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皇女到來
然而，馬丁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冰雪要塞，正迎來一支特殊的"客人"。
要塞指揮大廳內，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羅格溫一世站在大廳中央，暗金色的鎧甲在魔法燈光下泛著沉鬱的光澤。
這位半神君主，此刻竟像個侍從般垂手而立，蒼老的面容上堆著僵硬而恭謹的笑容。
他的身後，索蒂斯親王與一眾北境貴族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大廳中央，站著四位年輕騎士。
他們不像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反倒像是來北境賞雪的觀光客。
鎧甲擦得鋥亮，披風上繡著瑪格諾姆魔輝帝國的黑石魔紋，領口別著皇室才能佩戴的紫晶徽章。
為首的是個女騎士，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肌膚勝雪，一頭銀灰色的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頰旁。
她沒戴頭盔，也沒持武器，只是隨意地披著一件白色的狐裘大氅，靴跟敲擊地面的脆響在死寂的大廳中格外刺耳。
"羅格溫。"
女騎士開口了，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的慵懶。
她甚至沒用尊稱，仿佛面前這位開國君主只是她家花園裡一個年邁的園丁。
"你不必如此緊張。"
她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畢竟你是半神，父皇要是知道我讓一位半神站著陪我聊天，會找我麻煩的。"
羅格溫一世垂下眼帘，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殺意，隨即被他強行壓下。
他微微躬身，聲音沙啞而恭敬。
"皇女殿下，禮儀不能廢。"
"禮儀？"
皇女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晶碰撞，好聽卻刺骨。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羅格溫一眼，目光在他微微顫抖的指節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身，繼續"參觀"這座承載著瓦倫王國幾百年榮辱的冰雪要塞。
她走得很慢，靴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羅格溫的尊嚴上。
她伸手撫過牆壁上懸掛的歷代王室戰旗，撫過那柄曾斬殺過獸人王的傳奇巨劍，最後，目光落在了大廳盡頭。
那座由整塊北境寒鐵鑄就的王座上。
"我這次來，有兩件事要解決。"
皇女忽然開口，頭也不回。
她走到王座前，沒有半分遲疑，直接轉身坐了上去。
狐裘大氅在暗黑色的椅面上鋪開，像一朵盛開在荊棘中的白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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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格溫一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索蒂斯親王下意識地踏前一步，手按上了劍柄。
然而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威壓從皇女身後那三名始終沉默的騎士身上轟然爆發。
索蒂斯親王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親王。"身旁的貴族慌忙扶住她。
羅格溫一世猛地抬頭，暗金色的半神之力在瞳孔中瘋狂跳動，卻又被他死死按捺住。
他看了看那三名騎士，又看了看王座上那個似笑非笑的女子，最終，緩緩低下了頭顱。
"皇女殿下……"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王座冰涼，恐污了殿下尊貴的……"
"羅格溫。"
皇女直接打斷了他，她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撐著下頜，姿態慵懶得像只剛睡醒的貓，眼神卻銳利如刀。
"那支九頭蛇軍團，我要帶走。"
大廳內一片死寂。
羅格溫一世猛地抬頭，眼中的鬼火幾乎要燃燒成實質。
"殿下，九頭蛇軍團是瓦倫王室最後的魔獸軍團，是北境防線的根基。」
「獸人雖退，但獅王艾爾莊森不會善罷甘休，獸人大軍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若沒有九頭蛇……"
"所以呢？"
皇女歪了歪頭，那神情天真又殘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發出"嗒、嗒"的脆響。
"你女兒艾斯德斯，在皇都的表現很不錯。」
