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新項目接踵而至
星輝簽約後的第四個月。
中間沒什麼大事——三個新客戶，十二次路演，一盆綠蘿沒死。
薇光換了辦公室。
從12樓搬到同一棟樓的20層，整層打通，朝南的落地窗能看到更遠的地方——城市的天際線在晴天的時候能一直延伸到山腳。
前台旁邊的綠蘿已經從一盆變成了三盆，其中一盆是那盆沒留名的，還活著，葉子比剛來的時候寬了一圈。
夏薇坐在新辦公室里，椅子比12樓那間大一號，桌面上堆著七份文件夾，最上面那份剛簽完，筆帽還沒來得及蓋回去。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按在太陽穴上停了三秒。
窗戶開著一條縫，風灌進來，把桌角一張便簽紙吹得翻了個個兒，上面寫著什麼看不清，又翻回去了。
林琳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夏總，這是下個月的項目排期。
你過目一下。"
她說完沒等夏薇伸手，走過來把紙放在桌面上的空處，正好在筆筒旁邊，位置卡得精準。
夏薇翻了翻。
一共十二行，每一行是一個項目代號，旁邊標註了預估金額、周期、對接人。
她翻到第四頁的時候停了一下，手指壓在頁邊："排這麼滿？"
林琳站在辦公桌前面，雙手垂在身側，表情沒有變化："是你自己說上半年要跑量的。
星輝之後接了三個新客戶，每個都在談續約。
下個月三個啟動會擠在同一周，秦嶼排的，他說能扛。"
夏薇把排期表合上，放在剛才簽完的那份合同旁邊。
紙張疊在一起，邊角對齊。
然後她伸手從桌面左側抽出一份文件，翻開，推過桌面對準林琳："那跑。
團隊的獎金制度我重新擬了一份。"
林琳接過去翻了翻。
大概看了三頁，然後抬頭："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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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提成比例沒動。
多了項目超額部分的分紅池，秦嶼、你、小苗單獨一條線，新人另算。"
夏薇把椅子轉了一下，面朝窗戶，"你看有沒有漏洞。
沒有的話轉發給秦嶼，下周開始執行。"
林琳握著文件，沒有立刻走。
她在辦公室門口站了兩秒，然後偏過頭來，像在想什麼，又像已經想好了："夏總，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老闆了。"
夏薇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看著她："我以前不像嗎？"
林琳想了想。
她這個人回答問題之前會有一段空白，不像卡殼，像在確定措辭。
"以前像拼命三郎。"
她說，"每天最後一個走，方案自己改到凌晨，吃飯的時候還在翻數據。
現在你簽完合同知道把筆帽蓋回去了。"
夏薇低頭看了一眼——筆帽確實蓋回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蓋的。
她沒想起來自己蓋過。
"那現在像什麼？"
林琳把文件夾在臂彎里，另一隻手按在門框上："現在像老闆。"
她說完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帶上了，沒關嚴，留了一道縫，走廊里有同事說話的聲音傳進來，又遠去了。
夏薇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塊亮區。
那盆綠蘿被放在窗台上，寬大的葉子邊緣鍍了一層光，葉脈透亮。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
20樓比12樓高，能看到更遠的輪廓——城市主幹道往南延伸，在某一棟建築的背後彎了一下，被擋住又露出來。
遠處有一座樓的尖頂，比周圍都高，隱約是顧氏總部的方向。
她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
她低頭掏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照片。
陽光太亮，玻璃上有一層反光，照片裡的天際線被窗框切出一個整齊的邊框，遠處那座尖頂在最右側，清晰但不顯眼。
她打開微博，把照片貼上去，打了一行字："半年。
二十二人。
四個項目。
開始有點像一個公司了。"
發送。
她沒等評論，把手機翻過來握在手裡，屏幕朝下。
