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送劉老師回家
從何飛家出來，天已經黑了。光線不好，我怕劉老師摔倒，便送他回家。路程雖然不遠，走得也很慢。但劉老師卻累得氣喘吁吁，臉色煞白。坐下來喝了幾口茶後，他才恢復了體力。因為很久沒有來看劉老師了，我便留下來陪他一會兒。
他說：「今天雖然很累，但我們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何飛他兩個吵架，如果我們不去勸導，他倆肯定會分裂。這下好了，我們不用擔心了。」
我說：「你老人家說得對。何飛兩口子雖然有文化，但是性格不同，吵起架來一個不讓一個。如果讓他們繼續吵下去，肯定要離婚。」
劉老師說：「你是班長，有時間你要多勸勸他們，把同學們團結好。」我說：「我雖然忙，但也時時在關注他們，他們如果有事，我會出面調停，你老放心好了。」
劉老師說：「我也是這樣做的。現在我雖然退休了，但我也在時時關注你們的事情。現在形勢變化大，你們正處在事業發展的高峰期，不注意就會犯錯誤。你現在有重要的職務，一定要以何飛的事為教訓，好好地把你的工作做好，不要弄出事來。」我說：「劉老師說的是。」
劉老師說：「你現在的環境很好，工作順利，我很放心。但你們同學中有幾個我不放心。」
我說：「你還擔心哪幾個啊？你都這把年紀了，無事在家裡弄弄花草，有空到外面走走，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就行了，其他的事你用不著操心。」
劉老師說：「這怎麼行呢？花草我要種，你們的事我也要管。現在我最擔心是楊霞。」我說：楊霞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你擔心她什麼？」
劉老師說：「她現在過得很不好。前段時間我遇見她，她愁眉苦臉的，向我訴說了她的苦衷。我曾經安慰過她。」
我問：「她有什麼苦衷啊？」
劉老師說：「你還不知道嗎？她原先頂替她的父親在供銷社上班，開頭幾年工作還順利。但後來就不順利了，單位解體了，她成了下崗職工。她的丈夫在糧管所工作，也下崗了。沒有了工作，家裡就失去了經濟來源，她家生活變得困難了。為了維持生活，他們開始自主創業。楊霞在街上租門面賣東西，她的丈夫開麵包車拉客。但好景不長，不久她的丈夫開車撞人了，賠了不少錢，於是她家的生活陷入困境。現在，她丈夫到外面打零工。她的孩子又在讀中學，父母已年邁，家裡的重擔落在了楊霞身上。她哪裡吃得消呢？常常抱怨生活的不公。後來，我去安慰她，叫她勇敢些，堅強些，困難總會過去。她聽了我的話，情緒好些了。你有時間去看她一下。」
聽劉老師這樣說，我如夢初醒，原來楊霞過得並不好。我說：「楊霞就是那張嘴太厲害了，以致很多同學誤解了她。我平時看她與同學在一起玩，樂呵呵的，還以為她過得好哩，不想今天她會過得這麼苦！」
劉老師說：「她還不算，還有一個比她過得苦的人。」我問：「還有哪個呀？」他說：「唐曉曼。」
我感到驚訝，忙問：「唐曉曼在同學心目中不是富婆嗎？她怎麼會過得苦呢？」
劉老師見我不理解，用極惋惜的口氣說道：「你別看唐曉曼住大房子，穿好衣服，吃好東西。實際上，她也過得很苦的。前兩年她曾經來問過我，她準備和她丈夫離婚，問我行不行？我勸她不要離婚。」
我吃驚地問：「哦，唐曉曼要和她丈夫離婚？這是哪年的事啊！他們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我們都羨慕她錢多哩。這怎麼可能呢？」
劉老師說：「怎麼不可能呢？他們相處不來了。我勸她不要離。因為離婚了對她沒有好處。家沒了，三個孩子也沒人管了。」
我問：「怎麼沒人管，她的丈夫呢？」
劉老師說：「唉，別提她丈夫了，她丈夫是個不稱職的人。唐曉曼嫁給他算是嫁錯了。現在，唐曉曼很嫌棄她丈夫，說她丈夫對她一點也不好。以前她說什麼，她丈夫都聽她的。現在她丈夫不聽她的了。她丈夫比她小兩歲，文化還沒有她的高。因為他家挖煤發了財，就驕傲自大起來了。白天開車出門去玩，晚上就約朋友大吃大喝。打麻將、進歌舞廳，甚至與別的女人來往，什麼事都做。就是不管家裡面的事。」
我說：「哦，原來她丈夫是這種人啊？那唐曉曼一定很苦了。」
