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絕望
溫蒂輕佻的揚了揚眉毛，沒有對蘭德的態度做出任何評價，只是將目光轉向凡妮莎，向她伸出了邀請的手。
「還是跟我們來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相信你比我更明白這一點。」
聽到溫蒂的這話，精靈族的長老們心情頓時不妙了起來，他們真的擔心，身為精靈一族精神支柱的凡妮莎會做出屈服於人類的行為……哪怕前來邀請的，是傳說中的四位神明之一。
「唔……我倒是很想去，只不過現在動身，好像不是很合適。」
凡妮莎嘆了口氣，目光灼灼的望著王國的方向。
「我感受到了……在那裡傳來的、生命凋零的氣息。」
……
看著海浪被一道金光鎮伏，身處法師協會【浮空之都】的法師們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畢竟……這樣的災難，還是不發生的好。
不起眼的一片小樹林裡，身穿盔甲的健碩老人神色肅穆，目光中蘊含著深深的思索和考量。
無論是那悍然出擊的巨獸，還是法師協會的強力打擊，亦或是那一道燦爛輝煌的金色光芒，無不在他心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差不多了……」
眺望著【浮空之都】，雷納爾心情平靜，他知道，黒之神真正的布置，將要開始運作了。
海潮兵從藏身的下水道里竄出，向著城市的居民揚起了奪命的利爪。
王國國都的孤兒院裡，那名當初被圖恩救下的男孩抬著頭，望著那昏暗的天空。
淅淅瀝瀝的小雨穿過灰濛濛的雲層，落在他昂起的小臉上。
只是……在他的眼中，並沒有看到哪怕半點活著的神采。
他的心在托里爾等人摧毀自己的村落那時，就已經徹底死去。
即便圖恩當時阻止了托里爾向他下殺手，但他的心其實已經隨著自己燃燒殆盡的家人消逝。
或許……圖恩的確是一番好意，希望他能夠從邪神教的陰霾中掙脫出來，找到走向將來的指路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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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一開始真的有希望成為他想像的那樣。
但……這些終究是或許。
依舊料峭的寒風中，他穿著單薄幹淨的襯衫屹立其中，只是在衣服的掩蓋下，身上的淤青、傷口從手腕延伸到胸膛、從胸膛延伸到他的腰腹。
一切的一切無不表明著他在這座養育著貴族不可見光的子嗣的孤兒院裡經歷的遭遇。
沒有圖恩作為他堅實的後盾，他終究淪為了那些貴族小子們尋求優越感的墊腳石和發泄憤怒的沙袋。
面對著來自所謂「朋友」的拳打腳踢和冷言譏諷，他無數次的想要自我了結，但那個彷佛自己父母一樣的聲音一次次的在他耳邊響起，告訴他，他身上所承載的使命。
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氣，男孩難得的露出了一臉輕鬆和笑意。
「結束了……現在是時候了。」
遵從著聲音的指引，他回憶著自己遭受的苦難，這些可悲的經歷彷佛刀子一般，一點一點攮進了他的心臟。
劇烈的痛苦讓他面色扭曲，捂住心臟，整個人痛苦的縮成一團，一縷縷漆黑的煙霧從他那破碎的心臟中湧出，逆著雨滴的軌跡不斷升騰。
「天真無邪的小男孩最純正的憎恨……這股力量還真是美妙。」
那聲音得意的笑著，不過他已經聽不到了。
黑霧從他身體裡溢位，部分升騰在天空上，而絕大多數則順著滴落的雨水，蔓延向整個國都！
與此同時，相似的事情在王國多個地方發生，唯一不同的是這些早已命運註定的棋子的身份而已。
……
「結束了嗎？我們是不是已經阻止了邪神教的計劃？」
望著徹底安靜下來的場面，卡贊急不可耐的詢問著瑞雯，期待著一個肯定的答覆。
「嗯……我們已經將敵人的絕大多數戰力都消滅了，雖然那些百姓損失慘重，但我們法師協會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
托里爾和漢姆也返回了【浮空之都】，向瑞雯說明的作戰的情況。
「果然消滅了……這樣一來……黒之神是不是就……」
不等卡贊說完，天邊卻蓋上一層濃重的雲翳，漆黑、邪惡，在幾人心頭又加上了不祥的預感。
「看來沒這麼簡單啊。」
穆恩眉頭皺緊，心頭的不安愈發猛烈的波動著。
一輪漆黑的太陽緩緩升起，作為祭品的城市已經被海潮兵屠殺殆盡，城市計程車兵嘗試過去抵抗，但終究還是被那幾乎遠遠不斷的數量給壓垮了，按照雷納爾的指示，海潮兵們先摧毀了進出城市的吊橋，然後，就是一場瓮中捉鱉的屠殺。
三座城市已然血流成河，在這氤氳的血氣之中，天上降下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也彷佛成了血的顏色，偌大的城市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
