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角度刁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站在河岸邊,脫去上衣,露出精壯的身板。

  宇城飛看向杜天明,臉上帶著傲氣,「叔,拳腳功夫我可能不如你,但抓魚你不一定就能贏我,在香江我可是經常下水的。」

  杜天明笑了,你就是抓到死,能比的過我這個開掛的,才有鬼了,「行,我倒是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隨即,兩人活動了活動手腳,跳進河裡。

  這上遊河水的溫度可比杜家村那段要低的多,但對於兩個體魄遠超常人的傢伙來說,這點溫度根本不算什麼。

  宇城飛一入水就展現出了極好的水性,身體舒展,在水中很是靈活。

  他瞅准一條巴掌大的鯽魚,雙手合圍,猛地一扣。

  魚尾一甩,從他指縫間滑了出去。

  宇城飛眉頭一擰,不服氣地追了上去。

  另一邊,杜天明並沒有急著出手。

  河下的世界比他想像中的要美。

  此時正值中午,陽光穿透水面,在河底的卵石上映照著些光斑。

  幾叢水草隨著水流輕擺動,偶有小魚從中穿梭而過。

  他索性直接沉到了河底,展開精神力。

  二十米的覆蓋範圍在水下鋪開,附近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一邊愜意地慢慢往前游,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水下的世界。

  忽然,精神力在一塊半埋入淤泥的大石頭後面,看到了一個巴掌大,製作精美的木箱。

  杜天明不由一喜,暗道莫非又是什麼遺留的寶藏?

  他加快速度遊了過去,精神力也探入箱內。

  裡面只有兩樣東西,一張有些皺巴的紙,還有一塊令牌。

  這木箱的密封性做得還怪好,紙張並沒有被水浸透。

  杜天明沒有猶豫,意念一動,直接將木箱收進了空間。

  得手之後,他繼續在附近探查了一段距離。

  河底除了石頭就是淤泥,再無別的異常。

  這讓他不免有些失望。

  沒有想像中的金銀珠寶,就一張紙和一塊令牌。

  算了,回去再看。

  杜天明調轉方向,精神力轉而開始搜索魚群。

  精神力覆蓋範圍內的魚,只要個頭夠大的,都被他直接收入空間裡。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很快空間裡就收了近百條。

  杜天明收了手,朝宇城飛的方向游去。

  很快看到了宇城飛。

  宇城飛正彎著腰,雙手往前伸,動作小心得很。

  那小子沒追魚了,此時正盯著一隻大鱉。

  這鱉個頭不小,背甲快有半米,趴在石頭邊,正一點一點往前爬。

  以這塊頭看,怎麼也長了十年以上。

  這東西可是大補啊。

  宇城飛顯然也知道它是好東西,整個人興奮得不行。他憋著氣,從側面繞過去,想從後面按住龜甲。

  杜天明停在遠處,沒有出手。

  老鱉這東西,可並不是看起來那麼好惹的。

  就在宇城飛剛伸手碰到它的殼,那老鱉猛地扭頭,速度快得離譜,一口就咬了過去。

  宇城飛猛地收回手,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老鱉游近,猛地又是一口。

  水底冒出一串氣泡。

  宇城飛整個人一僵,他做夢也沒想到,這畜生的攻擊角度如此刁鑽,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那隻老鱉咬住的位置相當要命,就在大腿根,離褲襠只有那麼一點點。

  宇城飛疼得臉都變形了,一隻手死命掰著鱉的嘴,另一隻手護著自己的要害。

  杜天明在老鱉下嘴的那一刻就趕緊遊了過去。

  靠近之後,他伸手去掰老鱉的嘴,實則暗中動用了念力。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包裹住老鱉的頭,強行將它的上下顎分開。

  老鱉鬆了口,宇城飛整個人都卸了勁兒了。

  他感激地看了眼杜天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頭頂的水面。

  意思很明顯,憋不住了,先上去了。

  杜天明點了點頭,示意宇城飛先上去。

  宇城飛剛往上遊了幾下,又轉過身,指了指剛才咬他的鱉,揮了揮拳頭。

  杜天明笑了笑,點了點頭,他知道宇城飛是想讓自己教訓這老鱉。

  看著宇城飛離開。

  杜天明控制著這隻鱉,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條鯽魚,向河面游去。

  宇城飛腦袋冒出水面的瞬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從憋紅轉成了慘白。

  他撲騰著游到岸邊,踉蹌地站了起來。

  「嘶……疼疼疼!」

  宇城飛彎著腰,雙手捂著大腿根,褲子上已經滲出了血跡。

  岸上,黃粱放下了手裡正在處理的野雞,看到自家徒弟那副狼狽相,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宇城飛捂著的位置上。

  「噗!哈哈哈!」

  黃粱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

  「師,師父!有你這樣的嗎,我受傷了,你還笑!」宇城飛只感覺委屈極了。

  就在此時,杜天明也提著老鱉和鯽魚走上岸,看著宇城飛那副模樣,也實在沒繃住,跟著笑出了聲。

  宇城飛可憐巴巴地轉過頭來,「叔,你也笑…」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了杜天明手裡提著的那隻老鱉。

  剛才還委屈的表情瞬間扭曲了,眼睛裡迸出怒火。

  「我操!」宇城飛指著那隻老鱉,咬牙切齒,「你看小爺不吃了你!」

  說著就要衝過去,剛邁了一步,大腿根的傷口一扯,又疼得齜牙咧嘴,停住了腳。

  杜天明笑著搖了搖頭。

  在水下他已經用精神力看過了,老鱉咬的那個位置雖然嚇人,但虧得宇城飛是練武之人,皮肉緊實,實際上只是破了層皮肉,沒傷到筋骨。

  消個毒,抹上藥就行了。

  至於為什麼疼成這樣...被鱉咬過的都知道,只要被咬上,就會死不鬆口,而且自家大侄子差點就被咬到命根,這能不氣嗎。

  杜天明把老鱉和鯽魚遞給已經走過來的杜天軍。

  「軍哥,這鱉捆起來,鯽魚弄個小水坑先養著,別讓死了,都是大補的好東西,留著晚上跟爺奶一起吃。」

  杜天軍接過老鱉,掂了掂分量,點頭笑了笑,「這個頭,少說十斤,算是老鱉了。」

  他看了眼還在原地一瘸一拐蹦躂的宇城飛,又看了看杜天明。

  杜天明擺了擺手,「沒事,皮外傷。」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臉笑意的二哥和臉頰微紅的靜香一人抱著一捆乾柴,從林子邊上走了回來。

  遠遠就看到宇城飛的狀態,杜天霸愣了一下,看著走過來的杜天明問道,「他這是咋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