「父皇很器重她，打算讓她成為凜冬魔導騎士……我這個做姐姐的，總不能比她差吧？"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王座台階，狐裘大氅拖曳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走到羅格溫一世面前，仰頭看著這位比她高出兩個頭的半神君主，笑容燦爛。
"這次去深淵，我需要一些……寵物來發泄情緒。九頭蛇就剛剛好，夠大，夠毒，夠耐打。"
她伸出手，像安撫一條老狗般拍了拍羅格溫一世暗金色的肩甲。
"放心，我只是借來玩玩。玩膩了，就還給你。"
羅格溫一世的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甲刺破掌心，暗金色的神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砸出細小的坑洞。
他身後的貴族們噤若寒蟬，有人甚至已經閉上了眼，不敢去看這位開國君主被如此折辱的畫面。
"我……"
羅格溫一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再次看向皇女身後那三名騎士，左邊那個始終低著頭的青年，氣息圓融得如同凡人，但羅格溫的半神之力卻在他周身感知到了一片浩瀚如深淵的黑暗。
中間那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嘴角始終掛著溫柔的微笑，可羅格溫的靈魂卻在她身上嗅到了與神孽同源的、令人戰慄的禁忌氣息。
右邊那個沉默寡言的老者，更是像一座行走的墓碑，連光線都在他身旁扭曲。
三名半神。
不，甚至可能……更高。
"……遵命。"
羅格溫一世緩緩閉上眼，暗金色的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單膝跪了下去，不是跪敵人，不是跪神孽，而是跪一個二十出頭的帝國皇女。
跪在了自己城堡的大廳里。
跪在了自己的王座前。
皇女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重新坐回王座，仿佛那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她翹起腿，從懷中取出一塊通訊水晶，漫不經心地擺弄著。
"對了，還有第二件事。"
"我聽說瓦倫王國最近出了個有趣的小傢伙，叫馬丁·銀穗？"
羅格溫一世跪在地上的身軀猛然一僵。
皇女低頭看著他，笑容愈發甜美，眼中卻閃過一絲獵手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父皇的密探說，他身邊已經聚集了四位半神，羅格溫，還記得「王國協議」嗎？"
「除了帝國外，任何勢力都不能擁有兩個以上的半神，這個少年越界了。」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
"等他來了，讓他來見我。"
"我要親自看看，這條鄉下地方新冒出來的野狗……"
"有沒有資格，做我的狗。"
要塞指揮大廳內，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羅格溫一世站在大廳中央，暗金色的鎧甲在魔法燈光下泛著沉鬱的光澤。
這位半神君主，此刻竟像個侍從般垂手而立，蒼老的面容上堆著僵硬而恭謹的笑容。
他的身後，索蒂斯親王與一眾北境貴族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大廳中央，站著四位年輕騎士。
他們不像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反倒像是來北境賞雪的觀光客。
鎧甲擦得鋥亮，披風上繡著瑪格諾姆魔輝帝國的黑石魔紋，領口別著皇室才能佩戴的紫晶徽章。
為首的是個女騎士，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肌膚勝雪，一頭銀灰色的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頰旁。
她沒戴頭盔，也沒持武器，只是隨意地披著一件白色的狐裘大氅，靴跟敲擊地面的脆響在死寂的大廳中格外刺耳。
"羅格溫。"
女騎士開口了，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的慵懶。
她甚至沒用尊稱，仿佛面前這位開國君主只是她家花園裡一個年邁的園丁。
"你不必如此緊張。"
她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畢竟你是半神，父皇要是知道我讓一位半神站著陪我聊天，會找我麻煩的。"
羅格溫一世垂下眼帘，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殺意，隨即被他強行壓下。
他微微躬身，聲音沙啞而恭敬。
"皇女殿下，禮儀不能廢。"
"禮儀？"
皇女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晶碰撞，好聽卻刺骨。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羅格溫一眼，目光在他微微顫抖的指節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身，繼續"參觀"這座承載著瓦倫王國幾百年榮辱的冰雪要塞。
她走得很慢，靴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羅格溫的尊嚴上。
她伸手撫過牆壁上懸掛的歷代王室戰旗，撫過那柄曾斬殺過獸人王的傳奇巨劍，最後，目光落在了大廳盡頭。
