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值得謳歌的日常
「萊納……你是怎麼把所有事情都做的那麼好的？」
時間接近半夜，幾人送走了最後一位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傑森舒展了下有些酸脹的四肢，然後看向已經在忙著收拾餐桌的萊納好奇的問道。
「肯定是以前幹過類似的事情吧，所以才……」
萊納看著一臉好奇的傑森，眉毛尷尬的成了八字：「如果……這樣想你能滿意的話……」
傑森聽懂了他的話外之意，連忙追問道：「難道不是嗎？！能不能教教我，把事情都做好的方法！」
萊納把盤子收起來，交給韋爾林清洗，然後順手拿了塊抹布，一邊擦桌子一邊回答傑森的問題。
「其實也沒什麼訣竅，不過是按有經驗的人說著做就是了。」
傑森愣了一下：「這樣嗎？但看你之前回答「沒問題」的時候，看著很有信心啊？」
「哈哈哈，我也沒什麼底啦，只不過是硬著頭皮上而已，而且，教給我們怎麼工作的是這家店的店主，說出我們合格的也是她，既然別人都承認我們的能力了，我們為什麼要過分懷疑自己呢？」
桌子被擦的乾乾淨淨，他也終於鬆了口氣，坐在了傑森面前。
「你願意信任他人嗎？」萊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我願意，但……但我覺得我不值得別人的信賴……」傑森低了低頭。
「你不用去在意你是否值得信賴，你只需要信任別人對你的信任就好了。」萊納說完，沖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並且比了個鼓勵的手勢。
傑森似乎聽明白了萊納的意思，眼神微亮。
「忙了這麼久，要不要來點甜點？」
屋裡的傑西卡朝著外面的他們招了招手：「把桌椅收起來就進來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萊納和傑森聞聲相視一笑，朝著傑西卡招了招手：「好！知道了！」
看著傑西卡離開窗邊，兩人擊了個掌，鼓足了幹勁，把桌椅都摺疊成不占空的狀態，放到了在院子裡添置的儲物間裡。
「辛苦了！」
傑西卡用了一晚上試製的水果蛋糕被分成幾塊擺在了幾位店員跟前。
「這既算是犒勞，也算是工作，所以不用說什麼客氣話了，都給我嘗嘗味道吧，我好看看怎麼調味。」
溫妮好奇的用勺子挖了些塗在麵包表面潔白的、飄忽忽的粘稠液體：「這是……」
傑西卡看了一眼：「啊……這個，這個是林北跟我提過的，叫做奶油的東西。」
「製作過程也不算困難，就是有點費事，用一種特殊工具透過不斷攪拌和分階段加糖使蛋清變得粘稠，成我們看到的樣子。」
溫妮鼻尖微動，嗅著奶油散發出來的甜膩氣息食指大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捲起少許奶油入口。
「這個……」
她臉頰微紅，「好甜，而且……入口即化……」
瑪莎看著她一臉幸福的表情，不禁咽了口口水，看著面前的蛋糕，卻不知道該不該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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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爾林看出了她的侷促，將自己的蛋糕送到她手邊：「你吃我的吧。」
他寵溺的笑著，瑪莎纖細的兩手抱著他剛洗完碗還有些冰冷的手，感動的留下了淚水。
「喂喂喂！自己吃自己的，想吃的話跟我說，我會再做的。」傑西卡有些不高興，這裡鑑賞美食呢，你們擱這秀恩愛？
「而且這東西很容易壞，留不了多久。」
傑西卡後面跟的這一句話，讓兩人徹底死了心。
韋爾林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對傑西卡說：「那……等孩子回來的時候，就麻煩您了。」
傑西卡什麼也沒說，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順手拿了片餅乾放在嘴裡，然後喝了口茶。
傑森拿著刀叉不知道怎麼下手，而萊納那邊已經端坐著，優雅的用刀叉將麵包切成小塊，塞進嘴裡。
「這麵包……好軟！而且奶油也真的很甜！兩者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口感……簡直難以形容的美好！」