劉老師抬起頭來說：「她肯定苦啊。你知道的，唐曉曼是一個很嬌氣的人。平時很少做重活，又喜歡穿著打扮。但自從她和他結婚後，她就顧不上這些了。她一面忙於工作，一面忙於照管孩子。整天得不到休息，人也累垮了。他們的老人也不來幫他們的忙。沒有辦法，唐曉曼只好請保姆來幫助。他們本來已經有兩個孩子，並且大的已讀中學了，打算不再要孩子了。但是她丈夫還要，說他養得起。後來他們又生了第三個孩子，結果唐曉曼因超生受到了處罰，工作沒有了。唐曉曼氣不過，回頭就跟她丈夫吵架。她丈夫不但不安慰她，反而說她沒本事，吃不得苦。說她的工作並不重要，一個月的工資還抵不過他上幾天的班。唐曉曼吵不過他，一氣之下閉門不出了，一心在家照管孩子。」
劉老師說到這裡，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我趕忙端茶給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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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唐曉曼太不幸了，好好的一個人，嫁什麼人不好？偏嫁給這個無賴，這個渣子。這下好了，工作沒有了，還陷入繁重的家庭事務中。」
劉老師見我也動怒了，不覺也悲傷起來。他說：「人啊，這輩子很難說得清楚。好人不一定嫁到好人，壞人倒能娶到好人。後來，為了這件事，唐曉曼和她丈夫一直鬧矛盾，喊著要離婚。但她丈夫不同意離婚，也沒有打算改善與唐曉曼的關係，反而把錢管得緊緊的。唐曉曼沒了工作，又掌管不了家裡的經濟，買什麼都困難，因而只得埋頭在家裡做事，氣得不行。我曾經見過她的丈夫，勸他拿點時間管管家裡，減輕唐曉曼的負擔。但她的丈夫很圓滑，很會應付人，表面答應我，暗中仍我行我素。過後，他每月只給唐曉曼六千塊錢做小用，要求她在家裡管教孩子，操持家務。並叮囑她有時間也學學打打麻將，學會搞點人際關係，別老是沉著臉找他吵架。」
說到這裡，劉老師抬頭看著我，萬分難過。我大聲地說：「她丈夫是個土豪，是個社會混混。他根本不理解唐曉曼，他與唐曉曼的為人和修養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他們的結合完全是一場錯誤。」
劉老師說：「你說得對，我看他們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不適合在一起。唐曉曼思想比較單純，為人正派，她根本不懂社會上的那一套。這本來是種好品德啊，但她丈夫卻不知道。她丈夫文化少，思想保守，生活放蕩。唐曉曼說不通他，又離不了婚。現在只好默默忍受了。」
我說：「唐曉曼嫁錯人了，走錯道了。現在又丟了工作，還默默忍受丈夫的氣。她這輩子完了，他一定很後悔呀。」
劉老師說：「她怎麼不後悔呢？肯定後悔了。她想離婚又離不了，想擺脫困境又擺脫不了。我對她說：『你雖然想離婚，但你沒有經濟來源，你撫養不了三個孩子，這樣處理下來對你不利。如果你真想與他離婚，你就要事先與他商量，請求他出一筆錢，給你和孩子做生活費。』但是，她丈夫根本不提離婚的事，一見唐曉曼找他商量，便扭頭走開。唐曉曼只得任由她擺布了。」
我急切地問：「那後來呢？」劉老師看了我一眼，把茶杯一放，氣憤地說：「後來？唉，為了孩子，為了家庭，唐曉曼不再提離婚的事了，她屈服了。我對她說：『你以後不用管他了，沒有錢就找他要，家裡缺什麼就喊他買，你現在把主要精力放在撫養孩子身上，把孩子撫養大你就出頭了。』」
劉老師情緒激動，臉色潮紅，說得繪聲繪色，好像唐曉曼就在他的眼前一樣。他很同情唐曉曼的遭遇，想幫助她，但又沒有辦法。
見我沉默不語，劉老師又補充說：「現在唐曉曼不再像以前那樣天真活潑了，變得老成持重了，話語也變得少了，情緒十分低落。她心裡有說不出的苦啊。你有時間可以去鼓勵她一下。」
劉老師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聽著頭都大了。在我心目中，我一直以為唐曉曼是一位驕傲的貴婦。她雖然沒有找到相貌出眾的郎君，但在吃穿娛樂等花銷上已經滿足了。上次來求我給她兒子找工作，她是那麼自信傲慢，原來那是裝出來的。她後來找何飛把事情辦成功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心中沒有我，毫無情義。這次何飛出事，難道與她沒關係嗎？我覺得唐曉曼既單純可愛，又不值得人同情。但現在一切都木已成舟，喊苦，喊累，喊後悔又有什麼用呢？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也是她自己造成的。我雖然很同情她，想幫她。但現在對她已無能為力了。
