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試探與決定！
……
唐虞轉過頭，看了看虞傾幽的神色。
她究竟有沒有失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沒有多言，只是平靜地應了一聲：
「弟子遵命！」
虞傾幽愣了一息，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什麼也沒說。
她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唐虞的肩膀，帶著他朝上方虞天宮遁去。
來時慢悠悠地逛了一整日，回去時卻快得驚人。
不過幾個呼吸，兩人便平穩地落在了傾天閣的棲梧院中。
虞傾幽鬆開手，走到棲梧亭中坐下，目光落在唐虞身上，沉默了一息才開口：
「過來，為師有一事與你說。」
唐虞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平靜道：
「弟子聽得見，師尊說吧！」
見他還是這般生分，虞傾幽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卻不知該如何彌補。
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正色道：
「之前你在春風閣遇到的那個蘇棠，有消息了。」
「她是三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大虞仙朝的，來歷不明。」
「憑藉五行清竅，最初進了清院，只用了一個月便升入了明院。」
「她和各大世家的明竅天驕都有往來——其中就有你認識的莫問。」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而且，她的修為不是叩宮初期，而是叩宮後期，實力比一般的叩宮後期還要強上不少。」
聽完，唐虞眉頭緊鎖。
叩宮後期……自己突破叩宮後，能打得過嗎？
他心裡有些沒底。
打不過，殺不了她，就會被一直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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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儘快提升實力，叩宮初期不行的話，那就突破到叩宮中期再說。
沉思片刻後，唐虞朝虞傾幽拱手道：
「多謝師尊告知，弟子明白了！」
「若是沒有其他事，弟子便先去修煉了。」
說罷，他轉身欲走。
……
「等一下……」
虞傾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里沒了平日裡的戲謔與玩味，反倒帶著幾分斟酌。
唐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方才你說的事……為師確實沒有記憶。」
「為師的心魔尚未解除，所以約定一事仍需繼續——你可明白？」
唐虞愣了愣。
他盯著虞傾幽的眼睛看了兩息，心中原本清晰的判斷忽然又模糊了幾分。
她真的不記得了？
還是說……她只是不願承認？
她心魔執念沒有被解除，難道是因為最後自己沒有滿足她索吻的請求嗎？
唐虞一頭霧水，原本清晰的腦子變得有些亂。
他垂下眼，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到她面前，平靜道：
「弟子明白。」
「那現在，便來完成第九次約定吧！」
虞傾幽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好！」
「還請師尊閉上眼睛，伸出雙手。」
虞傾幽依言照做。
唐虞卻什麼也沒有做。
他只是站在原地，靜靜數了三息。
然後開口道：
「好了！」
虞傾幽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
唐虞迎上她的目光，問道：
「師尊，這算嗎？」
她愣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算。」
「那弟子先告退了。」
「嗯。」
唐虞轉身，朝澄虛靜室走去。
腳步沒有停頓。
他心中的疑惑，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
虞傾幽沒有失憶。
……
澄虛靜室中。
唐虞盤膝而坐。
方才什麼也不做，卻完成了約定，那就說明，虞傾幽心懷愧疚，為何會愧疚呢？
「呵呵！」
唐虞輕笑了一聲，沒有多想，因為沒有太多意義。
叩宮後期的宿敵蘇棠堵在道路前面，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
然後，殺了她！
昨日那一段凡塵的遊歷，倒也不完全是遺憾，至少，感悟到了氣機。
氣機已有，那接下便是創法……
三個月突破叩宮，看來已經成功一半了。
除了修為之外，術法也要多學習幾種，手中有了地品靈劍，看來還得去術法塔中兌換一則劍訣……
唐虞整理了一番思緒，最後發現，還是要依賴六欲魔骰。
他手中把玩著六欲魔骰，開始琢磨。
若是沒有「痴念」的悟性加持，自己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夠創造出地階極品的功法。
按照之前的規律，接下來投擲出的結果，只剩下——
