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讓巴倫去復仇
前往銀穗領的路上，阿爾薩斯龐大的身軀在雲層之上平穩滑行，銀白色的毛髮在日光下流淌著金屬般的光澤。
馬丁懶洋洋地趴在比蒙寬厚的肩胛骨之間，一隻手枕著腦袋，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拋玩著一枚從深水城堡順手牽羊來的魔石。
巴倫如一道沉默的影子，御空飛行在阿爾薩斯左側，斗篷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巴倫。」馬丁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風嘯。
巴倫側首：「主人。」
「想不想報仇？」
馬丁歪過頭，目光落在巴倫那張萬年不變的死寂面容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哥特·萊爾，那個害你家破人亡、把你逼成喪家之犬的畜生。想不想……親手擰下他的腦袋？」
嗡。
巴倫的身體在空中明顯僵硬了一瞬。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讓其動容的眼睛，在這一刻驟然收縮，瞳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那是壓抑了數十年的血火，是深埋在骨髓里的恨意，是被他用「忠誠」和「報恩」死死鎮壓了無數個日夜的……復仇之鬼。
他當然想。
他想得發瘋。
每一個無眠的夜裡，他都會夢見那座燃燒的莊園，夢見妻子和兒女在火海中的慘叫，夢見哥特·萊爾那張得意而殘忍的笑臉。
可當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道身影永遠是馬丁。
這個把他從一個爛酒鬼救上來的人，給了他新生、給了他力量、甚至給了他尊嚴的主人。
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私事，浪費主人賜予的第二次生命？
巴倫的嘴唇顫抖著，喉結劇烈滾動，最終卻只是低下了頭，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主人……巴倫的命是您的，私仇……不敢勞煩主人。」
「不敢？」
馬丁嗤笑一聲，忽然坐直了身子。他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一枚暗紅色的通訊水晶，隨手拋了過去。
巴倫下意識接住。
「這是老熊的通訊水晶。」
馬丁重新躺了回去，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你帶著它，去薩爾曼王國，老熊會配合你，兩個聖域戰力，夠把你那個仇人連同他的家族一起，從地圖上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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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倫怔怔地握著那枚尚帶餘溫的水晶，整個人如遭雷擊。
「主人，我……」
「你是我第一個聖域手下，巴倫。」
馬丁打斷他，目光望向遠方翻滾的雲海，聲音悠悠傳來，卻帶著一種直刺靈魂的重量。
「跟我之前，你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等死的爛酒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是時候找個時間處理一下你的心事了。」
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直視巴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弧度。
「所以，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通訊水晶聯繫我。記住，我可以讓你隨時晉升半神。至於代價，你不需要管，我來解決。」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霆，在巴倫的識海中炸開。
半神。
那個他窮盡一生都不敢奢望的境界，那個足以讓他碾壓哥特·萊爾、碾碎整個薩爾曼王室的境界……主人說，隨時可以給他？
巴倫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位殺人如麻、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聖域騎士，在這一刻竟渾身顫抖，連握劍都從未抖過的手，此刻抖得幾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的水晶。
「主人……」
他張了張嘴，聲音哽咽，最終化作一聲重重的、帶著哭腔的嘶吼。
「謝謝，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馬丁擺了擺手，像是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行了，肉麻，去吧，早去早回。我還等著你給我帶薩爾曼王國的「土特產」呢。」
巴倫深深地看了馬丁一眼，仿佛要將這道身影刻進靈魂深處。
隨即，他猛然轉身，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烏光，朝著薩爾曼王國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在雲層中留下一道長長的裂痕。
阿爾薩斯目送著那道黑光消失在天際，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
他微微側首，低沉的聲音在馬丁耳邊響起，如同悶雷滾動。
「主人，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放他去報仇？南境即將開荒，枯脊山脈危機四伏，正是用人之際。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醋意？
「您還說可以讓他晉升半神，這種承諾，太貴重了。」
馬丁聞言，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阿爾薩斯巨大的耳朵，像是在安撫一隻鬧彆扭的大貓。
「阿爾薩斯，你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不明白？」
他重新躺下，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聲音慵懶卻透著一種洞悉人心的狡黠。
「第一，你們是我的手下。」
「你們的心愿，在我有能力的情況下，我一定會幫你們完成，巴倫心裡那口血仇不吐出來，他這輩子都成不了真正的半神，心魔會把他困死在聖域巔峰，。」
「哪怕我強行讓他晉升半神，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跌落下來，對我來說，是個賠本買賣。」
「第二，」馬丁伸出第二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現在的巴倫留在我身邊，沒有太大的用處。」
「讓他去薩爾曼王國放放血，既能了卻心結，又能替我探探那個王國的路，收集一個聖域的家產……一舉兩得。」
「說不定，哥特•萊爾的全部家產就能幫助巴倫晉升到半神，這個買賣划算。」
「至於半神……」
馬丁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既然能把你從瀕死邊緣拉回來，能治好羅德的神罰，能讓甘道夫返老還童……讓巴倫晉升半神，很難嗎？」
阿爾薩斯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位主人看似隨手布下的每一步棋，背後都藏著深不見底的算計。
但偏偏，這種算計讓人心甘情願，甚至……感激涕零。
「我明白了，主人。」
阿爾薩斯雙翼一振，速度陡然加快。
「那我們現在……直接去銀穗領？」
「不。」馬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先繞道，去一趟北境邊界，看看獸人王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主人。」