最後，我本想把我知道的唐曉曼的一些事告訴劉老師，見他已很疲倦了。我不忍心再打擾他，便勸他好好休息，並說同學間的事我們會處理好，叫他不用操心。於是，我便起身離開了劉老師的家。
他說：「今天雖然很累，但我們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何飛他兩個吵架，如果我們不去勸導，他倆肯定會分裂。這下好了，我們不用擔心了。」
我說：「你老人家說得對。何飛兩口子雖然有文化，但是性格不同，吵起架來一個不讓一個。如果讓他們繼續吵下去，肯定要離婚。」
劉老師說：「你是班長，有時間你要多勸勸他們，把同學們團結好。」我說：「我雖然忙，但也時時在關注他們，他們如果有事，我會出面調停，你老放心好了。」
劉老師說：「我也是這樣做的。現在我雖然退休了，但我也在時時關注你們的事情。現在形勢變化大，你們正處在事業發展的高峰期，不注意就會犯錯誤。你現在有重要的職務，一定要以何飛的事為教訓，好好地把你的工作做好，不要弄出事來。」我說：「劉老師說的是。」
劉老師說：「你現在的環境很好，工作順利，我很放心。但你們同學中有幾個我不放心。」
我說：「你還擔心哪幾個啊？你都這把年紀了，無事在家裡弄弄花草，有空到外面走走，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就行了，其他的事你用不著操心。」
劉老師說：「這怎麼行呢？花草我要種，你們的事我也要管。現在我最擔心是楊霞。」我說：楊霞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你擔心她什麼？」
劉老師說：「她現在過得很不好。前段時間我遇見她，她愁眉苦臉的，向我訴說了她的苦衷。我曾經安慰過她。」
我問：「她有什麼苦衷啊？」
劉老師說：「你還不知道嗎？她原先頂替她的父親在供銷社上班，開頭幾年工作還順利。但後來就不順利了，單位解體了，她成了下崗職工。她的丈夫在糧管所工作，也下崗了。沒有了工作，家裡就失去了經濟來源，她家生活變得困難了。為了維持生活，他們開始自主創業。楊霞在街上租門面賣東西，她的丈夫開麵包車拉客。但好景不長，不久她的丈夫開車撞人了，賠了不少錢，於是她家的生活陷入困境。現在，她丈夫到外面打零工。她的孩子又在讀中學，父母已年邁，家裡的重擔落在了楊霞身上。她哪裡吃得消呢？常常抱怨生活的不公。後來，我去安慰她，叫她勇敢些，堅強些，困難總會過去。她聽了我的話，情緒好些了。你有時間去看她一下。」
聽劉老師這樣說，我如夢初醒，原來楊霞過得並不好。我說：「楊霞就是那張嘴太厲害了，以致很多同學誤解了她。我平時看她與同學在一起玩，樂呵呵的，還以為她過得好哩，不想今天她會過得這麼苦！」
劉老師說：「她還不算，還有一個比她過得苦的人。」我問：「還有哪個呀？」他說：「唐曉曼。」
我感到驚訝，忙問：「唐曉曼在同學心目中不是富婆嗎？她怎麼會過得苦呢？」
劉老師見我不理解，用極惋惜的口氣說道：「你別看唐曉曼住大房子，穿好衣服，吃好東西。實際上，她也過得很苦的。前兩年她曾經來問過我，她準備和她丈夫離婚，問我行不行？我勸她不要離婚。」
我吃驚地問：「哦，唐曉曼要和她丈夫離婚？這是哪年的事啊！他們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我們都羨慕她錢多哩。這怎麼可能呢？」
劉老師說：「怎麼不可能呢？他們相處不來了。我勸她不要離。因為離婚了對她沒有好處。家沒了，三個孩子也沒人管了。」
我問：「怎麼沒人管，她的丈夫呢？」
劉老師說：「唉，別提她丈夫了，她丈夫是個不稱職的人。唐曉曼嫁給他算是嫁錯了。現在，唐曉曼很嫌棄她丈夫，說她丈夫對她一點也不好。以前她說什麼，她丈夫都聽她的。現在她丈夫不聽她的了。她丈夫比她小兩歲，文化還沒有她的高。因為他家挖煤發了財，就驕傲自大起來了。白天開車出門去玩，晚上就約朋友大吃大喝。打麻將、進歌舞廳，甚至與別的女人來往，什麼事都做。就是不管家裡面的事。」
我說：「哦，原來她丈夫是這種人啊？那唐曉曼一定很苦了。」
劉老師抬起頭來說：「她肯定苦啊。你知道的，唐曉曼是一個很嬌氣的人。平時很少做重活，又喜歡穿著打扮。但自從她和他結婚後，她就顧不上這些了。她一面忙於工作，一面忙於照管孩子。整天得不到休息，人也累垮了。他們的老人也不來幫他們的忙。沒有辦法，唐曉曼只好請保姆來幫助。他們本來已經有兩個孩子，並且大的已讀中學了，打算不再要孩子了。但是她丈夫還要，說他養得起。後來他們又生了第三個孩子，結果唐曉曼因超生受到了處罰，工作沒有了。唐曉曼氣不過，回頭就跟她丈夫吵架。她丈夫不但不安慰她，反而說她沒本事，吃不得苦。說她的工作並不重要，一個月的工資還抵不過他上幾天的班。唐曉曼吵不過他，一氣之下閉門不出了，一心在家照管孩子。」
