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嬴政的欣慰，趙高的驚恐
扶蘇猛地上前一步，馬蹄重重踏在地面上。
「章木！本公子今日站在這裡，不以君臣之禮壓你，只以大秦男兒的血性問你！」
「你要守著這關，坐看那閹狗竊取江山，後面成為他的幫凶，還是開城門隨本公子殺回咸陽，清君側，保大秦萬世基業！」
扶蘇長劍直指章木，氣勢如虹，「本公子乃是始皇帝嫡長子，大秦正統。」
「今日，若不開城，本公子的十萬大軍，必將這石門關踏平。」
「你若開城，你我便是同仇敵愾的袍澤，待掃清咸陽，你章木便是這大秦的功臣。」
「生死榮辱皆在你一念之間，章木，開城！」
這番話語，句句如刀，直插章木的心中。
如果說之前信了七分，此時便已信了十分，跟著燕狗遺臭萬年，或者跟著名正言順的長公子清君側，青史留名。
是要大義？還是要愚忠？
章木握著劍柄的手，此刻已經青筋暴起，看著城下那個渾身散發著帝王味的扶蘇，章木彷佛又看到了咸陽城當中，那個號令天下的始皇帝。
最終，章木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劍柄，單膝跪在城牆之上。
「末將章木，願隨公子，清君側，保我大秦。」
隨後便見，章木在城頭上吩咐了一番之後，便有副將下城，指揮著將士將石門關的城門開啟了。
城門外，扶蘇單手勒馬，掉轉馬頭，不急不緩地回到了軍陣當中。
此時的蒙恬整個人如同遭受了雷劈一般，瞪大著眼睛看著扶蘇，如同撞了鬼一般。
「這都可以嗎？」
蒙恬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完全不夠用了，不是？
這可是石門關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守將章木更是死腦筋，平日裡只認虎符不認人。
結果你說自家大公子去那邊嚎了兩嗓子，掏出了詔書，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門給開了？
扶蘇倒是神色很是平淡，對著蒙恬當即下令道：「傳令三軍，按序進城，敢有擾民，搶掠者，斬！」
「諾！」
十萬大軍緩緩走入到了城中，並且直接接管了神門關的防務。
而此時，兩邊的將士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能不流血，能不自相殘殺，對於老秦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關內，章木竟跪在地上，對扶蘇行了大秦最莊重的君臣大禮。
「末將章木，叩見陛下！」
扶蘇趕忙翻身下馬，將章木扶了起來，只是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蒙恬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直抽搐了兩下他看了看章木，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你小子當年不是在咸陽城號稱剛正不阿嗎？連李斯的面子都不給，今天怎麼直接就跪下，改口稱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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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
「哈哈哈哈！」
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嬴政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笑聲，連之前的憋屈和陰霾都一掃而空了。
「好好好！」
嬴政連道三聲好，激動地用手拍了拍旁邊的扶蘇，「真不愧是朕的好大兒，有志氣、有膽魄，更有謀略！」
「一言而定萬軍，這才是朕的長公子該有的威儀！」
可這些話語落在旁邊的扶蘇身上，卻顯得有些尷尬了起來，但他此刻眼神也是變了變。
「原來父皇喜歡的是這樣的我嗎？」
等說完之後，嬴政猛地轉回頭，對著身旁的王賁開口道：「傳旨，章木，深明大義，忠勇可嘉！封關內侯，食邑五百戶，賜千金。」
一旁的群臣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了，陛下，這是在收買人心呢。
大唐，太極殿內。
李世民都有些看呆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都可以嗎？」
他摸了摸下巴，苦笑連連，「朕當年打洛陽，打竇建德哪一戰不是用人命填出來的？」
「這扶蘇可倒好，靠這一張嘴就把一座天險給拿下了。」
房玄齡笑了笑，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這還是始皇剛駕崩不久，扶蘇的大義和名聲天下就已皆知。」
「要是再等個幾年，等那胡亥和趙高在咸陽城倒行逆施時，恐怕到時候扶蘇所過之地，也皆會望風而降，開門獻城！」
