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顫動的心弦
林北這才想到他們為了搪塞傑西卡編的藉口。
「那一套說辭，沒法跟格格蘭村長說明啊……」林北點了點頭，有些釋然。
「那不是說辭！」溫妮的聲音變得堅硬冰冷。
對上她眼睛的林北能從她眼中看到無窮的寒意。
「撒拉達亞王國建國幾十年後，就一直在襲擊我們，我所說的也不全是謊言……這批物資的的確確是要用來跟法師公會交換作戰用的魔道具的。」
「什……」林北感覺自己呼吸一緊，「那……那你們為什麼不找精靈一族……」
「即便精靈女王支援我們，精靈一族也不會給予我們任何支援，除了這些能讓人擁有魔力的水果……」
拉娜開了口，相比溫妮眼睛裡的冰冷堅硬，她的眼神則更是悲戚。
「自從黑潮結束後，精靈一族就形成了「避世派」和「女王黨」的對立。」
「以精靈族長老為首的「避世派」決定不再干涉世間的事情，為了精靈一族不再犧牲，能擁有永遠的和平。」
林北一時間嗓子有些乾澀：「即便……以犧牲你們這一個種族……為代價。」
一直沒說話的貝爾也點了點頭：「是的，他們認為，這些珍貴的水果已經是他們仁至義盡的證明了，所以拒絕起兵，幫助我們禦敵。」
「而「女王黨」則是傾向於能幫則幫，精靈一族擁有整片大陸最富饒的領地，有凡人難以企及的魔法天賦，更有現世神，自然之神的庇護。」
「作為有能力伸出援手的一方，拯救更多的生命正是他們應該做的……」
溫妮說到這裡，眼角有些濕潤：「只是，精靈族長老們掌握著對絕大多數精靈的領導、指揮權，已經成了神明的精靈女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精神偶像而已……」
她的手不自覺攥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看著落淚的溫妮，拉娜和貝爾對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默默走出房間。
「好了……」林北感覺自己心臟在顫抖，忍不住伸出兩手，捂住那用力到冰冷發白的縴手。
「我會幫你們的，盡我所能！」
林北那纖細卻堅定的聲音傳入溫妮耳朵里，令她驚喜的抬起頭來。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騙你！」林北毫不畏懼的直視她的眼睛，給出了發自內心的回答。
溫妮一剎那破涕為笑，抱緊了自己懷裡的可愛小人。
「謝謝……」她細微、溫柔卻又顯得脆弱的有些顫抖的聲音在林北耳邊響起，令他的心臟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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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有個秘密要分享給你，如果……你不怪我、還願意……」林北不知為何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他要和溫妮坦白！
「如果到時候你還願意相信我的話，我會拼上我的所有……來幫你！」
溫妮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抹了下淚水，輕輕問道：「是……什麼秘密？」
林北沒有說話，輕輕把她推開，拿出了魔法書。
「我……我想我應該先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光芒覆蓋在林北身上，一瞬間，從一個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小蘿莉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相比較於那少女的絕世嬌容，少年是如此的平平無奇。
「抱歉一直沒有告訴你，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林北眼眉低垂，語氣也愈漸微弱，他早就有了最壞的估計。
她會失望、或者憤怒、會責怪自己的欺騙，或者……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他不敢抬頭看面前這個女孩，他很擔心。
直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按在他有些蓬亂的頭髮上。
「喜歡你，和你的性別無關啊……你的靈魂依舊是那麼溫暖柔軟……」
