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懲治兵痞
「臭娘們。過來！」領頭兵痞鬆開手。大步沖向沈清音。「爺今天非把你帶回營里快活快活！」
沈清音後背抵著藥櫃。退無可退。「你們敢亂來！我這就去報官！」
「報官？老子就是官！」瘦兵痞大笑。「這薊城。除了衛將軍。誰敢管我們前鋒營的事！」
「快躲到後院去。」秦霜左手把秦歲往身後一拉。右手垂下。探入袖管深處。眼底寒光一閃。
秦歲邁開短腿跑向後院木門。躲在門檻後。探出半個腦袋。雙手抓緊門框。
秦霜手腕翻轉。一把黑色複合彈弓落入掌心。手指捏住皮兜。三枚鋼珠卡入其中。
拉滿皮筋。鬆手。
「咻！」
破空聲起。三枚鋼珠連成一線。激射而出。
「砰！砰！砰！」
三聲悶響連著響起。
領頭兵痞額頭正中一擊。皮肉破開。鮮血瞬間飆出。
另外兩個兵痞的額頭同樣中招。血花四濺。
「哎喲！」三人齊齊捂住腦袋。痛呼出聲。腳步踉蹌。跌退兩步。
「誰！哪個不長眼的偷襲老子！」領頭兵痞捂著額頭。鮮血順著指縫流進眼睛。染紅了半邊臉頰。
秦霜跨前一步。擋在沈清音身前。複合彈弓收回袖口。
「也不撒泡尿照照。」秦霜仰起臉。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奶音。「你們這些醜八怪。沈姐姐這麼漂亮的人。也是你們可以招惹的？趕緊滾。」
藥鋪門外。圍聚的鎮民和路人聽見這清脆童音。再看三個兵痞頭破血流的慘狀。頓時哄堂大笑。
「一個奶娃娃把三個軍爺打得頭破血流。」一個挑擔子的貨郎大聲開口。指著兵痞大笑。
「這話說得真准。也不照照水坑。長得五大三粗。連個女娃都鬥不過。」旁邊的布衣老者跟著附和。
「兵爺連個六歲女娃都打不過。回營吃奶去吧。」人群中有人起鬨。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閉嘴！你們敢笑！老子砍了你們！」瘦兵痞拔出半截腰刀。怒視門外。刀刃反射著日光。
圍觀人群往後退了兩步。笑聲卻沒停。
領頭兵痞抹掉眼皮上的血。看清是秦霜。氣得臉色鐵青。五官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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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畜生！活膩了！」領頭兵痞咬碎後槽牙。指著秦霜的鼻子。「老子今天先撕了你。再辦那個娘們！」
「大哥。她手裡拿的什麼邪門玩意兒。打得真疼。」胖兵痞捂著頭。額頭腫起一個大包。疼得直吸冷氣。
「管她拿的什麼！抓過來摔死她！」領頭兵痞怒吼。大步撲向秦霜。雙手成爪。
「霜兒快跑！」沈清音驚呼。伸手去拉秦霜的胳膊。「去後院躲著！別管我！」
秦霜肩膀一沉。避開沈清音的手。
右手微動。一根黑色警用電棍落入掌心。大拇指按下開關。
「滋滋！」藍色電弧在前端跳躍。爆出刺耳的電流聲。
領頭兵痞撲到跟前。雙手抓向秦霜的肩膀。「老子捏碎你的骨頭！」
秦霜矮身。雙腿發力。貼著青石板滑出半步。精準避開兵痞的大手。
電棍直刺兵痞腰眼。
「啊——！」
領頭兵痞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高壓電流貫穿全身。兵痞雙眼上翻。直挺挺倒在青石板上。四肢劇烈抽搐。口吐白沫。
瘦兵痞和胖兵痞愣在原地。張大嘴巴。眼珠子快瞪出來。
「大哥！你怎麼了！」瘦兵痞大喊。上前推了推地上的人。
領頭兵痞毫無反應。繼續抽搐。