然而，漆黑的太陽的緩緩升起，這些死去之人的屍體中的不甘、絕望、憤怒……全都如怨靈一般升騰，升騰向高遠的天空。
盧錫安城，異變同樣發生在了這裡，拒絕了林北他們好意、沒有前往共和國的黑蛇、萊頓還有他的弟子傑森三人，帶著以前就合得來的、冒險者協會的一些戰士們，揮舞著武器，且戰且退。
「混蛋！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難以察覺的黑霧早已布滿了整座城市，不論是普通居民還是精銳計程車兵、傭兵，此時都彷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拿起手頭能夠當做兵器的一切存在，殺向了尚且保持著清醒的幾人。
「喝！」
傑森氣場猛地一綻，隨著他的這一聲爆喝，強力的震動頓時將那些陷入瘋狂的居民和士兵們震飛。
如今的他也已經是七級的戰士，一手大地鬥氣也是用得混熟。
即便不用武器，只要立於大地之上，傑森就有一種「我無敵」的感覺！
黑蛇和萊頓也曾經對他的防禦能力進行過檢驗，結論是，現如今的傑森憑藉大地鬥氣的強悍防禦力，已經可以硬抗大範圍的九環魔法了，如今不過是震懾這些普通居民而已，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輕鬆愜意。
「師父……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別看傑森出手果斷，但實際上他並沒有下殺手，被他震飛的敵人不過幾秒就能重整態勢，再次加入戰鬥，如此這般，最終他必然陷入不利！
「撤……我們先撤出去，希望這種瘋狂的波及範圍不要太大……」
此時的萊頓心頭一陣後怕，還好當時法師協會和林北建議韋爾林一家離開的時候自己沒有阻攔，如若不然……
且戰且退，一行人就這麼離開了盧錫安城。
城主府此時已然是空無一人，而盧錫安家的迪克木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目呆滯。
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
他曾經嚮往羨慕的一切，他曾經想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城市，如今只餘下無盡的癲狂。
迪克此時無比清楚，在黑蛇他們離開之後會發生什麼，這些癲狂的人們會互相殘殺，只有每個人手裡都有至少一條人命時，這場鬧劇才會停止。
而最終他能掌握的，不過是這麼一座鮮血鋪滿的空城而已。
他張了張嘴，想要叫來自己的管家，但是……那名家族的管家已經早早的被他驅逐了。
為了讓傑克能不受拘束的在城市裡行動，他命令盧瑟放棄當前的職務，解甲歸田。
他依稀還記得，自己在下達命令時，盧瑟眼中那欲言又止的光芒，還有那滿滿的惋惜，但最後，他沒有反駁什麼，只是離開。
「傑克……貌似也已經死了啊。」
他雙目黯淡，垂頭喪氣。
如今的他回憶起過去所經歷的一切，只感覺是無比的錯誤和後悔，但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吃。
他無力的伸了伸手，半跪在家族長輩們的巨幅油畫前，嘴裡低聲喃喃。
「不肖……沒能守住家族榮耀。」
往昔那些慈眉善目的畫像如今在他的嚴重，卻一個個怒目圓睜，幾乎要開口，怒斥他的無能和愚昧，彷佛在斥責著他的種種行徑，大罵他這個不肖子孫。
當！
「迪克！」
在他耳邊彷佛炸開無數憤怒的咆哮，這溢位的巨大聲音震得他整個人恍恍惚惚，周圍的一切彷佛都旋轉起來，整個世界漸漸變得昏沉。
「哈哈哈！很好！這溢位的絕望和無助，足以完成我的計劃了！」
黑霧一點點從半跪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迪克那開裂的身體表面滲出，浸染著這些陷入瘋狂的居民，投身一輪輪的殺戮。
【浮空之都】臨近。
「這種不詳的感覺，邪神教果然還有後手嗎？」
穿著盔甲的老人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眉心皺成個川字，躊躇再三，快速向他的家族趕去。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把家族保護好，因為這才是對他來說傳承至今最寶貴的財富。
望著天空中逐漸形成的四個漆黑旋渦，穆恩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終究還是失敗了……看現在這個浩大的聲勢，恐怕要不了一個月的功夫，黒之神就足以錨定這個世界座標，回歸於此了吧。」
只不過，在漆黑的末日，黒之神來臨之前，身為祂最忠實的四位騎士將會先一步甦醒。