傑森聽著萊納突然發表的感慨，饞的猛咽一口口水，也顧不得形象，拙劣的模仿著萊納，開動了。
……
「情況就是這樣了。」回到傭兵協會，傑森一本正經的向萊頓匯報著。
「嗯……真是不簡單那……萊納……」
萊頓聽完傑森的匯報，眉頭緊縮，揉著自己的下巴。
「你……還是像往常一樣繼續工作、訓練，繼續匯報情況就好……」
萊頓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辦公室里踱著步，大腦飛速旋轉，思索著現狀。
「師傅……我……我覺得萊納不是壞人……」
終於，傑森鼓起勇氣，向萊頓說道。
萊頓的腳步停下，轉身，向他投出一個陰狠莫測的眼神：「傑森，我知道你願意相信別人，但你要記住，世界上的壞人太多了，而且他們的臉上也不會寫著壞人兩個字，不能只憑第一印象去判斷。」
「這一點……在傭兵中更是如此，不知道工作的那段工作的時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點……傭兵……有時候解決問題的傭兵，才是最大的問題。」
萊頓轉身離開，留下傑森一個人思考。
「長時間工作但並沒有表現的很疲勞，說明他有合理分配體力的本領。能夠以最快速度將點的餐送到客人手上……相比觀察和即時規劃能力也相當不一般。」
萊頓深吸了口氣：「還有就是禮儀……明明記錄是平民出身，但用刀叉的方法卻是貴族式，還有就是魔法師的身份……五環法師居然會對這種用不上半點魔法知識的體力勞動感興趣……」
他的額角滲出一滴汗水：「希望他真的沒有惡意吧，真是……山雨欲來……」
……
幽暗潮濕的地牢里，邪神祭祀身披數條鎖鏈，跪在地上，緊閉著雙眼。
自從前幾天感應到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神力量後，他一直處在這種狀態。
冰冷的鐵欄杆外，一位黑袍信徒走來，恭敬的問道：「祭祀大人，您已經七天沒有進食了……需要我們……」
「不……」
他虛弱的答道，費力的抬起眼皮，緩緩轉動僵硬的眼珠，看向信徒：「傳我口信，我接受了邪神的指示，法師協會的盧錫安城魔法學院……那裡有我們一直追尋的事物……」
信徒心裡咯噔一下，抬起頭，看到了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難以置信的是，即便他已經骨瘦如柴，膝蓋也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變了形狀和顏色，但他的眼神卻愈發明亮了。
似乎比在外面的祭祀大人更加的……充滿神性！更加的……讓人信服！
「記住……先是學院，然後是盧錫安城……不要刻意去尋找，一切都會發生的。」
「是！」信徒眼中迸射出狂熱的光芒，整個人跪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做出了向邪神祈禱的動作。
「但是祭祀大人！您要領導我們摧毀這個世界，不能倒在這種地方，我懇求您……請允許我放您出來，然後……吃些食物……」
年輕的男信徒虔誠的乞求著他。
他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
「你……尚且年輕，尚不能領會神明的本意。」
老人閉上眼睛和嘴巴，卻不知為何，地牢的石壁不斷振動，從四面八方發出他的聲音！
「世間萬物充滿了痛苦，痛苦是人必經的試煉，相比起精神上不斷承受痛苦，直到麻木，淪為行屍走肉或是命喪黃泉，像這般承受肉體苦痛的折磨卻能換取精神上的開明……」
「這是神明賜予的幸福！」
鐵鏈顫動著，凝結其上的水滴也順著滴落，在牢房淺淺的水面激起一片漣漪……
「越是承受痛苦，精神便越是清醒，而靈魂……也在掙脫肉體的束縛，越來越接近神明，聆聽神明的教誨……」
「不過……我還不能死……」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多了些莫名的火焰。
接著，張開了嘴巴。
「即便是世間痛苦，我也要……繼續在這世間接受試煉，只為將更多的同胞的思想解放！為了讓他們的靈魂獲得真正的自由！」
「我……我明白了！」男信徒高興的爬起來，雙手顫抖著拿出鑰匙，開啟牢門，解除手銬，用寬厚的肩膀扛著這具因為虛弱動彈不得身體，向牢房外面跑去。
祭祀睜著眼睛，直直的眺望著前方，他的瞳孔里只剩一片漆黑。
……
「掃除完成！」
看著煥然一新的實驗室，變得髒兮兮的魔藥學科學生們看著面前的實驗室，彼此相視，露出了疲憊但是滿足的笑容。
林北眼睛一轉，想到了好主意。