李世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得民心者得天下。」
就在外朝所有人，被扶蘇這一下給驚待著的時候，只見天幕上的畫面再次變了變。
天幕當中，一處昏暗的偏殿內。
已經晉升為郎中令的趙高，煩躁地來回在殿中踏著步。
他的眉頭擰成了個死結，眼底也是布滿了血絲。
兩個月，整整兩個月了！
他派遣的那名使者心腹，去往北境之後，已經整整兩個月了。
按照路程來算，就算是再過慢，那使者也應該帶著扶蘇的死訊回咸陽了。
可直到現在，北境那邊的訊息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哪怕他早已派出了多名探子去打聽，但還是一無所獲。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如毒蛇般，瀰漫在趙高的心頭上。
「踏踏踏——」
突然，只聽一陣雜亂、急速的腳步聲在殿外迴蕩。
隨後殿門便被猛地推開，一名負責刺探軍情的探子，在看到趙高之後，臉色慘白著跪在了冰冷的殿中。
「大……大人！天塌了！」
趙高瞳孔猛地一縮，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了那探子的衣領，「慌什麼？長城那邊怎麼回事？扶蘇死了沒有？」
那探子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樣，喉嚨中也帶著哭腔喊道：「扶蘇沒死！他……反了！」
「什麼？！」趙高只覺得腦海中發出了一陣悶雷。
那探子在見到趙高沒有說話之後，便繼續開口說道：「石門關守將章木也降了，扶蘇帶著的10萬士卒，不費一兵一卒，就穿過了子午嶺。」
「這怎麼可能？！」
趙高驚叫著，噔噔噔地退回了幾步，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上滑落。
這簡直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輔佐胡亥設計篡權，每一步都是已經算計好的了。
連那扶蘇的性格深受儒家毒茶，被仁義捆綁，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他不應該聽到讓自己自刎，最後說一聲，父皇讓兒子死，兒子敢不死的話語嗎？
他怎麼敢抗旨？
他又是怎麼敢造反的？！
更讓趙高脊背發涼的是，他扶蘇就是造反了，而且這麼短時間就拿下了石門關。
昏暗的偏殿內，趙高收回了最初的驚慌和慌亂，化作了一陣毒蛇般的陰沉和怨恨，死死盯向了北方的天際。
「章木！本公子今日站在這裡，不以君臣之禮壓你，只以大秦男兒的血性問你！」
「你要守著這關，坐看那閹狗竊取江山，後面成為他的幫凶，還是開城門隨本公子殺回咸陽，清君側，保大秦萬世基業！」
扶蘇長劍直指章木，氣勢如虹，「本公子乃是始皇帝嫡長子，大秦正統。」
「今日，若不開城，本公子的十萬大軍，必將這石門關踏平。」
「你若開城，你我便是同仇敵愾的袍澤，待掃清咸陽，你章木便是這大秦的功臣。」
「生死榮辱皆在你一念之間，章木，開城！」
這番話語，句句如刀，直插章木的心中。
如果說之前信了七分，此時便已信了十分，跟著燕狗遺臭萬年，或者跟著名正言順的長公子清君側，青史留名。
是要大義？還是要愚忠？
章木握著劍柄的手，此刻已經青筋暴起，看著城下那個渾身散發著帝王味的扶蘇，章木彷佛又看到了咸陽城當中，那個號令天下的始皇帝。
最終，章木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劍柄，單膝跪在城牆之上。
「末將章木，願隨公子，清君側，保我大秦。」
隨後便見，章木在城頭上吩咐了一番之後，便有副將下城，指揮著將士將石門關的城門開啟了。
城門外，扶蘇單手勒馬，掉轉馬頭，不急不緩地回到了軍陣當中。
此時的蒙恬整個人如同遭受了雷劈一般，瞪大著眼睛看著扶蘇，如同撞了鬼一般。
「這都可以嗎？」
蒙恬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完全不夠用了，不是？
這可是石門關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守將章木更是死腦筋，平日裡只認虎符不認人。
結果你說自家大公子去那邊嚎了兩嗓子，掏出了詔書，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門給開了？
扶蘇倒是神色很是平淡，對著蒙恬當即下令道：「傳令三軍，按序進城，敢有擾民，搶掠者，斬！」
「諾！」
十萬大軍緩緩走入到了城中，並且直接接管了神門關的防務。
而此時，兩邊的將士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能不流血，能不自相殘殺，對於老秦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關內，章木竟跪在地上，對扶蘇行了大秦最莊重的君臣大禮。
「末將章木，叩見陛下！」
