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原因
「既然洞府已經關閉，留在此處也無用，後會有期。」
年長的修士拱手一禮，轉身離開。
「走得可真快。」
桑晨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
「這三人有問題。」
司徒湛輕笑：「你也察覺到了？」
「嗯。元嬰後期的散修，卻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怎麼可能？」
司徒湛抬眉：「那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來路？」
「最有可能的就是北莽山的弟子。不過還不能確定。」
「他們也來靈犀谷了？」
北莽山山主也不知用的什麼辦法，從雲夢大澤拿出天魔劍，這事幾大宗門都知道。
他身為幽冥宗大長老，自然也清楚。
他不關心北莽山是哪方勢力，但天魔劍事關修煉界安定，他們不能不聞不問。
「方才應該將他們攔住，一問究竟。」
「我問過。這事除了山主本人，無人知曉。」
司徒湛嘆了口氣：「此事以後再議，我們先離開此處，到現在還沒找到其他妖獸蹤跡，別是還有其他地方我們還未找到，再仔細找找。」
「嗯。」
三人原路返回，經過來時那個岔路口，又經過那條暗河的邊緣。
當他們繞過原處準備折返時，突然停住了腳步。
那條暗河的水面正在下沉。
潭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露出光潤的潭底岩石，那巨獸終於緩緩撐起前肢。
原來趴著時只顯其大，一旦起身，更是遮天蔽日。
它的頭顱微偏，一雙眼瞳如兩盞幽綠色的燈，自高處俯視下來，卻無半分凶意，反而帶著一種親昵。
陸逢時三人被嚇得站在原地。
希望它沒看見，就這麼走了吧。
壓迫感實在太大，不是對手。
約莫三息後，那巨獸突然仰首，發出一聲低沉的吟嘯，音調綿長而渾厚，在暗河甬道中來迴蕩撞。
三人被那聲浪推得衣袍獵獵作響，卻未感覺到靈力衝擊。
聲浪散盡後，那巨獸重新低頭，對著陸逢時緩緩眨了一下眼。
然後轉身，朝潭底深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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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時：「……」
她可以理解為，剛才那巨無霸對著她拋媚眼嗎？
可是……好嚇人啊。
潭底在巨獸離開後露出一個圓形的洞口，還往外散發著靈力，且還有其他駁雜的氣息湧出。
「下面有人。」
司徒湛驚訝道，「難道先前那些妖獸和散修是從這裡進去的？」
不應該啊。
這麼個巨無霸守在這裡，他們敢跳進去？
不過，目前沒時間探討這些，因為那巨無霸見他們站在原地不動，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又輕輕吼了一聲，仿佛在說：跟上。
三人想了想，最終還是跟在大傢伙後面。
裡面很深，空氣也從濕冷變得溫熱，一盞茶後，前方出現亮光。
那大傢伙再次停下來看著他們。
最後半趴著，沖陸逢時低吼一聲：「上來。」
猛然一聽大傢伙說人話，當真嚇得不輕，自然不是因為妖獸會說話，而是因為它明明會說話，剛才卻一直用吼的。
三人飛掠上大傢伙背上，便是並排坐著，也不怕掉下去。
剛坐穩，大傢伙帶著他們朝那光亮飛去。
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不用自己御劍就在空中飛翔的感覺。
光亮越來越近，入口處是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大傢伙徑直穿過，光幕如水紋一般從他們兩側漾開，沒有一絲阻礙。
穿過光幕後，視野驟然明亮。
遠處是一片綿延起伏的丘陵，天空不是外面那種昏沉的灰白色，而是一種溫潤的淡金色。
三人順著巨獸背脊望去，下方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妖獸屍體，殘肢斷甲散落一地。
在遠處，隱約看見一群修士正背靠著一高聳入雲的石壁，與剩餘幾頭妖獸對峙。
「那些人都是之前進來的散修。」
司徒湛看著下方戰場，露出瞭然神色：「怪不得一路沒看見妖獸，原來都在這裡。怎麼就打起來了？」
