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方向？
「很遺憾的告訴各位，恐怕你們的學校生活就到這裡了……」西蒙站在臨時搭建的木質高台上，面色平靜地向下方精神萎靡的一眾學生宣布道。
台下的學生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低著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西蒙掃視著這些丟了神的學生們，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各位應該都明白……」
他身後巨大多數建築都已經沒了結構，根本無法再起到房屋應有的功能，更令人不適的是……那些難以清洗乾淨的一灘灘血跡。
其實也難怪這些學生此時難以接受，這些來自附近村莊城市、頗有幾分天賦的孩子們……最小的只有十一二歲，稍微年長的也不過十五六。
可能在他們之前的人生中，別說見證人的死亡，連血都沒見過、可能也沒有參加過任何鬥毆。
「正如大家所見，我們學院遭受了邪神信徒的襲擊，可以說是損失慘重……而且我們也很難確定，到底對方會不會再次發起進攻……」
西蒙抿了抿嘴唇，細長的眉毛往眉心微微聳動：「所以，我們學院計劃將新入學的學生遣返，老生則留下，協助建築師們，進行建築修復工作……以及向邪神教發起還擊！」
西歐斯在台下看著他高談闊論，臉上不禁露出苦笑。
還擊？拿什麼還擊？
事實上，法師協會魔法學院的學生的確有一項特殊的畢業考核，那便是與邪神信徒的戰鬥。
當然，只是那種入教未深的淺信徒，往往都是學院監視很久，特意挑出來，讓他們熟悉敵人的力量……
西歐斯本人也參與了幾次圍剿，但敵人展現的實力跟這次遭遇的敵人相差甚遠。
他灰暗的眼神望著那信心滿滿鼓舞著這些年輕人的西蒙，胸膛里潑冷水的話不住的徘徊，最終還是沒有吐出。
西蒙他也明白的，他們都見識過那些淺信徒的實力，應該是明白他們不可能戰勝那些真正的邪神信徒的。
「各位請放心，我們會給各位發放一封推薦信，將各位推薦去其他魔法學院繼續入學，當然，費用方面我們會承擔的。」
西蒙做出了關於他們前途的保證，這才讓不少眼神黯淡的年輕人恢復了幾分活力。
但……還是收效甚微。
西蒙無奈的抿了抿嘴唇，宣布道：「如果各位有什麼異議，可以來與我商談，如果沒有，那就請跟著盧錫安城的里瑟城主，在城主的近衛隊護衛下先行至盧錫安城進行休整……」
雖然魔藥學科沒有所謂的一年生，但……因為實力一般，所以自動被劃分到了應該被送回城的那一類。
人群中的林北、愛麗絲、沙贊和莫利亞頓時站了起來，四人並肩走到西蒙面前：「我！有！異！議！」
四人的奇怪舉動也是嚇了那些新生一跳……因為不管是戰鬥系還是理論系，他們自認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的人。
學院拒絕了他們繼續在這裡停留，這就意味著否定了有足以與之對抗……甚至是在敵人的進攻中自保的實力。
「我們也有異議！」
令林北驚訝的是，其他魔藥學科的學生此時也站了起來，大聲喊出了這句話。
西蒙眉頭一皺，輕輕嘖了一聲：「你們……先跟我來吧。」
其他學生自然也不會在意太多，一方面剛經歷了這種事情，再者……這畢竟是他們個人的選擇，他們一步步登上近衛隊帶來的馬車，等待著被遣返。
里瑟一眼就認出了林北，看著那個綠衣服的小姑娘，他眉毛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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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走到里瑟面前，行了個相當標準禮：「里瑟城主，這些人就不少了，您先帶他們回去吧，至於這些人……」
他有些為難的回過頭，看了以林北為首的一眾人，嘆了口氣：「我會在開展行動時將他們優先帶到城去的……希望到時候，城主您能行個方便……」
里瑟點了點頭：「這是當然，既然你是這樣打算的，那我們也就不再等著了，現在！全隊出發！」
他拔劍出鞘，向著盧錫安城方向一揮，近衛隊計程車兵們揮舞起鞭子，駕著馬車奔赴城鎮。
里瑟重新看向西蒙，微微點頭示意，翻身上馬，跟上遠去的車隊。
……
林北看著身後這一批人，有些驚訝：「你們……你們為什麼要留下來？！這可是很危險的，當時的戰鬥你們又不是沒看到……」
