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投擲骰子？
……
素嬋曦拒絕的很果斷，
「不行。」
唐虞顯然有些失望，追問道：
「為何？」
「因為這是我的靜心咒，所以並不能傳給你！」
這個理由讓唐虞很無語，但他卻找不到反駁點，只是小聲嘀咕道：
「不就是一個靜心咒麼……不教就不教唄！」
素嬋曦澄澈的目光掃過唐虞神色，若有深意的問道：
「你是覺得我吝嗇嗎？」
「沒有！」唐虞立即搖頭反駁。
素嬋曦起身，微微抬眸，背對唐虞，耐心解釋道：
「你尚未修行，並不知曉關於修仙界的一些規則。」
「術法不可輕傳，這是修仙界的鐵律之一……其中原由，若你有機會出去，自會知曉。」
「再者，失落彼岸，乃是無靈之地，你現在只是一個凡人，就算我教你，你也學不會。」
三言兩語，將唐虞心中的那一點芥蒂念頭消除，算是理解了素嬋曦，
「我明白了！」
就當唐虞開始考慮其他控制欲望的方法時，素嬋曦再次說道：
「不過，若是你再次出現第一次見我那種神智不清的狀況。」
「倒也不必擔心，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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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句話，唐虞心中對於六欲魔骰負面影響的擔憂，減少了大半。
甚至覺得素嬋曦幫自己靜心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多謝！」
「還有差不多三日才是前往拜月峽的日子，不知你目前有何打算！」
素嬋曦聞言，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唐虞，
「現在就靜觀其變吧！」
「到了晚上，我會去村口石像前，在那裡，靈力流失的會慢一些！」
「若是有事，可去村口尋我！」
唐虞點了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投擲骰子，
「好，那我先回屋休息了！」
「仙子請自便！」
「嗯。」
……
回到臥房之中，唐虞便關緊了門。
他來到窗戶前，瞅了一眼院落中的素嬋曦，想了想，並未連窗戶一同關上，而是半開著。
隨後，他回到床榻之上，拿出了那枚紫金色的骰子。
想起了白玉骷髏頭進去之前說過的話，這骰子裡面的空間能幫助她修養，恢復記憶。
而且，她曾使用過這六欲魔骰。
不管她有沒有恢復了記憶，總之先問問她，再多了解一些比較穩妥。
唐虞對著骰子低聲喚道：
「屍仙前輩，你在嗎？」
沒有回應。
「屍仙前輩？」
還是沉默。
唐虞試探著用意識溝通，
「白璃前輩，你在嗎？」
第三次，終於有了回應，一道聲音在唐虞腦海中響起，
「吾在！」
「何事？」
聽到回應，唐虞想了想，問道：
「你知道我剛剛在彼岸宗祠中發生的事情嗎？」
「吾在沉睡，豈會知曉？」
「發生一些事情，我可能會使用骰子，所以，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你。」
「哦？」
「說來吾聽聽。」
接著，唐虞將從早上村口發生的事情，一直到彼岸宗祠中的對話，盡數告訴了白玉骷髏頭。
……
然而，唐虞期待的回答並沒有立即出現。
骰子空間中，是漫長的死寂。
他正欲發問，一道極輕的、仿佛從遙遠之地飄來的呢喃，在他腦海中響起：
「彼岸？」
「失落的……何止是彼岸……」
「是路……輪迴的路……斷了……」
呢喃聲陡然變得困惑，
「為何斷了？」
「吾為何……會在輪迴入口？」
語速越來越快，似乎陷入了某種焦灼的求索：
「吾在斬最後一屍……只差一步……然後……」
「呃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嘶！
「是劍光……墮落的……紅塵的劍光！」
「那道劍光！」
「斬斷了路……輪迴路？……斬斷吾的成仙路？」
「不對……吾已是屍仙？吾是……」
「呃……吾的記憶……好亂！」
呢喃聲終止，骰子空間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唐虞握著骰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躺在床上，結合失落彼岸，開始腦補屍仙那些斷斷續續的呢喃！
……
就在唐虞快要睡著之時，屍仙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正常了許多。
「小輩！」
「吾想起來了一部分記憶，是和你有關的！」
唐虞瞬間坐起，用意識回應道：
「白璃前輩請說！」
屍仙若有深意的說道：
「幽游一脈，還是與人族女子的混血！」
「這或許是六欲魔骰選擇你的另一個原因！」
「你或許不知道，你若是成長起來，極有可能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