「狂」，以及「貪」！
自己狂起來是什麼模樣？
貪起來又是什麼模樣？
唐虞不得而知。
但他現在很清楚，若想投到「痴」，必須先把「狂」與「貪」投完，才有機會。
《明心咒》……加上心懷愧疚的虞傾幽，應該能幫自己穩住慾念。
拿定主意後，唐虞閉目修行，準備明日再去找虞傾幽。
……
翌日，辰時未到。
虞傾幽便從幽憐閣中走了出來。
她今日換回了那襲墨玉幽蘭羅紗，薄薄的紗料貼著身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赤足踩過青玉石板走到仙池邊，慵懶地躺在那張被雕琢過的玉台之上。
晨光斜斜地照進院子，矮竹的影子落在她腳踝上，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唐虞從澄虛靜室中走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畫面。
他在她三尺之外站定，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等著。
虞傾幽緩緩睜開眼，坐起身來，見他沒有看自己，索性也懶得整理衣衫，任由羅紗隨意滑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來了。」
「嗯！」
「今日的約定，可不能像昨日那般敷衍。」
「弟子明白。」
唐虞沉默了一息，緩緩開口：
「那弟子給師尊講個故事吧。」
虞傾幽微微頷首，將身子往玉台內側挪了挪，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示意他說下去。
『烈日下，一老翁坐在岸邊，兩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河面，從日出到日落，依然兩手空空，老翁卻怡然自得，樂在其中。
有人問老翁這是為什麼，老翁笑著說：
「我即魚，魚即我，我在釣魚，魚也在釣我，就像對弈，我和魚的耐力旗鼓相當，這才過癮。」
一頑童向水中扔一塊石頭，一陣波紋飄蕩過來，老翁曰：起風了。」』
唐虞說完，語氣平靜地問：
「師尊，這算嗎？」
虞傾幽沒有立刻回答。
她指尖在玉台邊緣輕輕叩了兩下，像在品味那個故事的餘韻。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算。」
唐虞沒有起身離開。
他反而往前邁了一步，在虞傾幽一尺之內盤膝坐下，目光與她平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認真的意味：
「弟子有一事相求，不知師尊可否答應？」
虞傾幽眉梢微挑，眼底浮現出一絲意外。
她側過頭，指尖繞起一縷垂落的青絲，語氣裡帶上幾分玩味：
「哦？」
「何事？」
……
唐虞轉過頭，看了看虞傾幽的神色。
她究竟有沒有失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沒有多言，只是平靜地應了一聲：
「弟子遵命！」
虞傾幽愣了一息，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什麼也沒說。
她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唐虞的肩膀，帶著他朝上方虞天宮遁去。
來時慢悠悠地逛了一整日，回去時卻快得驚人。
不過幾個呼吸，兩人便平穩地落在了傾天閣的棲梧院中。
虞傾幽鬆開手，走到棲梧亭中坐下，目光落在唐虞身上，沉默了一息才開口：
「過來，為師有一事與你說。」
唐虞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平靜道：
「弟子聽得見，師尊說吧！」
見他還是這般生分，虞傾幽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卻不知該如何彌補。
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正色道：
「之前你在春風閣遇到的那個蘇棠，有消息了。」
「她是三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大虞仙朝的，來歷不明。」
「憑藉五行清竅，最初進了清院，只用了一個月便升入了明院。」
「她和各大世家的明竅天驕都有往來——其中就有你認識的莫問。」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而且，她的修為不是叩宮初期，而是叩宮後期，實力比一般的叩宮後期還要強上不少。」
聽完，唐虞眉頭緊鎖。
叩宮後期……自己突破叩宮後，能打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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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儘快提升實力，叩宮初期不行的話，那就突破到叩宮中期再說。
沉思片刻後，唐虞朝虞傾幽拱手道：
「多謝師尊告知，弟子明白了！」
「若是沒有其他事，弟子便先去修煉了。」
說罷，他轉身欲走。
……
「等一下……」
虞傾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里沒了平日裡的戲謔與玩味，反倒帶著幾分斟酌。