「林貝！別勸我們了……我……我們必須做到點什麼，不然……真的要被別人當成廢物了！」說出這話的是儼然成了這些學生主心骨的弗拉西翁。
「弗拉西翁……你可要想清楚，這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替他們做出的決定，真的……會死人的！」林貝繃著一張小臉，嚴肅道。
弗拉西翁突然笑了，笑得很是釋然：「我們……都明白的。其實我們都想跟愛麗絲、沙贊、莫利亞他們一樣能夠站在你的身邊，不過……」
他自嘲的抽動了下嘴角：「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我們做不到像沙贊那樣永遠樂觀也不氣餒，也沒辦法像愛麗斯那樣……」
提到愛麗絲的時候，弗拉西翁的語氣變得有些揶揄：「受你疼愛。」
這話一出，林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愛麗絲則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他清了清嗓子：「其實我們更希望莫利亞能跟我們站在一起，和我們一起思考……但怎麼說呢。」
「莫利亞他也是堅定的跟在了你的身邊，而且……莫利亞也有必要平衡一下沙贊的性格，約束他的舉動，不然……可能會鬧不少笑話吧。」
說到這裡，他身後的同學們也都一副努力憋笑的樣子。
沙贊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什……什麼？你們是在說我會給林貝搗亂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他努力爭辯的樣子，他們忍得更辛苦了。
「喂喂喂！你們都在笑什麼啊……」沙贊兩眼一瞪，眉頭一皺，像是要發飆。
「好了……不要再開玩笑了……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因為我的緣故一時做了錯誤的選擇……」林北臉上也掛上了淡淡的笑容：「如果，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想，我會尊重的。」
弗拉西翁點了點頭，微微向著林北鞠了一躬：「謝謝，如果沒有你來到我們身邊，我們可能永遠也不會有勇氣去做出自己的選擇。」
林北有些感動，淚腺忍不住要崩盤的瞬間，西蒙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感謝大會：「好了，看現在的情況，你們四個還有……你，都跟我來吧。」
就這樣，五人被稀里糊塗帶進了一間還算寬敞完整乾淨的房間，裡面擺著成堆的檔案，一個又一個學生直接坐在地板上核對著檔案，進行整理。
他一走進這房間，一個穿著打扮異常幹練的學姐便抱著檔案跟上來，亦步亦趨。
「匯報一下學院的受損情況以及人員傷亡……」西蒙絲毫打算浪費時間，邁進的步伐絲毫沒有放緩。
「是！學院建築現在保持完好的僅有五棟，剩下大多都有輕微破損，總計修復費用在三千金幣左右，至於人員……」
這位小蜜似乎欲言又止……
「說，沒時間浪費。」西蒙卻是毫不留情，語氣冷厲。
「……戰鬥系原一千六百三十二人，死亡、失蹤和重傷殘疾者共八百九十四人，理論系原九百七十六人，符合上述情況者一百六十六人……魔藥學科原二百三十一人，折損六十七人……」她的聲音逐漸低落，為這觸目驚心的數字感到悲哀……
這數字聽得弗拉西翁、莫利亞和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是嗎……」西蒙在心底咀嚼著這一串背後滿是殘肢斷臂的數字……語氣和神情都無比的平淡。
「你先去繼續工作吧，我有別的事情要做。」
打發走了學姐，他帶著五人來到了一處廢墟。
「嗯，這座廢墟後面我們困住了幾十隻骷髏和殭屍……」
西蒙平靜地陳述著這個可怕的事實，緩緩轉過身來：「我知道，你們既然願意冒著生命危險選擇留在這裡，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和堅持。」
林北等人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做出下一步的指示。
他的話鋒一轉：「但是我不在乎那些，我只需要你們有自保的實力。」