這次，輪到林北驚訝了，他不解的抬起頭，卻突然被擁入懷抱。
「真的……不怪我？」林北聲音隨著溫妮抱得力度增大，越來越微弱。
「笨蛋，還要我說多少遍？」溫妮也有些臉紅，雖然話是那麼說了，但……與同性相處和與異性依舊有差別。
「好了！」溫妮也不願意繼續糾纏下去，有些強硬的推開林北：「你也該去忙你的事了。」
林北看著她那紅暈仍未消退的雙頰，心臟不爭氣的咚咚響了起來。
「那……那我走了……」他還有些不舍，眼神溫柔的落在溫妮臉上。
看著林北這副傻傻的樣子，溫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別犯傻了，快去！還有……別忘了你的樣子。」
「啊！」林北驚叫一聲，然後才意識到外面還有其他人在，立馬捂住了嘴巴。
光芒一閃，林北再次化身四糸乃，跑向門外。
門被推開的一刻，林北開心的回過頭來，「我會在盧錫安城等著你的！」
儘管他沒有發出聲音，但溫妮還是透過嘴型讀出了那段話的內容，忍不住笑了出來。
……
「我準備好了！」林北揹著當初裝果子的小包，站到了格格蘭面前。
「對了，邦格老爺子，你那邊的東西都帶好了嗎？」
邦格村長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那點小事，早就辦好了！」
林北點了點頭，順便叮囑了一下鐵匠提卡，告訴他等地方選好了，會回來通知他們。
「那我們就出發吧。」林北坐在了亨特和亨利駕著的馬車上，滿懷希望的看向遠處。
……
馬車稍稍有些顛簸，不過速度卻是不慢，經過一晚上的連夜趕路，幾人已經抵達了盧錫安城。
城牆上掛著王國的獅子旗幟，而城門前立著一個十幾米高的將軍石雕。
格格蘭看著那雕像，有些感慨：「盧錫安啊……」
一聽有故事，林北下意識往身後看去，只是……神奇海螺，啊不，是海德並沒有在他身邊。
「怎麼？這位盧錫安，您認識嗎？」
既然沒有人主動解釋了，那林北就只有自己問了。
「這座盧錫安城是以王國英雄盧錫安命名的，這裡是他出生的地方。這座雕像是為了紀念他曾立下的赫赫戰功。」
傑西卡替格格蘭擋下了林北的話茬。
「盧錫安是黑潮戰爭中的英雄之一，與格格蘭大人齊名的存在。」
「嗯，不得不說，你們人類雖然壽命不長，但是在成長速度上，實在是遠超我們……」
似乎是回想起過去過去的日子，格格蘭先是露出和藹的笑容，卻又很快的消退。
「當年那個求著我教他劍術的小鬼，還是和我站在一起，對抗黑之神的軍隊，甚至是……早早的擁有了超越我的實力，只是……」
看著她眼中莫名的傷感和晦暗，林北突然明白了什麼。
盧錫安死了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髮人送黑髮人吧……林北不知道說什麼，這對他來說太難以想像了。
「林貝，這裡應該就是最適合你的城市了，稅率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而且不論是冒險家協會、傭兵協會或是法師協會、鍊金師協會都有分部。」
「我記得你說你要看你那本魔法書，這個城裡也有圖書館，希望你一切順利吧。」
格格蘭輕輕梳了梳自己座下的駿馬的鬃毛，「我要去找盧錫安的後人，我們要一起去面見陛下。」
「我們就在此分開吧……」
格格蘭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本來我是想帶你去面見陛下的，只不過女神阻止了我……」
她看著林北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希望女神沒有看錯人……」
林北看著她，微微一笑：「別擔心，我不會做什麼壞事的。」
格格蘭看著林北，神色複雜，駕著馬遠去。
……
「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林北看向跟著自己留下來的其他人，宣布道。
幾人進入了盧錫安城內，說起來，小孩女人老頭，再加上兩個健碩的男人，這個組合可不常見。
「我們先去像往常一樣出售獵物可以吧。」亨利和亨特有些受不了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主動申請。
「放心吧，我們還是能保護自己的。」傑西卡倒是拍胸脯保證了，只是眼神不停飄向邦格。
亨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那成，我們賣完東西就回去了，等你們的好訊息。」
這下，整支隊伍就剩下林北、傑西卡和邦格三人了。
「我累了……你們不會打算讓我一個老頭子到處跑吧？」邦格突然伸長了舌頭，坐在地上不動了。