劉老師說到這裡，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我趕忙端茶給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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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唐曉曼太不幸了，好好的一個人，嫁什麼人不好？偏嫁給這個無賴，這個渣子。這下好了，工作沒有了，還陷入繁重的家庭事務中。」
劉老師見我也動怒了，不覺也悲傷起來。他說：「人啊，這輩子很難說得清楚。好人不一定嫁到好人，壞人倒能娶到好人。後來，為了這件事，唐曉曼和她丈夫一直鬧矛盾，喊著要離婚。但她丈夫不同意離婚，也沒有打算改善與唐曉曼的關係，反而把錢管得緊緊的。唐曉曼沒了工作，又掌管不了家裡的經濟，買什麼都困難，因而只得埋頭在家裡做事，氣得不行。我曾經見過她的丈夫，勸他拿點時間管管家裡，減輕唐曉曼的負擔。但她的丈夫很圓滑，很會應付人，表面答應我，暗中仍我行我素。過後，他每月只給唐曉曼六千塊錢做小用，要求她在家裡管教孩子，操持家務。並叮囑她有時間也學學打打麻將，學會搞點人際關係，別老是沉著臉找他吵架。」
說到這裡，劉老師抬頭看著我，萬分難過。我大聲地說：「她丈夫是個土豪，是個社會混混。他根本不理解唐曉曼，他與唐曉曼的為人和修養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他們的結合完全是一場錯誤。」
劉老師說：「你說得對，我看他們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不適合在一起。唐曉曼思想比較單純，為人正派，她根本不懂社會上的那一套。這本來是種好品德啊，但她丈夫卻不知道。她丈夫文化少，思想保守，生活放蕩。唐曉曼說不通他，又離不了婚。現在只好默默忍受了。」
我說：「唐曉曼嫁錯人了，走錯道了。現在又丟了工作，還默默忍受丈夫的氣。她這輩子完了，他一定很後悔呀。」
劉老師說：「她怎麼不後悔呢？肯定後悔了。她想離婚又離不了，想擺脫困境又擺脫不了。我對她說：『你雖然想離婚，但你沒有經濟來源，你撫養不了三個孩子，這樣處理下來對你不利。如果你真想與他離婚，你就要事先與他商量，請求他出一筆錢，給你和孩子做生活費。』但是，她丈夫根本不提離婚的事，一見唐曉曼找他商量，便扭頭走開。唐曉曼只得任由她擺布了。」
我急切地問：「那後來呢？」劉老師看了我一眼，把茶杯一放，氣憤地說：「後來？唉，為了孩子，為了家庭，唐曉曼不再提離婚的事了，她屈服了。我對她說：『你以後不用管他了，沒有錢就找他要，家裡缺什麼就喊他買，你現在把主要精力放在撫養孩子身上，把孩子撫養大你就出頭了。』」
劉老師情緒激動，臉色潮紅，說得繪聲繪色，好像唐曉曼就在他的眼前一樣。他很同情唐曉曼的遭遇，想幫助她，但又沒有辦法。
見我沉默不語，劉老師又補充說：「現在唐曉曼不再像以前那樣天真活潑了，變得老成持重了，話語也變得少了，情緒十分低落。她心裡有說不出的苦啊。你有時間可以去鼓勵她一下。」
劉老師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聽著頭都大了。在我心目中，我一直以為唐曉曼是一位驕傲的貴婦。她雖然沒有找到相貌出眾的郎君，但在吃穿娛樂等花銷上已經滿足了。上次來求我給她兒子找工作，她是那麼自信傲慢，原來那是裝出來的。她後來找何飛把事情辦成功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心中沒有我，毫無情義。這次何飛出事，難道與她沒關係嗎？我覺得唐曉曼既單純可愛，又不值得人同情。但現在一切都木已成舟，喊苦，喊累，喊後悔又有什麼用呢？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也是她自己造成的。我雖然很同情她，想幫她。但現在對她已無能為力了。
最後，我本想把我知道的唐曉曼的一些事告訴劉老師，見他已很疲倦了。我不忍心再打擾他，便勸他好好休息，並說同學間的事我們會處理好，叫他不用操心。於是，我便起身離開了劉老師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