「預言……果然還是到來了，那麼接下來就是難以抵禦的天災嗎……」
溫蒂向凡妮莎投去了擔憂的眼神，這是屬於他們知曉那份預言者不變的默契。
「還是跟我們來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相信你比我更明白這一點。」
聽到溫蒂的這話，精靈族的長老們心情頓時不妙了起來，他們真的擔心，身為精靈一族精神支柱的凡妮莎會做出屈服於人類的行為……哪怕前來邀請的，是傳說中的四位神明之一。
「唔……我倒是很想去，只不過現在動身，好像不是很合適。」
凡妮莎嘆了口氣，目光灼灼的望著王國的方向。
「我感受到了……在那裡傳來的、生命凋零的氣息。」
……
看著海浪被一道金光鎮伏，身處法師協會【浮空之都】的法師們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畢竟……這樣的災難，還是不發生的好。
不起眼的一片小樹林裡，身穿盔甲的健碩老人神色肅穆，目光中蘊含著深深的思索和考量。
無論是那悍然出擊的巨獸，還是法師協會的強力打擊，亦或是那一道燦爛輝煌的金色光芒，無不在他心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差不多了……」
眺望著【浮空之都】，雷納爾心情平靜，他知道，黒之神真正的布置，將要開始運作了。
海潮兵從藏身的下水道里竄出，向著城市的居民揚起了奪命的利爪。
王國國都的孤兒院裡，那名當初被圖恩救下的男孩抬著頭，望著那昏暗的天空。
淅淅瀝瀝的小雨穿過灰濛濛的雲層，落在他昂起的小臉上。
只是……在他的眼中，並沒有看到哪怕半點活著的神采。
他的心在托里爾等人摧毀自己的村落那時，就已經徹底死去。
即便圖恩當時阻止了托里爾向他下殺手，但他的心其實已經隨著自己燃燒殆盡的家人消逝。
或許……圖恩的確是一番好意，希望他能夠從邪神教的陰霾中掙脫出來，找到走向將來的指路的光芒。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或許，他一開始真的有希望成為他想像的那樣。
但……這些終究是或許。
依舊料峭的寒風中，他穿著單薄幹淨的襯衫屹立其中，只是在衣服的掩蓋下，身上的淤青、傷口從手腕延伸到胸膛、從胸膛延伸到他的腰腹。
一切的一切無不表明著他在這座養育著貴族不可見光的子嗣的孤兒院裡經歷的遭遇。
沒有圖恩作為他堅實的後盾，他終究淪為了那些貴族小子們尋求優越感的墊腳石和發泄憤怒的沙袋。
面對著來自所謂「朋友」的拳打腳踢和冷言譏諷，他無數次的想要自我了結，但那個彷佛自己父母一樣的聲音一次次的在他耳邊響起，告訴他，他身上所承載的使命。
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氣，男孩難得的露出了一臉輕鬆和笑意。
「結束了……現在是時候了。」
遵從著聲音的指引，他回憶著自己遭受的苦難，這些可悲的經歷彷佛刀子一般，一點一點攮進了他的心臟。
劇烈的痛苦讓他面色扭曲，捂住心臟，整個人痛苦的縮成一團，一縷縷漆黑的煙霧從他那破碎的心臟中湧出，逆著雨滴的軌跡不斷升騰。
「天真無邪的小男孩最純正的憎恨……這股力量還真是美妙。」
那聲音得意的笑著，不過他已經聽不到了。
黑霧從他身體裡溢位，部分升騰在天空上，而絕大多數則順著滴落的雨水，蔓延向整個國都！
與此同時，相似的事情在王國多個地方發生，唯一不同的是這些早已命運註定的棋子的身份而已。
……
「結束了嗎？我們是不是已經阻止了邪神教的計劃？」
望著徹底安靜下來的場面，卡贊急不可耐的詢問著瑞雯，期待著一個肯定的答覆。
「嗯……我們已經將敵人的絕大多數戰力都消滅了，雖然那些百姓損失慘重，但我們法師協會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
托里爾和漢姆也返回了【浮空之都】，向瑞雯說明的作戰的情況。
「果然消滅了……這樣一來……黒之神是不是就……」
不等卡贊說完，天邊卻蓋上一層濃重的雲翳，漆黑、邪惡，在幾人心頭又加上了不祥的預感。
「看來沒這麼簡單啊。」
穆恩眉頭皺緊，心頭的不安愈發猛烈的波動著。
一輪漆黑的太陽緩緩升起，作為祭品的城市已經被海潮兵屠殺殆盡，城市計程車兵嘗試過去抵抗，但終究還是被那幾乎遠遠不斷的數量給壓垮了，按照雷納爾的指示，海潮兵們先摧毀了進出城市的吊橋，然後，就是一場瓮中捉鱉的屠殺。
三座城市已然血流成河，在這氤氳的血氣之中，天上降下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也彷佛成了血的顏色，偌大的城市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
然而，漆黑的太陽的緩緩升起，這些死去之人的屍體中的不甘、絕望、憤怒……全都如怨靈一般升騰，升騰向高遠的天空。