「這丫頭手裡有妖法！會閃藍光！」胖兵痞連連後退。撞翻了旁邊的草藥筐。草藥撒了一地。
「怕什麼！一起上！弄死她給大哥報仇！」瘦兵痞抽出長刀。雙手握緊。橫劈過來。刀風凌厲。
「軍爺別動刀！」沈清音擋在秦霜身側。張開雙臂。
秦霜一把推開沈清音。「退後。」
彎腰。刀鋒擦過頭頂。削斷幾根髮絲。
秦霜右腿前掃。踢中瘦兵痞膝蓋。
瘦兵痞單膝跪地。吃痛咧嘴。長刀偏離方向。
秦霜手腕翻轉。電棍點在他的後頸處。
「呃！」瘦兵痞渾身抖動。長刀噹啷落地。整個人癱倒在地。翻起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胖兵痞見狀。雙腿發軟。轉身就往門外跑。「有妖怪！救命！」
秦霜跨步追上。電棍抵住他的後背。
胖兵痞前撲。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青石板上。斷成兩截。抽搐幾下。不動了。
藥鋪內外。全場死寂。
圍觀的鎮民瞪大眼睛。看看地上抽搐吐白沫的三個兵痞。再看看拿著黑色短棍的六歲女童。
「這是什麼妖法。戳一下就倒了？」貨郎咽了一口唾沫。連連後退。
「這女娃邪門得很。離遠點。別沾了晦氣。」老者拉著孫子後退。
秦歲從後院門檻探出腦袋。拍著小手。「阿姐厲害！打倒醜八怪！」
秦霜大拇指鬆開開關。藍色電弧消失。電棍掛到腰側。
沈清音靠在藥柜上。雙手捂住嘴巴。滿眼震驚。「霜兒。你這是……」
「沈姐姐。沒事了。」秦霜走到櫃檯前。拿起地上散落的算盤。放在桌上。
門外傳來整齊的馬靴腳步聲。
「讓開！巡城軍法官辦案！」
一隊持長槍的甲士推開圍觀人群。一名穿從八品武官服的軍法官大步邁入門檻。腰間掛著軍法司的腰牌。
「何人在此鬥毆生事！」軍法官厲聲大喝。聲如洪鐘。
目光掃過地上抽搐吐白沫的三個兵痞。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秦霜和沈清音。
軍法官眉頭緊鎖。走到領頭兵痞身前。軍靴踢了踢他的肩膀。「前鋒營的兵丁。怎麼倒在這？」
軍法官轉頭。盯著沈清音。
「軍爺。他們來藥鋪鬧事。調戲沈姐姐。」秦霜脆生生開口。打斷軍法官的視線。
軍法官轉頭看向秦霜。打量她瘦小的身軀。「你乾的？」
「他們自己摔的。」秦霜面不改色。
「自己摔的？」軍法官指著兵痞額頭的血洞。「這血印子也是摔出來的？誰家摔跤能摔出個圓窟窿？」
「他磕在櫃檯角上了。」秦霜指著木櫃檯。
軍法官走到櫃檯前。摸了摸木頭邊緣。上面乾乾淨淨。連個血絲都沒有。
「門外的百姓。誰看見了？」軍法官走向門口。大聲發問。
貨郎縮了縮脖子。「回軍爺。小人看見三個兵爺要抓這女娃。然後就倒在地上抽抽了。沒看見女娃怎麼動手的。」
老者連連點頭。「確實是兵爺先動的手。大夥都看著呢。」
軍法官眯起眼睛。重新走回秦霜面前。目光停在她灰布衣裳上。「你叫什麼名字？」
「秦霜。」
軍法官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新晉中軍隊正。秦烈的女兒？」
「是。」秦霜點頭。
軍法官冷哼一聲。轉頭對著手下士兵下令。「前鋒營兵丁。無故離營。滋事生非。敗壞軍紀！綁了！抬回軍營。交由軍法司重責！」
「遵命！」四名士兵上前。抽出麻繩。將三個軟如爛泥的兵痞捆得結結實實。架著拖出藥鋪。
兵痞的腳跟在青石板上拖出三道水痕。
「秦隊正在校場大比上立了威。他的家眷倒也不好惹。」軍法官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秦霜。
秦霜站得筆直。直視軍法官的雙眼。未發一言。
「軍中家屬。切莫在城中生事。」軍法官語氣冷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霜吐出八個字。