？？！
林北整個人都要傻掉了，怎麼偏偏這時候他要做這種事。
「老爺子，這樣……我們先找好旅館，您……您在裡面休息，我們去忙……」
林北沒辦法，這一下都被路人圍觀了，還是得先把這麻煩解決掉。
「好！走吧！」邦格跟跳幀了一樣站起來，向著目光所及之處的一家叫做南城旅舍的旅館走去。
林北嘆了口氣，只能跟了上去。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一個長的很不錯的女僕小姐笑著迎了上來。
「麻煩開三間單人房間，我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麻煩介紹一下價格吧。」
林北看著傻傻的在旅館裡亂逛的邦格，無奈的接過了交涉的任務。
傑西卡則跟上邦格，試圖阻止他像個不懂事的好奇寶寶一般四處翻看。
好在這家旅店的服務人員很有素養，對邦格這種行為沒有任何責怪。
「小姑娘，你確定你可以做主嗎？」女僕小姐禮貌的問道：「不需要問過你的姐姐嗎？」
她似乎直接將林北三人當成了一家人，而且根據外貌腦補了三人的親屬關係。
林北是妹妹、傑西卡是姐姐、邦格是爺爺吧……
「當然！」林北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你看，我成年了。」
女僕似乎稍稍驚訝了一下，伸手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口：「是這樣嗎？真是抱歉！」
林北冒出一頭黑線，看她的表情和語氣，就差直說自己長的矮了。
「好了，別說多餘的話，直接說吧，價格。」
不過作為旅店的服務人員，各種奇怪的人也見過不少了，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姿態。
「是這樣的，單人間的話一天是五枚銀幣，這部分費用包括了早餐和宵夜，至於午飯和晚飯，都需要您自己解決……」
她微微頓了一下：「當然，您也可以選擇在我們旅店進餐，只是價格方面回稍稍高一些。」
聽到這裡，林北已經鬆了一口氣。
一百枚銅幣相當於一枚銀幣，五十枚銀幣價值等於一枚金幣，所以目前看來，那兩百枚金幣還是很有價值的。
「這樣，三件房間，我會先付兩枚金幣，到時候，多退少補可以嗎？」
女僕點了點頭：「可以的，請跟我來這邊進行登記。」
順利完成了登記，三人住進了相鄰的三間房，算是暫時解決了住宿問題。
「那一套說辭，沒法跟格格蘭村長說明啊……」林北點了點頭，有些釋然。
「那不是說辭！」溫妮的聲音變得堅硬冰冷。
對上她眼睛的林北能從她眼中看到無窮的寒意。
「撒拉達亞王國建國幾十年後，就一直在襲擊我們，我所說的也不全是謊言……這批物資的的確確是要用來跟法師公會交換作戰用的魔道具的。」
「什……」林北感覺自己呼吸一緊，「那……那你們為什麼不找精靈一族……」
「即便精靈女王支援我們，精靈一族也不會給予我們任何支援，除了這些能讓人擁有魔力的水果……」
拉娜開了口，相比溫妮眼睛裡的冰冷堅硬，她的眼神則更是悲戚。
「自從黑潮結束後，精靈一族就形成了「避世派」和「女王黨」的對立。」
「以精靈族長老為首的「避世派」決定不再干涉世間的事情，為了精靈一族不再犧牲，能擁有永遠的和平。」
林北一時間嗓子有些乾澀：「即便……以犧牲你們這一個種族……為代價。」
一直沒說話的貝爾也點了點頭：「是的，他們認為，這些珍貴的水果已經是他們仁至義盡的證明了，所以拒絕起兵，幫助我們禦敵。」
「而「女王黨」則是傾向於能幫則幫，精靈一族擁有整片大陸最富饒的領地，有凡人難以企及的魔法天賦，更有現世神，自然之神的庇護。」
「作為有能力伸出援手的一方，拯救更多的生命正是他們應該做的……」
溫妮說到這裡，眼角有些濕潤：「只是，精靈族長老們掌握著對絕大多數精靈的領導、指揮權，已經成了神明的精靈女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精神偶像而已……」
她的手不自覺攥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看著落淚的溫妮，拉娜和貝爾對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默默走出房間。
「好了……」林北感覺自己心臟在顫抖，忍不住伸出兩手，捂住那用力到冰冷發白的縴手。
「我會幫你們的，盡我所能！」
林北那纖細卻堅定的聲音傳入溫妮耳朵里，令她驚喜的抬起頭來。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騙你！」林北毫不畏懼的直視她的眼睛，給出了發自內心的回答。