然而，司徒湛話音剛落，就見那石壁憑空多出許多銀色光霧，且那些光霧所過之處，地面枯草重新轉綠。
陸逢時驚訝地看著前方巨大的變化。
巨無霸聞言，扭轉它那顆大腦袋，看著她說：「它們躁動，是你們入遺蹟之前就已經開始的。那石碑是月華尊君親手所立，封著一縷氣息。年月久了，封印逐漸鬆動，氣息順著地脈滲入靈犀谷各處。」
「妖獸對月華之力不敏感，但地脈異動它們能清楚感知。」
「而且，遺蹟之所以會開，是因為你身負月華之力，感應到你的存在。」
陸逢時：「……」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來，遺蹟不會出現。」
巨無霸眨著巨大的眼睛：「嗯。」
「那些妖獸先進來，我沒理會，它們爭先恐後地往潭水裡跳。後面你進來了！」
「果然，那個時候你已經醒了。」
「為了讓你發現月華尊君的洞府，我只能現身嚇一嚇你，讓你往那邊去。」
桑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你在這裡多久了，你是月華尊君的契約獸？可御獸訣只有御獸宗的人才會啊……」
月華尊君也會？
巨無霸剛要說，下面妖獸和修士已經對上了。
邊打邊往那光霧邊上靠。
那群散修已經被剩餘的六七頭最厲害的妖獸逼退到石壁腳下。
而那些修士，在碰上光霧時，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體內的暗傷也都被一一治癒，甚至瓶頸都開始鬆動。
這就是妖獸爭先恐後進來的原因？
范嶂和廖松傑大喜，對視一眼後，從人群中撤走，往光霧深處去。
它不知何時就會消散，爭取時間多待一會兒，說不定能藉機突破。
他們來此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提升修為。
他們給耶律瓊賣命是為了什麼，也是為了獲得丹藥提升修為。
能用這個方法，總好過去給人賣命。
站在他們旁邊的趙澍發現後，破口大罵：「你大爺的。我們在這賣力，你們去撿便宜。」
散修就是散修……
旁邊的石漱寒提醒：「趙師兄，小心。」
面前一隻五階的裂地熊揮舞著那隻臉盆大小的熊掌朝他們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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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修士拱手一禮，轉身離開。
「走得可真快。」
桑晨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
「這三人有問題。」
司徒湛輕笑：「你也察覺到了？」
「嗯。元嬰後期的散修，卻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怎麼可能？」
司徒湛抬眉：「那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來路？」
「最有可能的就是北莽山的弟子。不過還不能確定。」
「他們也來靈犀谷了？」
北莽山山主也不知用的什麼辦法，從雲夢大澤拿出天魔劍，這事幾大宗門都知道。
他身為幽冥宗大長老，自然也清楚。
他不關心北莽山是哪方勢力，但天魔劍事關修煉界安定，他們不能不聞不問。
「方才應該將他們攔住，一問究竟。」
「我問過。這事除了山主本人，無人知曉。」
司徒湛嘆了口氣：「此事以後再議，我們先離開此處，到現在還沒找到其他妖獸蹤跡，別是還有其他地方我們還未找到，再仔細找找。」
「嗯。」
三人原路返回，經過來時那個岔路口，又經過那條暗河的邊緣。
當他們繞過原處準備折返時，突然停住了腳步。
那條暗河的水面正在下沉。
潭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露出光潤的潭底岩石，那巨獸終於緩緩撐起前肢。
原來趴著時只顯其大，一旦起身，更是遮天蔽日。
它的頭顱微偏，一雙眼瞳如兩盞幽綠色的燈，自高處俯視下來，卻無半分凶意，反而帶著一種親昵。
陸逢時三人被嚇得站在原地。
希望它沒看見，就這麼走了吧。
壓迫感實在太大，不是對手。
約莫三息後，那巨獸突然仰首，發出一聲低沉的吟嘯，音調綿長而渾厚，在暗河甬道中來迴蕩撞。
三人被那聲浪推得衣袍獵獵作響，卻未感覺到靈力衝擊。
聲浪散盡後，那巨獸重新低頭，對著陸逢時緩緩眨了一下眼。
