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值不值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電話那端的齊茵聽見她這麼貶低自己的兒子。

  此時氣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清河在首都,雖然人難管了些,但想和清河結婚的女同志,那也是隨便他挑的。

  竟然被一個鄉下丫頭,這樣貶低。

  還好她讓陳舒雅開了錄音機。

  「你算個什麼人物,也有臉跟我談合作。」

  齊茵覺得這小丫頭跟她談合作的事兒,很可笑。

  清河早就盼著回去了,還用得著下迷藥?現在擋在清河面前唯一的絆腳石,就是這個不清不楚的婚事。

  說什麼自己解決這門婚事,他年齡小,識人不清,下不了狠心,被人三言兩語的糊弄的,就在滇南娶了個妻,過上了日子。

  她這個當媽的不能任由兒子走錯路。

  現在離婚,還能及時止損,日子越長,真等孩子都有了,這事兒就麻煩了。

  現在有了錄音,這回清河應該能看清楚這個小丫頭的真面目了。

  清河向來自尊心強。

  又討厭心機深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女人。

  她覺得這小丫頭都把話說這麼難聽了,也沒有在和她聊下去的必要了。

  清河只要聽了這些話。

  自然就會傷透了心乖乖和這個女人離婚。

  姜喜珠聽到這句帶著些威脅的話。

  拿著鋼筆點著紅木的桌子,然後起身,按了一下錄音機上的按鈕。

  關掉了錄音機。

  陳舒雅看見她的動作,比聽到她剛剛那些話還震撼。

  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拿著報紙看著握著電話,神色淡淡的姜喜珠。

  她...什麼時候發現的。

  姜喜珠關了錄音機,才不咸不淡的開口。

  「剛剛那段錄音,是我和你合作的誠意,錄音機我剛關了,現在是我真正要對你說的話。

  前幾天有個大師跟我說,陳青山除夕前後,有血光之災,我特意又找人給他算,都是必死無疑的命數。

  依照你兒子的性格,金蟬脫殼他是肯定不願意的,所以你們年前趕緊找個正規途徑把他調走,省得他有意外。

  等他走了,再找人操作我和陳青山的離婚證,我會配合你們,包括讓他心甘情願的回京市,我都可以幫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只要三千塊的酬勞,還有保證我明年六月份之前,都可以住在軍區現在的房子裡。我會和他斷的乾乾淨淨。

  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先幫我把我大嫂的稿子處理掉,還有我二哥投機倒把的記錄,表示下你的合作誠意。」

  「你自己考慮吧。」

  姜喜珠說完,再也不想和對面那高高在上的人多說一句話。

  她主動掛斷了電話。

  陳青山要是真聽完這些話跟她劃清界限,配合他媽,來的金蟬脫殼,一走了之最好。

  要是不願意走,那這個慈母會聯繫她合作的。

  畢竟這個年代封建迷信之所以打擊的嚴,就是因為大家信得很。

  只不過都不敢放到明面上而已。

  特別是這種生死攸關的關頭,陳青山又要上前線,更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讓陳青山回去的計劃能不能成先不說。

  當務之急先哄著這個「惡婆婆」把姜家的事兒處理了。

  「大姑,我先下去了,你記得這個拿給陳青山聽。」

  陳舒雅還沉浸在姜喜珠的連環套里。

  能和大嫂聊得你來我往的。

  怨不得讓清河這麼迷糊。

  這真是一物降一物。

  大嫂一定會同意的。

  因為姜喜珠提的要求對於大嫂來說,是舉手之勞,但能給的結果,確是家裡人再怎麼強逼著都達不到的效果。

  她回了個電話。

  給大嫂確定了要不要把錄音機的內容,拿給清河聽。

  「給他聽聽,讓他知道自己看中的人是什麼樣的,看看值不值得!」

  齊茵已經被那些話氣的上不來氣。

  但那小丫頭的話,也讓她有些害怕,血光之災,必死無疑。

  一會兒她就把家裡用的風水師悄悄請回家,給清河看看,如果是真的,就算跟老爺子鬧翻臉。

  她也要把清河調回來。

  姜喜珠下樓的時候,陳青山站在一樓的台階下面看著手錶來回踱步,見她下來了,舉手發誓。

  「我沒偷聽,也沒上去,姑父和表姐都能作證。」

  言下之意,昨天的事情不能跟他生氣了。

  姜喜珠莞爾一笑。

  「知道了。」

  陳青山跟她一起坐到了客廳的藤椅上,把剝的那一小碟子,放成金字塔形狀的荔枝放到了她跟前的小几上。

  「都是給你剝的。」

  姜喜珠想到電話里的「惡婆婆」,頓時覺得讓陳青山給她按腳都不虧他。

  竟然拿姜家人威脅她。

  簡直無恥!

  陳青山看她終於拿了自己剝的荔枝在吃,主動拿了一個靠背的小椅子坐在了她的旁邊。

  因為椅子矮了她的藤椅一頭,正好他坐在小椅子上,跟她一個高度。

  拿起另外一個空著的黃色搪瓷的小碟子,放在了她的嘴邊,正好接住了她吐出來的荔枝核。

  姜喜珠先是愣了一下。

  而後想到了自己的剛剛在他媽那裡受得氣,又覺得心安理得了。

  只是有些不敢看他亮晶晶的眼睛,總是想到他親自己的時候,那副滿含春意的眸子。

  她現世的時候也是沒處過對象的,為了保持清冷感人設,對所有的男性同齡人都是泛泛之交。

  陳青山是她第一個有過這麼多親密接觸的男性。

  而且還越來越乾淨帥氣了。

  她在心裡默念斷情絕愛,斷情絕愛………

  多想想他的家裡情況。

  「我幫你扇扇子吧。」

  陳青山被她斜斜的看了一眼,看出她現在不跟自己生氣了。

  又得寸進尺的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可以和她靠的近一些。

  「我自己扇,你別跟個狗腿子一樣,一會兒讓姑父和表姐他們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姜喜珠小聲的提醒他。

  這個年代的人多保守啊,他靠這麼近,眼睛裡的親近赤裸裸的,恨不得下一秒粘到她身上的神態。

  一點兒也不怕別人笑話他。

  再者,她感覺也很奇怪。

  親密的氛圍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這有什麼,我疼媳婦我樂意。」

  姜喜珠難得沒反駁他。

  行吧行吧。

  有他哭的時候。

  恐怕一會兒就不這麼喜歡自己了。

  吳秋景跟著她爸從一樓的書房出來,看見表弟的殷勤樣,和他爸對視了一眼。

  這還是陳清河嗎。

  「你也趕緊結婚吧,以後也有男的這麼伺候你。」

  吳中衛給女兒說話,笑呵呵的走到了客廳的長沙發上坐下來。

  「喜珠,這個是你表姐,人民公安學院畢業的,現在昆市公安局做痕檢的,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你表姐。」

  .....

  樓上,陳舒雅看著下面正給媳婦扇著蒲扇的侄子,猶豫著一會兒是呆在樓上看清河聽完的反應,還是在樓下等著。

  這殷勤的樣兒。

  她還是下樓吧。

  省的他一會兒又沒面子又生氣。

  「清河,你上來。」

  姜喜珠看了一眼陳青山,淡淡的說了句:「你大姑喊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