溫妮一剎那破涕為笑，抱緊了自己懷裡的可愛小人。
「謝謝……」她細微、溫柔卻又顯得脆弱的有些顫抖的聲音在林北耳邊響起，令他的心臟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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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和溫妮坦白！
「如果到時候你還願意相信我的話，我會拼上我的所有……來幫你！」
溫妮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抹了下淚水，輕輕問道：「是……什麼秘密？」
林北沒有說話，輕輕把她推開，拿出了魔法書。
「我……我想我應該先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光芒覆蓋在林北身上，一瞬間，從一個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小蘿莉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相比較於那少女的絕世嬌容，少年是如此的平平無奇。
「抱歉一直沒有告訴你，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林北眼眉低垂，語氣也愈漸微弱，他早就有了最壞的估計。
她會失望、或者憤怒、會責怪自己的欺騙，或者……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他不敢抬頭看面前這個女孩，他很擔心。
直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按在他有些蓬亂的頭髮上。
「喜歡你，和你的性別無關啊……你的靈魂依舊是那麼溫暖柔軟……」
這次，輪到林北驚訝了，他不解的抬起頭，卻突然被擁入懷抱。
「真的……不怪我？」林北聲音隨著溫妮抱得力度增大，越來越微弱。
「笨蛋，還要我說多少遍？」溫妮也有些臉紅，雖然話是那麼說了，但……與同性相處和與異性依舊有差別。
「好了！」溫妮也不願意繼續糾纏下去，有些強硬的推開林北：「你也該去忙你的事了。」
林北看著她那紅暈仍未消退的雙頰，心臟不爭氣的咚咚響了起來。
「那……那我走了……」他還有些不舍，眼神溫柔的落在溫妮臉上。
看著林北這副傻傻的樣子，溫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別犯傻了，快去！還有……別忘了你的樣子。」
「啊！」林北驚叫一聲，然後才意識到外面還有其他人在，立馬捂住了嘴巴。
光芒一閃，林北再次化身四糸乃，跑向門外。
門被推開的一刻，林北開心的回過頭來，「我會在盧錫安城等著你的！」
儘管他沒有發出聲音，但溫妮還是透過嘴型讀出了那段話的內容，忍不住笑了出來。
……
「我準備好了！」林北揹著當初裝果子的小包，站到了格格蘭面前。
「對了，邦格老爺子，你那邊的東西都帶好了嗎？」
邦格村長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那點小事，早就辦好了！」
林北點了點頭，順便叮囑了一下鐵匠提卡，告訴他等地方選好了，會回來通知他們。
「那我們就出發吧。」林北坐在了亨特和亨利駕著的馬車上，滿懷希望的看向遠處。
……
馬車稍稍有些顛簸，不過速度卻是不慢，經過一晚上的連夜趕路，幾人已經抵達了盧錫安城。
城牆上掛著王國的獅子旗幟，而城門前立著一個十幾米高的將軍石雕。
格格蘭看著那雕像，有些感慨：「盧錫安啊……」
一聽有故事，林北下意識往身後看去，只是……神奇海螺，啊不，是海德並沒有在他身邊。
「怎麼？這位盧錫安，您認識嗎？」
既然沒有人主動解釋了，那林北就只有自己問了。
「這座盧錫安城是以王國英雄盧錫安命名的，這裡是他出生的地方。這座雕像是為了紀念他曾立下的赫赫戰功。」
傑西卡替格格蘭擋下了林北的話茬。
「盧錫安是黑潮戰爭中的英雄之一，與格格蘭大人齊名的存在。」
「嗯，不得不說，你們人類雖然壽命不長，但是在成長速度上，實在是遠超我們……」
似乎是回想起過去過去的日子，格格蘭先是露出和藹的笑容，卻又很快的消退。
「當年那個求著我教他劍術的小鬼，還是和我站在一起，對抗黑之神的軍隊，甚至是……早早的擁有了超越我的實力，只是……」
看著她眼中莫名的傷感和晦暗，林北突然明白了什麼。
