沒有,不然也不會上次暗戳戳的教自己一手木蘭訣。

  咦?木蘭訣,鍾離不會也使用過吧?岩王帝君變岩王帝姬?有說法啊————

  白塵這邊魂游天外,鍾離斟滿一杯酒,然後朝著伏龍樹方向,傾灑於地。

  這一次收穫頗豐的當屬白塵了,若陀贈予的元力並未隨著其離去而消失,而是真正成了白塵的一部分,外加臨走之際的祂還給予白塵需要的鑄劍材料,而且無比與匣里龍吟契合。

  對此白塵表示:聽我說,謝謝你,若陀。

  眼下就差開口向鍾離請他出手強化一下匣里龍吟了。

  「帝君————」

  甘雨自從知道鍾離就是岩王帝君時,對於鍾離出現的場景,多少有些手足無措。

  這一次赴宴甚至想半路換一件衣服,是白塵叫住了她,她才罷休。

  現在在飯桌之上,她仍然在想著鍾離剛才說的話「該離開時,便要離開。」

  帝君已經卸下自己身為神明的擔子,選擇以凡人的身份,見證一切,而自己呢?

  想到這,甘雨不免有些煩躁。

  她有著和帝君的契約,但她心裡好像有著更為重要的事物萌芽了————

  鍾離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什麼,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終了,幾人分別。

  白塵快步跟上鍾離,把對方叫住,想同白塵說幾句悄悄話的甘雨急忙追上兩人。

  「怎麼了?」鍾離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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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白塵忙道。

  「我猜你是想讓我幫你鑄造一把劍?」鍾離道。

  「咦,該說不愧是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嗎?」白塵故作浮誇模樣道,鍾離見狀將臉板起,白塵這才收斂起來,正色道:「我想將刻睛的劍重鑄。」

  「原來如此,今日你出力頗多,我答應你了,準備好往生堂來尋我即可。」鍾離拋下這麼一句話,像個飯後出門散步大爺一般閒庭信步走了。

  白塵大喜過望,今日果真獲益良多,正準備去尋刻晴,背後有人出聲叫住了他。

  「小師弟。」

  正是跟著他的甘雨。

  白塵一回頭,就看見甘雨似羞還羞,欲言又止的模樣。

  尤其是月華如水,玉人溫婉,白塵一時之間有些痴醉。

  恍惚中,白塵目光定格在甘雨頭上如玉的麒麟角上,光澤溫潤,不知怎的,白塵突然想起今天自家師姐化形時候,他騎在上面時不小心摸到了麒麟角。

  師姐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要找我算帳吧?

  白塵腦海之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再結合甘雨的反應,你看,臉頰微紅,看向自己的眼神似怒還嗔,八成就是這麼回事了————

  「小師弟,你摸我角做什麼?」甘雨薄怒嗔道。

  你看,我就說是這麼回事吧?

  白塵覺得自己是對的,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將手搭在甘雨角上。

  不遠處,已經走遠的鐘離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切,藉助地脈,他遠比尋常人看得更清楚,甚至,他還藉助地脈進行了留影————

  至於白塵為什麼會將手伸向甘雨的角?鍾離怎麼會知道呢?眼下有熱鬧看就對了。

  白塵立刻將手縮了回去,甘雨覺得心裡突然有些失落,不過想到自己將白塵叫停的原因,臉上又浮現迷茫之色。

  白塵尷尬的笑了笑,「師姐,小弟不是故意的。」

  他哪敢說是因為今天中午摸了你的角,那種感覺揮之不去,所以再次體驗體驗?

  那可不行,就自家師姐這薄的跟白紙一樣的麵皮,那還不羞惱得直用角頂自己啊。

  甘雨本來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今晚是因為出塵避世之心再次因為親歷鍾離與若陀龍王一事又有所興起。

  還有就是對自家師弟那越發親近,想要什麼話都和他傾訴的感覺左右了甘雨,這一點,她本身都沒有察覺。

  「沒事,師弟,你覺得帝君說的「該離開時,便要離開」,這話如何理解?」甘雨有些落寞的說道。

  看著甘雨這副模樣,白塵也不免心疼自家師姐起來,你說好不容易將孤獨感消去,這怎麼又被鍾離這老登將「磨損」病傳了出來呢?

