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來的總監
陸輕舟敲了很久的門。
無人回應。
不在嗎？
他抬腳準備走，想了想，又拿出手機撥了林染的號碼。
手機空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陸輕舟不死心，又一次打過去。
還是無人接聽。
信息不回，敲門不開，電話也不接...
是出了什麼事嗎？
陸輕舟試著在密碼鎖上輸了一串數字——林染的生日。
密碼鎖的機械音響起：「您輸入的密碼錯誤。」
他想了想，將自己的生日輸進去。
機械音再次響起：「您輸入的密碼錯誤。」
不是林染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
陸輕舟將林染電話號碼的後五位輸進去。
再一次提示錯誤。
陸輕舟沒招了。
這麼久了，也沒人來開門。
林染大概率不在。
可是不在，為什麼電話也不接？
和女朋友約會…不方便？
想到這裡，陸輕舟成功把自己氣著了。
怎麼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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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擔心了那麼久。
林染聽到手機在響，但他手軟腳也軟，連動一動腦袋的力氣都沒有，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鉛。
掙扎了半晌，林染徹底放棄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任由意識被黑暗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有細碎的陽光照在眼皮上，林染慢慢睜開眼。
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地板上。
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他又暈了一整夜。
今天是周一。
林染慌忙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八點十分。
狂奔到公司，還來得及。
林染匆匆洗漱完，出門進了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合上一半又忽然打開，陸輕舟走進來。
他望了一眼林染白的跟屍體似得的臉，氣息沉了沉，「林染，你昨晚去哪兒了？」
「給你打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
陸輕舟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
林染慌忙低頭找手機。
昨晚，陸輕舟給他打電話了嗎？
陸輕舟氣死了，對方看起來一點愧疚都沒有。
他覺得應該在員工守則里再加上一條，超過半小時不回老闆信息，罰款兩百的規定。
手機里彈出來兩個未接來電。
林染睫毛顫了顫，「抱歉啊陸總，我昨晚睡得早，沒聽到電話鈴聲。」
陸輕舟蹙眉，「睡那麼沉？」
陸輕舟發現，林染的手機還是大學時期的舊款，還是他送的，屏幕都碎了，也沒捨得換。
對手機都這麼戀舊的人，卻說甩就把他甩了。
林染白著一張臉，「嗯，是睡得有點沉了。」
陸輕舟無話可說。
電梯平穩的停在一樓，門打開。
林染走出去，電梯繼續往負一層下降。
頂著太陽，林染跑出了一身汗，他剛出小區大門，身後就響起了一陣「滴滴」聲。
林染回頭，一輛黑色邁巴赫停靠在路邊，車窗搖下來，陸輕舟的臉露出來。
「我送你。」
林染搖了搖頭，「不用了陸總，不遠，我自己走過去就好。」
陸輕舟沒什麼耐心，語氣也不好，「你不想遲到被罰款的話，就快點上車。」
林染縮了縮脖子，想起陸輕舟上回說的，再遲到會被開除。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兩人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林染儘量不去看陸輕舟的臉。
車裡的氣氛一時尷尬。
走路二十分鐘，乘車不過十分鐘。
很快就會過去。
林染這樣想著，卻聽陸輕舟忽然開口。
「林染，你昨天去了哪裡？」
昨天樹後那個人影，是你嗎？
若是你告訴我，那就是你。
我說不定會...原諒你。
陸輕舟的手指緊張地攥緊。
林染想了想，「昨天啊！昨天我一整天都在公寓。」
沒出去嗎？
大概是他看錯了。
也是，林染又怎麼會巴巴的跑到他家門外呢？
再看他這副樣子，跟被掏空了似的。
昨天跟女朋友在公寓裡待了一整天…
陸輕舟的氣息沉了下來。
他有些懊惱，因為被林染狠狠傷過，所以，看誰都有幾分像他。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
林染剛坐到工位，趙陽就一臉八卦地湊過來，「你跟陸總…和好了？」
林染蹙眉，「為什麼這麼問？」
趙陽：「你剛才從陸總車上下來，我都看到了！」