唐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方才你說的事……為師確實沒有記憶。」
「為師的心魔尚未解除，所以約定一事仍需繼續——你可明白？」
唐虞愣了愣。
他盯著虞傾幽的眼睛看了兩息，心中原本清晰的判斷忽然又模糊了幾分。
她真的不記得了？
還是說……她只是不願承認？
她心魔執念沒有被解除，難道是因為最後自己沒有滿足她索吻的請求嗎？
唐虞一頭霧水，原本清晰的腦子變得有些亂。
他垂下眼，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到她面前，平靜道：
「弟子明白。」
「那現在，便來完成第九次約定吧！」
虞傾幽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好！」
「還請師尊閉上眼睛，伸出雙手。」
虞傾幽依言照做。
唐虞卻什麼也沒有做。
他只是站在原地，靜靜數了三息。
然後開口道：
「好了！」
虞傾幽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
唐虞迎上她的目光，問道：
「師尊，這算嗎？」
她愣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算。」
「那弟子先告退了。」
「嗯。」
唐虞轉身，朝澄虛靜室走去。
腳步沒有停頓。
他心中的疑惑，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
虞傾幽沒有失憶。
……
澄虛靜室中。
唐虞盤膝而坐。
方才什麼也不做，卻完成了約定，那就說明，虞傾幽心懷愧疚，為何會愧疚呢？
「呵呵！」
唐虞輕笑了一聲，沒有多想，因為沒有太多意義。
叩宮後期的宿敵蘇棠堵在道路前面，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
然後，殺了她！
昨日那一段凡塵的遊歷，倒也不完全是遺憾，至少，感悟到了氣機。
氣機已有，那接下便是創法……
三個月突破叩宮，看來已經成功一半了。
除了修為之外，術法也要多學習幾種，手中有了地品靈劍，看來還得去術法塔中兌換一則劍訣……
唐虞整理了一番思緒，最後發現，還是要依賴六欲魔骰。
他手中把玩著六欲魔骰，開始琢磨。
若是沒有「痴念」的悟性加持，自己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夠創造出地階極品的功法。
按照之前的規律，接下來投擲出的結果，只剩下——
「狂」，以及「貪」！
自己狂起來是什麼模樣？
貪起來又是什麼模樣？
唐虞不得而知。
但他現在很清楚，若想投到「痴」，必須先把「狂」與「貪」投完，才有機會。
《明心咒》……加上心懷愧疚的虞傾幽，應該能幫自己穩住慾念。
拿定主意後，唐虞閉目修行，準備明日再去找虞傾幽。
……
翌日，辰時未到。
虞傾幽便從幽憐閣中走了出來。
她今日換回了那襲墨玉幽蘭羅紗，薄薄的紗料貼著身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赤足踩過青玉石板走到仙池邊，慵懶地躺在那張被雕琢過的玉台之上。
晨光斜斜地照進院子，矮竹的影子落在她腳踝上，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唐虞從澄虛靜室中走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畫面。
他在她三尺之外站定，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等著。
虞傾幽緩緩睜開眼，坐起身來，見他沒有看自己，索性也懶得整理衣衫，任由羅紗隨意滑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來了。」
「嗯！」
「今日的約定，可不能像昨日那般敷衍。」
「弟子明白。」
唐虞沉默了一息，緩緩開口：
「那弟子給師尊講個故事吧。」
虞傾幽微微頷首，將身子往玉台內側挪了挪，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示意他說下去。
『烈日下，一老翁坐在岸邊，兩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河面，從日出到日落，依然兩手空空，老翁卻怡然自得，樂在其中。
有人問老翁這是為什麼，老翁笑著說：
「我即魚，魚即我，我在釣魚，魚也在釣我，就像對弈，我和魚的耐力旗鼓相當，這才過癮。」
一頑童向水中扔一塊石頭，一陣波紋飄蕩過來，老翁曰：起風了。」』
唐虞說完，語氣平靜地問：
「師尊，這算嗎？」
虞傾幽沒有立刻回答。
她指尖在玉台邊緣輕輕叩了兩下，像在品味那個故事的餘韻。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算。」
唐虞沒有起身離開。
他反而往前邁了一步，在虞傾幽一尺之內盤膝坐下，目光與她平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認真的意味：
「弟子有一事相求，不知師尊可否答應？」
虞傾幽眉梢微挑，眼底浮現出一絲意外。
她側過頭，指尖繞起一縷垂落的青絲，語氣裡帶上幾分玩味：
「哦？」
「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