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可見的鴻溝
「你說的是真的？！」海德有些不敢相信。
「法師協會直屬的魔法學院可沒那麼好進，如果你想要考進去的話……要做好落榜的準備。」
海德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魔法學院還分種類嗎？」林北屬實不解，歪著小腦袋看著他。
「魔法學院有三大類，私人學院，許多商人、貴族為了吸納人才開設的學院；公立學院，國家培養人才的場所；還有就是……協會直屬的魔法學院。」
海德的語氣里隱隱帶上些許敬畏。
「協會直屬的魔法學院是以培養高等法師為目標的，貴族子嗣、豪商子女都會選擇這一類學校……而從那裡畢業的學生往往都會加入法師協會，成為受人尊敬的一名高等法師……」
「等等！高等法師……法師之間還分高等低等？！」
林北越發摸不到頭腦了，這個世界的關係怎麼這麼奇怪……
海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般這個是不會放在明面上說的，這個所謂高等低等也是貴族法師們對我們的劃分……」
「像私人、公立學院的法師，成為法師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謀生，能學到的法術知識有限，少有能達到六環及以上的……」
「而協會直屬的學院培養的學生，要麼是給自己的貴族身份增加一層保險，要麼就是那些有名的大法師的學徒，才能收到推薦。」
林北明白了，教育資源的不公正傾斜和生源的差別。
不過他也愈發頭疼起來，這麼說……那個老太婆估計是某個著名的大法師？！
或者……至少，她能在協會裡有一定的話語權。
林北嘆了一口氣，決定先不去想這麼多，畢竟自己硬也硬氣過了，如果她非要找自己麻煩……
那也只能忍著了，畢竟形勢比人強。
「不說這個了，晚上記得叫你們村子的人一起來青蘭村吃烤肉啊！」
林北換出一副笑臉，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嗯，我知道了，不會忘的……」
這邊海德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
等林北帶著心事重重的溫妮回到青蘭村，看到了拿著餅乾啃的不亦樂乎的貝爾、拉娜兩人。
見到林北和溫妮返回，拉娜立刻板起臉來，裝模作樣道：「以為隨便整點好……吃的就能糊弄我們了？也太小瞧我們倆了吧！」
一邊說著，拉娜又拿手肘頂了頂還在咔嚓咔嚓啃著餅乾的貝爾。
貝爾這才抬起頭，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來他們倆商量好一起給溫妮使點小絆子了。
溫妮委屈的低著頭，不敢看兩人。
林北卻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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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這人啥都好，就是看不懂她同伴開的玩笑。
看著快哭出來的溫妮，拉娜臉上的表情終於掛不住了，無奈的拉住了她絞在一起的兩隻手。
左右晃了晃，開口道：「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聽著拉娜不滿卻含著些微歉意的抱怨，溫妮驚詫的抬起頭：「你……你真的沒有怪我嗎？！」
「當然！你可是長老們指派的代表，我們肯定要聽你的呀，而且這也是為了正事不是嗎？我們怎麼會怪你……」
溫妮憋了好久的淚水奪眶而出，猛然抱住了拉娜：「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因為我的安排，讓你們生氣了……」
拉娜無奈的咳了兩聲，輕輕拍了拍溫妮的後背，同時眼神示意貝爾或者林北做點什麼。
貝爾傻愣愣看著，轉頭去吃零食了。
林北則一臉看戲的表情，擺明了就是「你自己作的死，你自己解決！」
拉娜沖著幸災樂禍的林北翻了個白眼，立馬柔聲安撫起情緒激動的溫妮。
可惜溫妮絲毫不為之所動，依舊死死抱著她，低聲啜泣。
「好啦好啦，再這樣拉娜就要生氣了喲。」
看到拉娜逐漸崩潰的表情，林北這才忍住笑，上去把溫妮拉開。
「她都說原諒你了，你就別一直哭了。」
林北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先幫忙準備宴會吧。」
溫妮終於冷靜下來，點了點頭：「好！」
林北拉著溫妮剛走了兩步，立馬停下來回頭道：「你們兩個也別傻站著，過來幫忙呀！」
拉娜和貝爾愣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三兩步跟上來……
