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資質、你為什麼學劍？
……
就在唐虞沉思之際，伶舟笛已將手掌按上仙竅尺。
嗡！
尺身顫動，三道光芒驟然亮起。
金色停在半尺處，藍芒最盛，直衝尺頂；紫色暗淡，如將熄的燭火。
骨齡白光則停在二十刻度。
「骨齡二十，水屬性道竅，金屬性清竅，雷屬性濁竅，合格！」
南貫天宣讀完畢，抬眸看向徐鯤，語氣帶著詢問之意：
「宗主，此子是水劍的苗子，可來我北冥峰。」
徐鯤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向眾人解釋道：
「我扶搖劍廬向來按道竅屬性定劍道修行方向，縱是其他峰主看中了，也搶不走。」
眾人若有所思。
唐虞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起來，自己的幽游道竅自叩宮開啟後便沒測過屬性，也沒過多在意。
這時，南貫天看向伶舟笛，語帶審視：
「你為何學劍？」
伶舟笛略一沉吟，語氣赤誠：
「天下兵器萬萬千，唯有劍最像君子。我學劍，為的是求一個『直』字，直指本心，寧折不彎。」
話音落下，殿中眾人各有思量，也在心底問了自己一句：為何學劍？
南貫天滿意點頭，語氣欣賞：
「好好好。若能一直保持本心，十年內必能感悟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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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徐鯤輕笑一聲，若有所指：
「南師弟是不是小看伶舟古族的血脈之力了？」
「此子悟性遠勝常人，若不出意外，五年內未必不能感悟劍意。」
伶舟笛聽著兩位劍道前輩的評價，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自信道：
「晚輩五年內，必能感悟劍意！」
說完，他走到南貫天身側站定。
……
圍觀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伶舟笛身上。
池憐霧眸中掠過一絲輕蔑，她感悟劍意用了整整十年，眼前此人竟敢放言五年，不知天高地厚。
方丈量面色溫和，渾不在意，他感悟劍意的時間，不到五年。
顧拾祁眸光微閃，他凝鍊刀罡花了十個月，如今三年過去，刀意也差不多快要破繭而出。
唐虞嘴角微揚，修行至今，尚未見過比自己悟性更強之人，劍意在他眼中，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眾人神色各異之際，袁小雅走到仙竅尺前，將手按上尺盤，催動靈力。
嗡！
尺身顫動，五道光芒一閃而逝。
緊接著，最中間那道尺身之上，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直貫頂端，光彩耀人，連骨齡十六刻度的白光都被壓下了大半。
滿殿目光盡被吸引，扶搖殿中驟然靜了一息。
南貫天驚疑不定：
「這是……包含五行的道竅麼？」
徐鯤自墨藍寶座上一晃而起，下一刻已現身仙竅尺前。
他凝視那道五彩光柱片刻，又探手搭上袁小雅的手腕，神念靈力緩緩滲入。
數息後，徐鯤神色有些不淡定了，連忙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袁小雅！」
「袁小雅？袁小雅……」
徐鯤重複了幾遍，似是想起了什麼，忽而猜測道：
「你真名不會是叫軒轅小雅吧？」
軒轅小雅一怔，沉默數息，還是點了點頭：
「嗯嗯。」
「哈哈，那就沒錯了。」
徐鯤朗笑一聲，解釋道：
「軒轅戰族一脈，才有五行輪迴體、五行輪迴道竅。」
「聽聞軒轅戰族愈戰愈強，正是因體內五行靈力按相生順序自行循環，靈力生生不息，幾乎不會枯竭。」
……
徐鯤看著軒轅小雅，眸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十六歲修煉至紫府初期，放在其他道竅天驕身上，確實快得離譜。」
「但五行輪迴體，是其他道竅天驕五倍修行速度，倒也算正常。」
其餘眾人皆是瞪大了雙眼，神色驚駭地看著軒轅小雅。
軒轅戰族，傳聞中的隱世一脈，無人知其所在。
靈源界中雖然流傳著軒轅戰族的傳說，卻幾乎見不到其身影。
但一旦現身，所有天驕都要黯然失色。
唐虞與顧拾祁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個意思：果然是個十六歲的小妹妹。