過了大約半分鐘，手機在她掌心裡震了一下。
她翻過來，解鎖。
顧辭在評論區寫了一行字，很短："不是像。
是了。"
她看著那四個字。
然後她退出了微博，點開和顧辭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晚上回來吃飯。
我有話跟你說。"
發送。
她沒等回復，把手機放進了外套口袋裡。
走回辦公桌前坐下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
她沒掏出來看。
她伸手把桌面上那七份文件夾摞整齊，最上面那份簽完的合同頁腳折了一角，她把它撫平了。
窗外陽光照進來，把桌面上那盆綠蘿的影子投在筆記本封面上，葉子的形狀被拉長了一些，但沒有變形。
樓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起了一盞燈。
她看了一眼窗外，又低下頭，翻開下一份文件。
手機在口袋裡安靜著，但她知道有一個"好"字正等著她下班。
她低頭繼續看文件，文件上的字被陽光照得發亮。
她把它看完了，又翻了一頁。
辦公室沒有關嚴的門縫裡，走廊那邊傳來秦嶼的聲音："林琳你那份獎金制度我看了，第四條誰寫的？是不是你——"
然後門被從外面推開了，秦嶼的腦袋探進來："夏總，下個月三個啟動會的時間我排了，你看一下——"
夏薇抬眼："剛才林琳給我的排期表里看到了。"
秦嶼愣了一下："她拿給你了？"
"她拿給我的。"
"那我多餘說了。"
"你進來就多餘說了。"
夏薇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出去把門帶上。"
秦嶼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這一次關嚴了。
走廊里的聲音被隔絕在外面，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夏薇翻了一頁文件，筆尖在頁邊畫了一個圈。
陽光從窗台上那盆綠蘿的葉子邊緣漏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線，從窗台延伸到桌腿旁邊。
外面城市的輪廓被光線泡得發白，那座尖頂還在遠處，清晰但沒有近處的陰影。
樓層高了一點，風從窗縫灌進來，把那片被壓平的頁腳又吹起來了一點。
她伸手把它按回去了，然後翻開了下一頁。
中間沒什麼大事——三個新客戶，十二次路演，一盆綠蘿沒死。
薇光換了辦公室。
從12樓搬到同一棟樓的20層，整層打通，朝南的落地窗能看到更遠的地方——城市的天際線在晴天的時候能一直延伸到山腳。
前台旁邊的綠蘿已經從一盆變成了三盆，其中一盆是那盆沒留名的，還活著，葉子比剛來的時候寬了一圈。
夏薇坐在新辦公室里，椅子比12樓那間大一號，桌面上堆著七份文件夾，最上面那份剛簽完，筆帽還沒來得及蓋回去。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按在太陽穴上停了三秒。
窗戶開著一條縫，風灌進來，把桌角一張便簽紙吹得翻了個個兒，上面寫著什麼看不清，又翻回去了。
林琳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夏總，這是下個月的項目排期。
你過目一下。"
她說完沒等夏薇伸手，走過來把紙放在桌面上的空處，正好在筆筒旁邊，位置卡得精準。
夏薇翻了翻。
一共十二行，每一行是一個項目代號，旁邊標註了預估金額、周期、對接人。
她翻到第四頁的時候停了一下，手指壓在頁邊："排這麼滿？"
林琳站在辦公桌前面，雙手垂在身側，表情沒有變化："是你自己說上半年要跑量的。
星輝之後接了三個新客戶，每個都在談續約。
下個月三個啟動會擠在同一周，秦嶼排的，他說能扛。"
夏薇把排期表合上，放在剛才簽完的那份合同旁邊。
紙張疊在一起，邊角對齊。
然後她伸手從桌面左側抽出一份文件，翻開，推過桌面對準林琳："那跑。
團隊的獎金制度我重新擬了一份。"
林琳接過去翻了翻。
大概看了三頁，然後抬頭："改了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基礎提成比例沒動。
多了項目超額部分的分紅池，秦嶼、你、小苗單獨一條線，新人另算。"
夏薇把椅子轉了一下，面朝窗戶，"你看有沒有漏洞。
沒有的話轉發給秦嶼，下周開始執行。"
林琳握著文件，沒有立刻走。
她在辦公室門口站了兩秒，然後偏過頭來，像在想什麼，又像已經想好了："夏總，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老闆了。"