  白塵想了想,斟酌道:「師姐你認為帝君親身經歷了多少事情才能如此有感而發,而我的師姐,你呢?」

  甘雨瞬間想起帝君的種種事跡,再聯想到自己,這二者簡直是雲泥之別啊————

  白塵見甘雨有所觸動,道:「師姐,親身經歷過才會懂嘛,你雖然見過璃月許多人的生老病死,但那始終是霧裡看花,水中望月,有些情感,是沒法感同身受的。」

  沒法感同身受?甘雨眼中迷茫之意更甚,落在白塵眼裡,那是怎麼看怎麼迷糊可愛啊。

  果然,自家師姐就該這個范,工作,那會使人變得不幸,遠離工作,從璃月七星開始做起!

  這也就是想想,自己樂呵樂呵也就算了,真要是這麼做了,且不說刻晴等會怎麼對他,光白塵自己的責任心就會譴責自己!

  而甘雨呢?

  她正想著如何去「感同身受」一下,於是紅唇輕啟:「師弟,那師姐該去怎麼做?」

  「怎麼做?師姐做自己就好了啊,想睡覺就睡覺,想上班就上班,想戀愛就戀愛————」白塵一口氣說了許多「想」,讓甘雨都有些不敢想了好不好!

  「————不過這一切吶,還得看師姐你自己,你現在究竟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甘雨喃喃重複。

  「對啊,就比如什麼東西讓你最心動,做什麼事讓你最高興之類的。」白塵道。

  最心動?做什麼事最高興?

  甘雨突然愣愣的看著白塵,腦海中反覆播放著今日白塵手第一次摸到她角那一幕,隨後就是白塵將她抱入懷中,與如同山嶽般的若陀龍王對峙————

  回憶從前種種,枯燥無味的加班生活占據了她生活的大多數,源自她對和帝君那份契約的堅守,固然可敬,但卻很乏味?

  越到近時,她突然尋得了名叫安心感的東西,尤其是那一天自己還有著那麼一個小師弟在草叢之中將自己叫醒,同時雙手將清心奉上,加上之後的相處,越發的親近————

  再就到了後來,聽說小師弟和那位雷厲風行,華貴絕美的玉衡星在一塊了,心中微澀,但仍是祝福,直至最近,兩人在甘雨面前的親昵————

  「師姐————師姐?」白塵輕聲呼喚著陷入回憶中的甘雨,順手遞出了一枝還沾有露珠的清心,自從那年與甘雨初見,白塵就有了在儲物空間中儲存清心的習慣————

  她回過神來就看見白塵一臉關切的模樣,以及一如當年的清心?

  往後都能如此,那該多好啊————

  她怔怔的看著清心,腦海中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師弟,今日師姐有些乏了,再次叨擾師弟一番,可否?」甘雨微笑道。

  於是事情就變成這般模樣,白塵將甘雨領回了自己的小院,撞上在白塵家中看書等待他歸來的刻晴。

  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呃,師姐璃月港除了月海亭沒有去處,天色已晚,我帶她回來歇息,你看?」白塵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率先打破沉寂。

  刻晴不說話,先是看了一眼白塵,又看了一眼他身旁宛如小女人一般的甘雨,有些氣結,又有些想笑,板著個臉道:「既然這樣,你這間院子太小了,養個外宅如什麼什麼公主還差不多,我明日就將我旁邊的院子收購兩家,好了之後我會通知你,你搬過去就行了。」

  「其實————」

  「嗯?」刻睛眉毛一挑,白塵頓時閉嘴。

  他想說,自己還有著塵歌壺,沒必要花那錢來著,看刻晴這般模樣,終究沒能說出口——

  眼瞅著刻晴表情不對勁,白塵靈機一動,想到了明天請鍾老爺子出手重鑄匣里龍吟,急忙將這事同刻晴說了個清清楚楚。

  刻晴聽完後,秀眉舒展開來,乾脆利落的將匣里龍吟喚出,剛要遞給白塵,卻手腕一抖,在白塵兩腿之間挽了個漂亮劍花,嚇得白塵一個哆嗦,連帶著甘雨都被嚇了一跳————

  「給你。」刻晴哼道,模樣傲嬌得不行。

  白塵接過,拉著刻晴進了屋,招呼著甘雨一起————

  次日一早,來到往生堂找鍾離,沒過多久,白塵就見到了正主。

  光影變換,白塵就已置身於一處全新的空間中,四周宛若鐵匠鋪的擺設,讓他意識到,這恐怕就是鍾離這位傳奇神匠的鋪面了。

  「你要強化匣里龍吟,這個問題不難,可是,我的爐火要的不是普通的燃料。」鍾離淡淡道。

  「哦,師傅的意思是?」白塵見鍾離已將他帶入此間,自覺叫鍾離師傅,至於留雲真君作何想?白塵能肯定的一點就是當她知道自己拜入帝君門下肯定會高興無比就是了。

  鍾離也不糾正他的叫法,算是默認,解釋道:「待會鑄劍,需要的燃料是仙力,傳奇武器的鍛造有三種途徑,時間最為長的一種就是武器使用者一代代威名赫赫,賦予武器靈魂,以幫助其超脫。