就在眾人驚駭之際，徐鯤又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為何學劍？」
軒轅小雅早有準備，脫口而出：
「因為劍方便輕巧，既可當飛行靈器，又可防身斬敵。最重要的是——瀟灑、帥氣！」
「好。」
徐鯤微微頷首，斟酌道：
「五行輪迴道竅，五行劍道皆可涉獵。不如……你就隨我留在扶搖峰修行吧！」
軒轅小雅眸光一亮，心想果然與族中長輩說的一般無二。
她朝徐鯤拱了拱手，語氣俏皮：
「全憑師尊做主。」
徐鯤笑意難掩，忽而道：
「對了，你還有個師兄——百里九萬，也就是我扶搖劍廬第一劍子。」
「咳咳。」
他輕咳一聲。
下一個瞬間，臉上那點懶散笑意便消失不見，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也沉了下來：
「軒轅小雅的身份，爾等若敢外泄半字——」
他頓了頓，像在給眾人留足掂量的時間，才不緊不慢補完最後半句：
「本座可不敢保證，諸位還能活多久。」
……
殿中寂靜一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眾人心頭一凜，齊聲應道：
「明白。」
徐鯤收回目光，懶散重新爬上眉梢，仿佛方才那番話只是隨口玩笑。
他轉向唐虞，眸光微微凝起：
「聽說扶搖梯考驗之時，你一步登頂。」
「不知資質如何，來測測看。」
眾人也都很好奇，目光齊刷刷落在唐虞身上。
「好。」
唐虞從容點頭，隨後走到仙竅尺前，伸手按上尺盤，催動靈力。
嗡！
尺身顫動，六道尺身驟然亮起不同的光芒，卻無一衝頂，都懸在仙竅尺最末端，光芒暗淡。
金、木、水、火、土五行濁竅，外加一雷竅，並無意外。
測試骨齡的那道尺身在刻度二十一處亮起白光，比那幾道濁竅光芒還亮。
下一瞬，第八道尺驟然亮起一抹幽藍，直衝尺身頂部，將其餘尺身光芒盡數掩蓋。
滿殿驟然一靜，眾人瞳孔驟縮，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被全部點亮的仙竅尺。
其他幾道尚能認出屬性，但這幽藍之色，卻讓大部分人心中疑惑。
南貫天若有所思道：
「這是……極寒的冰屬性嗎？」
「冰屬性不是這個顏色。」
徐鯤搖了搖頭，解釋道：
「冰屬性的顏色可比這淺多了。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應當比冰屬性還要高出一個層次的陰屬性。」
……
就在唐虞沉思之際，伶舟笛已將手掌按上仙竅尺。
嗡！
尺身顫動，三道光芒驟然亮起。
金色停在半尺處，藍芒最盛，直衝尺頂；紫色暗淡，如將熄的燭火。
骨齡白光則停在二十刻度。
「骨齡二十，水屬性道竅，金屬性清竅，雷屬性濁竅，合格！」
南貫天宣讀完畢，抬眸看向徐鯤，語氣帶著詢問之意：
「宗主，此子是水劍的苗子，可來我北冥峰。」
徐鯤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向眾人解釋道：
「我扶搖劍廬向來按道竅屬性定劍道修行方向，縱是其他峰主看中了，也搶不走。」
眾人若有所思。
唐虞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起來，自己的幽游道竅自叩宮開啟後便沒測過屬性，也沒過多在意。
這時，南貫天看向伶舟笛，語帶審視：
「你為何學劍？」
伶舟笛略一沉吟，語氣赤誠：
「天下兵器萬萬千，唯有劍最像君子。我學劍，為的是求一個『直』字，直指本心，寧折不彎。」
話音落下，殿中眾人各有思量，也在心底問了自己一句：為何學劍？
南貫天滿意點頭，語氣欣賞：
「好好好。若能一直保持本心，十年內必能感悟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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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徐鯤輕笑一聲，若有所指：
「南師弟是不是小看伶舟古族的血脈之力了？」
「此子悟性遠勝常人，若不出意外，五年內未必不能感悟劍意。」
伶舟笛聽著兩位劍道前輩的評價，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自信道：
「晚輩五年內，必能感悟劍意！」
說完，他走到南貫天身側站定。
……
圍觀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伶舟笛身上。
池憐霧眸中掠過一絲輕蔑，她感悟劍意用了整整十年，眼前此人竟敢放言五年，不知天高地厚。
方丈量面色溫和，渾不在意，他感悟劍意的時間，不到五年。