那座由整塊北境寒鐵鑄就的王座上。
"我這次來，有兩件事要解決。"
皇女忽然開口，頭也不回。
她走到王座前，沒有半分遲疑，直接轉身坐了上去。
狐裘大氅在暗黑色的椅面上鋪開，像一朵盛開在荊棘中的白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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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格溫一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索蒂斯親王下意識地踏前一步，手按上了劍柄。
然而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威壓從皇女身後那三名始終沉默的騎士身上轟然爆發。
索蒂斯親王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親王。"身旁的貴族慌忙扶住她。
羅格溫一世猛地抬頭，暗金色的半神之力在瞳孔中瘋狂跳動，卻又被他死死按捺住。
他看了看那三名騎士，又看了看王座上那個似笑非笑的女子，最終，緩緩低下了頭顱。
"皇女殿下……"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王座冰涼，恐污了殿下尊貴的……"
"羅格溫。"
皇女直接打斷了他，她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撐著下頜，姿態慵懶得像只剛睡醒的貓，眼神卻銳利如刀。
"那支九頭蛇軍團，我要帶走。"
大廳內一片死寂。
羅格溫一世猛地抬頭，眼中的鬼火幾乎要燃燒成實質。
"殿下，九頭蛇軍團是瓦倫王室最後的魔獸軍團，是北境防線的根基。」
「獸人雖退，但獅王艾爾莊森不會善罷甘休，獸人大軍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若沒有九頭蛇……"
"所以呢？"
皇女歪了歪頭，那神情天真又殘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發出"嗒、嗒"的脆響。
"你女兒艾斯德斯，在皇都的表現很不錯。」
「父皇很器重她，打算讓她成為凜冬魔導騎士……我這個做姐姐的，總不能比她差吧？"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王座台階，狐裘大氅拖曳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走到羅格溫一世面前，仰頭看著這位比她高出兩個頭的半神君主，笑容燦爛。
"這次去深淵，我需要一些……寵物來發泄情緒。九頭蛇就剛剛好，夠大，夠毒，夠耐打。"
她伸出手，像安撫一條老狗般拍了拍羅格溫一世暗金色的肩甲。
"放心，我只是借來玩玩。玩膩了，就還給你。"
羅格溫一世的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甲刺破掌心，暗金色的神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砸出細小的坑洞。
他身後的貴族們噤若寒蟬，有人甚至已經閉上了眼，不敢去看這位開國君主被如此折辱的畫面。
"我……"
羅格溫一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再次看向皇女身後那三名騎士，左邊那個始終低著頭的青年，氣息圓融得如同凡人，但羅格溫的半神之力卻在他周身感知到了一片浩瀚如深淵的黑暗。
中間那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嘴角始終掛著溫柔的微笑，可羅格溫的靈魂卻在她身上嗅到了與神孽同源的、令人戰慄的禁忌氣息。
右邊那個沉默寡言的老者，更是像一座行走的墓碑，連光線都在他身旁扭曲。
三名半神。
不，甚至可能……更高。
"……遵命。"
羅格溫一世緩緩閉上眼，暗金色的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單膝跪了下去，不是跪敵人，不是跪神孽，而是跪一個二十出頭的帝國皇女。
跪在了自己城堡的大廳里。
跪在了自己的王座前。
皇女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重新坐回王座，仿佛那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她翹起腿，從懷中取出一塊通訊水晶，漫不經心地擺弄著。
"對了，還有第二件事。"
"我聽說瓦倫王國最近出了個有趣的小傢伙，叫馬丁·銀穗？"
羅格溫一世跪在地上的身軀猛然一僵。
皇女低頭看著他，笑容愈發甜美，眼中卻閃過一絲獵手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父皇的密探說，他身邊已經聚集了四位半神，羅格溫，還記得「王國協議」嗎？"
「除了帝國外，任何勢力都不能擁有兩個以上的半神，這個少年越界了。」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
"等他來了，讓他來見我。"
"我要親自看看，這條鄉下地方新冒出來的野狗……"
"有沒有資格，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