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虞傾幽開始感興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不配?」

  「呵呵……」

  虞傾幽愣了片刻。

  「不配」這兩個字對於她來說實在是陌生,從來就沒有聽到過,這是第一次。

  她微微彎下腰,這個動作,墨色紗裙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一線誘人的瑩白,更是將墨色紗裙包裹下的完美臀線勾勒了出來。

  隨後湊近了唐虞些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戲謔道:

  「你方才,是在說不配嗎?」

  「本宮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三尺之內唐虞是承受不住虞傾幽的魅力的,但現在,痴欲加持下,他對美色不屑一顧。

  不過,來自上位者氣場壓迫還是讓唐虞微微發抖,他認真解釋道:

  「我說,你只不過是一個地品布道師!」

  「還不配成為的我的師尊!」

  「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全場譁然,唏噓不止!

  方才逆天之言已經讓眾人嘆為觀止了。

  現在還加上一句「沒用的東西」,他竟然敢說大虞仙朝第一美人是沒用的東西?

  他這不是瘋了,他這是在找死!

  「呵呵呵……」

  虞傾幽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傾倒眾生。

  但那笑聲很冷,帶著殺意的冷!

  她起身,幽色瞳孔冷冷的凝視著唐虞,聲音變得沒有溫度:

  「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可願拜我為師?」

  唐虞汗毛倒立,渾身緊繃,牙關咬緊。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他現在的標準就是:不能創出天階功法,就不配!

  他聲音沙啞卻清晰,重複道:

  「你,不配!」

  話音落下,虞傾幽強大威壓籠罩在他身上,聲音充滿了寒意:

  「很好,很好!」

  「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你不領情,還對本宮無禮。」

  「帶走!」

  說完,兩名玄甲衛出現控制住了唐虞。

  ……

  虞傾幽轉身,看向八大世家以及其它觀禮的人,

  「莫家、柳家兩位長老破壞布道大典,趁公孫大師道心受挫之際,意圖加害!」

  「還對本宮出言不遜,挑撥仙朝皇族與世家關係!」

  「今日之事!」

  「到此為止!」

  「你等可明白?」

  「明白!」

  虞傾轉身,赤足踏空,回到了那艘墨玉鳳翎舟上。

  她看了一眼唐虞,隨後對玉施說道:

  「回傾天閣!」

  暮色四合。

  那艘莫玉鳳翎舟,在十二位玄甲女衛護擁之下,消失在晚霞染紅的雲端。

  神墟布道塔廣場上的所有人,紛紛拱手。

  「恭送公主殿下!」

  ……

  虞天宮。

  傾天閣外,那艘墨玉鳳翎舟停在了半空。

  一道絕美的身影從中飛出,身後還跟著一個渾身染血的少年,被兩位玄甲女衛押解著。

  虞傾幽落到入口處,回頭看向玉施:

  「將他帶去寒淵池,把這這身血污洗了,順便讓他冷靜冷靜。」

  「之後,送到幽曇閣中!」

  「是!」

  虞傾轉身走進傾天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似乎很久沒有人能讓她產生興趣了,尤其還是這種膽大包天的忤逆之徒。

  她腳步輕快,甚至有些興奮!

  ……

  寒淵池位於傾天閣西側,是一口天然寒潭。

  潭面寒氣氤氳,池水冰冷刺骨。

  玉施領著唐虞來到潭邊,沈映煙也跟了過來。

  她走到唐虞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唐虞,看著我,你還認識我嗎?」

  唐虞點了點頭:

  「沈映煙。」

  沈映煙愣了片刻,驚呼道:

  「你沒瘋啊?」

  「那你怎麼敢對公主殿下出言不遜?」

  唐虞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

  「出言不遜?」

  「道爺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她確實不配當……」

  「噓!!」


  她壓低聲音,語重心長:

  「我跟你說,你最好別再胡言亂語了。」

  「待會兒到了幽曇閣,老老實實回答公主的問話。」

  「然後,拜她為師。」

  「千萬別再惹她生氣了——不然,她真的會殺了你的。」

  唐虞還想再說些什麼,忽然被玉施推進了寒潭之中。

  她看向沈映煙冷聲道:

  「公主是讓他來冷靜的,不是讓你來與他閒聊的。」

  「我知道!」

  沈映煙癟了癟嘴,沒有多言。

  隨後二人也走到寒潭不遠處等待。

  潭中,唐虞倒吸一口涼氣,牙齒都在打顫。

  「嘶!」

  他強忍不適,開始清洗身上的血污。

  刺骨的寒意似乎讓他冷靜了一些,但卻無法阻止痴欲的不斷放大。

  他喃喃自語:

  「修為,身份地位,倒是還可以!」

  「但不配就是不配!」

  一炷香後。

  唐虞換掉那身破舊的濁院弟子服,穿上了自己原本那身淡紅鑲邊的白色華服。

  濕漉漉的長髮打濕肩頭衣衫,但他渾不在意。

  兩人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走!」

  沒有多言,帶著唐虞前往了幽曇閣。

  ……

  幽曇閣是棲梧院中的一間靜室。

  玉施推開幽曇閣的門,一股冷香無聲漫出。

  唐虞被帶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音。

  閣內極靜,靜到他能聽見自己衣擺上滴落的水珠砸在地面上的聲響。

  滴答!

  滴答!

  一滴,又一滴。

  唐虞沒有抬頭。

  但他能感覺到正前方,那張墨玉長榻上,有一道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寒氣從腳底的冷白靈石滲上來,沿著濕透的衣褲攀爬。

  他剛從寒淵池出來,渾身還在滴水,瞬間打了個寒顫。

  那縷「幽曇」的清氣,縈繞鼻腔。

  初聞極淡,再聞卻覺涼意入腦,似乎有靜心之意。

  唐虞抬起頭。

  閣內的光線很淡,月髓燈的銀輝鋪在每一寸墨玉表面上。

  虞傾幽斜倚在墨玉長榻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隨意地垂落榻沿,赤足懸空,腳背弓起一道雪白的弧線。

  墨玉輕紗裙擺順著她的身形滑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卻在小腿處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半截瑩白。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墨色衣襟的陰影深處。

  像是剛沐浴過,又像是故意弄濕了頭髮。

  她一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把玩著一縷青絲,唇角噙著難明的笑意,

  「冷靜下來了?」

  「抬頭,看著本宮。」

  她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分:

  「方才在布道塔,不是挺能說的麼?」

  「怎麼現在,啞巴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