西蒙那淡漠無情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幾人：「剛剛聽過死傷者數字了吧？如果要打退堂鼓，儘快吧。等下測試開始之後，我雖然會出手，但是難保你們全身而退，缺個胳膊少個腿什麼的概不負責。」
愛麗絲和弗拉西翁心裡止不住打鼓，一時間竟有了些退縮的想法。
「等一下！」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仔細聽能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葛倫老師。
「我們魔藥學科的職責從來都不是正面對低，而是後勤支援！你這樣的測試根本毫無意義！」
看著怒氣沖沖的葛倫，愛麗絲心頭一暖，但……西蒙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我的決定不會變的，當身處戰場上時，敵人不會因為你不親自殺人而對你手下留情，尤其是……亡靈那種毫無人性的東西。」
葛倫一時間竟然無從反駁，踉蹌著退了兩步。
「等一下！」林北終於忍不住了，向前踏了兩步：「我不認可你的結論！！」
林北這一舉動把周圍看守的學長嚇了一跳，頓時好幾雙饒有興致的眼睛就看向這邊。
「藥劑師的作用是提供各種藥劑，而不是出入前線，換句話說，在戰爭中，有哪個國家會讓醫生直接去跟敵人作戰嗎？！」
林北算是豁出去了，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丟擲：「而且，即便是隨軍醫師，其出入戰場的能力也是要在一場場戰鬥中磨練的！」
西蒙看著林北的眼神逐漸有了幾分興趣：「很不錯的想法，但可惜偷換概念在我這裡不會成功的。」
「戰前的訓練是必要的，若連這點基礎都沒有就宣稱什麼……上戰場磨練……」他冷哼一聲：「不過是送死罷了。」
林北當時就被懟的啞口無言。
「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們是跟拉芙利亞導師一起的魔藥學科學生啊……那倒是……不能讓你們走了……」
西蒙的變臉之快出乎所有人預料，林北只感覺自己腦袋頂上突兀的冒出兩個大大的問號。
西蒙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唉……事情太多，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了……」
台下的學生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低著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西蒙掃視著這些丟了神的學生們，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各位應該都明白……」
他身後巨大多數建築都已經沒了結構，根本無法再起到房屋應有的功能，更令人不適的是……那些難以清洗乾淨的一灘灘血跡。
其實也難怪這些學生此時難以接受，這些來自附近村莊城市、頗有幾分天賦的孩子們……最小的只有十一二歲，稍微年長的也不過十五六。
可能在他們之前的人生中，別說見證人的死亡，連血都沒見過、可能也沒有參加過任何鬥毆。
「正如大家所見，我們學院遭受了邪神信徒的襲擊，可以說是損失慘重……而且我們也很難確定，到底對方會不會再次發起進攻……」
西蒙抿了抿嘴唇，細長的眉毛往眉心微微聳動：「所以，我們學院計劃將新入學的學生遣返，老生則留下，協助建築師們，進行建築修復工作……以及向邪神教發起還擊！」
西歐斯在台下看著他高談闊論，臉上不禁露出苦笑。
還擊？拿什麼還擊？
事實上，法師協會魔法學院的學生的確有一項特殊的畢業考核，那便是與邪神信徒的戰鬥。
當然，只是那種入教未深的淺信徒，往往都是學院監視很久，特意挑出來，讓他們熟悉敵人的力量……
西歐斯本人也參與了幾次圍剿，但敵人展現的實力跟這次遭遇的敵人相差甚遠。
他灰暗的眼神望著那信心滿滿鼓舞著這些年輕人的西蒙，胸膛里潑冷水的話不住的徘徊，最終還是沒有吐出。
西蒙他也明白的，他們都見識過那些淺信徒的實力，應該是明白他們不可能戰勝那些真正的邪神信徒的。
「各位請放心，我們會給各位發放一封推薦信，將各位推薦去其他魔法學院繼續入學，當然，費用方面我們會承擔的。」
西蒙做出了關於他們前途的保證，這才讓不少眼神黯淡的年輕人恢復了幾分活力。