盧錫安城，異變同樣發生在了這裡，拒絕了林北他們好意、沒有前往共和國的黑蛇、萊頓還有他的弟子傑森三人，帶著以前就合得來的、冒險者協會的一些戰士們，揮舞著武器，且戰且退。
「混蛋！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難以察覺的黑霧早已布滿了整座城市，不論是普通居民還是精銳計程車兵、傭兵，此時都彷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拿起手頭能夠當做兵器的一切存在，殺向了尚且保持著清醒的幾人。
「喝！」
傑森氣場猛地一綻，隨著他的這一聲爆喝，強力的震動頓時將那些陷入瘋狂的居民和士兵們震飛。
如今的他也已經是七級的戰士，一手大地鬥氣也是用得混熟。
即便不用武器，只要立於大地之上，傑森就有一種「我無敵」的感覺！
黑蛇和萊頓也曾經對他的防禦能力進行過檢驗，結論是，現如今的傑森憑藉大地鬥氣的強悍防禦力，已經可以硬抗大範圍的九環魔法了，如今不過是震懾這些普通居民而已，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輕鬆愜意。
「師父……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別看傑森出手果斷，但實際上他並沒有下殺手，被他震飛的敵人不過幾秒就能重整態勢，再次加入戰鬥，如此這般，最終他必然陷入不利！
「撤……我們先撤出去，希望這種瘋狂的波及範圍不要太大……」
此時的萊頓心頭一陣後怕，還好當時法師協會和林北建議韋爾林一家離開的時候自己沒有阻攔，如若不然……
且戰且退，一行人就這麼離開了盧錫安城。
城主府此時已然是空無一人，而盧錫安家的迪克木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目呆滯。
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
他曾經嚮往羨慕的一切，他曾經想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城市，如今只餘下無盡的癲狂。
迪克此時無比清楚，在黑蛇他們離開之後會發生什麼，這些癲狂的人們會互相殘殺，只有每個人手裡都有至少一條人命時，這場鬧劇才會停止。
而最終他能掌握的，不過是這麼一座鮮血鋪滿的空城而已。
他張了張嘴，想要叫來自己的管家，但是……那名家族的管家已經早早的被他驅逐了。
為了讓傑克能不受拘束的在城市裡行動，他命令盧瑟放棄當前的職務，解甲歸田。
他依稀還記得，自己在下達命令時，盧瑟眼中那欲言又止的光芒，還有那滿滿的惋惜，但最後，他沒有反駁什麼，只是離開。
「傑克……貌似也已經死了啊。」
他雙目黯淡，垂頭喪氣。
如今的他回憶起過去所經歷的一切，只感覺是無比的錯誤和後悔，但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吃。
他無力的伸了伸手，半跪在家族長輩們的巨幅油畫前，嘴裡低聲喃喃。
「不肖……沒能守住家族榮耀。」
往昔那些慈眉善目的畫像如今在他的嚴重，卻一個個怒目圓睜，幾乎要開口，怒斥他的無能和愚昧，彷佛在斥責著他的種種行徑，大罵他這個不肖子孫。
當！
「迪克！」
在他耳邊彷佛炸開無數憤怒的咆哮，這溢位的巨大聲音震得他整個人恍恍惚惚，周圍的一切彷佛都旋轉起來，整個世界漸漸變得昏沉。
「哈哈哈！很好！這溢位的絕望和無助，足以完成我的計劃了！」
黑霧一點點從半跪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迪克那開裂的身體表面滲出，浸染著這些陷入瘋狂的居民，投身一輪輪的殺戮。
【浮空之都】臨近。
「這種不詳的感覺，邪神教果然還有後手嗎？」
穿著盔甲的老人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眉心皺成個川字，躊躇再三，快速向他的家族趕去。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把家族保護好，因為這才是對他來說傳承至今最寶貴的財富。
望著天空中逐漸形成的四個漆黑旋渦，穆恩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終究還是失敗了……看現在這個浩大的聲勢，恐怕要不了一個月的功夫，黒之神就足以錨定這個世界座標，回歸於此了吧。」
只不過，在漆黑的末日，黒之神來臨之前，身為祂最忠實的四位騎士將會先一步甦醒。
「預言……果然還是到來了，那麼接下來就是難以抵禦的天災嗎……」
溫蒂向凡妮莎投去了擔憂的眼神，這是屬於他們知曉那份預言者不變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