「對了！我們來開個聚會吧！慶祝我們魔藥學科的實驗室，啟封！」
沙贊激動的淚流滿面，一邊用袖子擦著鼻涕眼淚，一邊贊同的點了點頭。
「誰要去跟我「採購食材」啊？」林北壞笑著，瞟了一眼眾人。
「我來！」愛麗絲自告奮勇的舉起手，因為大掃除變得緋紅的小臉看起來格外可愛。
「我也要去！」
「我也……」
不光是林北的同學，就連高年級學生都有人想要加入這場狂歡！
「嘿嘿，既然都這麼踴躍，那我就要上條件了，小個子，有力氣，誰來？！」
……
林北帶著三個同學一路摸到了學院的食材儲備倉庫，在陰影處盯著門口的管理員觀察動向。
「林貝……這就是你說的……採購食材？！」
愛麗絲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哪是採購啊……剛才頭腦一熱就舉手了，仔細一想，學院遠離城市，哪有採購的地方啊！
「我現在後悔了……這要是被學校抓住……」
愛麗絲已經打了退堂鼓，開始有些退縮了。
另外兩人倒是滿不在乎，畢竟是高年級的老油條了。
「別擔心，不會怎麼樣的，校規里可沒規定這些。」他開口安慰道。
愛麗絲倒是冷靜了一些，轉念一想……
「林貝你……怎麼會這麼熟練？難不成……」
「是啊，不是第一次了。」林北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不過雖然學校沒有規定，但看門的那位也是五環及以上的法師，不好對付啊……」
學長開口說出了當前的困難。
「嘿嘿，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你們只要專心搬東西就好。」
林北說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長相奇特的鐵鎬，另一隻手上拿上了幾個石塊。
「這是我的特有魔法，不要告訴別人喲……」
林北擺了個俏皮的姿勢，向著愛麗絲三人說出了請求。
「嗯嗯嗯！」愛麗絲面色潮紅的答應了，秘密！兩人之間的秘密！
她感覺和林貝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呢！
林北順手碼了堵石牆，然後，在倉庫的牆壁上開了個方形的孔洞。
「這樣……就能進去了！」林北得意的把手上的鐵鎬收起，指了指倉庫裡面。
時間接近半夜，幾人送走了最後一位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傑森舒展了下有些酸脹的四肢，然後看向已經在忙著收拾餐桌的萊納好奇的問道。
「肯定是以前幹過類似的事情吧，所以才……」
萊納看著一臉好奇的傑森，眉毛尷尬的成了八字：「如果……這樣想你能滿意的話……」
傑森聽懂了他的話外之意，連忙追問道：「難道不是嗎？！能不能教教我，把事情都做好的方法！」
萊納把盤子收起來，交給韋爾林清洗，然後順手拿了塊抹布，一邊擦桌子一邊回答傑森的問題。
「其實也沒什麼訣竅，不過是按有經驗的人說著做就是了。」
傑森愣了一下：「這樣嗎？但看你之前回答「沒問題」的時候，看著很有信心啊？」
「哈哈哈，我也沒什麼底啦，只不過是硬著頭皮上而已，而且，教給我們怎麼工作的是這家店的店主，說出我們合格的也是她，既然別人都承認我們的能力了，我們為什麼要過分懷疑自己呢？」
桌子被擦的乾乾淨淨，他也終於鬆了口氣，坐在了傑森面前。
「你願意信任他人嗎？」萊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我願意，但……但我覺得我不值得別人的信賴……」傑森低了低頭。
「你不用去在意你是否值得信賴，你只需要信任別人對你的信任就好了。」萊納說完，沖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並且比了個鼓勵的手勢。
傑森似乎聽明白了萊納的意思，眼神微亮。
「忙了這麼久，要不要來點甜點？」
屋裡的傑西卡朝著外面的他們招了招手：「把桌椅收起來就進來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萊納和傑森聞聲相視一笑，朝著傑西卡招了招手：「好！知道了！」
看著傑西卡離開窗邊，兩人擊了個掌，鼓足了幹勁，把桌椅都摺疊成不占空的狀態，放到了在院子裡添置的儲物間裡。
「辛苦了！」
傑西卡用了一晚上試製的水果蛋糕被分成幾塊擺在了幾位店員跟前。
「這既算是犒勞，也算是工作，所以不用說什麼客氣話了，都給我嘗嘗味道吧，我好看看怎麼調味。」