唐虞兩手一攤，無奈道：
「白璃前輩，我現在離開彼岸都困難，何談未來？」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初見屍仙時，她一口氣吞噬冥妖的畫面。
這樣一個大能，若是能得到她的助力……
唐虞念頭急轉，說道：
「若是前輩能幫我出去話，晚輩必定竭盡全力幫前輩尋找軀體！」
屍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失落，不甘，
「吾不能隨意出手。」
「因為吾的狀態，不穩！」
「當年那一劍，吾被波及，斬最後一屍時，功虧一簣。」
「成就屍仙之路，被斷了……」
……
聽到此話，唐虞心裡先是一空，隨即那股失望便墜在胸口，堵得發悶。
素嬋曦的拒絕，尚在情理；屍仙不能隨意出手，卻像盆冷水，把他心裡那點「或許能輕鬆些」的僥倖澆得透涼。
他不禁自問：難道離了別人的幫扶，自己就真走不動路了？
不。
不是這樣的。
一個更清晰、更堅硬的聲音，從他心底最深處碾了上來。
路，是人一步一腳印踩出來的；山，是人一寸一寸爬上去的。
投機取巧，仰人鼻息……此等心性，如何成長？
一股混雜著不甘與狠勁的氣息，衝散了胸口的鬱結。
唐虞抬起頭，眼神再無彷徨，只剩清明。
他對著掌中骰子，聲音平靜卻自信：
「既然如此，白璃前輩，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出手的好！」
「活著離開彼岸，我有信心，我會盡力而為！」
「前輩還是說說關於六欲魔骰的使用吧！」
「……心性倒是不差。」
對於唐虞的回答，屍仙略感驚訝，隨即開始解釋：
「六欲魔骰如何使用，吾之前已經說過了！」
「每一擲，六欲輪轉，隨機顯化。」
「你所關心的，無非是時效與控制。」
唐虞屏息凝神：「前輩說的不錯！」
「只要你的慾念不斷，持續時間就不斷。」
「若是你想中斷魔骰效果，那必須失去意識！」
「至於控制慾念的方法，有兩種：其一，外界的干擾；其二，便是憑藉個人意志。」
「言盡於此，可還有疑問？」
「多謝前輩解答，晚輩已經無疑惑。」
唐虞雙眼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紫金骰子，心跳在不自知不覺間變快。
咚咚……咚咚！
他不再猶豫，抬手一拋，擲出了骰子！
那骰子並未落地，而是浮在半空，散發出紅光，高速轉動。
轉速越來越慢，直至能夠看清上面的古字。
忽然！
它停了！
最上面的古字，殷紅如血，竟然是——色！！！！
……
素嬋曦拒絕的很果斷，
「不行。」
唐虞顯然有些失望，追問道：
「為何？」
「因為這是我的靜心咒，所以並不能傳給你！」
這個理由讓唐虞很無語，但他卻找不到反駁點，只是小聲嘀咕道：
「不就是一個靜心咒麼……不教就不教唄！」
素嬋曦澄澈的目光掃過唐虞神色，若有深意的問道：
「你是覺得我吝嗇嗎？」
「沒有！」唐虞立即搖頭反駁。
素嬋曦起身，微微抬眸，背對唐虞，耐心解釋道：
「你尚未修行，並不知曉關於修仙界的一些規則。」
「術法不可輕傳，這是修仙界的鐵律之一……其中原由，若你有機會出去，自會知曉。」
「再者，失落彼岸，乃是無靈之地，你現在只是一個凡人，就算我教你，你也學不會。」
三言兩語，將唐虞心中的那一點芥蒂念頭消除，算是理解了素嬋曦，
「我明白了！」
就當唐虞開始考慮其他控制欲望的方法時，素嬋曦再次說道：
「不過，若是你再次出現第一次見我那種神智不清的狀況。」
「倒也不必擔心，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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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句話，唐虞心中對於六欲魔骰負面影響的擔憂，減少了大半。
甚至覺得素嬋曦幫自己靜心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多謝！」
「還有差不多三日才是前往拜月峽的日子，不知你目前有何打算！」
素嬋曦聞言，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唐虞，
「現在就靜觀其變吧！」
「到了晚上，我會去村口石像前，在那裡，靈力流失的會慢一些！」
「若是有事，可去村口尋我！」
唐虞點了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投擲骰子，
「好，那我先回屋休息了！」
「仙子請自便！」
「嗯。」
……
回到臥房之中，唐虞便關緊了門。
他來到窗戶前，瞅了一眼院落中的素嬋曦，想了想，並未連窗戶一同關上，而是半開著。
隨後，他回到床榻之上，拿出了那枚紫金色的骰子。
想起了白玉骷髏頭進去之前說過的話，這骰子裡面的空間能幫助她修養，恢復記憶。
而且，她曾使用過這六欲魔骰。
不管她有沒有恢復了記憶，總之先問問她，再多了解一些比較穩妥。