然後轉身，朝潭底深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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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時：「……」
她可以理解為，剛才那巨無霸對著她拋媚眼嗎？
可是……好嚇人啊。
潭底在巨獸離開後露出一個圓形的洞口，還往外散發著靈力，且還有其他駁雜的氣息湧出。
「下面有人。」
司徒湛驚訝道，「難道先前那些妖獸和散修是從這裡進去的？」
不應該啊。
這麼個巨無霸守在這裡，他們敢跳進去？
不過，目前沒時間探討這些，因為那巨無霸見他們站在原地不動，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又輕輕吼了一聲，仿佛在說：跟上。
三人想了想，最終還是跟在大傢伙後面。
裡面很深，空氣也從濕冷變得溫熱，一盞茶後，前方出現亮光。
那大傢伙再次停下來看著他們。
最後半趴著，沖陸逢時低吼一聲：「上來。」
猛然一聽大傢伙說人話，當真嚇得不輕，自然不是因為妖獸會說話，而是因為它明明會說話，剛才卻一直用吼的。
三人飛掠上大傢伙背上，便是並排坐著，也不怕掉下去。
剛坐穩，大傢伙帶著他們朝那光亮飛去。
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不用自己御劍就在空中飛翔的感覺。
光亮越來越近，入口處是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大傢伙徑直穿過，光幕如水紋一般從他們兩側漾開，沒有一絲阻礙。
穿過光幕後，視野驟然明亮。
遠處是一片綿延起伏的丘陵，天空不是外面那種昏沉的灰白色，而是一種溫潤的淡金色。
三人順著巨獸背脊望去，下方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妖獸屍體，殘肢斷甲散落一地。
在遠處，隱約看見一群修士正背靠著一高聳入雲的石壁，與剩餘幾頭妖獸對峙。
「那些人都是之前進來的散修。」
司徒湛看著下方戰場，露出瞭然神色：「怪不得一路沒看見妖獸，原來都在這裡。怎麼就打起來了？」
然而，司徒湛話音剛落，就見那石壁憑空多出許多銀色光霧，且那些光霧所過之處，地面枯草重新轉綠。
陸逢時驚訝地看著前方巨大的變化。
巨無霸聞言，扭轉它那顆大腦袋，看著她說：「它們躁動，是你們入遺蹟之前就已經開始的。那石碑是月華尊君親手所立，封著一縷氣息。年月久了，封印逐漸鬆動，氣息順著地脈滲入靈犀谷各處。」
「妖獸對月華之力不敏感，但地脈異動它們能清楚感知。」
「而且，遺蹟之所以會開，是因為你身負月華之力，感應到你的存在。」
陸逢時：「……」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來，遺蹟不會出現。」
巨無霸眨著巨大的眼睛：「嗯。」
「那些妖獸先進來，我沒理會，它們爭先恐後地往潭水裡跳。後面你進來了！」
「果然，那個時候你已經醒了。」
「為了讓你發現月華尊君的洞府，我只能現身嚇一嚇你，讓你往那邊去。」
桑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你在這裡多久了，你是月華尊君的契約獸？可御獸訣只有御獸宗的人才會啊……」
月華尊君也會？
巨無霸剛要說，下面妖獸和修士已經對上了。
邊打邊往那光霧邊上靠。
那群散修已經被剩餘的六七頭最厲害的妖獸逼退到石壁腳下。
而那些修士，在碰上光霧時，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體內的暗傷也都被一一治癒，甚至瓶頸都開始鬆動。
這就是妖獸爭先恐後進來的原因？
范嶂和廖松傑大喜，對視一眼後，從人群中撤走，往光霧深處去。
它不知何時就會消散，爭取時間多待一會兒，說不定能藉機突破。
他們來此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提升修為。
他們給耶律瓊賣命是為了什麼，也是為了獲得丹藥提升修為。
能用這個方法，總好過去給人賣命。
站在他們旁邊的趙澍發現後，破口大罵：「你大爺的。我們在這賣力，你們去撿便宜。」
散修就是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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