夏薇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看著她："我以前不像嗎？"
林琳想了想。
她這個人回答問題之前會有一段空白，不像卡殼，像在確定措辭。
"以前像拼命三郎。"
她說，"每天最後一個走，方案自己改到凌晨，吃飯的時候還在翻數據。
現在你簽完合同知道把筆帽蓋回去了。"
夏薇低頭看了一眼——筆帽確實蓋回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蓋的。
她沒想起來自己蓋過。
"那現在像什麼？"
林琳把文件夾在臂彎里，另一隻手按在門框上："現在像老闆。"
她說完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帶上了，沒關嚴，留了一道縫，走廊里有同事說話的聲音傳進來，又遠去了。
夏薇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塊亮區。
那盆綠蘿被放在窗台上，寬大的葉子邊緣鍍了一層光，葉脈透亮。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
20樓比12樓高，能看到更遠的輪廓——城市主幹道往南延伸，在某一棟建築的背後彎了一下，被擋住又露出來。
遠處有一座樓的尖頂，比周圍都高，隱約是顧氏總部的方向。
她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
她低頭掏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照片。
陽光太亮，玻璃上有一層反光，照片裡的天際線被窗框切出一個整齊的邊框，遠處那座尖頂在最右側，清晰但不顯眼。
她打開微博，把照片貼上去，打了一行字："半年。
二十二人。
四個項目。
開始有點像一個公司了。"
發送。
她沒等評論，把手機翻過來握在手裡，屏幕朝下。
過了大約半分鐘，手機在她掌心裡震了一下。
她翻過來，解鎖。
顧辭在評論區寫了一行字，很短："不是像。
是了。"
她看著那四個字。
然後她退出了微博，點開和顧辭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晚上回來吃飯。
我有話跟你說。"
發送。
她沒等回復，把手機放進了外套口袋裡。
走回辦公桌前坐下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
她沒掏出來看。
她伸手把桌面上那七份文件夾摞整齊，最上面那份簽完的合同頁腳折了一角，她把它撫平了。
窗外陽光照進來，把桌面上那盆綠蘿的影子投在筆記本封面上，葉子的形狀被拉長了一些，但沒有變形。
樓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起了一盞燈。
她看了一眼窗外，又低下頭，翻開下一份文件。
手機在口袋裡安靜著，但她知道有一個"好"字正等著她下班。
她低頭繼續看文件，文件上的字被陽光照得發亮。
她把它看完了，又翻了一頁。
辦公室沒有關嚴的門縫裡，走廊那邊傳來秦嶼的聲音："林琳你那份獎金制度我看了，第四條誰寫的？是不是你——"
然後門被從外面推開了，秦嶼的腦袋探進來："夏總，下個月三個啟動會的時間我排了，你看一下——"
夏薇抬眼："剛才林琳給我的排期表里看到了。"
秦嶼愣了一下："她拿給你了？"
"她拿給我的。"
"那我多餘說了。"
"你進來就多餘說了。"
夏薇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出去把門帶上。"
秦嶼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這一次關嚴了。
走廊里的聲音被隔絕在外面，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夏薇翻了一頁文件，筆尖在頁邊畫了一個圈。
陽光從窗台上那盆綠蘿的葉子邊緣漏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線，從窗台延伸到桌腿旁邊。
外面城市的輪廓被光線泡得發白，那座尖頂還在遠處，清晰但沒有近處的陰影。
樓層高了一點，風從窗縫灌進來，把那片被壓平的頁腳又吹起來了一點。
她伸手把它按回去了，然後翻開了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