盧錫安死了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髮人送黑髮人吧……林北不知道說什麼，這對他來說太難以想像了。
「林貝，這裡應該就是最適合你的城市了，稅率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而且不論是冒險家協會、傭兵協會或是法師協會、鍊金師協會都有分部。」
「我記得你說你要看你那本魔法書，這個城裡也有圖書館，希望你一切順利吧。」
格格蘭輕輕梳了梳自己座下的駿馬的鬃毛，「我要去找盧錫安的後人，我們要一起去面見陛下。」
「我們就在此分開吧……」
格格蘭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本來我是想帶你去面見陛下的，只不過女神阻止了我……」
她看著林北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希望女神沒有看錯人……」
林北看著她，微微一笑：「別擔心，我不會做什麼壞事的。」
格格蘭看著林北，神色複雜，駕著馬遠去。
……
「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林北看向跟著自己留下來的其他人，宣布道。
幾人進入了盧錫安城內，說起來，小孩女人老頭，再加上兩個健碩的男人，這個組合可不常見。
「我們先去像往常一樣出售獵物可以吧。」亨利和亨特有些受不了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主動申請。
「放心吧，我們還是能保護自己的。」傑西卡倒是拍胸脯保證了，只是眼神不停飄向邦格。
亨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那成，我們賣完東西就回去了，等你們的好訊息。」
這下，整支隊伍就剩下林北、傑西卡和邦格三人了。
「我累了……你們不會打算讓我一個老頭子到處跑吧？」邦格突然伸長了舌頭，坐在地上不動了。
？？！
林北整個人都要傻掉了，怎麼偏偏這時候他要做這種事。
「老爺子，這樣……我們先找好旅館，您……您在裡面休息，我們去忙……」
林北沒辦法，這一下都被路人圍觀了，還是得先把這麻煩解決掉。
「好！走吧！」邦格跟跳幀了一樣站起來，向著目光所及之處的一家叫做南城旅舍的旅館走去。
林北嘆了口氣，只能跟了上去。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一個長的很不錯的女僕小姐笑著迎了上來。
「麻煩開三間單人房間，我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麻煩介紹一下價格吧。」
林北看著傻傻的在旅館裡亂逛的邦格，無奈的接過了交涉的任務。
傑西卡則跟上邦格，試圖阻止他像個不懂事的好奇寶寶一般四處翻看。
好在這家旅店的服務人員很有素養，對邦格這種行為沒有任何責怪。
「小姑娘，你確定你可以做主嗎？」女僕小姐禮貌的問道：「不需要問過你的姐姐嗎？」
她似乎直接將林北三人當成了一家人，而且根據外貌腦補了三人的親屬關係。
林北是妹妹、傑西卡是姐姐、邦格是爺爺吧……
「當然！」林北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你看，我成年了。」
女僕似乎稍稍驚訝了一下，伸手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口：「是這樣嗎？真是抱歉！」
林北冒出一頭黑線，看她的表情和語氣，就差直說自己長的矮了。
「好了，別說多餘的話，直接說吧，價格。」
不過作為旅店的服務人員，各種奇怪的人也見過不少了，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姿態。
「是這樣的，單人間的話一天是五枚銀幣，這部分費用包括了早餐和宵夜，至於午飯和晚飯，都需要您自己解決……」
她微微頓了一下：「當然，您也可以選擇在我們旅店進餐，只是價格方面回稍稍高一些。」
聽到這裡，林北已經鬆了一口氣。
一百枚銅幣相當於一枚銀幣，五十枚銀幣價值等於一枚金幣，所以目前看來，那兩百枚金幣還是很有價值的。
「這樣，三件房間，我會先付兩枚金幣，到時候，多退少補可以嗎？」
女僕點了點頭：「可以的，請跟我來這邊進行登記。」
順利完成了登記，三人住進了相鄰的三間房，算是暫時解決了住宿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