但……還是收效甚微。
西蒙無奈的抿了抿嘴唇，宣布道：「如果各位有什麼異議，可以來與我商談，如果沒有，那就請跟著盧錫安城的里瑟城主，在城主的近衛隊護衛下先行至盧錫安城進行休整……」
雖然魔藥學科沒有所謂的一年生，但……因為實力一般，所以自動被劃分到了應該被送回城的那一類。
人群中的林北、愛麗絲、沙贊和莫利亞頓時站了起來，四人並肩走到西蒙面前：「我！有！異！議！」
四人的奇怪舉動也是嚇了那些新生一跳……因為不管是戰鬥系還是理論系，他們自認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的人。
學院拒絕了他們繼續在這裡停留，這就意味著否定了有足以與之對抗……甚至是在敵人的進攻中自保的實力。
「我們也有異議！」
令林北驚訝的是，其他魔藥學科的學生此時也站了起來，大聲喊出了這句話。
西蒙眉頭一皺，輕輕嘖了一聲：「你們……先跟我來吧。」
其他學生自然也不會在意太多，一方面剛經歷了這種事情，再者……這畢竟是他們個人的選擇，他們一步步登上近衛隊帶來的馬車，等待著被遣返。
里瑟一眼就認出了林北，看著那個綠衣服的小姑娘，他眉毛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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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瑟點了點頭：「這是當然，既然你是這樣打算的，那我們也就不再等著了，現在！全隊出發！」
他拔劍出鞘，向著盧錫安城方向一揮，近衛隊計程車兵們揮舞起鞭子，駕著馬車奔赴城鎮。
里瑟重新看向西蒙，微微點頭示意，翻身上馬，跟上遠去的車隊。
……
林北看著身後這一批人，有些驚訝：「你們……你們為什麼要留下來？！這可是很危險的，當時的戰鬥你們又不是沒看到……」
「林貝！別勸我們了……我……我們必須做到點什麼，不然……真的要被別人當成廢物了！」說出這話的是儼然成了這些學生主心骨的弗拉西翁。
「弗拉西翁……你可要想清楚，這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替他們做出的決定，真的……會死人的！」林貝繃著一張小臉，嚴肅道。
弗拉西翁突然笑了，笑得很是釋然：「我們……都明白的。其實我們都想跟愛麗絲、沙贊、莫利亞他們一樣能夠站在你的身邊，不過……」
他自嘲的抽動了下嘴角：「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我們做不到像沙贊那樣永遠樂觀也不氣餒，也沒辦法像愛麗斯那樣……」
提到愛麗絲的時候，弗拉西翁的語氣變得有些揶揄：「受你疼愛。」
這話一出，林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愛麗絲則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他清了清嗓子：「其實我們更希望莫利亞能跟我們站在一起，和我們一起思考……但怎麼說呢。」
「莫利亞他也是堅定的跟在了你的身邊，而且……莫利亞也有必要平衡一下沙贊的性格，約束他的舉動，不然……可能會鬧不少笑話吧。」
說到這裡，他身後的同學們也都一副努力憋笑的樣子。
沙贊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什……什麼？你們是在說我會給林貝搗亂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他努力爭辯的樣子，他們忍得更辛苦了。
「喂喂喂！你們都在笑什麼啊……」沙贊兩眼一瞪，眉頭一皺，像是要發飆。
「好了……不要再開玩笑了……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因為我的緣故一時做了錯誤的選擇……」林北臉上也掛上了淡淡的笑容：「如果，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想，我會尊重的。」
弗拉西翁點了點頭，微微向著林北鞠了一躬：「謝謝，如果沒有你來到我們身邊，我們可能永遠也不會有勇氣去做出自己的選擇。」