顧拾祁眸光微閃，他凝鍊刀罡花了十個月，如今三年過去，刀意也差不多快要破繭而出。
唐虞嘴角微揚，修行至今，尚未見過比自己悟性更強之人，劍意在他眼中，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眾人神色各異之際，袁小雅走到仙竅尺前，將手按上尺盤，催動靈力。
嗡！
尺身顫動，五道光芒一閃而逝。
緊接著，最中間那道尺身之上，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直貫頂端，光彩耀人，連骨齡十六刻度的白光都被壓下了大半。
滿殿目光盡被吸引，扶搖殿中驟然靜了一息。
南貫天驚疑不定：
「這是……包含五行的道竅麼？」
徐鯤自墨藍寶座上一晃而起，下一刻已現身仙竅尺前。
他凝視那道五彩光柱片刻，又探手搭上袁小雅的手腕，神念靈力緩緩滲入。
數息後，徐鯤神色有些不淡定了，連忙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袁小雅！」
「袁小雅？袁小雅……」
徐鯤重複了幾遍，似是想起了什麼，忽而猜測道：
「你真名不會是叫軒轅小雅吧？」
軒轅小雅一怔，沉默數息，還是點了點頭：
「嗯嗯。」
「哈哈，那就沒錯了。」
徐鯤朗笑一聲，解釋道：
「軒轅戰族一脈，才有五行輪迴體、五行輪迴道竅。」
「聽聞軒轅戰族愈戰愈強，正是因體內五行靈力按相生順序自行循環，靈力生生不息，幾乎不會枯竭。」
……
徐鯤看著軒轅小雅，眸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十六歲修煉至紫府初期，放在其他道竅天驕身上，確實快得離譜。」
「但五行輪迴體，是其他道竅天驕五倍修行速度，倒也算正常。」
其餘眾人皆是瞪大了雙眼，神色驚駭地看著軒轅小雅。
軒轅戰族，傳聞中的隱世一脈，無人知其所在。
靈源界中雖然流傳著軒轅戰族的傳說，卻幾乎見不到其身影。
但一旦現身，所有天驕都要黯然失色。
唐虞與顧拾祁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個意思：果然是個十六歲的小妹妹。
就在眾人驚駭之際，徐鯤又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為何學劍？」
軒轅小雅早有準備，脫口而出：
「因為劍方便輕巧，既可當飛行靈器，又可防身斬敵。最重要的是——瀟灑、帥氣！」
「好。」
徐鯤微微頷首，斟酌道：
「五行輪迴道竅，五行劍道皆可涉獵。不如……你就隨我留在扶搖峰修行吧！」
軒轅小雅眸光一亮，心想果然與族中長輩說的一般無二。
她朝徐鯤拱了拱手，語氣俏皮：
「全憑師尊做主。」
徐鯤笑意難掩，忽而道：
「對了，你還有個師兄——百里九萬，也就是我扶搖劍廬第一劍子。」
「咳咳。」
他輕咳一聲。
下一個瞬間，臉上那點懶散笑意便消失不見，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也沉了下來：
「軒轅小雅的身份，爾等若敢外泄半字——」
他頓了頓，像在給眾人留足掂量的時間，才不緊不慢補完最後半句：
「本座可不敢保證，諸位還能活多久。」
……
殿中寂靜一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眾人心頭一凜，齊聲應道：
「明白。」
徐鯤收回目光，懶散重新爬上眉梢，仿佛方才那番話只是隨口玩笑。
他轉向唐虞，眸光微微凝起：
「聽說扶搖梯考驗之時，你一步登頂。」
「不知資質如何，來測測看。」
眾人也都很好奇，目光齊刷刷落在唐虞身上。
「好。」
唐虞從容點頭，隨後走到仙竅尺前，伸手按上尺盤，催動靈力。
嗡！
尺身顫動，六道尺身驟然亮起不同的光芒，卻無一衝頂，都懸在仙竅尺最末端，光芒暗淡。
金、木、水、火、土五行濁竅，外加一雷竅，並無意外。
測試骨齡的那道尺身在刻度二十一處亮起白光，比那幾道濁竅光芒還亮。
下一瞬，第八道尺驟然亮起一抹幽藍，直衝尺身頂部，將其餘尺身光芒盡數掩蓋。
滿殿驟然一靜，眾人瞳孔驟縮，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被全部點亮的仙竅尺。
其他幾道尚能認出屬性，但這幽藍之色，卻讓大部分人心中疑惑。
南貫天若有所思道：
「這是……極寒的冰屬性嗎？」
「冰屬性不是這個顏色。」
徐鯤搖了搖頭，解釋道：
「冰屬性的顏色可比這淺多了。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應當比冰屬性還要高出一個層次的陰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