軍法官目光在秦霜垂在身側的右手腕上停留三秒。
他轉過身。跨出藥鋪門檻。大步離去。
沈清音後背抵著藥櫃。退無可退。「你們敢亂來！我這就去報官！」
「報官？老子就是官！」瘦兵痞大笑。「這薊城。除了衛將軍。誰敢管我們前鋒營的事！」
「快躲到後院去。」秦霜左手把秦歲往身後一拉。右手垂下。探入袖管深處。眼底寒光一閃。
秦歲邁開短腿跑向後院木門。躲在門檻後。探出半個腦袋。雙手抓緊門框。
秦霜手腕翻轉。一把黑色複合彈弓落入掌心。手指捏住皮兜。三枚鋼珠卡入其中。
拉滿皮筋。鬆手。
「咻！」
破空聲起。三枚鋼珠連成一線。激射而出。
「砰！砰！砰！」
三聲悶響連著響起。
領頭兵痞額頭正中一擊。皮肉破開。鮮血瞬間飆出。
另外兩個兵痞的額頭同樣中招。血花四濺。
「哎喲！」三人齊齊捂住腦袋。痛呼出聲。腳步踉蹌。跌退兩步。
「誰！哪個不長眼的偷襲老子！」領頭兵痞捂著額頭。鮮血順著指縫流進眼睛。染紅了半邊臉頰。
秦霜跨前一步。擋在沈清音身前。複合彈弓收回袖口。
「也不撒泡尿照照。」秦霜仰起臉。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奶音。「你們這些醜八怪。沈姐姐這麼漂亮的人。也是你們可以招惹的？趕緊滾。」
藥鋪門外。圍聚的鎮民和路人聽見這清脆童音。再看三個兵痞頭破血流的慘狀。頓時哄堂大笑。
「一個奶娃娃把三個軍爺打得頭破血流。」一個挑擔子的貨郎大聲開口。指著兵痞大笑。
「這話說得真准。也不照照水坑。長得五大三粗。連個女娃都鬥不過。」旁邊的布衣老者跟著附和。
「兵爺連個六歲女娃都打不過。回營吃奶去吧。」人群中有人起鬨。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閉嘴！你們敢笑！老子砍了你們！」瘦兵痞拔出半截腰刀。怒視門外。刀刃反射著日光。
圍觀人群往後退了兩步。笑聲卻沒停。
領頭兵痞抹掉眼皮上的血。看清是秦霜。氣得臉色鐵青。五官扭曲。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個小畜生！活膩了！」領頭兵痞咬碎後槽牙。指著秦霜的鼻子。「老子今天先撕了你。再辦那個娘們！」
「大哥。她手裡拿的什麼邪門玩意兒。打得真疼。」胖兵痞捂著頭。額頭腫起一個大包。疼得直吸冷氣。
「管她拿的什麼！抓過來摔死她！」領頭兵痞怒吼。大步撲向秦霜。雙手成爪。
「霜兒快跑！」沈清音驚呼。伸手去拉秦霜的胳膊。「去後院躲著！別管我！」
秦霜肩膀一沉。避開沈清音的手。
右手微動。一根黑色警用電棍落入掌心。大拇指按下開關。
「滋滋！」藍色電弧在前端跳躍。爆出刺耳的電流聲。
領頭兵痞撲到跟前。雙手抓向秦霜的肩膀。「老子捏碎你的骨頭！」
秦霜矮身。雙腿發力。貼著青石板滑出半步。精準避開兵痞的大手。
電棍直刺兵痞腰眼。
「啊——！」
領頭兵痞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高壓電流貫穿全身。兵痞雙眼上翻。直挺挺倒在青石板上。四肢劇烈抽搐。口吐白沫。
瘦兵痞和胖兵痞愣在原地。張大嘴巴。眼珠子快瞪出來。
「大哥！你怎麼了！」瘦兵痞大喊。上前推了推地上的人。
領頭兵痞毫無反應。繼續抽搐。
「這丫頭手裡有妖法！會閃藍光！」胖兵痞連連後退。撞翻了旁邊的草藥筐。草藥撒了一地。
「怕什麼！一起上！弄死她給大哥報仇！」瘦兵痞抽出長刀。雙手握緊。橫劈過來。刀風凌厲。
「軍爺別動刀！」沈清音擋在秦霜身側。張開雙臂。
秦霜一把推開沈清音。「退後。」
彎腰。刀鋒擦過頭頂。削斷幾根髮絲。