為了烘托氛圍，林北偷偷找了個地方加工了許多磚塊，還做了個營火，放在廣場中央。
村民們還有溫妮三人幫忙搬著木薩沙製作的家俱，均勻的放在廣場周圍。
林北則趁機用木柵欄、木板以及火把做了環繞廣場的路燈，準備光源。
不過說來奇怪，之前的泥土塊不能持續懸空，但木柵欄上接木板卻不會歪倒……這讓林北思索了好一會兒。
擺好燒烤架、準備好烤串，現在就等依舊在忙碌的村民們回到村子了！
……
太陽漸漸西沉，村民們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村子。
聽說林北他們回來了，而且還要舉辦宴會，頓時聚集在林北精心布置的充滿光亮的廣場上。
包括盤岩村的村民，幾十人歡聚一堂，氣氛逐漸熱烈。
「別的不說，咱們真的掙大錢了！」
海德的叔叔阿里紅著個臉，提著一個酒桶走過來：「今天我們的功臣回來，我們要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頓！」
「好！」
「蕪湖～！」
聽著村民們喜悅的歡呼聲，林北由衷的感到一股自豪感填滿了胸膛。
「嘿！先吃肉吧！先喝酒你們還吃的下去嘛！」亨特和亨利不願意自己的成果被村民們冷落，立馬呼喊起來。
林北也順手拿起幾串烤串，放在火上，烤得表面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再刷上調料，遞給有些侷促的拉娜和貝爾兩人。
「吃吧！還有，你們兩個也太見外了……」
林北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明明都在一個村子住了一段時間了，還沒和他們搞好關係嗎？」
拉娜聽到這裡原本被周圍熱烈的氣氛帶動起來的心情也低落了下去。
嘴裡小聲的吐出了低聲的抱怨：「我又有什麼辦法……我們不是人類，別人看我們總歸不一樣吧。」
這一串話把林北聽的一愣。
他長期受原本世界反人種歧視思想的影響，倒是沒有在意他們的種族。
即便是溫妮提到過的奴隸問題，他也一直是當做過去愚昧落後的奴隸制……
但二者存在本質上的不同！因為在這個世界，長耳族或是精靈族僅僅是長得跟人類像而已，嚴格來說沒辦法歸類為因為人種差異產生種族問題！
林北沉默了……
有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哪怕是對同是人類的不同權力集團都會適用，更不用提連種族都不一樣的兩種生命了。
換句話說，人會在乎自己養的家禽家畜有什麼想法嗎？
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無非就是這些「家禽家畜」擁有自己的思想、擁有和人類相當的智慧罷了……
林北的內心逐漸冷了下來，此時看著載歌載舞的村民們，卻感到無盡的孤獨和疏離。
「平等是靠實力換來的，如果你們族人不能阻止帝國的劫掠，或許永遠……也會有人用鄙夷醜惡的目光看待你們的。」
他同時也想到了歷史上自己的國家遭受的苦難，語氣變得冰冷堅硬，心口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林北隨手拋開吃乾淨的釺子，站了起來。
坐在一邊的拉娜和溫妮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這個不高的小女孩，身上卻散發著與柔弱外表不相符的氣質……
那股氣質讓人顫抖，讓人感到冷冽。
「林……」
拉娜本想開口勸勸他，結果看到了林北扭頭時露出的目光，緩緩把自己的話咽回肚子裡。
溫妮也是第一次見這個樣子的林北，輕輕拽了拽拉娜的袖子，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放心，我答應過溫妮你，會幫你們的。」林北看向他們的眼神從冰冷變得緩和：「這樣可笑的世界，我一定會改變！」
憑著一個小姑娘的外表說出這樣一番壯志豪言，即便他的聲音再怎樣堅決，看上去也是有些可笑。
像是一個無知的小孩在說著大話。
但他的眼神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林北絕對沒有在開玩笑！
拉娜也變得畏畏縮縮，有些害怕的抬起視線，看到她那張嬌小美麗卻嚴肅無比的臉龐。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不知道為何居然慢慢湧起一股熱火。
跟肩負一族命運的沉重責任感使命感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充滿抗爭的意志，一種屬於自己內心對自己、對族群的驕傲！
是啊！為什麼長老們只是決定去尋求幫助，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強大起來？！
