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小望開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夜的深山靜悄悄,偶然會有不知名的動物叫聲從遠方傳來。豐收河的河水嘩啦啦的水聲聽習慣了也是格外的自然,這種白噪音反而讓人睡得更安穩。

  李遠在石屋裡睡覺,隔壁小望的屋子裡燈光亮了半夜。

  「李哥,李哥……」李遠醒來了,隔壁的小望拿個筆帽在敲擊兩人石屋中間的隔斷石頭,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她在叫李遠。

  李遠翻身下床,打開了燈略作收拾,走向隔壁小望的石屋。小望已經在等著了,打開了石屋門,讓李遠進來了。

  「小望,你怎麼了。」李遠看到小望頭髮略亂,雙目有點赤紅,神情有異。

  「李哥,快向我眼睛釋放一個治療。」小望說道。


  小望開始解釋,昨天李遠父親和李遠在用光譜儀做了靈力測試後,小望讓父子二人反覆各種發力,祝由術,拳勁做了很多次實驗記錄。

  晚上他對著在電腦里生成實驗記錄進行反覆的觀看,對比,檢測和分析靈力。

  就這樣不厭其煩地看了半夜,後半夜的時候有點累了,突發奇想,她也是學過祝由呼吸術的,就運用呼吸術里的在形成的氣運向雙眼。

  然後小望發現自己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她雙眼目力變得非常清晰。然後她開始對著實驗記錄反覆觀看,居然真的看出來點端倪了,原來沒有發現的一些數據波動和異常都被敏銳的被捕捉到。

  小望的眼睛從小到大就特別引以為豪。當她的同學們小學初中高中陸續都戴上了眼鏡,她居然做到了讀到博士都沒近視。

  平時做實驗盯著儀器和顯示器,很多老師和同學都不能長時間盯著,她能。導師還誇她先天科研聖體,她能發現很多實驗中別人看不到或者捕捉不到的東西。

  到了祁連山其實小望就展示過過人的目力和觀察力,當時山裡的植物向水庫方向傾倒,就是她最先發現的。

  她眼睛有點赤紅可能是因為透支了或者興奮導致的。經過李遠的恢復,她雙目看上去好多了。

  她提議李遠給她雙眼使出祝由術,她繼續分析和研究,她剛才有所發現,現在要趁熱打鐵。

  李遠拒絕了她,讓她趕快休息,有個詞叫過猶不及。眼睛是很脆弱的器官,萬一受到傷害怎麼辦。小望想爭辯,可是看到李遠的關心,覺得有道理,就沒再堅持。

  小望關了儀器,開始休息。

  李遠從小望房間走出,看了下時間,凌晨四點。

  他感覺到兩道注視,有兩個人在看向這邊,稍微感受了一下,分辨出一個是父親李闖,這個很熟悉了,很容易分辨。另一個是自己兩位乾爹之一,具體是哪個暫時還分辨不出。

  大概是剛才他的動靜驚動了他們,他們在休息的山洞口往這邊看。

  已經清醒了,沒什麼睡意了,李遠打算出來轉轉。李遠走向豐收河谷邊,站在河邊,看著月光下流淌的河水。

  「乾爹,吵醒你了?」李遠身邊多了一個人。

  乾爹老強頭高大的身影站在了李遠的旁邊。

  「不是,我被老醉鬼呼嚕聲吵醒了,又發現你們這邊有動靜,就站在山洞口看了下。」老強頭說道。

  「我感到了,我爹也發現了,剛才他也站在山洞口看著,不過現在回去睡覺了。」李遠指了指老爹山洞洞口的方向。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嗯,我知道,老醉鬼還在打呼嚕,我看你一個人出來了,我就過來看看你。」老強頭說道。

  「乾爹,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吧,讓你老人家從晉省過來……。」李遠帶著歉意說道。

  「小遠,我跟你醉鬼乾爹都很高興啊,我倆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再找到大哥,現在心愿達成,再沒比這更好的事情了。」老強頭打斷了李遠的客氣。

  「謝謝乾爹,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氣了。」李遠說道。

  「嗯,對,這樣最好!乾爹我平時不愛說話,習慣了,並不是冷著一張臉。」老強頭說起這有一點不好意思。

  「懂的,懂的,兩位乾爹的性子我都了解。」李遠說道。

  老強頭從身上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李遠,李遠接過來一看,是一張銀行卡。李遠忙遞迴去,乾爹人過來幫忙,怎麼還能拿他的錢。

  「小遠,拿著吧,這是當年我跟你醉鬼乾爹賣掉了煤礦股份的錢。大概有幾千萬吧,其實大多都是你爸的錢,一直在我這裡放著沒什麼用。」老強頭擋住了李遠想遞迴卡片的手。

  「這,乾爹,我不能拿。」李遠推辭。

  「這是我跟你醉鬼乾爹的意思,我們兩個老頭子沒用到的地方。你醉鬼乾爹的錢給家裡留了一部分,我光棍漢一個,根本用不著。」老強頭說道。

  「乾爹,我真不能拿。」李遠再次推辭。

  「拿著,你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乾爹?」老強頭佯作生氣。

  「乾爹,不是這意思,要不乾爹你給我爸,讓他保存著吧。」李遠再次拒絕道。

  「這也是你爸的意思,聽話,小遠。拿著,我回去睡覺了。」老強頭直接就回頭走了,不給李遠絲毫拒絕的空間。

  目送乾爹離去,李遠心裡感觸萬千。

  要是此生解決不了麻煩,就在老家定居。伺候父母和兩位乾爹,儘儘孝心,多陪陪他們又有什麼不好的呢?祖祖輩輩不就是這麼過來的。

  比起自己的那點成就和遺憾,比起爺爺和父親根本不算什麼。

  爺爺要是不回老家,能把名字刻在紀念碑寫在歷史課本上。父親是草莽時代的江湖排名第一的大佬,是晉省最大煤礦的老闆,什麼能比得了家裡有礦。

  比起他們的成就,自己那個倒閉的公司算不了什麼。當然自己不一定比先輩們差,時代造就成就,每個時代背景下的人有自己的際遇。

  如果把自己擺在那個時代,也許同樣能出人頭地成就偉業。

  李遠現在還能記起自己的爺爺,還能陪伴著父親。那李家幾千年來被埋在李家村黃土裡的先祖們可能連名字都消失了。只是在祭祖的時候順口提到的李家列代先祖們。

  也許再過幾十年,自己也像他們一樣埋在了一堆土包之下。不對,到時候可能只能火化,當場灰飛煙滅。

  想到此處,李遠有點黯然,在黑夜中,在這巍峨的大山中,越發覺得自己渺小。人活在這世界上,到底是為了什麼。就像腳下這豐收河的河水,一直流去。

  以前的豐收河,還可以沿著自己的河道,流入戈壁,成為地圖上的一條季節性斷流河。現在的豐收河,被截到引水渠中灌溉莊稼,流入豐收河水庫被大壩攔著,靜靜地躺著。

  想起豐收河水庫,李遠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血脈詛咒。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是誰做了這一切在改變著李家人世世代代的命運呢。

  既然我的命運能被改變,那麼來吧,我就與你斗上一斗,看看能不能衝出這命運的水渠,水壩。

  眼前閃過一張張面孔,父親,小望,小霸王,兩個乾爹,還有已經埋入祖墳的爺爺,乾爹。

  來吧,命運,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