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賠罪，腐骨沼澤的九頭蛇族群
半個小時後，馬丁站在深水主城城堡的露台上，目送著那道狼狽的身影消失在風雪盡頭。
「奧古斯丁啊奧古斯丁……」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杆，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品鑑一齣好戲的尾聲。
「不知道你會不會殺了你那個廢物弟弟。我很期待。」
他收回目光，嗤笑一聲。
「不得不說，你還真聰明。當了這麼多年國王，早成精了。」
「竟然沒有請求羅格溫一世過來支援……是怕那位老祖宗也折在這兒，王室徹底沒了底牌？還是說……」
馬丁眯起眼睛，望向王都的方向，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那個親王能活著回去？」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篤、篤、篤。」
三聲，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刻意的恭敬。
巴倫無聲無息地閃到門邊，衣袍下的手按上劍柄，另一隻手拉開了厚重的橡木門。
門外，站著夜神月大公。
這位年輕的大公換了一身更加樸素的玄色常服，腰間沒有佩劍，雙手捧著一個鑲滿寶石的紫檀木盒，姿態放得很低。
他先是對巴倫微微頷首，隨即越過這位黑袍劍聖，目光精準地落在露台邊的馬丁身上。
「馬丁侯爵。」
夜神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
「深夜打擾，實屬冒昧，這是蒙克萊爾家族的一點賠禮，希望能平息侯爵的怒火。」
巴倫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接過木盒。
他並未直接遞給馬丁，而是先以鬥氣探查，確認沒有詛咒與陷阱後，才輕輕打開。
盒內，靜靜地躺著一枚空間戒指。
巴倫將精神力探入其中，片刻後，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主人，」他轉向馬丁，聲音低沉，「價值約五千萬的魔晶，純度很高，是北境礦脈的頂級貨色。」
馬丁聽後一愣，隨即轉過頭，上下打量著夜神月，忽然笑出了聲。
「呵呵……沒想到夜神月大公挺了解我？是調查過我，還是打聽我喜歡什麼顏色的魔晶？」
「沒有沒有，」夜神月連忙擺手，那張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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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金庫里的金幣，早被王室以『戰備』為由調走了。」
「如今深水主城窮得叮噹響，也只有這些魔晶存貨，還能入得了侯爵的眼。」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
「今日之事，夜神月也是身不由己，還望侯爵見諒。」
「嗯。」
馬丁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隨手將那枚空間戒指拋給巴倫收好，轉身朝門外走去，衣袍在燭火下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既然事情已經了了，那我就告辭了。」
「馬丁侯爵，請留步。」
夜神月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卻又在觸及馬丁回頭的目光時，強行壓了回去，恢復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我想……跟侯爵做一筆交易。」
馬丁腳步微頓，側過半個身子，挑了挑眉。
「交易？大公還有什麼底牌，值得我坐下來談？」
夜神月深吸一口氣，銀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知道一處遺蹟。位於枯脊山脈與北境交界的『腐骨沼澤』深處，那裡……困著一群九頭蛇族群。」
「九頭蛇？」馬丁眯起眼睛。
「是的，」夜神月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是普通的魔獸，是擁有遠古血脈的『蝕骨九頭蛇』族群，它們被困在遺蹟的封印中已有上千年，數量龐大，蛇蛻、毒囊、魔核……皆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抬起頭，直視馬丁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只要一物，裡面的蛇蛋，其餘的，無論是魔核、毒液，還是那群畜生的屍體，全部歸侯爵所有，你看……怎麼樣？」
馬丁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雙手抱胸，歪著頭打量著夜神月，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待估價的商品，又像是在解剖一隻藏著秘密的狐狸。
「遺蹟……九頭蛇……」
馬丁咂了咂嘴，忽然嗤笑一聲。
「不會是陷阱吧？夜神月大公，你前腳剛配合王室坑我，後腳就給我送這麼一份大禮，我這人膽子小，怕得很啊。」
「不會，當然不會。」
夜神月毫不猶豫地搖頭，那張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真誠的急切，甚至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瘋狂。
「這點您放心，我以家族名譽起誓，那處遺蹟確實存在，而且封印正在衰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並且……」
他頓了頓，直視馬丁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聲音斬釘截鐵。
「我也會跟過去。全程同行，生死與共。若真有陷阱，您隨時可以取我性命。」
「另外，馬丁侯爵，你手下的半神最好不要讓他們殺戮太多，根據大陸公約，殺戮太多，容易受到神罰，這次行動，最好是半神強者不要參與……」
露台上的風忽然停了。
馬丁盯著夜神月看了許久，久到對方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良久，馬丁忽然笑了。
「好啊。」
馬丁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答應一場郊遊。
「既然大公這麼有誠意，那這筆買賣……我接了。」
他走到夜神月面前，伸手替這位大公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動作親昵，聲音卻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不過大公，你是一個聰明人，我醜話說在前頭……」
夜神月渾身一僵，隨即緩緩低下頭，恭敬地欠身。
「……夜神月，不敢。」
馬丁收回手。
「不敢就好，準備準備，明天下午出發腐骨沼澤。」
「記得多帶幾身換洗衣服，沼澤里……髒得很。」
巴倫緊隨其後，黑袍下的手始終未離劍柄。而在經過夜神月身側時，這位黑袍劍聖忽然側首，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任何殺意。
卻讓夜神月如墜冰窟。
待馬丁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夜神月才緩緩直起身。
他抬手抹去額角的冷汗，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銀白的眼眸中，緩緩浮現出一抹與方才的謙卑截然不同的……幽深笑意。
「計劃進行中。」
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中一枚冰冷的蛇形徽章。
「馬丁·銀穗……」