雲層之上，銀白色的流光驟然轉向，朝著北方天際疾馳而去。
馬丁懶洋洋地趴在比蒙寬厚的肩胛骨之間，一隻手枕著腦袋，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拋玩著一枚從深水城堡順手牽羊來的魔石。
巴倫如一道沉默的影子，御空飛行在阿爾薩斯左側，斗篷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巴倫。」馬丁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風嘯。
巴倫側首：「主人。」
「想不想報仇？」
馬丁歪過頭，目光落在巴倫那張萬年不變的死寂面容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哥特·萊爾，那個害你家破人亡、把你逼成喪家之犬的畜生。想不想……親手擰下他的腦袋？」
嗡。
巴倫的身體在空中明顯僵硬了一瞬。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讓其動容的眼睛，在這一刻驟然收縮，瞳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那是壓抑了數十年的血火，是深埋在骨髓里的恨意，是被他用「忠誠」和「報恩」死死鎮壓了無數個日夜的……復仇之鬼。
他當然想。
他想得發瘋。
每一個無眠的夜裡，他都會夢見那座燃燒的莊園，夢見妻子和兒女在火海中的慘叫，夢見哥特·萊爾那張得意而殘忍的笑臉。
可當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道身影永遠是馬丁。
這個把他從一個爛酒鬼救上來的人，給了他新生、給了他力量、甚至給了他尊嚴的主人。
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私事，浪費主人賜予的第二次生命？
巴倫的嘴唇顫抖著，喉結劇烈滾動，最終卻只是低下了頭，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主人……巴倫的命是您的，私仇……不敢勞煩主人。」
「不敢？」
馬丁嗤笑一聲，忽然坐直了身子。他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一枚暗紅色的通訊水晶，隨手拋了過去。
巴倫下意識接住。
「這是老熊的通訊水晶。」
馬丁重新躺了回去，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你帶著它，去薩爾曼王國，老熊會配合你，兩個聖域戰力，夠把你那個仇人連同他的家族一起，從地圖上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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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倫怔怔地握著那枚尚帶餘溫的水晶，整個人如遭雷擊。
「主人，我……」
「你是我第一個聖域手下，巴倫。」
馬丁打斷他，目光望向遠方翻滾的雲海，聲音悠悠傳來，卻帶著一種直刺靈魂的重量。
「跟我之前，你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等死的爛酒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是時候找個時間處理一下你的心事了。」
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直視巴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弧度。
「所以，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通訊水晶聯繫我。記住，我可以讓你隨時晉升半神。至於代價，你不需要管，我來解決。」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霆，在巴倫的識海中炸開。
半神。
那個他窮盡一生都不敢奢望的境界，那個足以讓他碾壓哥特·萊爾、碾碎整個薩爾曼王室的境界……主人說，隨時可以給他？
巴倫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位殺人如麻、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聖域騎士，在這一刻竟渾身顫抖，連握劍都從未抖過的手，此刻抖得幾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的水晶。
「主人……」
他張了張嘴，聲音哽咽，最終化作一聲重重的、帶著哭腔的嘶吼。
「謝謝，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馬丁擺了擺手，像是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行了，肉麻，去吧，早去早回。我還等著你給我帶薩爾曼王國的「土特產」呢。」
巴倫深深地看了馬丁一眼，仿佛要將這道身影刻進靈魂深處。
隨即，他猛然轉身，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烏光，朝著薩爾曼王國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在雲層中留下一道長長的裂痕。
阿爾薩斯目送著那道黑光消失在天際，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
他微微側首，低沉的聲音在馬丁耳邊響起，如同悶雷滾動。
「主人，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放他去報仇？南境即將開荒，枯脊山脈危機四伏，正是用人之際。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醋意？
「您還說可以讓他晉升半神，這種承諾，太貴重了。」
馬丁聞言，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阿爾薩斯巨大的耳朵，像是在安撫一隻鬧彆扭的大貓。
「阿爾薩斯，你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不明白？」
他重新躺下，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聲音慵懶卻透著一種洞悉人心的狡黠。
「第一，你們是我的手下。」
「你們的心愿，在我有能力的情況下，我一定會幫你們完成，巴倫心裡那口血仇不吐出來，他這輩子都成不了真正的半神，心魔會把他困死在聖域巔峰，。」
「哪怕我強行讓他晉升半神，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跌落下來，對我來說，是個賠本買賣。」
「第二，」馬丁伸出第二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現在的巴倫留在我身邊，沒有太大的用處。」
「讓他去薩爾曼王國放放血，既能了卻心結，又能替我探探那個王國的路，收集一個聖域的家產……一舉兩得。」
「說不定，哥特•萊爾的全部家產就能幫助巴倫晉升到半神，這個買賣划算。」
「至於半神……」
馬丁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既然能把你從瀕死邊緣拉回來，能治好羅德的神罰，能讓甘道夫返老還童……讓巴倫晉升半神，很難嗎？」
阿爾薩斯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位主人看似隨手布下的每一步棋，背後都藏著深不見底的算計。
但偏偏，這種算計讓人心甘情願，甚至……感激涕零。
「我明白了，主人。」
阿爾薩斯雙翼一振，速度陡然加快。
「那我們現在……直接去銀穗領？」
「不。」馬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先繞道，去一趟北境邊界，看看獸人王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主人。」
雲層之上，銀白色的流光驟然轉向，朝著北方天際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