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野豬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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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子上的飯菜也都擺好了。

  陳清河看珠珠坐下,把一直攪拌的豆漿推到了她的跟前。

  「正好可以喝了。」

  姜小福沒想到他在那兒攪和半天的豆漿,竟然是給珠珠攪的。

  一時間給他猛加分。

  可真不是一般的周到。

  看小妹這自然的接過勺子喝豆漿的姿態。

  看樣子是生活常態。

  他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這個妹夫勉強先認了。

  不認也沒辦法,他現在在家裡,已經是狗都嫌的地位了。

  只盼望著妹夫趕緊進門,讓他的地位稍微往上漲一漲。

  至少他這地位超過妹夫是沒什麼問題的。

  吃了早飯,姜小福在院子裡洗衣服。

  陳清河在堂屋裡收拾東西。

  姜喜珠蓋著個毯子,坐在沙發上畫畫。

  陳清河把珠珠的衣服都分類放到了藤編的箱子裡,看她垂眸畫著畫,姿態嫻靜,透著些慵懶,不自覺的就湊了過去。

  挨著她坐在了沙發上,裝作在收拾沙發上的畫稿,手已經去抓她的腳腕了。

  剛抓上。

  二哥突然就出現在門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問道。

  「妹夫!你爹你不會是陳德善陳總指揮吧!」

  姜喜珠被二哥嚇得鉛筆都斷了。

  無語的看了他二哥一眼。

  陳清河的手觸電一般的收了回來,絲毫不慌的收拾著亂糟糟的畫稿,笑著應道。

  「昂,陳德善是我爹,改天等珠珠事情忙完了,咱們一大家坐在一起吃個飯,到時候就能見到了。」

  姜小福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震撼了。

  他妹妹...是陳總指揮的兒媳婦??!!

  那他豈不是陳總指揮兒子的舅哥??

  那他也是關係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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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強關係戶啊!!!!

  還好昨天沒和那位女同志真通信,不然真要是發展了,怕是要入贅到人家家裡吧,這條件差的太大了。

  他可不想窮小子攀高枝兒。

  「算了算了,我還是儘量不要出現了。」

  姜小福左思右想都覺得住在珠珠這裡也不安全。

  萬一妹夫的妹妹來了,又要上演跟在陸家一樣的情況了。

  於是下午果斷的拎著小包去了干休所,說是要多陪陪爺爺。

  陳清河讓小吳開車送的二哥走的,等二哥一走,他開心的都要在院子裡跳起來了。


  下午,姜喜珠先給出版社的韓主編回了個電話,把宣講會的第一回碰見時間,約在了這周五。

  打完電話回來。

  院門敞開著。

  不大的院子裡,東西屋之間的繩子上,掛滿了衣服,厚的毛衣和棉服都是她二哥洗的。

  貼身的內衣和月經帶,是陳清河剛剛給她洗的。

  繩子上的衣服被晚風吹的,衣角微擺。

  此時陳清河坐在屋檐下給她削鉛筆,低著頭削的全神貫注的。

  夕陽的餘暉照在他的身上,把他整個人裹在一片橘色中。

  高挺的鼻樑和眉鋒對美術生而言,是最漂亮的線條。

  光影之間,被橘色彩霞裹著的男人,明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可不笑的時候,渾身透著一股寂寥。

  她有些心疼他。

  總是說好聽話,哄哄這個,哄哄那個。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哄過他。

  「清河,不要動,我給你畫幅畫,光影很漂亮。」

  十五分鐘後,陳清河坐在小凳子上,看著手裡的畫,眉眼間都是笑容。

  「真好看,我回去就裱起來。」

  之前珠珠給他畫的驕傲的陳青山,他當時走的時候帶走了,後來太亂了,跟著鋪蓋一起弄丟了。

  這回一定好好放著。

  姜喜珠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看他膝蓋上還放著一堆鉛筆,視線盯著他側臉的傷痕,情不自禁湊過去想親一下。

  還沒碰到他的臉頰,他就轉過了頭,在她親過去之前。

  先一步親了上來,他膝蓋上削好的鉛筆掉了一地。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他托著腰身坐在了他一側的腿上。

  陳清河抱著她纖細的身軀,直到這一刻,他幾個月的思念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有了去處。

  他坐的凳子很低,這樣的姿態他不得不仰著頭才能親到她。

  好在珠珠也喜歡他,靠著他的肩膀,願意低著頭讓他親。

  想到珠珠喜歡他,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躁動了起來。

  攬著她腰肢的胳膊收的越來越緊,直到被她輕輕的咬了一下舌尖。

  一直狂跳不止的心臟,才算是稍微平穩了一些。

  姜喜珠被他親的喘不上氣來,整個人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原本捧著他頭的手,挪到了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擰了一下。

  小聲的抱怨著。

  「你不要親的跟野豬吃食一樣,就不能溫柔點兒。」

  陳清河這才收回一些神志,緊緊的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小聲的說道。

  「珠珠,你以後別主動親我了,特別是來例假的時候。」

  什麼都不能做的時候,珠珠這麼主動。

  簡直要他小命。

  野豬吃食都算他克制了。

  姜喜珠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說道。

  「我想親就親,要你管!」

  陳清河看她傲嬌的笑容,輕輕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都行。」

  怎麼都行,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珠珠不親他,也壞事兒。

  他又把下周三他媽媽的醫生朋友來京和戶口很快會辦下來的事情說了。

  順便又給她提了提參加比賽的事情,問她要不要參加試試。

  他要讓珠珠知道,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用處的,至少可以給她打下手。

  給自己加加分。

  「我在今年1月和3月的報紙上,看到了文化部和華國美術協會聯合主辦的美術競賽,4月份兒京市還辦了全國工農業餘美術作品展覽會,都是有評選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類似的比賽。」

  當時看報紙的時候,因為是美術比賽,他多看了幾眼。

  只不過他當時沒想讓珠珠參加,害怕耽誤珠珠高考。

  但陳德善的話也有道理,還是跟珠珠說一聲,讓她自己決定。

  姜喜珠最近也在看報紙,想著高考後要參加一些比賽,提高一下社會聲譽。

  今年明年還有的辦,到後年大概率所有的比賽都會被強制停賽,到時候想刷履歷也沒機會了。

  這是她沒想到陳清河竟然也懂這些。

  還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現世的時候,她就是靠著她爸贊助各種繪畫比賽,去參賽拿獎,然後大肆宣傳,加上找名家評論才炒出來的熱度。

  光通過讀大學和發表連環畫,最多算個暢銷畫家,是不能真正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的。

  想融入畫圈,頭銜是不能少的。

  「我早就打電話問過了,第四屆全國美術作品展覽評獎今年6月份兒還有一次,跟我的高考時間不衝突,只不過會趕的比較緊。

  加上還有一場宣講會,新書上架,事情很多,所以我還真需要清然過來幫我忙,到時候我可以給她開工資。」

  陳清然畢竟是大學生,腦子也很聰明,當助手和保鏢是非常方便的。

  可以幫她整理資料,出門也不用擔心回來晚了。

  而且她確實有很多不好的生活習慣,清然一看就很會吃的,跟著清然也能養養身體。

  正好還可以幫清然躲避下鄉,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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