溫妮好奇的用勺子挖了些塗在麵包表面潔白的、飄忽忽的粘稠液體：「這是……」
傑西卡看了一眼：「啊……這個，這個是林北跟我提過的，叫做奶油的東西。」
「製作過程也不算困難，就是有點費事，用一種特殊工具透過不斷攪拌和分階段加糖使蛋清變得粘稠，成我們看到的樣子。」
溫妮鼻尖微動，嗅著奶油散發出來的甜膩氣息食指大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捲起少許奶油入口。
「這個……」
她臉頰微紅，「好甜，而且……入口即化……」
瑪莎看著她一臉幸福的表情，不禁咽了口口水，看著面前的蛋糕，卻不知道該不該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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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爾林看出了她的侷促，將自己的蛋糕送到她手邊：「你吃我的吧。」
他寵溺的笑著，瑪莎纖細的兩手抱著他剛洗完碗還有些冰冷的手，感動的留下了淚水。
「喂喂喂！自己吃自己的，想吃的話跟我說，我會再做的。」傑西卡有些不高興，這裡鑑賞美食呢，你們擱這秀恩愛？
「而且這東西很容易壞，留不了多久。」
傑西卡後面跟的這一句話，讓兩人徹底死了心。
韋爾林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對傑西卡說：「那……等孩子回來的時候，就麻煩您了。」
傑西卡什麼也沒說，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順手拿了片餅乾放在嘴裡，然後喝了口茶。
傑森拿著刀叉不知道怎麼下手，而萊納那邊已經端坐著，優雅的用刀叉將麵包切成小塊，塞進嘴裡。
「這麵包……好軟！而且奶油也真的很甜！兩者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口感……簡直難以形容的美好！」
傑森聽著萊納突然發表的感慨，饞的猛咽一口口水，也顧不得形象，拙劣的模仿著萊納，開動了。
……
「情況就是這樣了。」回到傭兵協會，傑森一本正經的向萊頓匯報著。
「嗯……真是不簡單那……萊納……」
萊頓聽完傑森的匯報，眉頭緊縮，揉著自己的下巴。
「你……還是像往常一樣繼續工作、訓練，繼續匯報情況就好……」
萊頓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辦公室里踱著步，大腦飛速旋轉，思索著現狀。
「師傅……我……我覺得萊納不是壞人……」
終於，傑森鼓起勇氣，向萊頓說道。
萊頓的腳步停下，轉身，向他投出一個陰狠莫測的眼神：「傑森，我知道你願意相信別人，但你要記住，世界上的壞人太多了，而且他們的臉上也不會寫著壞人兩個字，不能只憑第一印象去判斷。」
「這一點……在傭兵中更是如此，不知道工作的那段工作的時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點……傭兵……有時候解決問題的傭兵，才是最大的問題。」
萊頓轉身離開，留下傑森一個人思考。
「長時間工作但並沒有表現的很疲勞，說明他有合理分配體力的本領。能夠以最快速度將點的餐送到客人手上……相比觀察和即時規劃能力也相當不一般。」
萊頓深吸了口氣：「還有就是禮儀……明明記錄是平民出身，但用刀叉的方法卻是貴族式，還有就是魔法師的身份……五環法師居然會對這種用不上半點魔法知識的體力勞動感興趣……」
他的額角滲出一滴汗水：「希望他真的沒有惡意吧，真是……山雨欲來……」
……
幽暗潮濕的地牢里，邪神祭祀身披數條鎖鏈，跪在地上，緊閉著雙眼。
自從前幾天感應到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神力量後，他一直處在這種狀態。
冰冷的鐵欄杆外，一位黑袍信徒走來，恭敬的問道：「祭祀大人，您已經七天沒有進食了……需要我們……」
「不……」
他虛弱的答道，費力的抬起眼皮，緩緩轉動僵硬的眼珠，看向信徒：「傳我口信，我接受了邪神的指示，法師協會的盧錫安城魔法學院……那裡有我們一直追尋的事物……」
信徒心裡咯噔一下，抬起頭，看到了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難以置信的是，即便他已經骨瘦如柴，膝蓋也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變了形狀和顏色，但他的眼神卻愈發明亮了。