我們一族為什麼一直要做附庸而不是自立的種族？！
拉娜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咚咚的在胸膛里鼓譟起來，熱血向著四肢流淌，攀上手指，流到耳尖……
溫妮握著拉娜的手，也感覺到了拉娜的變化，但是她更擔心林北……
雖然看起來……他沒有絲毫問題，但……他的背影似乎更加孤獨了……
溫妮有種感覺，雖然林北就站在她身邊，但卻讓她感覺難以觸及……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麼……」溫妮眼神有些觸動迷離，嬌唇微微顫抖……
……
第二天一早，林北便跟著溫妮離開村子，在中午時分回到了盧錫安城。
確認了一下燒烤店工作十分順利，林北滿意的把自己的構想交給了傑西卡。
「下一步我們要嘗試增加廉價菜品，不過要以燒烤為主，主要增添下酒菜……」
傑西卡認認真真的記著，將林北的建議都寫了下來。
林北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不過不要太刻板，也可以安置一個意見反饋簿，聽取一下顧客的建議……如果你們有什麼好想法，也可以試行。」
傑西卡眼裡爆出一團精光，她從林北這裡要了不少珍惜水果，嘗試了不少她有的菜譜。
看著一道道成功的菜品，她早就想出售，好表現自己的水平了。
「建議不要，這種菜品的成本太高了，跟我們定位不符……」
林北頭疼的扶了扶額頭：「而且如果是按照你的藥劑出售……我們還會得罪這個城裡原本的藥劑師。」
林北很清楚，像他們這種根基尚淺的小店根本不可能跟那些老店相抗衡。
現在最重要的是積累顧客、建立口碑、儲蓄資金。
現在跳出來跟行業巨頭對抗就是找死。
傑西卡有些不屑：「讓他們來，他們能不能打過我還兩說！」
林北想起傑西卡的武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傑西卡……別人搞你就只能動手嗎？那些大人物……有的是辦法讓你難受的。」
林北一副老氣橫秋的口氣，拍了拍她的肩頭：「聽我的，這個大戰略不要亂來。」
傑西卡小嘴不滿的撅了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且……估計過個一年半載的，那些行業巨人也有可能像我們動手了……」林北沒有說出來，將這些擔憂深深埋在心底。
「法師協會直屬的魔法學院可沒那麼好進，如果你想要考進去的話……要做好落榜的準備。」
海德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魔法學院還分種類嗎？」林北屬實不解，歪著小腦袋看著他。
「魔法學院有三大類，私人學院，許多商人、貴族為了吸納人才開設的學院；公立學院，國家培養人才的場所；還有就是……協會直屬的魔法學院。」
海德的語氣里隱隱帶上些許敬畏。
「協會直屬的魔法學院是以培養高等法師為目標的，貴族子嗣、豪商子女都會選擇這一類學校……而從那裡畢業的學生往往都會加入法師協會，成為受人尊敬的一名高等法師……」
「等等！高等法師……法師之間還分高等低等？！」
林北越發摸不到頭腦了，這個世界的關係怎麼這麼奇怪……
海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般這個是不會放在明面上說的，這個所謂高等低等也是貴族法師們對我們的劃分……」
「像私人、公立學院的法師，成為法師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謀生，能學到的法術知識有限，少有能達到六環及以上的……」
「而協會直屬的學院培養的學生，要麼是給自己的貴族身份增加一層保險，要麼就是那些有名的大法師的學徒，才能收到推薦。」
林北明白了，教育資源的不公正傾斜和生源的差別。
不過他也愈發頭疼起來，這麼說……那個老太婆估計是某個著名的大法師？！
或者……至少，她能在協會裡有一定的話語權。
林北嘆了一口氣，決定先不去想這麼多，畢竟自己硬也硬氣過了，如果她非要找自己麻煩……
那也只能忍著了，畢竟形勢比人強。
「不說這個了，晚上記得叫你們村子的人一起來青蘭村吃烤肉啊！」
林北換出一副笑臉，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嗯，我知道了，不會忘的……」
這邊海德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
等林北帶著心事重重的溫妮回到青蘭村，看到了拿著餅乾啃的不亦樂乎的貝爾、拉娜兩人。
見到林北和溫妮返回，拉娜立刻板起臉來，裝模作樣道：「以為隨便整點好……吃的就能糊弄我們了？也太小瞧我們倆了吧！」
一邊說著，拉娜又拿手肘頂了頂還在咔嚓咔嚓啃著餅乾的貝爾。