  其餘的,要麼是特殊的鍛造方法,要麼就是上好的材料。

  你的想法後兩種都可以占,表面上看是強化匣里龍吟,實際上則是將其重新鍛造,升華。」

  「居然是燃燒仙力嗎?」白塵再一次確認。

  「沒錯,你且放心,仙力在我們這一系修煉者體內生生流轉,不存在永久消耗這一說,就是鍛造過程中,仙力輸出不能中斷,這就極為考驗你了。」鍾離道。

  「誰?我嗎?!」白塵不確信道。

  鍾離點頭回應。

  其實他能做到自己輸入仙力的同時進行鍛造,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傳奇武器皆是出自他之手,這麼說只是為了再次鍛鍊鍛鍊白塵。

  白塵深吸一口氣,想到刻晴如花笑顏,決心更堅,「好,沒問題。」

  得到這樣的回覆後,鍾離領著白塵來到鋪子中,鍛造工具整整齊齊掛在一面牆上,鍾離挑好工具後,就示意白塵可以開始了。

  白塵會意,仙力運轉,按在鍛造爐旁邊的符紙上,仙力像是湧入無底洞一般。

  不一會兒,爐火焰舌舔舐著匣里龍吟,將其燒的通紅,鍾離極富有韻律的敲擊著,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宛如樂章。


  突然,白塵只覺得自己仙力如急流般一瀉而出————

  爐火升騰,喧騰的熱力又驟然歸於沉寂,這一切都是鍾離控制的結果。

  只見他靜立砧前,掌中金芒閃爍,正是若陀贈予白塵的鎏金之鱗,龍鱗邊緣流轉著琥珀光暈,深處藏著難以言明的靈性,用奪天地之造化來形容也不為過。

  鍾離將龍鱗輕覆於燒至白熾的劍胚岩金神光自他手中湧現,白塵居然感受到了一股他藉助傳送錨點時的力量。

  正是地脈之力,同時還有屬於塵世七執政中岩神的權柄之力的安撫,二者被一股玄奇的力量牽引著,龍鱗驟然進發出璀璨金芒————

  白塵覺得此情此景應該來上幾本超級附魔書————

  不知是龍鱗發出的低沉龍吟,還是劍鳴如龍吟,鍾離以自身沛然仙力包容引導著,將靈性慢慢融入原本的匣里龍吟中,白塵也看清楚了其中門道,但他知道自己決計做不到,那是對力量絕對掌控,剛柔並濟————

  鱗片熔作萬千金絲,與劍胚水乳交融,配合著其他材料重塑其形。

  劍的形狀並沒有改變,劍身仍如先前一般成就為修長直劍,劍格處岩金鑄就的簡約龍首吞口,雙目微闔,威儀內斂。

  劍身泛起銳目寒光,無數細密鎏金紋路蜿蜒流淌,恰似龍鱗層疊,好似那封印大地的古老契約,何人見到不稱讚一聲好劍吶!

  「師傅,好了沒,電有點不夠————」白塵臉上豆大般的汗珠滑落,剛才短短一瞬,竟然差點讓

  他脫力。

  鍾離不聞不問,直到劍上最後一道岩紋落定,隱沒其中,鍾離合掌。

  萬籟俱寂,長劍靜臥砧上,隱而不發。

  白塵覺得那股吸力已經消失,他緩緩收回已經僵硬的手,喘著粗氣,緩過勁來,就忙看向劍如何————

  鍾離將劍握在手中,指尖輕觸劍脊,輕輕一彈,剎那間,劍身內傳來一聲幽遠龍吟,劍格龍目金芒流轉,劍身上與此同時仿佛有金鱗亮起。

  光華一現即隱,復歸沉靜,龍吟餘韻和磐岩低嘆也隨之隱去。

  鍾離金色眸子中露出滿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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