「我要說沒有，你會信嗎？」
「不信。」
林染：「我們是鄰居。」
趙陽瞪大了眼睛：「啊？」
林染解釋道：「我說的是公司的公寓，他住我隔壁，今早上班的時候，正巧碰上，就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和好了呢！剛剛好多人都看到了，還以為，老闆要提拔你做總監。」
提拔他做總監？
陸輕舟提拔趙陽都不會提拔他的。
林染打開電腦，密碼剛輸了一半，有人喊道：「開會了，開會了！」
趙陽伸手過來勾著他的脖頸，「林染，走，開會去。」
——
會議室。
陸輕舟走進來，跟隨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位捲髮美女，她穿著一身修身短裙，長長的波浪卷披在背後。
陸輕舟：「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謝清塵，剛剛留學歸來，也是企劃部的新任總監。」
林染攸的抬眸，原來這就是謝清塵。
昨天躲起來沒來得及看，此時林染才看清了她的臉。
謝清塵的五官很大氣，皮膚很白，精緻的妝容更襯得她明艷動人。
是優質男士都會忍不住心動的那種類型。
此時，在座男士的眼睛裡都閃過一抹驚艷。
看來，陸家和謝家的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林染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所有的感官已經麻木。
陸輕舟後面又說了什麼，林染再沒有聽進去一個字。
「林染，叫你呢！」譚克文小聲提醒他道。
林染慌忙站起來。
陸輕舟：「這是林染，也是企劃部的員工之一。」
謝清塵朝她點頭微笑，「你好，林染，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她一個總監請他指教？
他哪敢？
林染笑了笑，「謝總監，其實我也剛來沒多久，指教不敢當，您太謙虛了，應該是我們全力配合您的工作才是。」
趙陽原本替林染捏了把汗，這會兒見他反應迅速，也鬆了一口氣。
謝清塵笑容明艷，「願我們在以後的工作中，相處愉快。」
謝清塵自信大方，整個人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大氣。
留學回來，背靠謝家，如今又即將和陸氏聯姻。
謝清塵從生下來，就是被上帝偏愛的人。
無論任何時候，都能過得很輕鬆。
林染，你拿什麼和她爭？
你早就出局了！
無人回應。
不在嗎？
他抬腳準備走，想了想，又拿出手機撥了林染的號碼。
手機空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陸輕舟不死心，又一次打過去。
還是無人接聽。
信息不回，敲門不開，電話也不接...
是出了什麼事嗎？
陸輕舟試著在密碼鎖上輸了一串數字——林染的生日。
密碼鎖的機械音響起：「您輸入的密碼錯誤。」
他想了想，將自己的生日輸進去。
機械音再次響起：「您輸入的密碼錯誤。」
不是林染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
陸輕舟將林染電話號碼的後五位輸進去。
再一次提示錯誤。
陸輕舟沒招了。
這麼久了，也沒人來開門。
林染大概率不在。
可是不在，為什麼電話也不接？
和女朋友約會…不方便？
想到這裡，陸輕舟成功把自己氣著了。
怎麼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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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擔心了那麼久。
林染聽到手機在響，但他手軟腳也軟，連動一動腦袋的力氣都沒有，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鉛。
掙扎了半晌，林染徹底放棄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任由意識被黑暗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有細碎的陽光照在眼皮上，林染慢慢睜開眼。
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地板上。
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他又暈了一整夜。
今天是周一。
林染慌忙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八點十分。
狂奔到公司，還來得及。
林染匆匆洗漱完，出門進了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合上一半又忽然打開，陸輕舟走進來。
他望了一眼林染白的跟屍體似得的臉，氣息沉了沉，「林染，你昨晚去哪兒了？」
「給你打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