貝爾這才抬起頭，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來他們倆商量好一起給溫妮使點小絆子了。
溫妮委屈的低著頭，不敢看兩人。
林北卻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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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這人啥都好，就是看不懂她同伴開的玩笑。
看著快哭出來的溫妮，拉娜臉上的表情終於掛不住了，無奈的拉住了她絞在一起的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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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拉娜不滿卻含著些微歉意的抱怨，溫妮驚詫的抬起頭：「你……你真的沒有怪我嗎？！」
「當然！你可是長老們指派的代表，我們肯定要聽你的呀，而且這也是為了正事不是嗎？我們怎麼會怪你……」
溫妮憋了好久的淚水奪眶而出，猛然抱住了拉娜：「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因為我的安排，讓你們生氣了……」
拉娜無奈的咳了兩聲，輕輕拍了拍溫妮的後背，同時眼神示意貝爾或者林北做點什麼。
貝爾傻愣愣看著，轉頭去吃零食了。
林北則一臉看戲的表情，擺明了就是「你自己作的死，你自己解決！」
拉娜沖著幸災樂禍的林北翻了個白眼，立馬柔聲安撫起情緒激動的溫妮。
可惜溫妮絲毫不為之所動，依舊死死抱著她，低聲啜泣。
「好啦好啦，再這樣拉娜就要生氣了喲。」
看到拉娜逐漸崩潰的表情，林北這才忍住笑，上去把溫妮拉開。
「她都說原諒你了，你就別一直哭了。」
林北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先幫忙準備宴會吧。」
溫妮終於冷靜下來，點了點頭：「好！」
林北拉著溫妮剛走了兩步，立馬停下來回頭道：「你們兩個也別傻站著，過來幫忙呀！」
拉娜和貝爾愣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三兩步跟上來……
為了烘托氛圍，林北偷偷找了個地方加工了許多磚塊，還做了個營火，放在廣場中央。
村民們還有溫妮三人幫忙搬著木薩沙製作的家俱，均勻的放在廣場周圍。
林北則趁機用木柵欄、木板以及火把做了環繞廣場的路燈，準備光源。
不過說來奇怪，之前的泥土塊不能持續懸空，但木柵欄上接木板卻不會歪倒……這讓林北思索了好一會兒。
擺好燒烤架、準備好烤串，現在就等依舊在忙碌的村民們回到村子了！
……
太陽漸漸西沉，村民們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村子。
聽說林北他們回來了，而且還要舉辦宴會，頓時聚集在林北精心布置的充滿光亮的廣場上。
包括盤岩村的村民，幾十人歡聚一堂，氣氛逐漸熱烈。
「別的不說，咱們真的掙大錢了！」
海德的叔叔阿里紅著個臉，提著一個酒桶走過來：「今天我們的功臣回來，我們要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頓！」
「好！」
「蕪湖～！」
聽著村民們喜悅的歡呼聲，林北由衷的感到一股自豪感填滿了胸膛。
「嘿！先吃肉吧！先喝酒你們還吃的下去嘛！」亨特和亨利不願意自己的成果被村民們冷落，立馬呼喊起來。
林北也順手拿起幾串烤串，放在火上，烤得表面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再刷上調料，遞給有些侷促的拉娜和貝爾兩人。
「吃吧！還有，你們兩個也太見外了……」
林北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明明都在一個村子住了一段時間了，還沒和他們搞好關係嗎？」
拉娜聽到這裡原本被周圍熱烈的氣氛帶動起來的心情也低落了下去。
嘴裡小聲的吐出了低聲的抱怨：「我又有什麼辦法……我們不是人類，別人看我們總歸不一樣吧。」
這一串話把林北聽的一愣。
他長期受原本世界反人種歧視思想的影響，倒是沒有在意他們的種族。
即便是溫妮提到過的奴隸問題，他也一直是當做過去愚昧落後的奴隸制……
但二者存在本質上的不同！因為在這個世界，長耳族或是精靈族僅僅是長得跟人類像而已，嚴格來說沒辦法歸類為因為人種差異產生種族問題！
林北沉默了……
有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哪怕是對同是人類的不同權力集團都會適用，更不用提連種族都不一樣的兩種生命了。