扶蘇趕忙翻身下馬，將章木扶了起來，只是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蒙恬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直抽搐了兩下他看了看章木，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你小子當年不是在咸陽城號稱剛正不阿嗎？連李斯的面子都不給，今天怎麼直接就跪下，改口稱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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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
「哈哈哈哈！」
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嬴政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笑聲，連之前的憋屈和陰霾都一掃而空了。
「好好好！」
嬴政連道三聲好，激動地用手拍了拍旁邊的扶蘇，「真不愧是朕的好大兒，有志氣、有膽魄，更有謀略！」
「一言而定萬軍，這才是朕的長公子該有的威儀！」
可這些話語落在旁邊的扶蘇身上，卻顯得有些尷尬了起來，但他此刻眼神也是變了變。
「原來父皇喜歡的是這樣的我嗎？」
等說完之後，嬴政猛地轉回頭，對著身旁的王賁開口道：「傳旨，章木，深明大義，忠勇可嘉！封關內侯，食邑五百戶，賜千金。」
一旁的群臣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了，陛下，這是在收買人心呢。
大唐，太極殿內。
李世民都有些看呆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都可以嗎？」
他摸了摸下巴，苦笑連連，「朕當年打洛陽，打竇建德哪一戰不是用人命填出來的？」
「這扶蘇可倒好，靠這一張嘴就把一座天險給拿下了。」
房玄齡笑了笑，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這還是始皇剛駕崩不久，扶蘇的大義和名聲天下就已皆知。」
「要是再等個幾年，等那胡亥和趙高在咸陽城倒行逆施時，恐怕到時候扶蘇所過之地，也皆會望風而降，開門獻城！」
李世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得民心者得天下。」
就在外朝所有人，被扶蘇這一下給驚待著的時候，只見天幕上的畫面再次變了變。
天幕當中，一處昏暗的偏殿內。
已經晉升為郎中令的趙高，煩躁地來回在殿中踏著步。
他的眉頭擰成了個死結，眼底也是布滿了血絲。
兩個月，整整兩個月了！
他派遣的那名使者心腹，去往北境之後，已經整整兩個月了。
按照路程來算，就算是再過慢，那使者也應該帶著扶蘇的死訊回咸陽了。
可直到現在，北境那邊的訊息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哪怕他早已派出了多名探子去打聽，但還是一無所獲。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如毒蛇般，瀰漫在趙高的心頭上。
「踏踏踏——」
突然，只聽一陣雜亂、急速的腳步聲在殿外迴蕩。
隨後殿門便被猛地推開，一名負責刺探軍情的探子，在看到趙高之後，臉色慘白著跪在了冰冷的殿中。
「大……大人！天塌了！」
趙高瞳孔猛地一縮，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了那探子的衣領，「慌什麼？長城那邊怎麼回事？扶蘇死了沒有？」
那探子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樣，喉嚨中也帶著哭腔喊道：「扶蘇沒死！他……反了！」
「什麼？！」趙高只覺得腦海中發出了一陣悶雷。
那探子在見到趙高沒有說話之後，便繼續開口說道：「石門關守將章木也降了，扶蘇帶著的10萬士卒，不費一兵一卒，就穿過了子午嶺。」
「這怎麼可能？！」
趙高驚叫著，噔噔噔地退回了幾步，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上滑落。
這簡直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輔佐胡亥設計篡權，每一步都是已經算計好的了。
連那扶蘇的性格深受儒家毒茶，被仁義捆綁，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他不應該聽到讓自己自刎，最後說一聲，父皇讓兒子死，兒子敢不死的話語嗎？
他怎麼敢抗旨？
他又是怎麼敢造反的？！
更讓趙高脊背發涼的是，他扶蘇就是造反了，而且這麼短時間就拿下了石門關。
昏暗的偏殿內，趙高收回了最初的驚慌和慌亂，化作了一陣毒蛇般的陰沉和怨恨，死死盯向了北方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