陸輕舟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
林染慌忙低頭找手機。
昨晚，陸輕舟給他打電話了嗎？
陸輕舟氣死了，對方看起來一點愧疚都沒有。
他覺得應該在員工守則里再加上一條，超過半小時不回老闆信息，罰款兩百的規定。
手機里彈出來兩個未接來電。
林染睫毛顫了顫，「抱歉啊陸總，我昨晚睡得早，沒聽到電話鈴聲。」
陸輕舟蹙眉，「睡那麼沉？」
陸輕舟發現，林染的手機還是大學時期的舊款，還是他送的，屏幕都碎了，也沒捨得換。
對手機都這麼戀舊的人，卻說甩就把他甩了。
林染白著一張臉，「嗯，是睡得有點沉了。」
陸輕舟無話可說。
電梯平穩的停在一樓，門打開。
林染走出去，電梯繼續往負一層下降。
頂著太陽，林染跑出了一身汗，他剛出小區大門，身後就響起了一陣「滴滴」聲。
林染回頭，一輛黑色邁巴赫停靠在路邊，車窗搖下來，陸輕舟的臉露出來。
「我送你。」
林染搖了搖頭，「不用了陸總，不遠，我自己走過去就好。」
陸輕舟沒什麼耐心，語氣也不好，「你不想遲到被罰款的話，就快點上車。」
林染縮了縮脖子，想起陸輕舟上回說的，再遲到會被開除。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兩人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林染儘量不去看陸輕舟的臉。
車裡的氣氛一時尷尬。
走路二十分鐘，乘車不過十分鐘。
很快就會過去。
林染這樣想著，卻聽陸輕舟忽然開口。
「林染，你昨天去了哪裡？」
昨天樹後那個人影，是你嗎？
若是你告訴我，那就是你。
我說不定會...原諒你。
陸輕舟的手指緊張地攥緊。
林染想了想，「昨天啊！昨天我一整天都在公寓。」
沒出去嗎？
大概是他看錯了。
也是，林染又怎麼會巴巴的跑到他家門外呢？
再看他這副樣子，跟被掏空了似的。
昨天跟女朋友在公寓裡待了一整天…
陸輕舟的氣息沉了下來。
他有些懊惱，因為被林染狠狠傷過，所以，看誰都有幾分像他。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
林染剛坐到工位，趙陽就一臉八卦地湊過來，「你跟陸總…和好了？」
林染蹙眉，「為什麼這麼問？」
趙陽：「你剛才從陸總車上下來，我都看到了！」
「我要說沒有，你會信嗎？」
「不信。」
林染：「我們是鄰居。」
趙陽瞪大了眼睛：「啊？」
林染解釋道：「我說的是公司的公寓，他住我隔壁，今早上班的時候，正巧碰上，就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和好了呢！剛剛好多人都看到了，還以為，老闆要提拔你做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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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輕舟提拔趙陽都不會提拔他的。
林染打開電腦，密碼剛輸了一半，有人喊道：「開會了，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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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攸的抬眸，原來這就是謝清塵。
昨天躲起來沒來得及看，此時林染才看清了她的臉。
謝清塵的五官很大氣，皮膚很白，精緻的妝容更襯得她明艷動人。
是優質男士都會忍不住心動的那種類型。
此時，在座男士的眼睛裡都閃過一抹驚艷。
看來，陸家和謝家的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林染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所有的感官已經麻木。
陸輕舟後面又說了什麼，林染再沒有聽進去一個字。
「林染，叫你呢！」譚克文小聲提醒他道。
林染慌忙站起來。
陸輕舟：「這是林染，也是企劃部的員工之一。」
謝清塵朝她點頭微笑，「你好，林染，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她一個總監請他指教？
他哪敢？
林染笑了笑，「謝總監，其實我也剛來沒多久，指教不敢當，您太謙虛了，應該是我們全力配合您的工作才是。」
趙陽原本替林染捏了把汗，這會兒見他反應迅速，也鬆了一口氣。
謝清塵笑容明艷，「願我們在以後的工作中，相處愉快。」
謝清塵自信大方，整個人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大氣。
留學回來，背靠謝家，如今又即將和陸氏聯姻。
謝清塵從生下來，就是被上帝偏愛的人。
無論任何時候，都能過得很輕鬆。
林染，你拿什麼和她爭？
你早就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