「你的秘法我一定會得到，能控制半神的秘法，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奧古斯丁啊奧古斯丁……」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杆，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品鑑一齣好戲的尾聲。
「不知道你會不會殺了你那個廢物弟弟。我很期待。」
他收回目光，嗤笑一聲。
「不得不說，你還真聰明。當了這麼多年國王，早成精了。」
「竟然沒有請求羅格溫一世過來支援……是怕那位老祖宗也折在這兒，王室徹底沒了底牌？還是說……」
馬丁眯起眼睛，望向王都的方向，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那個親王能活著回去？」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篤、篤、篤。」
三聲，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刻意的恭敬。
巴倫無聲無息地閃到門邊，衣袍下的手按上劍柄，另一隻手拉開了厚重的橡木門。
門外，站著夜神月大公。
這位年輕的大公換了一身更加樸素的玄色常服，腰間沒有佩劍，雙手捧著一個鑲滿寶石的紫檀木盒，姿態放得很低。
他先是對巴倫微微頷首，隨即越過這位黑袍劍聖，目光精準地落在露台邊的馬丁身上。
「馬丁侯爵。」
夜神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
「深夜打擾，實屬冒昧，這是蒙克萊爾家族的一點賠禮，希望能平息侯爵的怒火。」
巴倫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接過木盒。
他並未直接遞給馬丁，而是先以鬥氣探查，確認沒有詛咒與陷阱後，才輕輕打開。
盒內，靜靜地躺著一枚空間戒指。
巴倫將精神力探入其中，片刻後，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主人，」他轉向馬丁，聲音低沉，「價值約五千萬的魔晶，純度很高，是北境礦脈的頂級貨色。」
馬丁聽後一愣，隨即轉過頭，上下打量著夜神月，忽然笑出了聲。
「呵呵……沒想到夜神月大公挺了解我？是調查過我，還是打聽我喜歡什麼顏色的魔晶？」
「沒有沒有，」夜神月連忙擺手，那張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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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金庫里的金幣，早被王室以『戰備』為由調走了。」
「如今深水主城窮得叮噹響，也只有這些魔晶存貨，還能入得了侯爵的眼。」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
「今日之事，夜神月也是身不由己，還望侯爵見諒。」
「嗯。」
馬丁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隨手將那枚空間戒指拋給巴倫收好，轉身朝門外走去，衣袍在燭火下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既然事情已經了了，那我就告辭了。」
「馬丁侯爵，請留步。」
夜神月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卻又在觸及馬丁回頭的目光時，強行壓了回去，恢復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我想……跟侯爵做一筆交易。」
馬丁腳步微頓，側過半個身子，挑了挑眉。
「交易？大公還有什麼底牌，值得我坐下來談？」
夜神月深吸一口氣，銀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知道一處遺蹟。位於枯脊山脈與北境交界的『腐骨沼澤』深處，那裡……困著一群九頭蛇族群。」
「九頭蛇？」馬丁眯起眼睛。
「是的，」夜神月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是普通的魔獸，是擁有遠古血脈的『蝕骨九頭蛇』族群，它們被困在遺蹟的封印中已有上千年，數量龐大，蛇蛻、毒囊、魔核……皆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抬起頭，直視馬丁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只要一物，裡面的蛇蛋，其餘的，無論是魔核、毒液，還是那群畜生的屍體，全部歸侯爵所有，你看……怎麼樣？」
馬丁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雙手抱胸，歪著頭打量著夜神月，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待估價的商品，又像是在解剖一隻藏著秘密的狐狸。
「遺蹟……九頭蛇……」
馬丁咂了咂嘴，忽然嗤笑一聲。
「不會是陷阱吧？夜神月大公，你前腳剛配合王室坑我，後腳就給我送這麼一份大禮，我這人膽子小，怕得很啊。」
「不會，當然不會。」
夜神月毫不猶豫地搖頭，那張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真誠的急切，甚至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瘋狂。
「這點您放心，我以家族名譽起誓，那處遺蹟確實存在，而且封印正在衰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並且……」
他頓了頓，直視馬丁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聲音斬釘截鐵。
「我也會跟過去。全程同行，生死與共。若真有陷阱，您隨時可以取我性命。」
「另外，馬丁侯爵，你手下的半神最好不要讓他們殺戮太多，根據大陸公約，殺戮太多，容易受到神罰，這次行動，最好是半神強者不要參與……」
露台上的風忽然停了。
馬丁盯著夜神月看了許久，久到對方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良久，馬丁忽然笑了。
「好啊。」
馬丁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答應一場郊遊。
「既然大公這麼有誠意，那這筆買賣……我接了。」
他走到夜神月面前，伸手替這位大公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動作親昵，聲音卻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不過大公，你是一個聰明人，我醜話說在前頭……」
夜神月渾身一僵，隨即緩緩低下頭，恭敬地欠身。
「……夜神月，不敢。」
馬丁收回手。
「不敢就好，準備準備，明天下午出發腐骨沼澤。」
「記得多帶幾身換洗衣服，沼澤里……髒得很。」
巴倫緊隨其後，黑袍下的手始終未離劍柄。而在經過夜神月身側時，這位黑袍劍聖忽然側首，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任何殺意。
卻讓夜神月如墜冰窟。
待馬丁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夜神月才緩緩直起身。
他抬手抹去額角的冷汗，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銀白的眼眸中，緩緩浮現出一抹與方才的謙卑截然不同的……幽深笑意。
「計劃進行中。」
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中一枚冰冷的蛇形徽章。
「馬丁·銀穗……」
「你的秘法我一定會得到，能控制半神的秘法，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