秦霜右腿前掃。踢中瘦兵痞膝蓋。
瘦兵痞單膝跪地。吃痛咧嘴。長刀偏離方向。
秦霜手腕翻轉。電棍點在他的後頸處。
「呃！」瘦兵痞渾身抖動。長刀噹啷落地。整個人癱倒在地。翻起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胖兵痞見狀。雙腿發軟。轉身就往門外跑。「有妖怪！救命！」
秦霜跨步追上。電棍抵住他的後背。
胖兵痞前撲。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青石板上。斷成兩截。抽搐幾下。不動了。
藥鋪內外。全場死寂。
圍觀的鎮民瞪大眼睛。看看地上抽搐吐白沫的三個兵痞。再看看拿著黑色短棍的六歲女童。
「這是什麼妖法。戳一下就倒了？」貨郎咽了一口唾沫。連連後退。
「這女娃邪門得很。離遠點。別沾了晦氣。」老者拉著孫子後退。
秦歲從後院門檻探出腦袋。拍著小手。「阿姐厲害！打倒醜八怪！」
秦霜大拇指鬆開開關。藍色電弧消失。電棍掛到腰側。
沈清音靠在藥柜上。雙手捂住嘴巴。滿眼震驚。「霜兒。你這是……」
「沈姐姐。沒事了。」秦霜走到櫃檯前。拿起地上散落的算盤。放在桌上。
門外傳來整齊的馬靴腳步聲。
「讓開！巡城軍法官辦案！」
一隊持長槍的甲士推開圍觀人群。一名穿從八品武官服的軍法官大步邁入門檻。腰間掛著軍法司的腰牌。
「何人在此鬥毆生事！」軍法官厲聲大喝。聲如洪鐘。
目光掃過地上抽搐吐白沫的三個兵痞。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秦霜和沈清音。
軍法官眉頭緊鎖。走到領頭兵痞身前。軍靴踢了踢他的肩膀。「前鋒營的兵丁。怎麼倒在這？」
軍法官轉頭。盯著沈清音。
「軍爺。他們來藥鋪鬧事。調戲沈姐姐。」秦霜脆生生開口。打斷軍法官的視線。
軍法官轉頭看向秦霜。打量她瘦小的身軀。「你乾的？」
「他們自己摔的。」秦霜面不改色。
「自己摔的？」軍法官指著兵痞額頭的血洞。「這血印子也是摔出來的？誰家摔跤能摔出個圓窟窿？」
「他磕在櫃檯角上了。」秦霜指著木櫃檯。
軍法官走到櫃檯前。摸了摸木頭邊緣。上面乾乾淨淨。連個血絲都沒有。
「門外的百姓。誰看見了？」軍法官走向門口。大聲發問。
貨郎縮了縮脖子。「回軍爺。小人看見三個兵爺要抓這女娃。然後就倒在地上抽抽了。沒看見女娃怎麼動手的。」
老者連連點頭。「確實是兵爺先動的手。大夥都看著呢。」
軍法官眯起眼睛。重新走回秦霜面前。目光停在她灰布衣裳上。「你叫什麼名字？」
「秦霜。」
軍法官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新晉中軍隊正。秦烈的女兒？」
「是。」秦霜點頭。
軍法官冷哼一聲。轉頭對著手下士兵下令。「前鋒營兵丁。無故離營。滋事生非。敗壞軍紀！綁了！抬回軍營。交由軍法司重責！」
「遵命！」四名士兵上前。抽出麻繩。將三個軟如爛泥的兵痞捆得結結實實。架著拖出藥鋪。
兵痞的腳跟在青石板上拖出三道水痕。
「秦隊正在校場大比上立了威。他的家眷倒也不好惹。」軍法官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秦霜。
秦霜站得筆直。直視軍法官的雙眼。未發一言。
「軍中家屬。切莫在城中生事。」軍法官語氣冷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霜吐出八個字。
軍法官目光在秦霜垂在身側的右手腕上停留三秒。
他轉過身。跨出藥鋪門檻。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