似乎比在外面的祭祀大人更加的……充滿神性！更加的……讓人信服！
「記住……先是學院，然後是盧錫安城……不要刻意去尋找，一切都會發生的。」
「是！」信徒眼中迸射出狂熱的光芒，整個人跪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做出了向邪神祈禱的動作。
「但是祭祀大人！您要領導我們摧毀這個世界，不能倒在這種地方，我懇求您……請允許我放您出來，然後……吃些食物……」
年輕的男信徒虔誠的乞求著他。
他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
「你……尚且年輕，尚不能領會神明的本意。」
老人閉上眼睛和嘴巴，卻不知為何，地牢的石壁不斷振動，從四面八方發出他的聲音！
「世間萬物充滿了痛苦，痛苦是人必經的試煉，相比起精神上不斷承受痛苦，直到麻木，淪為行屍走肉或是命喪黃泉，像這般承受肉體苦痛的折磨卻能換取精神上的開明……」
「這是神明賜予的幸福！」
鐵鏈顫動著，凝結其上的水滴也順著滴落，在牢房淺淺的水面激起一片漣漪……
「越是承受痛苦，精神便越是清醒，而靈魂……也在掙脫肉體的束縛，越來越接近神明，聆聽神明的教誨……」
「不過……我還不能死……」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多了些莫名的火焰。
接著，張開了嘴巴。
「即便是世間痛苦，我也要……繼續在這世間接受試煉，只為將更多的同胞的思想解放！為了讓他們的靈魂獲得真正的自由！」
「我……我明白了！」男信徒高興的爬起來，雙手顫抖著拿出鑰匙，開啟牢門，解除手銬，用寬厚的肩膀扛著這具因為虛弱動彈不得身體，向牢房外面跑去。
祭祀睜著眼睛，直直的眺望著前方，他的瞳孔里只剩一片漆黑。
……
「掃除完成！」
看著煥然一新的實驗室，變得髒兮兮的魔藥學科學生們看著面前的實驗室，彼此相視，露出了疲憊但是滿足的笑容。
林北眼睛一轉，想到了好主意。
「對了！我們來開個聚會吧！慶祝我們魔藥學科的實驗室，啟封！」
沙贊激動的淚流滿面，一邊用袖子擦著鼻涕眼淚，一邊贊同的點了點頭。
「誰要去跟我「採購食材」啊？」林北壞笑著，瞟了一眼眾人。
「我來！」愛麗絲自告奮勇的舉起手，因為大掃除變得緋紅的小臉看起來格外可愛。
「我也要去！」
「我也……」
不光是林北的同學，就連高年級學生都有人想要加入這場狂歡！
「嘿嘿，既然都這麼踴躍，那我就要上條件了，小個子，有力氣，誰來？！」
……
林北帶著三個同學一路摸到了學院的食材儲備倉庫，在陰影處盯著門口的管理員觀察動向。
「林貝……這就是你說的……採購食材？！」
愛麗絲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哪是採購啊……剛才頭腦一熱就舉手了，仔細一想，學院遠離城市，哪有採購的地方啊！
「我現在後悔了……這要是被學校抓住……」
愛麗絲已經打了退堂鼓，開始有些退縮了。
另外兩人倒是滿不在乎，畢竟是高年級的老油條了。
「別擔心，不會怎麼樣的，校規里可沒規定這些。」他開口安慰道。
愛麗絲倒是冷靜了一些，轉念一想……
「林貝你……怎麼會這麼熟練？難不成……」
「是啊，不是第一次了。」林北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不過雖然學校沒有規定，但看門的那位也是五環及以上的法師，不好對付啊……」
學長開口說出了當前的困難。
「嘿嘿，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你們只要專心搬東西就好。」
林北說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長相奇特的鐵鎬，另一隻手上拿上了幾個石塊。
「這是我的特有魔法，不要告訴別人喲……」
林北擺了個俏皮的姿勢，向著愛麗絲三人說出了請求。
「嗯嗯嗯！」愛麗絲面色潮紅的答應了，秘密！兩人之間的秘密！
她感覺和林貝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呢！
林北順手碼了堵石牆，然後，在倉庫的牆壁上開了個方形的孔洞。
「這樣……就能進去了！」林北得意的把手上的鐵鎬收起，指了指倉庫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