換句話說，人會在乎自己養的家禽家畜有什麼想法嗎？
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無非就是這些「家禽家畜」擁有自己的思想、擁有和人類相當的智慧罷了……
林北的內心逐漸冷了下來，此時看著載歌載舞的村民們，卻感到無盡的孤獨和疏離。
「平等是靠實力換來的，如果你們族人不能阻止帝國的劫掠，或許永遠……也會有人用鄙夷醜惡的目光看待你們的。」
他同時也想到了歷史上自己的國家遭受的苦難，語氣變得冰冷堅硬，心口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林北隨手拋開吃乾淨的釺子，站了起來。
坐在一邊的拉娜和溫妮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這個不高的小女孩，身上卻散發著與柔弱外表不相符的氣質……
那股氣質讓人顫抖，讓人感到冷冽。
「林……」
拉娜本想開口勸勸他，結果看到了林北扭頭時露出的目光，緩緩把自己的話咽回肚子裡。
溫妮也是第一次見這個樣子的林北，輕輕拽了拽拉娜的袖子，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放心，我答應過溫妮你，會幫你們的。」林北看向他們的眼神從冰冷變得緩和：「這樣可笑的世界，我一定會改變！」
憑著一個小姑娘的外表說出這樣一番壯志豪言，即便他的聲音再怎樣堅決，看上去也是有些可笑。
像是一個無知的小孩在說著大話。
但他的眼神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林北絕對沒有在開玩笑！
拉娜也變得畏畏縮縮，有些害怕的抬起視線，看到她那張嬌小美麗卻嚴肅無比的臉龐。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不知道為何居然慢慢湧起一股熱火。
跟肩負一族命運的沉重責任感使命感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充滿抗爭的意志，一種屬於自己內心對自己、對族群的驕傲！
是啊！為什麼長老們只是決定去尋求幫助，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強大起來？！
我們一族為什麼一直要做附庸而不是自立的種族？！
拉娜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咚咚的在胸膛里鼓譟起來，熱血向著四肢流淌，攀上手指，流到耳尖……
溫妮握著拉娜的手，也感覺到了拉娜的變化，但是她更擔心林北……
雖然看起來……他沒有絲毫問題，但……他的背影似乎更加孤獨了……
溫妮有種感覺，雖然林北就站在她身邊，但卻讓她感覺難以觸及……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麼……」溫妮眼神有些觸動迷離，嬌唇微微顫抖……
……
第二天一早，林北便跟著溫妮離開村子，在中午時分回到了盧錫安城。
確認了一下燒烤店工作十分順利，林北滿意的把自己的構想交給了傑西卡。
「下一步我們要嘗試增加廉價菜品，不過要以燒烤為主，主要增添下酒菜……」
傑西卡認認真真的記著，將林北的建議都寫了下來。
林北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不過不要太刻板，也可以安置一個意見反饋簿，聽取一下顧客的建議……如果你們有什麼好想法，也可以試行。」
傑西卡眼裡爆出一團精光，她從林北這裡要了不少珍惜水果，嘗試了不少她有的菜譜。
看著一道道成功的菜品，她早就想出售，好表現自己的水平了。
「建議不要，這種菜品的成本太高了，跟我們定位不符……」
林北頭疼的扶了扶額頭：「而且如果是按照你的藥劑出售……我們還會得罪這個城裡原本的藥劑師。」
林北很清楚，像他們這種根基尚淺的小店根本不可能跟那些老店相抗衡。
現在最重要的是積累顧客、建立口碑、儲蓄資金。
現在跳出來跟行業巨頭對抗就是找死。
傑西卡有些不屑：「讓他們來，他們能不能打過我還兩說！」
林北想起傑西卡的武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傑西卡……別人搞你就只能動手嗎？那些大人物……有的是辦法讓你難受的。」
林北一副老氣橫秋的口氣，拍了拍她的肩頭：「聽我的，這個大戰略不要亂來。」
傑西卡小嘴不滿的撅了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且……估計過個一年半載的，那些行業巨人也有可能像我們動手了……」林北沒有說出來，將這些擔憂深深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