林北有些感動，淚腺忍不住要崩盤的瞬間，西蒙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感謝大會：「好了，看現在的情況，你們四個還有……你，都跟我來吧。」
就這樣，五人被稀里糊塗帶進了一間還算寬敞完整乾淨的房間，裡面擺著成堆的檔案，一個又一個學生直接坐在地板上核對著檔案，進行整理。
他一走進這房間，一個穿著打扮異常幹練的學姐便抱著檔案跟上來，亦步亦趨。
「匯報一下學院的受損情況以及人員傷亡……」西蒙絲毫打算浪費時間，邁進的步伐絲毫沒有放緩。
「是！學院建築現在保持完好的僅有五棟，剩下大多都有輕微破損，總計修復費用在三千金幣左右，至於人員……」
這位小蜜似乎欲言又止……
「說，沒時間浪費。」西蒙卻是毫不留情，語氣冷厲。
「……戰鬥系原一千六百三十二人，死亡、失蹤和重傷殘疾者共八百九十四人，理論系原九百七十六人，符合上述情況者一百六十六人……魔藥學科原二百三十一人，折損六十七人……」她的聲音逐漸低落，為這觸目驚心的數字感到悲哀……
這數字聽得弗拉西翁、莫利亞和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是嗎……」西蒙在心底咀嚼著這一串背後滿是殘肢斷臂的數字……語氣和神情都無比的平淡。
「你先去繼續工作吧，我有別的事情要做。」
打發走了學姐，他帶著五人來到了一處廢墟。
「嗯，這座廢墟後面我們困住了幾十隻骷髏和殭屍……」
西蒙平靜地陳述著這個可怕的事實，緩緩轉過身來：「我知道，你們既然願意冒著生命危險選擇留在這裡，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和堅持。」
林北等人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做出下一步的指示。
他的話鋒一轉：「但是我不在乎那些，我只需要你們有自保的實力。」
西蒙那淡漠無情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幾人：「剛剛聽過死傷者數字了吧？如果要打退堂鼓，儘快吧。等下測試開始之後，我雖然會出手，但是難保你們全身而退，缺個胳膊少個腿什麼的概不負責。」
愛麗絲和弗拉西翁心裡止不住打鼓，一時間竟有了些退縮的想法。
「等一下！」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仔細聽能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葛倫老師。
「我們魔藥學科的職責從來都不是正面對低，而是後勤支援！你這樣的測試根本毫無意義！」
看著怒氣沖沖的葛倫，愛麗絲心頭一暖，但……西蒙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我的決定不會變的，當身處戰場上時，敵人不會因為你不親自殺人而對你手下留情，尤其是……亡靈那種毫無人性的東西。」
葛倫一時間竟然無從反駁，踉蹌著退了兩步。
「等一下！」林北終於忍不住了，向前踏了兩步：「我不認可你的結論！！」
林北這一舉動把周圍看守的學長嚇了一跳，頓時好幾雙饒有興致的眼睛就看向這邊。
「藥劑師的作用是提供各種藥劑，而不是出入前線，換句話說，在戰爭中，有哪個國家會讓醫生直接去跟敵人作戰嗎？！」
林北算是豁出去了，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丟擲：「而且，即便是隨軍醫師，其出入戰場的能力也是要在一場場戰鬥中磨練的！」
西蒙看著林北的眼神逐漸有了幾分興趣：「很不錯的想法，但可惜偷換概念在我這裡不會成功的。」
「戰前的訓練是必要的，若連這點基礎都沒有就宣稱什麼……上戰場磨練……」他冷哼一聲：「不過是送死罷了。」
林北當時就被懟的啞口無言。
「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們是跟拉芙利亞導師一起的魔藥學科學生啊……那倒是……不能讓你們走了……」
西蒙的變臉之快出乎所有人預料，林北只感覺自己腦袋頂上突兀的冒出兩個大大的問號。
西蒙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唉……事情太多，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