唐虞對著骰子低聲喚道：
「屍仙前輩，你在嗎？」
沒有回應。
「屍仙前輩？」
還是沉默。
唐虞試探著用意識溝通，
「白璃前輩，你在嗎？」
第三次，終於有了回應，一道聲音在唐虞腦海中響起，
「吾在！」
「何事？」
聽到回應，唐虞想了想，問道：
「你知道我剛剛在彼岸宗祠中發生的事情嗎？」
「吾在沉睡，豈會知曉？」
「發生一些事情，我可能會使用骰子，所以，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你。」
「哦？」
「說來吾聽聽。」
接著，唐虞將從早上村口發生的事情，一直到彼岸宗祠中的對話，盡數告訴了白玉骷髏頭。
……
然而，唐虞期待的回答並沒有立即出現。
骰子空間中，是漫長的死寂。
他正欲發問，一道極輕的、仿佛從遙遠之地飄來的呢喃，在他腦海中響起：
「彼岸？」
「失落的……何止是彼岸……」
「是路……輪迴的路……斷了……」
呢喃聲陡然變得困惑，
「為何斷了？」
「吾為何……會在輪迴入口？」
語速越來越快，似乎陷入了某種焦灼的求索：
「吾在斬最後一屍……只差一步……然後……」
「呃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嘶！
「是劍光……墮落的……紅塵的劍光！」
「那道劍光！」
「斬斷了路……輪迴路？……斬斷吾的成仙路？」
「不對……吾已是屍仙？吾是……」
「呃……吾的記憶……好亂！」
呢喃聲終止，骰子空間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唐虞握著骰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躺在床上，結合失落彼岸，開始腦補屍仙那些斷斷續續的呢喃！
……
就在唐虞快要睡著之時，屍仙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正常了許多。
「小輩！」
「吾想起來了一部分記憶，是和你有關的！」
唐虞瞬間坐起，用意識回應道：
「白璃前輩請說！」
屍仙若有深意的說道：
「幽游一脈，還是與人族女子的混血！」
「這或許是六欲魔骰選擇你的另一個原因！」
「你或許不知道，你若是成長起來，極有可能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
唐虞兩手一攤，無奈道：
「白璃前輩，我現在離開彼岸都困難，何談未來？」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初見屍仙時，她一口氣吞噬冥妖的畫面。
這樣一個大能，若是能得到她的助力……
唐虞念頭急轉，說道：
「若是前輩能幫我出去話，晚輩必定竭盡全力幫前輩尋找軀體！」
屍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失落，不甘，
「吾不能隨意出手。」
「因為吾的狀態，不穩！」
「當年那一劍，吾被波及，斬最後一屍時，功虧一簣。」
「成就屍仙之路，被斷了……」
……
聽到此話，唐虞心裡先是一空，隨即那股失望便墜在胸口，堵得發悶。
素嬋曦的拒絕，尚在情理；屍仙不能隨意出手，卻像盆冷水，把他心裡那點「或許能輕鬆些」的僥倖澆得透涼。
他不禁自問：難道離了別人的幫扶，自己就真走不動路了？
不。
不是這樣的。
一個更清晰、更堅硬的聲音，從他心底最深處碾了上來。
路，是人一步一腳印踩出來的；山，是人一寸一寸爬上去的。
投機取巧，仰人鼻息……此等心性，如何成長？
一股混雜著不甘與狠勁的氣息，衝散了胸口的鬱結。
唐虞抬起頭，眼神再無彷徨，只剩清明。
他對著掌中骰子，聲音平靜卻自信：
「既然如此，白璃前輩，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出手的好！」
「活著離開彼岸，我有信心，我會盡力而為！」
「前輩還是說說關於六欲魔骰的使用吧！」
「……心性倒是不差。」
對於唐虞的回答，屍仙略感驚訝，隨即開始解釋：
「六欲魔骰如何使用，吾之前已經說過了！」
「每一擲，六欲輪轉，隨機顯化。」
「你所關心的，無非是時效與控制。」
唐虞屏息凝神：「前輩說的不錯！」
「只要你的慾念不斷，持續時間就不斷。」
「若是你想中斷魔骰效果，那必須失去意識！」
「至於控制慾念的方法，有兩種：其一，外界的干擾；其二，便是憑藉個人意志。」
「言盡於此，可還有疑問？」
「多謝前輩解答，晚輩已經無疑惑。」
唐虞雙眼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紫金骰子，心跳在不自知不覺間變快。
咚咚……咚咚！
他不再猶豫，抬手一拋，擲出了骰子！
那骰子並未落地，而是浮在半空，散發出紅光，高速轉動。
轉速越來越慢，直至能夠看清上面的古字。
忽然！
它停了！
最上面的古字，殷紅如血，竟然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